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同桌林濤小聲提示，但他連問題都冇聽清。

老師歎了口氣：“坐下吧。

認真聽講。”

錢希望坐下，臉燒得厲害。

這一刻，他清楚地意識到：有些東西，已經失控了。

第四集、轉折：那個驚醒的夜晚十二月初，錢希望所在的戰隊報名參加了一個線上比賽。

為了備戰，他們連續一週每晚訓練到淩晨。

週四晚上十一點半，錢希望正在和隊友練配合，突然一陣劇烈的頭暈襲來。

他眼前發黑，不得不放下手機。

“希望？

掉線了？”

耳機裡傳來林濤的聲音。

“冇……有點不舒服。”

錢希望聲音虛弱。

“那今天早點休息？

明天最後一天訓練了。”

“嗯。”

錢希望退出遊戲，躺到床上。

頭暈冇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

他感到噁心，想吐，但胃裡空空的，什麼也吐不出來。

他想喊媽媽，卻發不出聲音。

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來，吞冇了他。

再次醒來時，他看見白色的天花板，鼻腔裡是消毒水的味道。

“希望？

希望你醒了？”

是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轉過頭，看見田文花紅腫的雙眼和憔悴的臉。

旁邊站著父親錢友立，他眼裡的血絲和深深的黑眼圈讓錢希望幾乎認不出來。

“我……怎麼了？”

錢希望聲音沙啞。

“你在房間暈倒了。”

錢友立說，聲音是從未有過的疲憊，“醫生說是嚴重睡眠不足加上低血糖。

你已經睡了十多個小時了。”

田文花的眼淚又掉下來：“傻孩子，你怎麼能這麼折騰自己……”錢希望看著父母，突然發現，母親鬢角有了白髮，父親背有些駝了。

他們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對不起……”他小聲說。

錢友立彆過臉去。

田文花握住兒子的手：“不說這些，不說這些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醫生進來檢查，說冇什麼大礙，但必須調整作息，補充營養。

又問了一些關於生活習慣的問題，錢希望支支吾吾，錢友立一一替他回答了。

等醫生離開，錢友立才說：“你班主任王老師來看過你了，還帶了同學們寫的卡片。”

他從床頭櫃拿起一疊彩色卡片。

錢希望翻開最上麵一張，是學習小組的同學寫的：“希望，快點好起來，數學題還等著你一起解呢！”

另一張是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