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親密

醫生就地給他在背部上好藥,最後輕歎了一口氣走向外麵。

原本趴在地上的黎沉,開始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背後的傷口被牽扯,猶如螞蟻啃食般疼痛,額角的發早已經被此前忍耐的汗水打濕,若是仔細看一下能看見他手臂肌肉的微微顫抖,可是他麵上卻仍舊毫無表情,不知道是強忍還是麻木了。

門外的管家連忙走上前幫他一把,隻是走到他身邊時不自覺的將頭低下去不敢再看,饒是他已經年過半百,可見此情景也心生憐憫。

黎沉走回房間,衣服早已經備好,一件黑色的寬鬆襯衣,不會過分的緊貼皮膚也不會將血跡滲透。

黎沉走向前將衣服穿上,而後往樓下走去,經過這樣一場鬨劇,傭人們更是沉默不語,紛紛散落在各處低頭乾著自己的活,可是那眼神卻都心照不宣的看著這個麵色蒼白的少年。

管家將他送到門外,注視著他上車。

而後轉身往樓上走去,在三樓的一間臥室前停下,敲了兩下門待裡麵傳出允許的聲音才走進去。

女人早已梳洗完畢,穿著白色真絲睡袍,透過窗簾的一點縫隙往外麵看去,目送著那車輛離開,一如這些年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越走愈遠。

“夫人,少爺離開了。他…這次傷的挺重”

許清收回視線,看著牆上那副畫愣神了許久,那是很多年前的自己,穿著一席天藍水袖裙,踮腳揚袖,說不出的優美恣意,可往事隨風終究都過去了,隨後她又環視這偌大的臥房,這房子就是吃人不吐血的牢籠,總得放一個人生路吧。

黎沉靠著窗,看著外麵車水馬龍,背後的傷口疼痛難耐他卻麵色如常,似乎冇有痛覺。

其實哪裡會不痛,都是肉身凡胎,隻是再痛又如何,皮肉之痛尚可忍耐,心裡的傷卻難以撫慰。

車經過繁華市中心往公寓走去,他望著窗外眼裡的哀痛又增添一層,明明昨晚還在貼身溫存的人,今天就挽著彆人的手臂,依偎在他人懷中,車飛快駛過,他轉頭捕捉她臉上神情,巧笑倩兮,全然冇有早上的那般冷漠。

黎沉看著那對壁人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黎沉轉過頭不敢再看,隻覺得那對身影刺的眼疼。

周顧今天回來,二人許久不見自然要好好溫存一番,位於市中心的十九層高樓,通過落地窗幾乎能將整個城市俯瞰。

窗外夜色寥寥,燈光閃爍,窗內二人肌膚緊貼,十指緊扣。

健碩的軀體覆蓋在嬌小**之上,低吟從二者嘴中穿出,熱氣撲在玻璃上模糊了身影。

周顧在後麵緊貼著林綾,這還不夠,他用手扶著她的胯骨,緊緊的將她按向自己,像是要將她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古人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分離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他怎麼會不思念他的鈴鐺。

思念像激湧的潮水,撲打在他心上,連帶著身體都開始翻騰,越想越掙紮,動作越大,寂靜的夜晚隻能聽見**相撞的聲音,像是浪水的撲湧。

還能聽見潮水下的細細吟叫,像海中的女妖,起起伏伏,誘的人迷了心智,亂了方向。

“哈啊…周顧…慢點…”

林綾忍不住開口,周顧太快了,而且此刻她們**的站在落地窗前,大腦皮質層的刺激又多了一層,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的刺激都達到了極致。

周顧狠撞了幾下,動作緩下來,而後在林綾的後脊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林綾冇有反抗,任由他親吻。

可在這輕吻的時間裡,或許激情開始褪卻,林綾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昨天晚上的場景。

也是如此,兩人身影糾纏,隻是擁抱她的男人換成了另一個人,當時他也想吻她,被她躲開了,因為周顧今天會回來。

她看見了黎沉的失落愣神,在那幾秒裡他又在想什麼?

黎沉不似周顧,她們**的時候他連動作都溫柔了許多,勁也不似周顧那麼大,如果說每一次和周顧做就像是被海水包圍,洶湧刺激,那麼黎沉就像溫泉水,柔和舒緩。

林綾和周顧做的也很舒服,可是時間久了,總是會覺得不如纔開始那般熱烈,即使現在通過外界的刺激達到了精神上的**,可心裡始終缺著一點東西。

她說不上是什麼,就好像一條線被分割成了兩段,中間總是還差一截才能正常連接上,才達到真正的舒暢。

周顧在林綾背後吻了許久,當然也發現了林綾的晃神,他將她翻轉過來麵對著他,吻在她嘴上,眼神卻一直看著她,觀察著她的每一絲情緒,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是屬於她的。

林綾當然意識到了自己在這場**中的分神,待她拋開腦中的那些想法,雙臂搭在周顧的脖頸上,開始迴應著他的親吻。

周顧得到她的迴應自然開始起了動作,他揉搓著她的胸部,乳肉溢位掌心,接著往下,他托起她的屁股,讓她緊緊的夾住自己,帶著自己最愛的人往床上走去。

柔軟的床榻成為二人酣戰的另一個場地。

而此時樓下,已經離去的黑車卻又返回停在酒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