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滅國之災
鳳凰台上鳳凰遊,鳳去台空江自走。
世事變換難言語,誰知江水為誰流?
黔風澤看上了苑月國公主,娶為妻子,兩國間更是親如一家!二人的相愛著,一年後,產下龍鳳胎,取名為黔風沐陽和黔風沐月,寓意在於沐浴日月之間,這兄妹倆的出生,牽動著天下所有人的心,眾人都在為其喝彩,為之振奮,黔風城內更是舉國同慶,黔風城主下令“大赦天下,八月十王中秋之夜,但凡黔風城子民,均可到城中免費食金童玉女宴。”人不比人同,樹不比花紅,有的人是含著草出生,有的人則是含金而生,這黔風城主的一男一女,出生後就已註定榮華富貴一身,世人無不羨慕。
八月十王,黔風城內,燈火通亮,照得天上的明月黯然無光,全城上下歡呼雀躍,城主黔風澤與妻子抱著剛滿月的龍鳳胎出在在城樓上,城樓下更是一片歡騰,“城主萬歲!城主萬萬歲!”
黔風澤微笑著向城樓下的子民揮手示意,看著自己的城民如此高興,加上他喜得龍鳳胎,自然高興不已,他看著妻子,看著自己的一對兒女,笑了笑,說道,“但願天下永遠太平,城民安居樂業,每個黔風城的人都能沐浴於日月之間,享儘人間美麗!”
身邊一大臣拱了拱手,說道,“有城主的英明領導,有我們大家的共同努力,相信我們黔風城會生生不息,永葆太平!”
黔風澤看著眾大臣,揮手示意道,“哪裡,黔風城能有今日之繁榮昌盛,全仰仗大家辛勞,隻要我們君臣一心,體恤民眾,何愁天下不太平?”
焦作武上前道,“城主,現公子與公主出世,按理該冊封太子了,何不順其民意,冊封太子?”
黔風澤看了看他的妻子苑月公主,又看了看眾大臣,笑了笑,說道,“此事不急,太子人選必須秉承德才兼備,才能興國安邦,現沐陽剛剛出生,人品如何,尚不得而知,若他德纔出眾,立為太子尚可,若他道德敗壞,品行不端,立為太子,豈不毀了黔風城?以後若我的子嗣德行有損於黔風城,我將傳位於其它人!”
黔風澤冇有因為自己是城主,就要立自己的子嗣為繼承人,這是何等胸襟,他任人為賢的作風,讓所有臣民無不感動,城主尚豈如此,大臣更無話可說!
眾人正在感歎之際,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你們看!”
隨著那叫聲,所有的人不由得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天邊黑壓壓一片直襲黔風城,還冇有等他們反應過來,隻聽見城下慘叫聲一片,隻見前來吃喜酒的城民血肉飛天,那黑影每到之處,無一倖免,這時他們才意識到,有外敵人入侵!有一將軍模樣的人上前道,“城主,不好了,有外敵人入侵!”
黔風澤道,“你可否知道是何人?”
那將軍道,“他們所有人均以黑布蒙臉,尚未知曉他們是何人!”
黔風澤轉身對妻子道,“快帶孩子回宮!”
可還冇有等他的妻子離去,隻見一陣寒風襲來,轉眼間,已有數十黑衣人一躍而上了樓城,冷冷地說道,“黔風澤,就算了吧,你今天無論如何也是跑不了的!”
黔風澤明白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能在此時此刻來到黔風城的人,定是預謀已久之人,他鎮靜地看了看來者,冷冷地笑了笑,說道,“不知各位是什麼人,怎會來到黔風城?”
一黑衣人道,“黔風澤,你就不彆多問了,也不必多說,我等到這裡,不為彆的,就是為了黔風城而來,一句話,就是要滅了黔風城!”
此行人倒也乾脆利落,直截了當說出了他們的目的,姓焦的在一旁聽後,冷冷地笑了笑,說道,“你當我黔風城是什麼地方,雖稱為城,但也是一個國家,且容爾等想滅就滅的?你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麼人!”
黑衣人將手揮了揮,輕蔑地笑了笑,說道,“焦作武,黔風城第一侍衛,你的武功了得,這我們早有耳聞,但你看看,我們人,個個驍勇善戰,就算你有三頭六臂,又怎麼能低檔得了我們的進攻?就算你能逃脫得了,可黔風城的老百姓呢?你看看,就是我們說話之時,又有數百人倒在血泊之中!”
黔風澤看了看城下的百姓,他們都是來這裡吃喜酒的,可萬萬冇有想到,他們竟然會永遠倒在這裡,他大聲嗬斥道,“住手!”可他的聲音是那麼的縹緲無力,是那麼的脆弱,這些黑衣人根本不聽他的,繼續砍殺著手無寸鐵的百姓。看著自己心愛的臣民,他眼睛濕潤了,聲音降低了不少,說道,“各位,放過那些無辜的百姓吧,我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們的,你們可以直說,你們可以找我,我可以將黔風城城主之位讓給你們,以免生靈塗炭!”
“不,他們不算無辜,要怪就怪他們是黔風城的人,今日我等到此,從來冇有想過放過任何一個黔風城的人,黔風澤,你也彆埋怨彆人,不破不立,不滅不生,你放心,不久的將來,這黔風城定會繁榮昌盛,一定比現在還好!”黑衣人說著,將手一揮,隻見四周黑壓壓一片,揮動著明晃晃的利器,直撲黔風澤等人而去。
焦作武大吼一聲,“好大的口氣,說大話也不怕閃了你們的舌頭,你也不問問焦薑尚袁四大侍衛,來呀,給我狠狠揍這幫不知天高地厚之徒!”隨著他一聲令下,從城樓裡湧出無數侍衛,他們可都是黔風城裡最厲害的侍衛。
焦作武揮動鬼頭刀,縱身躍起,直赴黑衣人,雙方也冇有什麼多餘的話語,他們要的隻是武器與武器的對話,隻聽叮叮鐺鐺響個不停,焦作武手中大刀,時而向左,時而向右,終於靠近了黔風澤身邊,他一邊砍殺著黑衣人,一邊衝黔風澤道,“城主,這裡有我們,你快快帶公子公主離開此地!”
黔風澤一邊招架著黑衣人的刀劍,一邊說道,“不,焦兄,我不能離開這裡,我是城主,我離開了,就意味著黔風城不複存在!你速帶侍衛保護好夫人他們離開此地,我要與城共存亡!”
“不,你是城主,你看這黑衣人,也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這麼多,留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呀,城主,快帶公子和公主離開!”
黔風澤笑了笑,說道,“焦兄,帶上你的侍衛隊,護送夫人離開這裡,這是我的命令,不得違抗!你若再不走,我就自刎謝罪!”
焦作武明白城主的脾氣,從來不下達第二次命令,他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攔不下來,他大吼一聲,“第一、二衛隊,跟我來!三四衛隊,保護好城主!”
話剛喊完,背上被深深地劃了一刀,他顧不上自己的傷痛,直奔城主夫人而去。
城主夫人見焦作武到來,直奔而上,將兩個孩子塞進焦作武懷裡,哭泣著喊道,“焦將軍,兩個孩子就托付予你了,拜托!”
焦作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愣了愣,問道,“夫人,這是.......”
夫人笑了笑,說道,“我是城主夫人,理應與黔風城共存亡,夫君尚在這裡,我要留下來,與城主共存!焦將軍,拜托了!”說著,順手提了一把劍,縱身一躍,隻見她揮動著手中之劍,形成一道白光,直撲黔風澤而去!
黑衣人越來越多,城下早已屍橫遍野,早已無一活口,更多的黑衣人湧上了城樓,但見黔風城衛隊一一倒在了血泊之中,可黑衣人的攻勢卻越來越猛!黔風澤見焦作武還在帶著衛隊朝他這邊拚殺,大吼一聲,“焦作武,連你也不聽從我的命令了?還不快快帶孩子離開?”
正在黔風澤與焦作武說話之時,隻見一把長長的銀槍直逼黔風澤身後而去,眼看就要刺進了黔風澤的後背,說時遲,那時慢,城主夫人猛地起身,直撲黔風澤身後而去,那明晃晃的銀槍深深地刺進了她嬌小的身軀,黔風澤轉身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倒在血泊之中,猛劍將那黑衣人劈成了兩半,他緊緊地抱起夫人,眼淚簌簌地往下流,他撕心裂肺地呼喊著,“小月,你可不能睡呀,小月!”
可任憑他怎麼呼喊,城主夫人就是一聲不應,此時,黔風城衛隊早已將城主及夫人緊緊地圍在中間,護佑著他們的主子。焦作武懷抱兩個孩子,遠遠地看著他的主子,隻見他的主子猛地揮動手中劍,大吼一聲,隻見劍花在空中撒落,鋪天蓋地直襲黑衣人,這正是他的“纏心神龍劍”有萬夫不擋之勇,正所謂“望峰九層飛花夜,聽海十樓流水殤,蒼龍在天如海蟹,橫空一劍全解卸。”
一黑衣人冷冷地笑了笑,說道,“好個‘纏心神龍劍’,果然名不虛傳!”說著,猛地揮起手中劍,劍光立即在他四周形成一道亮光,像一道閃電,直襲黔風澤,隻聽“咚”地一聲,黔風澤像一塊石頭一般,重重地落在了焦作武跟前。
焦作武揮動著手中的刀,砍殺著黑衣人,殺開一條血路,直奔黔風澤而去,他將黔風澤扶起,隻見他斜躺在那兒,肌膚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嘴角邊一絲血跡,左手更是異常的扭曲,修長的手上一道深痕,皮裂開了,可以看到裡麪粉紅的肉色。臉龐上一處鮮紅格外明顯,鮮血從那裡流淌,觸目驚心!一直蜿蜒入鎖骨深處,原本白色的衣裳,早已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他微微地看了一眼焦作武,微微伸出手,準備抓住焦作武,可他哪還有力氣,焦作武見了,一把抓住他,他咳嗽幾聲,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來,“焦..焦兄你....你一定要....要保護好....保護好沐陽...沐月...一定要....要堅強活下去...要....替...報....報仇!”
話音剛落,雙手重重地落了下來!任憑焦作武如何呼喚,黔風澤一動也不動。
那領頭的黑衣人輕輕落在地上,冷冷地說道,“姓焦的,還打嗎?”
焦作武見黑衣人攻勢太猛,一句話也不說,將兩個剛滿月的孩子綁在自己懷裡,大吼一聲,“一二衛隊,銅牆鐵壁。”隨著他的喊聲,一二衛隊的人員一一朝他靠攏來,圍成了三個圓圈,他們手拉手,連成一片,猛地起身,淩空而起,上麵的人用雙腿夾起下麵的脖子,形成了一個球體,將焦作武與兩個孩子圍在中央,突然球體開始滾動,但見他們直奔黑衣人而去,任憑黑衣人如果砍殺,球體永朝一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