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來。
我站在公司樓下,望著這個光怪陸離的現代世界,第一次感到徹骨的孤獨和格格不入。
回到彆墅,我把顧言深送我的東西全翻出來。
既然要走了,這些牽絆不該留下。
直到我看到那支定情的紫毫毛筆。
他曾用這支筆教我寫現代文字,我曾握著他的手教他書法。
這是我們融入彼此世界的見證,我曾無比珍視。
可今天,我在筆桿上看到一道深深的劃痕,旁邊粘著一小片亮晶晶的指甲油碎片。
那顏色,今早剛在溫惜的指甲上見過。
我合上箱子,將裡麵的東西一股腦丟出去。
這些身外之物,連同這裡的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五天後,就是血月之夜。
我,該回家了。
4.
血月出現當天,我最後檢查了隨身小包,裡麵裝著穿越時帶來的物件。
母親留的玉簪、繡著家族徽記的帕子,還有一枚刻“王”字的玉佩。
樓下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顧言深冰冷的聲音響起。
“王頌安!”
他猛地踹開臥室門,臉色鐵青,眼底佈滿血絲,幾步衝到我麵前,一把攥緊我的手腕,力道幾乎要捏碎骨頭。
“溫惜人呢?你把她綁哪去了?”
我被問得一怔,掙紮著抽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裝傻!”他將我狠狠摔進沙發,俯身欺壓而來,陰影籠罩住我,“她今天要陪我見重要客戶,現在人不見、手機也打不通,除了你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我摔得頭暈目眩,強撐著辯解。
“我一整天都在家,李阿姨可以作證,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作證?”顧言深冷笑,眼神裡的不信任與厭惡像刀一樣紮人,“這個家裡誰不看你臉色?王頌安,我冇想到你這麼惡毒!趕緊交人,我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積壓多日的委屈、憤怒與絕望瞬間爆發,我掙脫他的鉗製,揚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顧言深被打得偏過頭,回頭時眼神陰沉可怖。
他二話不說撥通電話,兩個保鏢很快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