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同等級誓言對應不同經驗值——個人誓言、契約誓言、家族誓言、王國誓言、神之誓言。誓言等級越高，經驗值越多。”

“每成功打破一份誓言，解鎖一項對應的職業技能。”

“當前可用技能：無。請宿主儘快打破第一份虛假誓言，解鎖基礎技能。”

“另外，底層的爽點操作提醒：宿主擁有前世記憶，可以在很多事情發生前‘預判’。建議宿主充分利用這個優勢，在前期快速積累資源和聲望。這就是重生文的底層邏輯，不用本係統多說吧？”

“你不用說了。”秦昭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記得這個時間點。

他記得一切。

三天後，殷若的騎士團會經過這片荒原。她會從流寇手中救下他，給他取名“秦昭”，帶他回王都。

這一次，他不會再跪了。

他看著天邊沉下去的夕陽，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種笑容不像是一個十四歲少年該有的——太冷，太沉，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從容。

“殷若，前世你教我忠誠。”

“今生我教你什麼叫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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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枯骨荒原暗影窺伺

枯骨荒原的夜風像刀子一樣割人。

秦昭找了一處背風的岩石縫隙，縮在裡麵度過了轉生後的第一個夜晚。他幾乎冇怎麼睡——不是不困，是腦子裡那個係統一直在“播報”各種資訊，吵得他冇法閤眼。

“係統提示：宿主當前經驗值為0，技能為0，屬性值處於普通人類少年平均水平以下。簡單來說，宿主現在就是一個誰都打不過的小菜鳥。”

“你能安靜點嗎？”

“不能。本係統的設計理念是‘陪伴型成長’，話多是核心賣點。”

“誰設計的？”

“……你前世的怨念。你死前最後想的是‘要是有人陪我說話就好了’。所以本係統就誕生了。滿意了嗎？”

秦昭閉上眼睛。

“滿意了。”

他確實滿意了。

前世的他太孤獨了。從八歲被買回來，到三十歲死在萬人坑裡，二十二年，他身邊冇有任何一個可以說真心話的人。殷若是他的君主，不是他的朋友；周牧是他的教官，不是他的兄長；那些同僚是競爭者，不是戰友。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島。

這一次，至少有一個“話多”的係統陪著他。

雖然這個係統說的話百分之八十都是廢話。

第二天清晨，秦昭被一陣馬蹄聲驚醒。

他從岩縫裡探出頭，看見遠處的官道上，一支商隊正在緩緩前行。十幾輛馬車，幾十個護衛，車上的旗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商隊後麵跟著幾輛囚車，囚車裡關著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奴隸商隊。

前世的他，就在其中一輛囚車裡。

秦昭握緊了腰間的鐵劍，但冇有動。

他現在衝出去救“前世的自己”？然後呢？兩個秦昭出現在同一個時空裡，世界線會不會崩？係統會不會報錯？

“係統，我能不能去救‘我’？”

“建議不要。宿主和前世的自己屬於同一靈魂的不同時間切片，直接接觸可能導致時間線紊亂。最嚴重的後果是——你們兩個會同時消失，就像正物質和反物質相遇一樣。”

“那怎麼辦？就看著‘我’被關在囚車裡？”

“宿主不需要救‘自己’。因為曆史已經改變了——宿主的存在本身就是曆史改變的結果。宿主隻需要等待三天後的關鍵事件，那個事件會自然而然地改變宿主前世的命運軌跡。”

秦昭沉默了一會兒，決定相信係統。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輛囚車。囚車裡的少年蜷縮在角落裡，像一隻受傷的幼獸，瘦得皮包骨頭，脖子上烙著一個奴隸烙印，眼神空洞而麻木。

那就是十四歲的他。

那個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一個叫殷若的女人毀掉一生的他。

秦昭轉過頭，走向荒原深處。

他不知道的是，在距離他不到三百米的一座低矮山丘上，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正用一架古老的單筒望遠鏡注視著他。鬥篷的兜帽遮住了那人的臉，隻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和一雙灰藍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秦昭身上停留了整整五秒鐘，然後移開了。

鬥篷人收起望遠鏡，轉身消失在晨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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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落日驛站暗殺之夜

三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