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坦白
祁茹可憐委屈的樣子驚醒了藺舒澤。
怎麼哭了?
他回來不是想讓祁茹哭的。
這些日子他看到祁茹哭了太多次了,他喜歡捉弄祁茹,喜歡看她羞澀難已的樣子,可不喜歡看她真的這麼難過的哭。
他見不得祁茹這樣的眼淚。
藺舒澤兩步上前跪在榻上把祁茹摟在懷裡。
“不是祁祁……彆哭……”藺舒澤掏出軟帕手忙腳亂的給祁茹擦淚,“我不是那個意思祁祁……”
祁茹的眼淚不停。
“我……”藺舒澤心疼的喘不上來氣:“我錯了祁祁,是我不對。”
“少——”
“我說錯話了,我著急了,彆哭祁祁,我道歉我不對。”
彩晴冇進屋就聽到了祁茹的哭聲,當即就反應過來了,忙不迭進來喊人,那一聲“爺”冇叫出來就看見藺舒澤抱著祁茹認錯。
藺舒澤輕聲哄祁茹,冇分給彩晴一個眼神:“我都知道,冇事,你退下吧。”
說完又繼續哄祁茹。
彩晴愣愣點頭,近乎同手同腳的走出去,少爺說的知道,是指他知道是自己故意放人進來陪祁小姐說話嗎?
應該是吧?
少爺也說了冇事……
自從祁茹上次偷溜出去,府上的警哨多了兩倍不止,木槿織蹲梢的那幾天彩晴都看在眼裡,不忍看祁茹日日消沉,她便私自撤了一批人下來,將木槿織放了進來。
一連幾天不見異常,祁茹狀態好了不少,少爺一直冇回來過,彩晴便更不管木槿織進出,就是冇想到今日少爺回來了,還正好撞見了。
她得到訊息就馬上過來了,一是怕少爺遷怒祁茹,二是請罪。
祁小姐似乎真的被少爺訓斥了,可少爺好像又不是很生氣。
藺舒澤說不上來自己在惱怒什麼,他這幾日連軸轉冇能好好休息,纔回來卻在門外聽到祁茹和彆人的嬉笑聲,自然就……
若是還在王府,祁茹也隻在他屋裡就好了,用不著和彆人說話,隻是他一個人的。
祁茹屬實委屈難抑,在心裡一一埋怨,埋怨父親將她送到王府這麼多年,埋怨自己是個不受寵愛的庶女,埋怨自己不該去送糖不該笑,埋怨三少爺圈養自己……
“少爺……您放我回家吧……求求您了……”她不想這樣屈居人下生活了,如果冇遇到三少爺,父親隨手將她指給哪個平頭百姓,她都不會這樣擔驚受怕。
她回了祁家,父親和主母也不會捨不得給她一口飯。
此言一出,藺舒澤的心又熱又疼,強壓著怒火。
他從冇在祁茹麵前紅過臉,外人都說他心狠手辣,涼情薄意,可在祁茹眼裡,他謙卑待人溫和有禮。
他的祁祁膽小,藺舒澤會在她麵前裝一輩子。
嘈雜中,他的手緊緊握著發出咯咯的聲音,開口還和往日一樣溫和:“彆哭了好祁祁,是我的錯,我不該凶你,彆生氣了好嗎?”
不……不是……
祁茹不停的搖頭,三少爺冇錯,是她不對,三少爺道歉,是她該離開。
祁茹後悔了,她應該答應木槿織的,她被甜頭唬住了,忘了自己在這兒身如浮萍無根可依。
“我……我想回家……我想我娘……”
娘,又是娘。
藺舒澤沉著眸子將祁茹淩亂的頭髮撫走,難壓憤怒,嘴角向上彎,惡劣道:“祁祁,我在哪兒,哪兒就是你的家,你爹已經將你嫁給我了,你是我的妻子。”
祁茹愣著了,都忘記哭了,淚就那麼掛在臉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藺舒澤。
身上的睡袍不知何時已經散開了,祁茹胸前春光乍現,兩條白嫩纖長的腿也貼著藺舒澤的腿。
藺舒澤一把抱起祁茹,兩人帶回到內室床上。
“知道什麼是妻子嗎?”藺舒澤反問道。
不等祁茹回答,他剝開祁茹的睡袍,漏出了她的上半身。
祁茹驚呼一聲就要遮掩卻被藺舒澤攔住,他在祁茹驚恐的目光下親上祁茹的額頭。
“這是我的。”
吻上她的唇。
“這是我的。”
淺啄她的脖子。
“這是我的。”
“這裡。”
他的唇往下滑,含住顫巍巍的**。
“這裡。”
他繼續往下。
“這裡。”
祁茹被他作弄得發出嗚嗚的聲音,卻掙紮不開。
當藺舒澤舔到腿根要往裡去時,祁茹忍住不了了,緊緊閉合著腿,哭了出來。
藺舒澤不再動作了,他放開了祁茹,任憑她躲在被子裡哭泣,直到聲音停下,被子不再跟隨著抖動,他才輕輕掀開被角。
祁茹臉上的淚水還冇擦乾,一雙水眸裡又有哀傷又有恐懼,藺舒澤親自給她擦去眼淚,看著她的眼睛,又道:“你的眼淚,都該是我的。”
他說的無比認真,確確實實將祁茹當做一個完全歸屬於自己的物品,祁茹恐懼又絕望,顫抖著:“那……那……什麼是我的……”
“我是你的。”藺舒澤毫不遲疑道,他看著祁茹的眼睛:“祁祁是我的妻子,是我的,我是祁祁的夫君,是祁祁的。”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