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逃離

他們**了一下午,不停地做著,向對方宣泄著自己的**。相互糾纏,磨蹭,相偎相依、像是兩條饑渴的魚,在擱淺的岸邊上相濡以沫,用自己的身體,化為溫潤的水,來潤著對方乾涸的心臟。

直到最後做累了,又緊緊相擁著,**著,擁抱著睡了過去。

程易離把章止君抱在懷裡,讓他含著自己的奶頭吸。撫摸著章止君的頭髮,輕輕按著他的頭皮,讓他舒服地睡過去。

醒來已經六點多了,天還冇有徹底黑,迷迷濛濛的一片。

在酒店的對麵是一個廣場。

一個小型的廣場,有老頭老太太那裡跳舞,小孩子在吃著棉花糖,相互追逐著。

程易離親了親章止君的臉,在他的額頭上磨蹭了一下。

“寶寶肚子餓了嗎?餓了的話咱們去吃東西,然後走一走。”

章止君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一抬頭就要去尋找程易離的唇。

他親了親程易離,含著他的舌頭,慢慢吮吸,過了一會兒才說:“好,老婆,我想要吃麪,我們去吃麪好不好?我要吃好多好多。”

程易離溫柔地親他:“好,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程易離溫柔地幫章止君穿好了衣服,兩人下了樓,走到對麵的廣場。

程易離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牛肉麪館,他牽著章止君的手走了進去。

章止君這一段日子瘦了不少,兩頰凹陷,眼底青烏,看著有些憔悴。

程易離點了兩大碗牛肉麪之後,又點了一大盤的牛肉,他把牛肉全都倒到章止君的碗裡。

“你多吃點,多吃點肉。”

章止君癡癡地看著程易離,對著程易離笑:“好的,老婆,我會吃的。我會吃好多好多,然後吃飽了,我們就回去睡覺好不好?”

程易離摸了摸他的頭:“好,先吃飯,吃完了帶你回去睡覺。”

程易離對章止君很好,溫柔到章止君覺得快要眩暈過去,他無法想象自己會這麼幸福,真的太幸福了。

他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不真實的。

程易離對他的好,好到他想要用整個生命來回報程易離。

自己那麼笨,瘋瘋癲癲的,程易離還願意對他那麼好。

這是多麼令人感動的恩賜,一定是上天看見他太可憐了,感受到了他的痛苦。所以才讓程易離來到他的身邊照顧他,成為他的光,成為他生活中的希望。

他一邊吃麪,一邊牽著程易離的手。

“老婆,我好喜歡你,好愛你我要一輩子愛你。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發瘋了,我好好聽話。我們一輩子在一起。”

程易離給他夾菜,給他剝著雞蛋:“好,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吃完了飯,他們手牽手在廣場邊的小路上走著。

這裡的人並不多,零零散散有一些情侶在羞澀地約會。

章止君牽著程易離的手,靜靜地走著。

即使是在這樣靜謐,充滿安全感,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下。他還是有些緊張不安,把程易離的手抓得很緊。

他生怕一鬆開,程易離就走了,他太害怕了。

如果身邊冇有程易離,他一定會死掉的。

他接受不了程易離離開他,他無法想象冇有程易離的日子,會是怎樣的天昏地暗,會是怎樣的天崩地裂。

走了十幾分鐘之後,他們又回到了酒店。

章止君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尋求著程易離的擁抱,窩在程易離的懷中。

而程易離的麵色不太好,他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憂愁地看著螢幕,手指不斷地敲著鍵盤。

章止君摸了摸程易離的臉。

“老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不要不開心好不好?你不開心我也會很難過的。”

程易離親了他一下:“冇什麼大事,就是那邊的人,好像發現了我們的蹤跡了。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上,明天繼續走,還要離開這裡。”

章止君有些不安:“老婆,我們要走到哪裡呀?我想要好好地待在一個地方,想要簡簡單單地和你生活在一起,想每天抱著你一起睡覺就可以了。”

他拿出了手機,打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給程易離看:“老婆你看,我有很多錢的,這些年我一直在存錢。我就想著要把這些錢,全部都給你。老婆,我有很多錢的,你不用擔心。”

程易離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髮,將他緊緊地摟在懷裡。

“冇事的,我也有很多錢的,我的錢可以夠養活你一輩子的,不要擔心。我們再走一段時間,我答應你,一個月後我們一定能夠安定下來。”

他把章止君抱起來,摸著他的臉,又親了下去。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章止君搖搖頭,緊緊摟著程易離的腰:“老婆,我冇有受苦。跟你在一起我是最開心的,我一定會聽你的話,我會乖乖的。”

他們相擁而眠,抱在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六點鐘的時候,天還冇有亮,章止君還在睡覺,程易離就已經起來收拾東西。

等把東西收拾好了,他把章止君給吻醒:“寶寶你再睡一會兒,我下去買早點,等吃完了早點,我們就出發好不好?”

章止君伸出手,抱了一下程易離:“好。老婆,我好睏,我再睡一會兒。”

程易離很快定下了樓,去買了一些包子,還有豆漿上來。

兩人在房間裡麵,吃著包子。

程易離看起來很著急,他把豆漿杯吹涼,遞到章止君的嘴邊。

“來,快一點喝,等吃完了我們就要走了,不然趕不上車。”

兩人再次來到了機場,坐了五六個小時的飛機。

章止君也不知道程易離要帶他去什麼地方,他乖乖地跟在程易離的身後。也冇有多問。

他怕問多了,程易離會心煩,會生氣。

兩個人輾轉了好幾天,又在一個小城鎮裡麵暫時住了下來。

章止君抱著程易離問:“老婆,我們現在可以在這個地方了嗎?這個地方安全嗎?”

程易離一邊收拾著衣服,一邊說:“不知道,先看一下情況吧,有可能還要走。”

這幾天。

程易離一直愁眉不展,神情陰鬱,也冇有和章止君**。

他抱著章止君,親了又親:“寶寶,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他們再一次出發,這一次是來到了一個小漁村。

坐了好幾趟大巴車,章止君已經是昏昏欲睡,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程易離先是把行李搬出了車,然後再上來把章止君給叫醒:“來,醒了,該下車了。等到了地方再睡。”

一個麵容俊朗,身姿挺拔的年輕男人過來接他們。

程易離和那男人握手:“王哥,還真是麻煩你了。大晚上的,還讓你過來接我們。”

男人爽朗一笑,拍了拍程易離的肩膀:“之前我落難的時候,你幫了我那麼多。你可是我的大恩人,現在我幫一幫你,自然是應該的。”

男人看了看程易離旁邊的章止君,又問:“這位是?”

程易離握著章止君的手:“他是我先生,我們已經結婚了。他有一些輕微的抑鬱症,不太愛說話,就不和你打招呼了。”

男人笑了笑:“這麼帥的小夥子,怎麼心理有疾病啊?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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