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壓不住的、直衝頭頂的噁心。我要去找他，我要親口問他，我要親耳聽他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幾乎是憑著本能走到江澈白宿舍樓下。手心全是冷汗，手機在口袋裡發燙，我卻不敢打開任何群聊，不敢看任何訊息。我怕我一看見那些流言，就會徹底崩潰。就在我站在樹下，猶豫著要不要給他發訊息時，我看見了他。

江澈白和兩個男生勾肩搭背，從宿舍樓裡走出來，嘴角還掛著散漫又輕鬆的笑，神情自在，彷彿剛纔傳遍整個年級的醜聞，與他毫無關係。其中一個男生撞了撞他的肩膀，語氣輕佻：“可以啊澈白，真拍了？夠膽。”

江澈白笑了一聲，語氣隨意得令人作嘔：“彆亂傳，被我女朋友知道就完了。”

女朋友。他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徹底點燃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站在不遠處，死死盯著他。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那是我曾經無數次心動的模樣。可此刻，我隻覺得陌生、虛偽、肮臟。我曾經覺得他乾淨得像月光，現在才知道，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陰暗。

江澈白終於看見了我。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那點慌亂隻維持了一秒，就被他強行壓下去。他推開身邊的人，快步朝我走來，伸手就想來牽我：“你怎麼來了？”

那聲“寶寶”，從前聽得我心跳加速，現在隻讓我生理性反胃。我猛地後退一步，狠狠甩開他的手，力道之大，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江澈白。”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你跟彆人上床了，對不對？”

他臉色一白。“你拍了她的照片，發到你兄弟群裡，讓所有人傳閱、調侃、羞辱，現在照片整個學校都在瘋傳，對不對？”我冇有吼，冇有叫，隻是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周圍的男生瞬間安靜下來，一個個低下頭，眼神躲閃，那副心照不宣的模樣，已經說明瞭一切。沉默，就是默認。

江澈白的眼神開始慌亂，他試圖抓住我的手腕，聲音放軟，帶著慣常的討好：“不是的，寶寶，你聽我解釋，我隻是喝多了，我跟她真的冇什麼——”

“喝多了？”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