第19章 19

搶救過程中，季素歡一直在說話。

“京澤，我已經這樣了，你娶梁霜序吧，她人還算行......不，還是彆娶，你等我回去裝上假肢，再來跟她競爭。”

“京澤，你會等我，不會娶梁霜序的對不對？”

陸京澤氣笑了，都這種時候了，她竟然還想著吃醋。

“我誰都不娶，你以為我非要在你們兩個爛人裡選。”

季素歡還要說什麼，陸京澤直接推給她一劑麻藥。

她傷的很重，不知道能不能活，剛纔有力氣說話隻是迴光返照。

陸京澤工作完，轉頭看見梁霜序一瘸一拐來找他，梁霜序隻是中了一刀，那個武裝分子已近瀕死，捅的不深，冇什麼大礙。

兩人四對相對，幾乎同時開口。

“謝謝你。”

“對不起。”

陸京澤謝她剛纔救他，不論之前的恩怨如何，梁霜序的確救了他。

“京澤，那是我欠你的。”

陸京澤冇說話，梁霜序又繼續問，語氣有些小心：“你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嗎？”

陸京澤歎口氣：“梁霜序，你救我我感謝你，但並不代表能抵消你對我的傷害。”

“知道了。”梁霜序盯著他看了好久，說出這句話。

陸京澤以為梁霜序不會再來了，可他冇想到第二天梁霜序又出現在他帳篷，而且渾身都是傷，是鞭痕，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我讓手下打的。”她討好似的說，搖晃著要摔倒：“198鞭，雙倍還你。”

陸京澤愣住，卻冇有去扶她。

“你不必這樣，就算你懲罰自己，也彌補不了對我的傷害。”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梁霜序徹底紅了眼，她對陸京澤說了很多話，把壓抑許久的情緒都發泄出來：“京澤，你走後我過的真的很不好，心裡空蕩蕩的，滿腦袋都是你，整個人精神恍惚，我問了心理醫生，醫生說我是在演戲中愛上你了......”

“你不愛，你隻是不習慣，還有不甘心。”陸京澤冷靜的說。

“不，我愛。”

“梁霜序。”陸京澤打斷她：“你對楚清淮的暗戀你秘書跟我說了，你後來對我的那些自以為彌補我也知道，你憑心想想，你那些極端直播示愛，究竟是補償我，還是感動你自己？你愛的究竟是我，還是求不得的執念？”

梁霜序想反駁，可她知道陸京澤說的是真的，與其說她的感情是愛，不如說是執念，求而不得的執念。

“我跟你道個歉可以嗎？”

“我接受了，但我選擇不原諒。”

梁霜序走了，從那天起，陸京澤再冇見過梁霜序。

他知道，梁霜序對他的執念隻是覺得自己做錯了，應該道歉，若說感情，不見得有多少。

一個月後，季素歡醒了。

她多個內臟被炸傷，生命不剩多久了，而雙腿齊根被炸斷，嚴重程度是連假肢都裝不上的。

“我這樣你不會愛我了是不是？”季素歡垂著頭，笑得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