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陽光透過一層窗紗照進房間,明亮而溫暖。
一張靠背椅放在窗前,椅麵上有軟墊,全身**的尹萱手扶椅背跪坐其上,朝後高高翹起圓潤飽滿的肥臀,豎垂狀態下的豐滿**形狀更加完美,隨著身後於飛的衝撞前後搖晃。
尹萱望著窗外,臉頰暈紅,眼神迷離,緊閉嘴唇極力壓抑喉嚨裡的呻吟,隻在鼻腔裡發出細微輕哼。
站在身後的於飛目不轉睛盯著她的性感光潔脊背,目光裡帶著侵略性的專注和深沉,繃緊的腰部和大腿帶動胯部像打樁機似的一下一下頂撞著雙手把控著的細腰肥臀。
陽光照在尹萱白皙的皮膚上,像是籠了一層聖潔的光暈,但是她現在的姿勢卻和聖潔二字扯不上任何關係,甚至可以說是淫蕩。
其實,這也是她第一次用這種淫蕩的姿勢和於飛**,除了那次在大草原上天時地利情之所至的放縱,平時她和於飛都是在床上歡好,隻有極少數看電視或者沐浴的時候一時情動,做了不同嘗試。
而今天之所以願意滿足於飛,也是因為看在他要出國很長時間的份上一時心軟。
否則,本性偏向保守的她是絕不會答應在隻有一層薄紗遮掩的窗前,以這樣羞恥的姿勢被於飛**操的。
不過,雖然從小受到的家庭教育使她比較矜持和自重,但是畢竟接受過高等教育以及現代社會的熏陶,對於夫妻**的態度並不排斥,而是樂於接受,更由於曾有過墮胎經曆,對丈夫心存愧疚,所以出於彌補心理,私底下悄悄在網上研究過如何在床上取悅丈夫的技巧。
但是,不管床上如何迎合,她都做不到那些色情片裡的女人一樣完全淪為玩物似的存在,她的自尊,她的性格,都不允許她在床上表現出冇有底線的淫蕩下賤,從而讓於飛看輕她。
當然,隨著婚後**次數的增加,以及夫妻感情的日漸深厚,有些改變也是難免的。
比如,剛開始,她要求**的時候關燈,做的時候也不怎麼**,更彆提說什麼助興的騷話了。
到了現在,每次**都會開著檯燈,因為於飛說她那個時候更美,表情格外性感動人。
**更不用說了,自從於飛有一次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問她舒不舒服,怎麼不吭聲。
為了討好丈夫,她就嘗試發出一點聲音,冇想到於飛聽到後非常興奮,激動的鼓勵她繼續,後麵她就逐漸徹底放開,跟隨身體的反應發出自然而然的**聲。
於飛樂見她在床上發生的變化,實際上,這也是他有意引導的結果。
結婚之前他就看出來了,因為前任的事情,尹萱在他麵前多多少少有些自卑,倆人在過性生活的時候,她顧忌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不敢放開,生怕表現的放蕩輕浮被他看輕。
為了讓尹萱放下心結,於飛做了很多努力。
每次**的時候都會鼓勵她,引導她,讚美她,甚至冒著惹她生氣的風險主動提及她的前任。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她解除戒備,做回自己。
聰明如尹萱當然能感受到於飛在試圖改變自己,也明白他背後的一番苦心,更通過於飛所做的一切感受到他是真的很愛自己。
愛是改變一切的力量。
於飛的努力冇有白費,現在,尹萱在床上的表現已經和從前判若兩人,她從剛開始被動的儘妻子義務的心態,已經轉變為主動的夫妻和諧的**參與者,而且越來越主動,使得倆人的**越來越融洽。
性是愛情的生理基礎,冇有性的愛就像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
和諧**可以消除夫妻之間絕大部分的矛盾和分歧,也能讓雙方更加包容彼此的缺點,所以,**不隻是感情的潤滑劑,更是感情產生的動力。
最好的愛情,說白了就是一個人男人對一個固定的女人隨時隨地都能產生**,而女人也時刻有意無意的想要挑起男人對自己的**,並且願意滿足他。
於飛是這個理論的堅定認同者,在他的影響下,尹萱也接受了這套理論。
隻是在以身作則踐行這個理論的過程中,尹萱逐漸發現於飛隱藏極深的某種嫉妒心理。
通過他幾次貌似不經意的隨口詢問她和前任的**細節,以及隨後他報複似的在她身上瘋狂用力**,她意識到,於飛並非如他所說的對她的過往完全不介意,隻是嘴上不說,但在**的過程中就不小心暴露了出來。
對此,尹萱並不意外,在她看來,於飛介意是正常的,完全不介意反而不正常。
因為,男人天生帶有獨占心理,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很愛一個女人,是不可能對她曾經委身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無動於衷的。
發現於飛心存嫉妒之後,尹萱麵臨兩種選擇,要麼裝不知道,聽之任之,要麼坦誠交流,把話說開。
於飛曾經幫助她解下心防,所以,尹萱選擇了後一種,輪到她來幫助於飛剷掉心結。
她向他坦白了當初的所有一切,包括第一次把身體交給前任的時候她的身體和心理感受,以及後麵做了多少次,用過什麼姿勢,她在床上是如何的表現。
有人說,人類最大的恐懼來源於未知。
同理,所有猜忌的源頭也是對故意隱瞞下的未知恐懼。
因為未知,所以害怕欺騙,從而產生猜忌,而所有的害怕和猜忌,其實是在懷疑自己所愛的人,三心二意,不愛自己。
尹萱的坦誠取得了很好效果,於飛也坦白承認,自己的確嫉妒尹萱把第一次給了彆人,但更在意的是後來她在床上表現出來的主動迎合和那股騷媚勁兒是不是出自前任的調教,自己隻不過是慢慢讓她放下戒備後,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狀態。
對於這個疑問,尹萱很認真的告訴於飛,並非像他所想的那樣。
她決定把身體交給前任,與其說出於愛情,不如說很大程度出於補償前男友受到母親的傷害,所以第一次並非情到深處的水到渠成,而是帶著獻身準備的緊張和忐忑,再加上破身時的疼痛,在這種狀態下,她的人生第一次**根本談不上什麼愉悅的感受。
後來的一個多月,倆人又趁週末開過兩次房,隨後就被匆匆起來的董娟捧打鴛鴦散。
所以,仔細算起來,尹萱和前任的**次數屈指可數,對於**隻能說是剛處在掃盲階段。
真正入門還是和於飛結婚以後,慢慢在他的帶領下漸入佳境。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發現情況並非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堪,甚至可以說是相對單純,於飛心裡很高興,對尹萱更是備加愛惜。
窗外,小區花園裡有很多家長在帶著孩子玩,歡叫聲透過窗戶傳進來,讓尹萱感覺到臉上越發滾燙。
第一次身處陽光下被於飛用這樣羞恥的姿勢**操,看著小區花園裡的人們,她有一種赤身**置身於大庭廣眾之下的錯覺,心裡感受到無比強烈的刺激,甚至超過了那次在草原上的經曆。
“嘶……”
於飛脖頸青筋突起,倒吸一口涼氣,強忍**和莖身如被緊緊吮引似的舒爽,低聲道:“老婆,彆太用力夾,受不了。”
“嗯……”
尹萱發出一聲嬌哼迴應,**痙攣似的緊縮並非她刻意為之,完全是羞恥緊張之下的身體本能反應。
這樣下去用不了幾下就要射出來,於飛不想過早結束,抽出**拍了下尹萱屁股。
無數次的**已經讓倆人形成了默契,尹萱扶住椅背下地,媚眼如絲看向於飛。
於飛背靠窗戶坐到椅子上,尹萱麵對麵跨腿騎上去,主動扶著**對準**緩緩坐下。
這種姿勢使得倆人處在交合狀態下進行接吻,同時,於飛一手摟住尹萱的細腰,一手握住她的**,上下都有了最親密的接觸。
親吻了一陣,尹萱有些呼吸不暢,鬆開嘴唇,下巴枕在於飛肩膀上看向窗外,屁股前後聳動套弄著**。
於飛嘶聲吸氣,低頭在尹萱脖頸周圍四處親吻。
正在兩人情熱交合之際,門鈴忽然響起。
尹萱停住動作,於飛正在興頭上,摟住她不放:“彆管,繼續。”
害怕倆人**的動靜被門外人聽見,尹萱冇敢動,豎起耳朵傾聽。
“叮咚~~”
門鈴再次響起。
尹萱悄聲道:“要不要問問是誰?”
“傻瓜,問了不就證明家裡有人了。”
“萬一是學校的人找你呢?”
“不會,學校找我肯定會先打電話,我估計,很可能是賴渭。”
話音剛落,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起,這下想裝家裡冇人都不行了,門外的人肯定聽到了手機聲音。
於飛歎了口氣,拍了拍尹萱讓她下來。
看到於飛滿臉不爽的模樣,尹萱啞然失笑,從他身上下來後,快步走去拿起手機看了下。
“是崔晟。”
她壓低聲音對於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