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錦華是高階。解決方案是做品牌聯名——不是跟快消聯名，是跟文化IP聯名。”

“什麼文化IP？”

“本地美術館正在展的青年藝術家係列。我查過，策展人叫何然，她的創作理念跟錦華·江灣的不可複製定位高度契合。錦華出空間，何然出作品，做一個駐地藝術項目，把樣板間變成沉浸式藝術展。”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有人問：“你認識何然？”

“不認識。”

“那——”

“計劃書裡有三套接觸方案，從商業合作到聯合公益，看她的調性選最合適的。”

周誌明點了點頭。

“去談。”

一句“去談”，意味著整個項目歸我主導了。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有人在背後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