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家在山坳裡的一間小木屋，看起來很破舊，屋頂還漏著幾片瓦。剛跑到門口，老頭就掀開地窖的蓋子，壓低聲音喊：“快進去！毒瘴要來了！”

林辰拉著蘇晴，先跳了進去，老頭也跟著跳下來，蓋上蓋子，又用幾塊石頭壓在上麵。地窖裡黑漆漆的，隻有角落裡點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光線下，能看到裡麵堆著一些紅薯和土豆，還有幾個裝滿草藥的麻袋。

“呼……總算躲過來了。”老頭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從懷裡掏出一個菸袋，點著抽了起來。

蘇晴靠在林辰身邊，臉色還有點白：“剛纔好嚇人，那毒瘴好快。”

林辰拍了拍她的背，看向老頭：“大爺，謝謝您救了我們。剛纔那黑影……您認識嗎？”

老頭抽了口煙，搖了搖頭：“不認識，最近幾個月總有人來山裡找‘寶貝’，有的是采藥的，有的是來探險的，還有的……來路不明。”他頓了頓，又說，“你們剛纔說的赤血果，是深穀附近的吧？那果子邪性得很，每次有人去摘，都會出事。”

“邪性？”林辰心裡一動，“大爺，您知道那赤血果的來曆嗎？”

老頭歎了口氣，把菸袋鍋在鞋底磕了磕：“我年輕的時候聽我爹說，那深穀以前是個‘修仙的地方’，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冒出了毒瘴，裡麵的人也冇出來過。那赤血果，就是從裡麵長出來的，沾了‘仙氣’，也沾了‘邪氣’。”

修仙的地方？林辰心裡一震——難道深穀裡就是修真界的空間節點？趙天虎爺爺的筆記裡說，築基後能感知到空間節點，可冇說節點附近會有毒瘴。

“那深穀裡，真的有人見過發光的草嗎？”蘇晴好奇地問。

“見過，”老頭點點頭，“我年輕的時候也進去過一次，冇敢往裡麵走太深，就看到過幾株草，晚上會發光，摸起來暖暖的。可後來我鄰居進去找那草，就冇出來過，隻留下一件染血的衣服。”

林辰摸了摸懷裡的筆記，突然想起筆記最後幾頁有一行小字，寫著“雲霧山深穀，節點藏毒瘴，需陽火破之”。陽火？難道是陽剛氣血？他運轉氣血，手心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這應該就是陽火的一種。

就在這時，地窖的蓋子突然被輕輕碰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響。老頭瞬間緊張起來，把煤油燈吹滅：“彆出聲！可能是毒瘴裡的東西過來了！”

地窖裡一下子陷入黑暗，隻有一絲微弱的光從蓋子的縫隙裡透進來。林辰握緊蘇晴的手，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他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彆怕，有我在。”

外麵傳來“沙沙”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圍著木屋轉圈，腳步聲很輕，卻很清晰。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停在了地窖蓋子上麵，然後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躲在裡麵，就能躲過嗎？”

是那個黑影的聲音！他居然冇被毒瘴毒死，還找到這裡來了！

林辰心裡一緊，悄悄從揹包裡拿出獵刀，又摸出一根銀針——他現在的氣血能凝聚在銀針上，雖然打不死人，但能暫時製住對方。

“出來吧，”黑影的聲音又傳來，“我知道你們有赤血果的訊息，隻要你們告訴我赤血果的位置，我就放你們走。”

老頭在黑暗裡拉了拉林辰的衣角，小聲說：“彆出去，他手裡有弩，還有毒。”

林辰冇動，隻是對著蓋子的方向喊：“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非要找赤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