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卻冷得能掉下渣來。
顧景深的眉頭微微一皺,兩名黑衣保鏢瞬間像幽靈一樣出現在張蘭兩側。
“這種場合,不是什麼人都能大放厥詞的。”顧景深開口了,聲音平穩得可怕。
張蘭被保安擋在半米開外,臉上的肉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地抖動著。林偉也走了過來,他試圖保持鎮定,但額角暴起的青筋出賣了他。
我舉起手中的紅酒杯,並冇有喝,隻是隔著冰冷的透明玻璃看著他們。林家的一切都在瓦解,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在張蘭再次開口前,我緩緩上前一步,在那張老臉上看到了驚恐的倒影。我無聲地對著她動了動嘴唇,隻做了兩個口型:
“遊、戲、開、始。”
我轉身離去,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身後,是張蘭壓抑的尖叫和林偉失魂落魄的注視。
4 停車場對峙潑咖啡警告
“蘇晴姐!你等等!”
刺耳的叫聲在空曠陰冷的地下停車場裡迴盪。我停下腳步,皮鞋踩在地坪漆上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悅跌跌撞撞地從一根水泥柱後麵跑了出來。她顯然經過了精心的偽裝,卻掩飾不住臉上的憔悴。她那條昂貴的蕾絲長裙下襬已經沾染了灰塵,看起來狼狽不堪。
“有事?”我轉過身,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她。
她眼眶瞬間紅了,那副招牌式的委屈表情信手拈來:“姐姐,林氏快撐不住了,偉哥這幾天整夜整夜睡不著,他都瘦了一大圈了……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收手吧。”
我看著她,隻覺得一陣生理性的作嘔。喉嚨裡泛起陣陣酸意,那是孕初期的反應。我強忍著不適,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情分?”我細細咀嚼這兩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李悅,你跟我談情分?在你爬上我丈夫床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這兩個字?”
“我……我那是為了林家……”她一邊哭,一邊隱蔽地把右手往手包裡縮。
我眼尖地捕捉到了她包裡閃過的一絲微弱紅光。錄音筆?這種爛大街的手段,她竟然還冇玩膩。她是想誘導我說出什麼“仗勢欺人”的話,好發到網上去製造輿論壓力?
我給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心領神會地按下了兜裡的信號遮蔽器。
李悅還冇察覺,她哭得更凶了,甚至想伸手來抓我的衣角:“姐姐,就算你恨我,可孩子是無辜的啊!我肚子裡的可是林家的親骨肉,你不能這麼狠心……”
我手裡正握著一杯剛買的拿鐵,還冇開封,隔著紙杯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
“無辜?”我輕聲重複,隨後毫無預兆地,猛地掀開了杯蓋。
“嘩——”
滾燙的咖啡帶著濃鬱的焦香,劈頭蓋臉地潑在了李悅那張精心描摹的臉上。
“啊——!”李悅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她捂著臉在地上打滾,原本精緻的妝容瞬間變成了一團汙濁。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以前是我眼瞎,把你當妹妹,現在你在我眼裡,連條狗都不如。”
“啪嗒”一聲,那支精緻的錄音筆從她慌亂的手包裡掉了出來,滾到了我的腳邊。
李悅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驚慌失措地想要伸手去搶。我搶先一步,穿著細高跟的鞋底重重地碾在了那支錄音筆上。
“嘎吱——”
塑料和零件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清晰。我用力扭動鞋跟,直到那支筆徹底變成了一堆零件。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到她那張紅腫的臉,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滲人的寒意:
“這才哪到哪兒?你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會十倍奉還。回去告訴林偉,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會親
5 醫院風波孩子是誰的
醫院走廊裡的消毒水味直往鼻腔裡鑽,刺得我胃裡翻江倒海。
我躺在冰冷的B超床上,小腹上塗了一層透明的耦合劑,涼得我打了個冷戰。螢幕上那個模糊的小點,正有力地搏動著。那一瞬間,我掌心滲出了細汗,這種血脈相連的奇異感,讓我眼眶有些發脹。
“蘇小姐,胚胎髮育得很好,六週左右。”醫生的聲音在安靜的檢查室內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