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嘴裡嘰裡呱啦說著什麼。

我手一用力，刀刃劃破他的皮膚，血珠滲了出來。

“說！”

他終於用生硬的中文說：“跳海…… 死了……”“你撒謊！”

我眼睛紅了，刀又用力了些。

突然，身後傳來槍聲，坤叔喊了句 “小心”。

我猛地回頭，看到另一個白人舉著槍對準我，我下意識地把手裡的白人拽過來當擋箭牌。

“砰” 的一聲，子彈打在他胸口，血濺了我一臉。

冇等我反應，坤叔已經解決了另一個白人。

剩下的那個想跑，我追上去一刀紮進他的大腿，他慘叫著倒下，我踩著他的背問：“到底在哪？”

他疼得渾身發抖，指著東邊：“被…… 被賣到緬甸了……”這時警笛聲傳來，坤叔拽著我：“快走！

警察來了就麻煩了！”

我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屍體，血順著集裝箱的縫隙流下來，在地上彙成小小的溪流。

這不是我第一次殺人，一想到蘇晴可能還在受苦，還是止不住胃裡翻江倒海，我咬緊牙跟坤叔鑽進了黑暗的巷子。

10回到房間，我把自己關在衛生間，用冷水衝臉。

鏡子裡的人眼窩深陷，胡茬拉碴，臉上還沾著冇洗乾淨的血，像個瘋子。

坤叔敲門進來，遞給我一杯威士忌：“緬甸邊境那邊更亂，政府軍和地方武裝混戰，人販子更猖獗。”

“我知道。”

我灌了口酒，喉嚨火辣辣的，“幫我聯絡去緬甸的車。”

“你瘋了？”

坤叔瞪我，“那邊冇有法律，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她可能還活著。”

我看著他，眼睛裡的血絲像蜘蛛網，“隻要有一絲可能，我就不能放棄。”

我想起蘇晴第一次跟我約會，穿著白裙子站在路燈下，風吹起她的頭髮，她說 “張磊，我覺得你這人挺靠譜，解放軍都靠譜！”

想起她求婚時，我單膝跪地，她哭著說 “我願意”。

想起我們搬進新家，她抱著我在陽台上說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這些畫麵像電影一樣在我腦海裡閃，支撐著我快要垮掉的身體。

坤叔沉默了很久，歎了口氣：“我認識個人，能帶你從邊境過去。

但你要想清楚，進去了，可能就出不來了。”

“我想清楚了。”

我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我媽接的，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