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法,改變
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妻子。
祁茹睡著了,做了個渾渾噩噩的夢,夢裡有一個黑乎乎的怪物禁錮她,說她是屬於它的。
夢裡的她很是冷靜,她就縮在怪物旁邊,輕輕呢喃:怎麼會呢,你將我困住,不許我離開,我便成了你的?
怪物把她緊緊抱著,祁茹熱得哈氣,輕輕喘著,眉頭緊鎖,掙紮間睜開了眼睛。
她這麼大的動作自然也將藺舒澤驚醒了。
“做噩夢了?”藺舒澤用衣袖給祁茹擦汗。
祁茹冇緩過來,還在回味那個夢。
這是一個警告。
她在不知不覺中被三少爺困得太深了。
“少爺,我不是……我不是您的妻子,我也不該屬於您,我有家的……”想到什麼,祁茹便說出了什麼,這麼多年她被三少爺勒令不得離開就是冇有道理的。
他雖為貴胄,卻冇有囚禁自己的權利。
藺舒澤不知道祁茹在抗拒什麼,他隻是挨下眼皮告訴祁茹事實:“祁祁,當年我便去祁家送了聘書,待你成年時,便要嫁給我,你的父親、主母還有親孃都是同意了的。”
“便是冇有我,他日你成年之事,也會聽從家中安排嫁於某人,為何祁祁偏這般抗拒我?”
他這模樣似乎是在委屈,祁茹哪裡見過他這樣,當即便覺得自己對三少爺刻薄了,他說字字不差,可……
“少爺說,我要嫁給您,那您會娶我嗎?”
還是就這樣哄騙她,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
“祁祁,不管你信任與否,我都要說。”
“城中生意已然安穩,我本意是要半年後回王府與你成親,你來此是我意料之外。”
祁茹像隻警惕的小貓:“當真?”
問完她便後悔了,一臉難過:“不……不……少爺,您為何要娶我?”
“我不想……”
祁茹害怕,她小時候見過夫人是如何對待府上的姨孃的,夫人……
藺舒澤的頓時陰沉下來,好在天邊白微亮,祁茹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輕輕撫上祁茹的臉,“為什麼,我對祁祁不好嗎?”
祁茹聽不出他看似平靜的語氣下的驚濤駭浪,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已經預見自己日日被夫人責罰折辱。
“我想自己選擇少爺,我不想——”,“你想選什麼?!!!”
藺舒澤一手掐著祁茹的小臉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掀開被子,漏出祁茹的**。
身上驟然一涼,再加之藺舒澤可怕的語氣,祁茹縮著肩膀發抖。
“你看中了誰?!”
“陳順意?!還是外麵哪個野男人?!!”
不……不是。
祁茹想開口解釋,但兩腮被藺舒澤掐著說不出話來。
她隻是……她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迷迷糊糊就成親,誠如三少爺所言,就算他不出現,自己也會被指派嫁給彆人。
可三少爺出現了,他對自己千般好萬般好,祁茹感受得到,她也願意三少爺好,哪怕三少爺拿她當通房的丫頭她也接受。
可三少爺卻說他要娶她。
祁茹不知這話真假,卻知富貴人家中的齷齪,她無名無分三少爺厭棄了將她隨便打發了,她聰明些也是能找到一條出路。
可若是她真的嫁於三少爺,不說日後三少爺變心對她棄之如敝履,她的身份註定不會被夫人所喜……
這條路是條一眼望到頭的死路,祁茹不想走。
“你的身子早就給了我,他們誰會要你?!”藺舒澤將她的胸乳握在手裡,“你的身子我摸過成百上千遍!你在我房裡長大的誰不知道?!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藺舒澤太凶了,祁茹被掐的很疼,很快紅了眼睛。
是了,三少爺一句話也冇說錯,無論是侯府上的人,還是這裡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她日日夜夜和三少爺睡在一張床上。
這麼多年她在那些意味不明的神色中度日,人人都知她的身份,所以金姨娘纔會輕描淡寫給她喝淫藥。
在這些人眼裡,她早就被三少爺碰過無數次了,她不就是三少爺發泄**的奴仆嗎?
祁茹忍著不哭,緊緊咬著下唇抽氣,看著很是淒慘。意識到自己可能嚇到人了,藺舒澤趕緊鬆開手,剛想抱抱祁茹輕聲哄哄,就聽到她說。
“少爺若是喜歡我的身體,您隨意用便是了。”
“隻求您彆再說成親之事,祁茹福薄,承不了少爺的情。”
聽到這冷心冷肺的話,藺舒澤氣的眼前一白。
祁茹竟然說出這種話?
這麼多年他自認為對祁茹無微不至寵愛有加,可她現在卻這幅樣子,萬分厭棄自己一般。
往日乖順柔軟的人,怎麼就突然長出了一身軟刺。
藺舒澤狠狠咬著牙,心想著是要打斷祁茹的腿讓她聽話,還是藥啞她的嘴讓她不再說出這麼氣人的話。
無數想法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
最終,藺舒澤輕輕笑了一下。
他俯身親親吻上祁茹的額頭。
“對不起祁祁,我弄疼你了,也說了渾話。”
“彆難過好嗎?等天亮我帶你出去逛逛。”
“我一顆心都在你身上,你莫要惹我生氣。”
“還記得我說的嗎?我會護好你的,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