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帶太太上車。”
顧言深語氣冰冷。
“王頌安,你乖乖帶我們找到溫惜,否則後果自負。”
我被保鏢架上車,顧言深坐在副駕全程沉默,車內氣氛壓抑得窒息。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充耳不聞。
車子最終停在郊外荒山腳下。
“溫惜最後的信號消失在這裡。”
他看向我,語氣帶著最後通牒,“最後一次機會,人在哪?”
我抱著小包搖頭,顧言深卻猛地奪過包,將東**數倒出。
他把玉佩拿起來,懸在空中。
“說不說?”
我掙紮著被保鏢按在椅子上。
“我不知道!”
他點了點頭,卻鬆開了手,任由玉佩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又撿起帕子,把打火機放在帕子下方。
我哭著求他,說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可他還是點燃了帕子。
眼看他要對玉簪下手,我崩潰哭喊。
“在山上!我帶你們去!”
我胡亂指了個方向,隻求保住母親的遺物。
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往山裡走,天色漸暗。
直到傍晚,顧言深的手機響起,接起後臉色驟變。
“找到了?我馬上到!”
他留一個保鏢看我,帶著另一個匆匆離去。
不久後,他抱著衣衫襤褸、滿臉擦傷淚痕的溫惜回來。
溫惜依偎在他懷裡,淚眼婆娑地指控:“顧太太……我知道您討厭我,可您怎能找人綁我到這?我差點就……”
“我冇有!”
我盯著他包裡的玉簪急聲辯解。
顧言深看著溫惜流血的四肢,再看向完好的我,眼神徹底冰封。
“頌安,我給過你機會。”他轉向保鏢,語氣平靜得可怕,“讓她受比溫惜更重的傷,扔在這裡。”
手臂和腿上傳來尖銳刺痛,我倒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顧言深把玉簪扔到我身上後抱著溫惜頭也不回地離去。
我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蒼涼,直到變成哽咽,最後隻剩下無聲的淚水。
血月悄然爬上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