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餅乾。

“默哥？稀客啊！”陸明含糊不清地打招呼，隨即注意到林默異常難看的臉色和額頭的冷汗，“臥槽！你臉色怎麼跟死人一樣？又被哪個實驗小白鼠咬了？”

林默冇心情跟他貧嘴，言簡意賅：“幫我查點東西，很急，很危險。”

陸明臉上的嬉笑瞬間收斂，他坐直身體，眼神變得銳利：“說。”

“我需要你幫我分析一批人的神經信號特征數據。”林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這些人……都曾經在某個特定時間點，經曆過一次……嗯，一次強烈的精神衝擊事件，比如瀕死體驗。”

“神經信號特征？精神衝擊？”陸明皺起眉頭，“範圍呢？多少人？數據源呢？這玩意兒可不好搞，醫院數據庫也不是我家開的。”

“範圍是整個城市，時間跨度大概三個月內。”林默頓了頓，補充道，“數據源……我有辦法弄到。但需要你搭建一個安全的匿名接收和分析平台，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陸明盯著螢幕裡的林默，幾秒鐘冇說話，似乎在評估事情的嚴重性。“默哥，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又捲進什麼不得了的大麻煩裡了？上次你讓我查那個什麼監控重置，我就覺得不對勁……”

“比那麻煩一萬倍。”林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沉重，“我可能……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東西。幫我這次，陸明。”

陸明看著好友眼中深切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最終點了點頭：“行。平台我來弄，你儘快把數據傳過來。不過，這種大規模分析需要時間，而且結果未必是你想要的。”

“我知道。謝謝。”林默關閉了視頻通話，靠在椅背上，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他打開“時蝕檔案”，新建了一個文檔。

“時蝕檔案 - 記錄002”

“日期：11月14日”

“地點：市中心聯合銀行”

“事件：介入持槍劫案，製服魁梧劫匪（後頸發現疑似研究所標記的黑色條形碼），引發二次晶化發作。”

“代價：晶化區域加速擴散，越過肘關節，伴隨劇烈疼痛及肢體功能受限。”

“關鍵線索：劫匪條形碼（編號：K-7B）與研究所高級樣本標記高度一致。研究所或與近期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