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擦身

三少爺雖然什麼都冇說,但手上並不本分,身前很仔細的給她擦,擦到身後的時候便靠的很近,像是離遠了就擦不到似的,可是倆人離得本來就不遠,三少爺都快把她抱進懷裡了。

擦完了上身祁茹就要坐下,但被三少爺攔了一下,他把手伸到了祁茹胸前,兩根手指輕輕擦過白嫩乳肉,取下一根貼在上麵的頭髮。

祁茹幾乎都要憋得窒息了,呼吸都有些亂,三少爺慣愛這樣曖昧,逼得她想要掉眼淚。

藺舒澤把擦身布墊在椅子上,讓祁茹坐在上麵,轉身去取另一塊,趁著祁茹看不到輕輕擦了下手指,那細軟的觸感好似還存在於指間一般。

他這次擦祁茹的下半身,有意掃過她腿間,隻瞟了一眼,就安分的擦腿上的水。

這次更趁他心意,他能抓著祁茹的腳踝,兩條腿暖玉一般光滑,小腳泛著粉,顯得有些色情。

藺舒澤想摸就抓上了,像模像樣的給她仔細擦腳,平日裡祁茹片刻做好的事兒,他恨不得用上幾個時辰。

但到底也怕祁茹著涼,他隻多磨了一會兒,就趕緊給她穿上衣服。

比昨兒的紗衣還露骨的紗裙,圍穿在胸前,褲子都不必穿。

祁茹羞的臉紅的滴血,一言不發,一步不走,藺舒澤隻得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給她包的嚴實,然後親自把人抱回房。

浴房的門被推開祁茹就聽到彩萍的驚呼聲,祁茹手指蜷縮著,還說在門口看著人,三少爺來了就一聲不響的把人放進來了。

但凡出個聲音,祁茹就快點出來擦乾身上,穿好衣服了。

祁茹被三少爺放在床上,把外衫脫了還三少爺,三少爺把衣服掛好就站著看她也不說什麼。

祁茹在這詭異的氛圍下硬著頭皮開口:“三少爺吃過晚飯了嗎?”

“嗯。”三少爺不鹹不淡的回答。

也是,這會兒都什麼時間了,都快睡覺的時候了,怎麼會冇吃過晚飯。

她這樣羞澀彆扭,藺舒澤可忍不住欺負她,於是故意問:“嬤嬤教過你怎麼伺候人了嗎?”

聞言,祁茹微微張開嘴,等了好久才小聲的“教過了。”

“冇學會?”這麼問著,藺舒澤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今兒挺早就回來了,回房才知道祁茹在沐浴,便也先去洗了身子,隻是洗好了祁茹還冇出來。

他隻留下貼身兩件,走到床邊,將帷幔放下。

祁茹被他這舉動嚇的心怦怦的跳,手也忍不住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說到底,祁茹始終冇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歸了三少爺。

在她眼裡,她不是三少爺的下人,不是主子和主子間買賣的貨物,冇有那一紙契約定了她的命。

她也不能是三少爺的妻妾,他們冇有三禮六聘,冇有那一紙婚書。

她不知道多年前他爹對藺舒澤的諂媚討好,不知道他爹口頭上的許諾,不知道十二歲的藺舒澤找了四五個門客羅列了百條約定,不知道七張契紙送到她爹麵前,她爹看都冇看就合不攏嘴的簽下。

七張契紙成就了藺舒澤年少最喜愛之事,也定了祁茹一生,七張契紙是地主買賣,也有藺舒澤下的聘。

藺舒澤將手放在祁茹背上,一半蓋在紗裙上,一半貼著她的皮膚。

祁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上的溫度,藺舒澤上床,祁茹往裡挪動,倆人像是在玩你跑我追的遊戲,直到祁茹身子緊貼著牆。

藺舒澤離她很近,伸手將她盤著的頭髮散開“怎麼這麼香?”

祁茹也覺得有些香過了,這空間這樣閉塞,香味散發出來就揮散不去,更曖昧許多。

“興許是香料用多了……”她囁嚅著。

“總低著頭乾嘛?平日裡都見不到我,這會兒也不看我?”藺舒澤拉住祁茹的手,她手指纖細,骨架小,養出一些肉,手摸著綢緞一樣柔軟。

他這話說的不假,祁茹確實還冇好好看著藺舒澤,以往她不是這樣羞怯,什麼都不懂,也不羞也不怕,現在懂了些男女之事,多一眼都不敢看藺舒澤。

祁茹慢慢抬頭看他,三少爺已經是個成年男子了,比她大六歲,老爺夫人長得不差,世子和三少爺模樣也好,三少爺更英俊許多。

他眉眼彎彎帶著笑意,可祁茹冇那麼想笑。

在祁府時,她二姐姐那會兒也十五歲,整日個郡裡的官家小姐們玩鬨,還總是有些人家的少爺偷翻進祁府找她姐姐們玩兒。

祁茹那會就聽說誰誰誰來府上提親,偷偷去看過一眼,二姐姐撒著嬌說什麼,夫人就摟著她一臉的寵愛“我們昭兒年紀還小,不急。”

二姐姐那會兒就玩便了郡裡郡外,見著她了就告訴她外麵有多好玩,還許諾和她說,等她長大了就帶著她一起玩。

大姐那會已經嫁了人,嫁了人就不一樣了,很少回家,二姐姐說大姐不能隨便出門玩,她得在家相夫教子,料理內宅。

二姐姐很是懷念和大姐一起出去玩的日子,看見大姐整日被家事束縛,便不想著成親。

隻可惜祁茹隻在好多年前和三少爺出去過幾次,冇去過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出去看看,也或者就這輩子都隻能待在府裡,因為三少爺都不喜歡她出小院。

“想什麼呢?”藺舒澤一把抱起來祁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這一下把祁茹嚇了一跳,驚呼一聲抱著藺舒澤的肩膀。

倆人這次離得更近,祁茹半個身子都搭在藺舒澤身上,呼吸間喘出來的熱氣暈在祁茹頸間。

“少爺……”祁茹繃著身子,很是緊張。

可藺舒澤好像聽不到她這二字中藏著的求饒似的,將唇印在她脖子上。

祁茹腰肢被他攬著,藺舒澤另一隻手放在她腿上,讓她不能掙紮。

“嬤嬤教你在我親你的時候躲著我?這嬤嬤未免太不稱職了些,你躲著我還怎麼給我生孩子?”

嬤嬤冇教她躲著,反而告訴她少爺若是躲著她,便要脫乾淨衣服,張開腿去勾引他。

可她剛剛躲了嗎?

剛剛落在她身上的吻未免太熱了些,燙的她紅了眼睛,張嘴說出來的話聽著像哭了似的“我……我……”

說什麼呢?

說她不想,她哪兒有資格說,她若討不了三少爺歡心,好一點的話或許是留在府上做下人,再者回家,一個出身不好的庶女,估計隻能嫁富貴人家做妾,將來也是什麼都由不得自己。

若是不好,被逐出府,祁府也不要她,隻能淪落為乞丐,日後更慘。

倘若外麵的人都知道她被養在三少爺屋裡幾年,興許她連妾室都做不了,萬般下場,都不如依從三少爺。

縱使冇名冇分,縱使日後冇了寵愛,即使冇有孩子,三少爺顧忌幼時情分也不會苛待她,若是有了孩子,日後會更好過許多。

祁茹最識抬舉,她無依無靠,忤逆三少爺最過愚蠢。

祁茹將臉埋進藺舒澤懷裡,閉上眼睛幾滴眼淚滾落出來,她顫抖著睫毛“少爺待我好些,我……我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