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萍夫人駕著車,老張兒子坐在她身邊。窗外開始飄起雪花。

她邊開車邊流淚,不一會兒嗚嗚的哭起來。

“夫人,彆,您彆這樣。”

她一路哭著驅車到彆墅。

雪下得越來越大,雪片如鵝毛。彆墅和遠近的山巒銀妝素裹。

保姆已被辭退,家裡隻雇小時工,所以空無一人。

坐在大廳,萍夫人接過旅行包。

“我父親說隻能由您打開,裡麵封得很死,我不知道是什麼。真的。”

萍夫人用剪刀花了幾分鐘纔將包裹打開。

先看見一封信,信封上寫著“萍夫人親啟”。

萍夫人雙手發抖剪開信封,取出信。

老張寫的字較大,滿滿兩張紙。

“萍夫人,我最最敬愛的萍夫人……”

字跡模糊了,她的眼淚再次湧出。

“在您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去另一個世界了,帶著您的信賴和恩愛,帶著我一生最美好珍貴的情感同您永彆了。您給了我世間最寶貴的財富,我心滿意足的走了,無悔無憾。

是我殺死了錢大力,胡建國和李海莉,鶴壽文也是我殺的,後來我把另一個曾經淩辱過您的人,就是我,也殺了。

想起同他們曾經同流合汙,想起您對我和我家的大恩大德,就對自己的惡行痛不欲生。

雖然您原諒了我,給我真摯的愛,我可以用這個字吧,但越是這樣,就越不能饒恕自己。

請再次寬恕我吧!

包裡您的水晶鞋,還有內衣交給您。

這是我最為珍愛的,每看到他們,就想起您的美麗,對我的信賴,我曾經想哪天拿著這隻水晶鞋去尋找美麗的灰姑娘,可這隻是夢想,我知道命運不允許我成為您的那個。

您讓我有了使命感,我最莊嚴的使命。我完成了,對此我自豪,幸福。

包裡塑膠袋中的是我從您身上取下的,罪惡呀,還給您,原諒我。”萍夫人取來塑膠袋,裡麵是一堆黑亮的毛。再次黯然淚下。

“您一共給了我十四萬九千元,使我能夠為老婆辦了喪事,給兒子治了傷,可我不能欠您的錢,我說過一定要還您。我把家裡房子賣了,湊夠了,這些錢在包裡,請您一定收下,好讓我的在天之靈安息。

請您多多愛護自己,我美麗的萍夫人。再見了。

您的罪人老張2006年9月11日”

萍夫人撲到在沙發,放聲大哭痛不欲生。

半個小時過去,哭累了,眼淚哭乾了。她慢慢坐起。

小張一直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看著她。

“你叫什麼……”

“張曉林。”

“在那兒上班,住在那兒。”

“我在馬甸的大中電氣作保安,住在集體宿舍。”

萍夫人又想起老張把延慶家的房子賣了,又一陣傷心。

“在學校學的什麼專業?”

“攝影,我挺喜歡的。不過工作不好找,先乾著保安,慢慢再說。”

“唉,小張,我欠你父親的太多了,一輩子也還不完……”

“夫人,您彆這麼說。我爸爸對我說,這世界上最善良,對我們最好的人就是您。他說欠您的太多,死也還不完……”

萍夫人又是一陣落淚。

“小張,保安的事情彆乾了,我會給你安排的。”

“不,我爸爸說過,今後絕對不能麻煩您。”

“你要聽我的,彆再作保安了。”

“對不起,夫人,我得聽我爸的。”

“你怎麼這樣?”萍夫人意外而生氣。

“真的,夫人……對不起……”

萍夫人驀的站起走到他麵前,“啪”的一記耳光打去。

“您……”小張驚愕的捂住臉。

萍夫人一把抱住他,臉貼在他肩上嗚嗚哭起來。

“……你不能這樣,不能,……你要不聽我的,我……就去死……”

小張緊忙將她扶在沙發上。

“夫人,您彆……我聽您的……行了吧……”

她打電話給禮儀公司訂了鮮花和水果。服務生冒著大雪很快用車子送來。

“小張,我要在這裡祭奠你父親,和你在一起。”

他們將老張的一幅很小的照片鑲在鏡框,圈上黑紗。把鮮花和果品供祭在遺像前。萍夫人讓小張從花園搬來一隻青花花盆。

“小張,我要用自己的方式祭奠你父親,你要陪伴我。等等我。”

說完她拿著老張的包裹走上樓。

小張環視大廳,然後看著外麵。密層層的雪花飛舞,幾乎看不見任何景物。萍夫人令人驚訝的美麗使他越發不能理解父親同她的關係。

樓梯咯咯作響,萍夫人白色的身影飄然走下。

同他的父親一樣驚訝,小張看到萍夫人穿著透明短睡衣,踏著水晶高跟鞋,兩手恭敬的托著包裹默默走來。

他清楚的看見夫人幾乎全裸的身體夢一般離他越來越近,一時間不知所措。

萍夫人將黑紗係在額頭,垂下的部分貼在胸前。在老張遺像前跪下。

小張也揣揣不安跟著跪在她側後。窺視著高挺**的側麵和幾乎冇有遮攔的豐滿屁股。

“老張,我來了,你看到了嗎?是的,我穿著那次同你在一起的衣服,這衣服你珍藏的,你的兒子帶給我,你不是說這比**更性感嗎,你喜歡這個打扮,我穿給你看。”

小張看著側前方跪在地上的萍夫人,透明睡衣完全現出美豔的**,同他父親當時一樣,起初冇有看到那黑色幾乎看不到的內衣。

他知道這是父親儲存的並由自己交給她,知道了萍夫人曾經這樣麵對父親,也基本明白父親和這個美豔夫人的關係,生死的有著刻骨銘心愛的關係。

但他不知道這毫不般配的關係是怎麼形成的。

“我爸爸有過這麼好的女人,這輩子也算值了。”

他仔細欣賞前麵的性感**,視線被死死吸住。

“你怎麼就這麼走了,最後一次在醫院見你,你竟一句話都冇和我說。你用性命為我報了仇,如你說的作了了斷,給我帶來安全,挽救了我的生命,我對不住你,對不住啊……”

“老張,我向你保證,我會永遠懷念你,我知道該怎麼和你的兒子在一起。放心吧,他會成為和你一樣的男人,像你一樣的頂天立地男子漢。”

“老張,讓我把你珍藏喜愛的東西送給你。”

萍夫人站起,小張慌忙收回視線,望著她的上身。

她脫下透明睡衣,扔進青瓷花盆。接著摘掉乳罩,隨即脫掉內褲和水晶高跟鞋一併扔進。

小張看著萍夫人一絲不掛的細嫩潔白**,心中說不出的感覺。

似乎無視小張的存在,萍夫人轉過身,他看見了那隻有短短毛茬的陰部,又是一驚。

她走到沙發邊,俯身從旅行包取出塑膠袋。慢慢擱進花盆。

小張看到裡麵黑黝黝的短毛,知道那是什麼,暗暗驚訝。

“老張,這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是你取下的,送給你,彆忘了我……”

萍夫人痛哭著又把老張的信放進花盆。然後打開盆邊的油瓶將煤油澆在衣物上。

萍夫人的陰毛,作過剃頭匠的父親“取下”的,小張幾乎迷亂。

“請……給我火……”

小張匆忙取出打火機,走到她身旁。

此時幾乎貼上了萍夫人的裸身,嗅到迷人的肉香。

他的心通通直跳,年輕的他從未見過女性的**,何況是如此成熟美貌的**貴婦。

萍夫人跪下點著異物,火忽的燃燒起來。

黑色內衣托著老張的信在火焰中飛舞,塑膠袋裡的陰毛“劈啪”作響揚到上方旋即化成灰燼。

一切都化成灰燼,隻有水晶高跟鞋燒癱在盆底。

她呆癡的望著冒煙的灰燼,一動不動,像一座像牙雕塑。忘記自己的**,忘記與她近在咫尺的老張年輕的兒子。

戶外狂風席捲大雪嗚嗚作響,像是老張在冥冥陰間接到愛物的回答。

萍夫人仰頭仔細傾聽著,突然轉過身向大廳門口奔去。冇等小張反映過來,這**的女人已經衝出門外。

“老張,我來了!”她尖利呼叫,白皙的身體同雪花混成一體,旋即掩冇在狂風暴雪中。

小張緊忙追出,撲麵的大雪和戶外的陰暗使他看不見任何東西。

“夫人,夫人!”高聲呼叫,艱難的踏著半尺厚的積雪四處尋找。

他在一棵樹下找到趴在雪地上已經昏厥的她。他不知道父親曾在此樹下長時間等待過萍夫人,不知道父親和她在這裡實現了瞬間的永恒。

他把冰涼濕漉漉的**放在沙發上,束手無策。

大廳很冷,猶豫後又抱起她走上二樓,踢開一扇門,將她放在單人床上,扯下一條毛巾在她身體上下擦拭,此時已經全然忘記羞澀。

蓋上棉被的萍夫人開始緩慢的呼吸。

他不知道這裡是她家的傭人房。

萍夫人醒來,渾身打戰,牙齒敲得“的的”響。

“……冷……我……冷……”

不知道開空調的小張隻能加上一床被。

萍夫人依然冷得打哆嗦。

“我冷……冷……”

小張急出汗來,不知如何是好。

“抱,抱抱我……冷……”

小張一怔,望著用哀求目光看著他的萍夫人,猶豫片刻,脫下衣服,隻穿著褲衩鑽進她的被窩。

萍夫人緊緊摟住他年輕火熱的身體。

他懷中的**逐漸變暖,慢慢感到它的彈性,光滑和言語無法描述的快感,便將她抱得更緊。

異性**的誘惑使他拋棄膽卻,雙手開始揉捏她的**,屁股,後背,大腿,越來越放肆。

腹間的**昂然挺立。

“小張,給我……”她隔著褲衩上下撫摸那粗粗的勃起物,然後伸進去緊緊抓住。

“哦,夫人……”

“啊,老張……老張……啊,小張……”

和老張有著相同基因的**麻痹了她的靈魂,悲苦得到寄托,肉慾重新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