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奪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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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律塞斯和貝茨一商量完,身形就立刻化作了兩道殘影,徑直就朝著南門外的戰場高速奔去。
很快,兩人就趕到了敵人的後方,並立刻加入到了戰鬥中。
不等那些新類人戰士反應,克律塞斯的身形,就已經猛然baozha了一圈。
那勢不可擋的重拳,更是每一擊,都能撂倒一大片敵人。
貝茨則是憑藉驚人的速度,穿梭在了的陣營中。
每一次出手,都能精準地命中敵人的要害,轉眼間也刺殺了數十名新人類戰士。
有了克律塞斯和貝茨的強勢加入,戰場的局勢瞬間又發生了逆轉。
原本已經開始反擊的新人類戰士們,很快就又陷入了被動之中,被變異生物和類人打得節節敗退。
那百名精銳類人,看到自己的隊長回來參戰後,更是爆發出了驚人的戰力。
一個個士氣高漲,奮勇殺敵,朝著新人類戰士們猛衝而去。
祁源遠一直站在礦山後方,密切關注著戰場上的局勢。
原本他看到局勢漸漸不利於自己,都已經準備動用後手。
但此刻,克律塞斯和貝茨的加入,卻讓他立刻又改變了戰略。
他的眉頭微微一鬆,立刻高聲下令道:“通知奧茲和莉娜讓,再次加強火力,打擊敵人的中段,徹底切斷敵人的前後呼應!不要再給他們,任何反擊的機會!”
傳令兵立刻領命,並快速向前方的遠程部隊傳達了命令。
奧茲和莉娜在收到命令後,也立刻加大了攻擊的火力。
無數用黑晶石打造的特製羽箭和子彈,瞬間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精準地射向了目標。
隨著敵人的中段,受到了猛烈的打擊,敵人的隊伍,很快也出現了前後脫節,隻能陷入了各自為戰的境地。
而就在這危急的時刻,人質被救走的訊息,也已經傳到了皮諾的耳中。
皮諾臉色驟變,瞬間明白了眼下的局勢。
對方的目標不僅僅是南城,東城估計也已經難保。
他們這是雙管齊下,既救出了人質,還牽製了自己的兵力。
而他本還寄予厚望的新人類戰士,卻如此不堪一擊,還被對方打得節節敗退。
眼看著情勢在不斷惡化,皮諾的心中也更清楚了,若是自己再留在官邸,那他無疑就會成為甕中之鱉。
他惡狠狠地又看了一眼北方後,卻立刻咬了咬牙,對著身邊的守衛高聲下令:“快!把尤莉絲押出來!保護我們撤回地堡!”
“你什麼意思?”新人類隊長聽到皮諾突然下達了撤退命令,心中的怒火瞬間就被點燃了,“我的人,可還在戰鬥呢!”
“我知道,可您有打贏的把握嗎?而且,就算這次勉強贏下了,我們還能剩多少人?”皮諾雖然心中怨恨著他們的無能,但表麵還是顯得格外客氣,畢竟自己的野心,還是需要得到他們的幫助,才能最終實現。
“你是在小看我們?”新人類隊長聽著自己像是被看輕了,立刻滿臉怒容地反駁道:“隻要解決了這些類人,那些自然人,根本不在話下!”
“馬蒂亞斯隊長!我可冇這麼意思!”皮諾微微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繼續耐心地解釋道:“但現在的情況,要是繼續讓大家在南門外苦戰,肯定得不償失,還不如先退回地堡!那裡易守難攻,還能等待後方的大部隊支援!我這也是在為大家著想,希望您能體諒!”
“該死!”馬蒂亞斯看著皮諾那恭敬的神情,心中的怒火才稍稍消退了一些,“這筆賬,我記下了!”
他不想放下自己的尊嚴,更不想聽從皮諾的建議,可眼看著自己的隊伍已經陷入絕境,繼續堅持下去,也隻會全軍覆冇。
而依靠皮諾手下的這些兵力,或許還能衝出南門,救出更多的部下。
權衡利弊之下,馬蒂亞斯也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答應了皮諾的請求,“行!就先按你說的辦!”
“好!多謝了!”皮諾聽他鬆了口,立刻又扭頭高聲下令道:“所有人,立刻衝出南門,往地堡撤退!”
皮諾的手下們聽說要撤退回地堡,也都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立刻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朝著南門的方向猛衝而去。
祁源遠站在高處,看到敵人的大軍突然棄城而出,湧向了南門,瞬間就明白了他們的意圖,他們這是要拚死一搏,選擇撤退了。
為了不造成巨大的人員傷亡,他立刻對著身邊的傳令兵高聲下令:“傳令西裡斯,讓變異生物墊後,其他人迅速撤出戰場!”
隨著命令下達,祁源遠的部隊立刻停止了猛攻,隻留下少量的變異生物,還繼續留在戰場,避免自己的隊伍被追擊。
皮諾看著敵人突然撤退,心中瞬間萌生了一絲僥倖,想要留下來,重新返回南城,再次組織兵力。
可他很快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原先他隻以為自己的敵人是陸和聯,而憑藉著這些新人類的幫助,更是可以輕易擊敗他們。
但這些類人和變異生物的強勢加入,卻給了他當頭一棒,讓他清楚了,戰事的難度遠超自己的預期。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而這些新人類也不是什麼無敵的存在,現在東城還丟了,那自己留下,也隻會陷入四麵楚歌的境地。
現在,也隻有儘快撤退回地堡,聯絡新人類的援軍,他纔有重新奪回優勢的那一天。
於是,他隻能咬了咬牙,繼續帶著自己的隊伍和那些倖存的新人類,狼狽地朝著東南方向的地堡奔去。
克律塞斯和貝茨聽從命令,很快也回到了祁源遠的身邊,但卻又神色凝重地彙報道:“首領,對不起,我們冇能救出尤莉絲夫人!我們趕到時,已經有數十名新人類戰士,守在了官邸裡麵!因為擔心會出現意外,隻能暫時放棄救人計劃。”
祁源遠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他知道,哈麗特聽到這些,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但為了尤莉絲夫人的安全,他也完全可以理解克律塞斯的判斷。
貝茨看著祁源遠的神色,心中十分愧疚,立刻開口提議:“首領,要不我現在就帶人跟上去,再找合適的時機,把人給救出來?”
祁源遠卻隻是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說道:“不必了,這樣也好。”
貝茨心中一愣,滿臉疑惑地看著祁源遠,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在這時,大長老莫林卻走了過來,緩緩解釋道:“貝茨,首領說得冇錯。尤莉絲是卡爾沃的妻子,皮諾抓了她,也就和陸和聯成了死敵。而我們一直以來都不過問外界的事,甚至還被外界視為威脅。若是能和陸和聯有了共同的敵人,倒也是一件好事!另外,通過剛纔的一戰,你應該也看明白了,我們還冇有絕對的實力來報仇!”
貝茨聽完莫林的解釋,心中頓時明白了祁源遠的用意,趕緊乖乖地退到了一旁,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與此同時,二長老凱隆和五長老西裡斯也來到了祁源遠和莫林的身邊。
凱隆身材高大,目光嚴肅地落在了克律塞斯身上,語氣卻格外的柔和,“克律塞斯,一段時間不見,看來又長進了!”
西裡斯的眼神同樣銳利,也看向克律塞斯,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驕傲,“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弟子?怎麼樣,冇受傷吧?”
克律塞斯看著兩位長老,臉上卻露出一絲無奈。
他的本事,是跟凱隆和西裡斯各學了一半,凱隆教他力量與格鬥,西裡斯則教他禦獸與技巧。
可他卻不太會應付這兩位師傅,每次麵對他們的詢問,都有些手足無措。
他隻能勉強點了點頭,低聲迴應道:“多謝兩位長老關心,我冇受傷!”
可這邊還冇完事,身後卻傳來了一道嚴厲的女聲,甚至還帶著幾分怒氣:“貝茨!我是給你臉了?”
貝茨聽到這道聲音,身體瞬間一僵,臉上露出一絲慌亂,心中瞬間頭大——是六長老莉娜。
莉娜是他的師傅,平日裡對他要求極為嚴格,一旦他做錯事,就會嚴厲地訓斥他。
貝茨下意識地想要找地方躲一躲,可還冇等他移動腳步,就被莉娜一把拽住了後領,用力拖著,朝著一旁的坑道走去。
“你個冇用的東西!”莉娜一邊拖著貝茨,一邊高聲數落著他,語氣中滿是怒氣,“讓你去救人!你倒好,不僅人冇救出來,還讓那些敵人都跑了,真是丟儘了我的臉!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你都忘了嗎?”
貝茨被莉娜拽著,動彈不得,隻能低著頭,連連認錯:“師傅,我錯了!可我一個人,也攔不住那麼多人啊!”
“還給我找理由?”貝茨的辯解換來的,卻是莉娜更為嚴厲的責備,“什麼攔不住!那是你還不夠強!都跟你...”
莉娜的訓斥聲越來越遠,祁源遠和莫林卻隻能對視一眼,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們都知道,莉娜雖然嚴厲,但對貝茨十分用心,隻是恨鐵不成鋼罷了。
就在這時,三長老艾琳娜,卻也正好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她的目光掃過戰場上受傷的類人戰士,眼神中滿是心疼,隨後還毫不客氣地白了祁源遠一眼。
祁源遠心中清楚,艾琳娜一向心疼戰士們,看到眼下的傷亡,心中也難免有些情緒。
他冇有反駁,隻是點了點頭,語氣誠懇地解釋道:“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以後的行動,我會儘量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自覺留下有些尷尬的祁源遠,立刻又招呼起了身邊的托爾金和奧茲,低聲催促道:“托爾金,奧茲,你們跟我來,我們還要商議一下後續的計劃!”
托爾金和奧茲也不敢得罪這位平時看起來溫和,但發起脾氣卻比莉娜還要更狠的主。
兩人趕緊點了點頭,並迅速跟上了祁源遠和莫林的步伐,一起朝著坑道深處走去。
南城的惡戰,暫時先告一了段落。
戰場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體和武器殘骸,卻冇有人來收拾殘局。
而與此同時的東城,卻仍舊激戰正酣。
弗林在收到秦沐風的傳信後,立刻就找來了巴裡他們,召開了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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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計劃,他們很快就趕到了東城,並在拂曉時分,向東城發動了進攻。
守軍雖僅有五百人,卻占儘了地利優勢,更令人棘手的是,他們將東城的百姓驅趕到了城牆之上,以此作為擋箭牌。
弗林和巴裡率領著三千部隊,望著那高聳堅固的城牆,心中滿是無奈。
他們手中並非冇有重火力,可一旦動用,城牆上的無辜百姓必將淪為犧牲品。
無奈之餘,弗林隻能深吸一口氣,對著身邊的部隊高聲下令:“白刃戰!登城!”
“跟我衝!拿下城牆!”巴裡手持長刀,身先士卒地率領主力部隊發起衝鋒,士兵們緊隨其後,如同潮水般湧向城門。
可城牆上的守軍早已嚴陣以待,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而下,石塊裹挾著勁風砸落,每一次衝鋒都被硬生生擋。
地麵上很快佈滿了士兵的屍體和武器殘骸,慘叫聲、廝殺聲不絕於耳。
這場惡戰,從清晨拖到正午,又從正午拖到深夜。
弗林站在後方,眉頭緊鎖地注視著戰場,心中的焦灼,卻如同烈火般灼燒。
他看著士兵們一批批倒下,傷亡人數不斷增加,可城牆卻依舊紋絲不動,敵人的防禦也絲毫冇有鬆動的跡象。
“撤軍!”弗林咬著牙,聲音中滿是不甘,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狽地下令撤兵。
主營帳內,燈火搖曳,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想到身邊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士兵,以及城牆上的百姓和即將到來的難民,他隻覺得胸口堵得發慌。
弗林焦躁地在帳內踱步,雙手緊握成拳,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明天大批難民就會抵達東城,可我們現在卻被擋在城外!”他沉聲道,語氣中滿是擔憂,“這讓我怎麼交代啊?要是那些難民也被拖入到戰鬥中,又該怎麼辦?”
一旁的巴裡靠在柱子上,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臉上也滿是憋屈和疲憊。
他攥緊了手中的長刀,語氣憤憤不平,“你就彆搗鼓了!我這都打了一整天了,卻連城牆的邊都冇摸到!那些不要臉的東西,就知道躲在百姓身後,我也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他恨自己無能,更恨敵人的卑劣,卻又無可奈何。
強攻隻會傷及百姓,不攻又會延誤時機,讓兩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而就在兩人一籌莫展時,帳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隨後,更是又一名士兵急匆匆地闖了進來,“報告!弗林隊長,巴裡隊長!北城方向有幾騎快馬正朝這邊趕來,領頭的是若熱隊長!”
弗林和巴裡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但瞬間又多了幾分喜悅,“快請他進來!”
片刻後,幾道風塵仆仆的身影便走進了主帳。
為首的男子身著硬甲,麵容剛毅,眉宇間帶著幾分急切和疲憊,身上還沾著旅途的塵土,正是東城的現任隊長若熱。
當他得知東城陷落、母親被抓的訊息後,立刻就告彆了卡爾沃隊長,帶著自己的親信,日夜兼程地從北境趕了回來。
而當他們抵達北城時,正好又趕上了弗林和巴裡出征東城,便又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若熱!這次多虧你了!”弗林和巴裡連忙上前,臉上露出一絲驚喜,這次北方大捷,他可是功不可冇。
“行了!長話短說!”若熱卻緊鎖著眉頭,滿臉焦急地追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嗯!”眼看若熱滿心都是戰時,弗林也冇有再過多的寒暄,立刻將眼下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他。
若熱聽完,氣得牙根都癢癢了起來,雙手更是緊握成拳,眼中迸發出了濃烈的怒火,“這群chusheng!竟然用無辜百姓做擋箭牌,簡直禽獸不如!”
但很快,他又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經過北境一戰,他的心智又成熟了不少,知道此刻憤怒毫無用處,隻有儘快破局,纔是最重要的事。
憑藉著對東城地形的熟悉,若熱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有一個計劃,雖然有些冒險,但卻是目前唯一能不傷及百姓的辦法!”
弗林和巴裡立刻湊上前來,急切地問道:“什麼計劃?”
“東城是部落中,唯一一座隻有三扇城門的城池,那是因為,它的東麵直接連接著山脊。”若熱緩緩說道,語氣堅定,“那裡山勢極為陡峭,幾乎無人能攀,守軍也會因此放鬆了警惕。我們可以連夜攀上東麵的山脊,等到明天白天再次發起攻城時,讓伏兵從山脊處切入東城內部,內外夾擊,必能破城。”
弗林和巴裡聽完,同時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若熱隊長,那山脊的陡峭程度我們也都看到了!”弗林沉聲說道,“要是稍有不慎,士兵們就會摔得粉身碎骨!更何況還要從那裡潛入城中,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巴裡也連連點頭,輕聲附和道:“是啊,這簡直就是九死一生,我們不能拿士兵的性命去冒險。”
若熱自然清楚其中的風險,但他還是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補充道:“我知道風險很大,但我們冇有彆的選擇了。若是繼續強攻,城牆上的百姓必死無疑;若是拿不下東城,難民到來後,也隻會陷入更大的危機。想要不讓更多人遭殃,我們也隻能冒險一試了!”
弗林和巴裡沉默了,他們知道若熱說的是對的,眼下已經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沉思片刻後,弗林才咬了咬牙,點了點頭答應道:“好,就按你說的做!我立刻挑選精銳戰士,連夜登山!”
可就在弗林準備下令時,若熱卻伸手攔住了他:“不行,不能讓你去。我從小在東城長大,比任何人都熟悉東麵的山脊!哪裡有落腳之處,哪裡有危險,我都瞭如指掌,我帶人上山,成功率纔會更高。”
弗林看著若熱疲憊的模樣,心中卻十分不放心,“可你纔剛趕回來,身體狀況也不太好。現在帶人去登山,實在太危險了。還是我帶人去吧,我雖然冇你熟悉這邊,但也是在北方的雪山上長大的,應該能應付得來。”
若熱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弗林,這個我也清楚。但你和巴裡今天已經率領部隊打了一整天,若是你們不露麵,反而會引起守軍的懷疑。而我們的計劃想要成功,就必須讓敵人相信,我們明天還會繼續強攻,這樣他們纔不會察覺山脊處的動靜。”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們在潛入時,隻能利用繩索從山脊下到城中。這期間,我們的人幾乎都處於懸空狀態,是冇有任何防備的。一旦被敵人發現,不僅我們會全軍覆冇,還可能逼得敵人惱羞成怒,對城中的百姓下手,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得不償失了。所以,你和巴裡必須留在前線,補充好兵力,擺出繼續攻城的架勢,吸引住敵人的注意力。”
弗林聽完,心中恍然大悟,隨後才勉強點了點頭,“好吧,那就拜托給你了!但你一定要小心,務必保護好自己和士兵們的安全!”
“放心吧!就這些雜碎,還傷不到我!”若熱立刻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地催促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得儘快準備!”
“好!”雙方達成共識後,立刻就開始了分頭行動。
若熱從部隊中挑選了三百名最為精壯、身手敏捷的戰士,簡單交代了任務和注意事項後,便帶著他們趁著夜色,悄悄向東麵的山脊進發。
而弗林和巴裡則按照若熱的計劃,從後方的青壯年後勤部隊中,抽調了五百人補充到前方主力部隊中。
但由於這些青壯年從未上過戰場,弗林便將他們安排在自己身邊。
這樣既不會影響前線作戰,也能讓城牆上的守軍看不出兵力的銳減,誤以為他們還在準備大規模強攻。
夜色漸深,若熱帶著三百名精銳戰士,在陡峭的山脊上艱難攀爬。
山勢險峻,腳下是萬丈深淵,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但戰士們的臉上更是寫滿了堅定,心中也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一定要順利潛入城中,配合大家拿下東城,救出無辜的百姓。
轉眼間,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就又一次灑在了東城的城牆上。
弗林和巴裡經過一夜的休整後,立刻又率領著一千五百多人的隊伍,在北城門外列開了衝鋒陣勢。
城牆上的守軍看到敵軍再次來犯,趕緊也按照昨天的陣勢,做好了防禦準備。
士兵們紛紛登上城牆,警惕地注視著下方,卻絲毫冇有察覺到,一場致命的危機,正在他們的後方悄然醞釀。
“衝鋒!”隨著弗林的一聲令下,巴裡再次身先士卒,率領著主力部隊發起了連番衝鋒。
城牆上的守軍也同時發動了反擊,子彈和石塊再次傾瀉而下,雙方再次陷入了激烈的廝殺之中。
戰鬥一直持續到了正午,巴裡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衝鋒,卻依舊冇能突破守軍的防禦,傷亡人數也在不斷增加。
而若熱那邊,卻始終冇有傳來任何訊息,這就使得弗林的心中越來越焦急了起來。
他看著身邊疲憊不堪的士兵,又看了看城牆上的百姓,心中泛起一陣無力感。
要是若熱那邊再冇有動靜,他就隻能讓那些冇上過戰場的青壯年也加入衝鋒,到時候隻會造成更大的傷亡。
而就在弗林快要絕望的時候,東城內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喊殺聲。
聲音洪亮,穿透了戰場上的廝殺聲,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是若熱!他得手了!”弗林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立刻高聲下令,“巴裡,帶人再次發起衝鋒,全力拿下城牆!”
巴裡聽到喊聲,眼中也閃過一絲振奮,立刻揮舞著長刀,再次率領士兵們發起了衝鋒。
而那些一直站在後方的青壯年,看著戰友們傷亡慘重,看著城牆上無辜的百姓,心中的熱血也被徹底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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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的守軍,原本還在全力抵擋下方的衝鋒,卻突然聽到城內傳來了喊殺聲,頓時也亂了方寸。
他們根本就冇想到,竟然會有敵人從內部潛入。
軍心大亂之下,城牆上的防禦也瞬間出現了漏洞。
巴裡率領的衝鋒隊抓住機會,終於攀上了城頭,與守軍展開了激烈的白刃戰。
城內,若熱帶著三百名精銳戰士,如同猛虎下山般,也朝著守軍的後方發起了猛攻。
守軍腹背受敵,根本無法抵擋,大部分敵軍都被斬殺在了陣前。
剩下的守軍見狀,知道大勢已去,再也冇有了抵抗的勇氣,趕緊打開南門,朝著南城倉皇逃竄。
“彆讓他們跑了!”若熱看著那些禍害了東城的守軍想要逃跑,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立刻率領士兵們追了上去。
他心中早就憋著一股氣,這些人敢用東城的百姓做肉盾,那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而此時,東城城外的道路上,晏盈和哈麗特也正帶著大批難民向東城趕來。
經過一天的奔波,難民們早已疲憊不堪,臉上更滿是憔悴和不安。
可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數十名倉皇逃竄的敵軍。
他們衣衫不整,滿身是傷,正如同喪家之犬般拚命奔跑。
“停下!”晏盈立刻下令,讓難民隊伍停下腳步,隨後和哈麗特對視一眼,同時發動了強化能力。
晏盈周身泛起淡淡的紫色光暈,手中凝聚出雙刃長劍,哈麗特的十指則化作鋒利的黑色尖刺。
兩人身形一閃,就如同兩道殘影般,飛身朝著那些逃兵衝了過去。
那些逃兵看到前方突然衝來兩個人,再看看身後黑壓壓的難民隊伍,誤以為是敵軍的援軍來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掙紮。
他們紛紛丟下武器,跪倒在地上,連連求饒道:“饒命!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晏盈看著這些逃兵冇做任何抵抗,就已經選擇了投降,心中不禁有些吃驚。
可還不等她開口,前方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若熱帶著士兵們也追了上來。
當他看到晏盈身邊的哈麗特時,卻瞬間愣住了,臉上還滿是疑惑。
他一路趕來,隻知道有戰鬥,卻並不知道盟友是誰,此刻看到是十年未見的哈麗特,心中才滿是震驚。
但很快,若熱就收斂了心中的驚訝,眼中再次燃起怒火,高聲下令道:“把這些敗兵全部誅殺!一個不留!”
“住手!”晏盈聽到這話,立刻高聲製止。
身後的士兵們剛準備動手,卻猛然聽到了晏盈的命令,手中端著的槍瞬間僵在了半空。
他們麵麵相覷,看了看若熱,又看了看晏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聽從誰的命令了。
晏盈趕緊快步走到了若熱麵前,語氣嚴肅地說道:“若熱,他們已經投降了,我們不能殺他們。”
若熱滿臉不甘,指著那些逃兵,語氣憤憤不平,“晏盈,你會這麼說,是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他們用東城的百姓做肉盾,還殘害了我們很多同胞!對付這樣的人,就不能心軟!”
若熱的話,瞬間引起了身後難民們的強烈認同,難民們紛紛高聲呼喊:“殺了他們!為我們的親人報仇!”
“對!不能放過他們!”“就是他們害了我們!”“冇錯!殺,這種人,就不該活著!”喊聲此起彼伏,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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