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張瑤覆蓋了百分之八十。她冇有獨自旅行的習慣。她有一個高中閨蜜在成都，但很久冇聯絡。她的手機信號最後定位是在市區。

市區意味著她冇有離開。

冇有離開意味著她住在某個地方。

酒店？有同事家？我嶽母那裡不對，嶽母已經確認過了。

我拿起手機，打開她的微信，從下往上翻。

翻到九月。

翻到八月。

翻到七月。

七月十二日淩晨一點，她發了一條朋友圈，隻有一句話——

“有些問題不該問。”

冇有圖，冇有評論，冇有讚。

這是深夜發的，我可能已經睡著，錯過了。

這條朋友圈像一個無聲的警報，而我直到第三天才聽到——不，是三個月後。七月十二日，現在是十月十六日。九十六天。

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九十六天前她在朋友圈寫了一句“有些問題不該問”，我九十六天後纔看到。

我把手機扣在地上。

不敢再翻了。

然後我聽到了敲門聲。

張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陳恪，你在裡麵嗎？你還好嗎？”我愣住了。張瑤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怎麼會來找我？除非——除非她知道些什麼。

我打開門，看見張瑤的表情。她站在門口，手裡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她跟你說什麼了？”我問。

張瑤把手機螢幕轉向我。

是她兩個小時前發的訊息——

“如果他問起來，你就說不知道。謝謝你這麼多年照顧我。”

如果。

如果我問起來。

她知道我會去找她，但她不確定。所以她提前做好了準備——在我可能問、也可能不問的時候。

“她還說了什麼？”

張瑤看著我，表情從緊張變成憐憫。

“陳恪，你上一次陪她回孃家是什麼時候？”

我冇有回答。

因為我根本不記得。

張瑤點了點頭，好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