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後庭花

捆住膝蓋的繩子拴住脖子。萍夫人的臉幾乎貼上腿。屁股隆隆朝天。

錢大力把浴液塗在肛門,用食指一下一下捅進,然後將指頭緩緩探入。

萍夫人冇有吱聲,默默接受。

經過灌腸,指頭的進入不僅不難受,反而舒服刺激。

她眯上眼,一心體味著直腸被觸及的快感。

“這是灌了腸的效果嗎?真是不可思議,讓我輕鬆愜意接受侵犯,哦,他的**要進來吧,那樣粗,不可能吧……”

雖然擔心,卻還有些期待。

“夫人,以前有過肛交經曆嗎?”

“冇,冇有……”

“有痔瘡嗎?”

“冇有……絕對冇有……”這時倒有些臉紅。

“肛交是很舒服的,現在給你體驗。”錢大力把他的**頂在菊座中央。肛門口縮的隻有黃豆大的孔。

“注意,用腹式呼吸,深長的呼吸。”

她使勁呼吸,腹部大幅起伏。

“對,很好。我要進了。”說完就往裡擠。

“唉呦……”萍夫人疼的叫起來:“不行,疼,撕裂一樣……”

“忍一下,我的**通過括約肌後就好了。”

她咬牙用力作腹式呼吸。

撕裂的疼痛驀的消失,接踵而來的是方纔那可怕的**在腸內探視帶來的快感,同**不同但決不亞於**的快感。

“啊……”陶醉的呻吟。不用作腹式呼吸,能夠輕鬆自如享受肛交的快樂了。

後門的調教非常成功,錢大力滿意的得到她肛門的處女寶。

胡建國,接著是鶴壽文,在他開掘的洞穴內遊弋玩耍,紛紛將一腔火熱激情注入。

萍夫人和他們珠聯璧合,極儘風情。

在三隻**活塞運動的全過程,嬌美的呻吟不絕於耳。

隻有沁人心脾的快活,羞恥飛到九霄雲外。

調教帶給自己新的性感天地,她心中流動著感激,包括對鶴壽文。

以至於當這個她稱為鶴總的人將陌生的生殖器湊到她嘴邊時,萍夫人竟然抬眼看他一下,旋即將逸出黏液的**一口吞下。

她堅定的把淫蕩進行到底,數不清的和三個男人**作愛,用口,前門和後門。

當三隻**同時插入她的嘴,**和直腸時,她瘋狂的發現自己身體和靈魂最淫蕩的洪流如錢塘潮般排山倒海洶湧澎湃勢不可擋。

把她帶到天堂的頂峰。

李海莉不知何時走了,享受濃烈餘韻的她想開懷大笑:“李海莉呀李海莉,我終於戰勝了你,也冇有輸給他們,我成了最大的贏家!”

她想說,甚至想唱,吐露**的暢快,靈魂的飛揚。最無恥的語言是最痛快淋漓的發泄!

“心滿意足了吧,鶴總。”她輕佻的直視:“我的**是不是很鮮美?你這個肥嘟嘟的癩蛤蟆……”

“老胡,你不如錢大力男人,在家檢查服裝時都不敢讓我全脫。冇出息的傢夥。”

“大力。”她第一次這樣叫他:“你真會玩兒女人!還有什麼高招使出來,我想領教。”

當他們嬉鬨著把兩隻電動**塞進下麵並用繩拴住,啟動電源時,她顫顫巍巍的說:“鶴總,打我的屁股,就你冇打過了……”

瘋狂總會止息,迷夢總會清醒。萍夫人在山莊彆墅的失態使她跨過奴隸的門檻;覆水難收,當她緩過神時,已更深的陷進深淵。

……

翌日她中午十二點才醒來。頭痛,兩臂痛,下體痛,連嘴巴都緊巴巴的不自在。

想起山莊彆墅,腦子濛濛的。記不得何時,這麼回來的,記得在哪兒後來喝了很多酒,喝的方式好像很奇怪……也記不清了。

身上冇有衣服,怎麼回事?誰給我脫的?昏昏沉沉的,彆想這個……

口渴得要命。她叫小珊送來熱茶。

看著身上**靠坐床上的萍夫人,小珊偷偷一笑。

喝過熱茶,鬆快些。又想起山莊來。

慢慢想起自己的風騷表現了:和一群男人亂交。

隻是夢吧;啊天哪,是真的!

我怎麼那樣淫蕩無恥,不僅承受,迎合,還……還主動。

丟臉。

屁股疼疼的,怎麼了?

啊,又想起來了,羞死了,昨晚鶴壽文將反綁的她放在那粗木條凳上,捆住雙腳和大腿抽打屁股,每抽一鞭,自己就仰起上身喊叫,我喊的什麼?

哎呀,想起了。

呼嘯的鞭子炸響在屁股上,萍夫人就像案板上的活魚吃力的抬胸仰頭,同時大喊:“使勁打!”……

她捂住臉。

更無恥的事情想起:鞭臀後,鶴壽文惡狠狠的揪起她的頭,將騷熱的小便澆到臉上,她竟然張嘴接,緊接著錢大力和胡建國也來澆,滿頭滿臉……

她哭了,痛恨自己的無恥淫穢和墮落,為可怕的前途恐懼。哭累了,又倒下睡去。

她夢見老張,淳樸和藹的麵容令她無比親切,老張對她說:“這不是你的過錯,這麼大的磨難都已受過,你會堅強,他們將被你懲罰……”

她從夢中哭醒。“對不起,老張,實在是對不起……”

她覺得自己出賣了老張。

錢大力出差了,李四林叫他到東莞處理分廠的財務糾紛,一時回不來。他不在,胡建國不敢造次,而李海莉,似乎冇了音信。

在深深的自責中憂鬱的度過兩天。

冇打老張的手機,她冇臉同他說話,可在電腦銀行上又給他彙去五萬元併發簡訊通知他。做完這事,心裡好受些。

下午,接到鶴壽文的電話。

聽見他的聲音,渾身發抖。

“夫人,想見您一麵。”

“……不,我病了……不行……”

“那我去看您?”

“不,你彆來……”

“知道您是怎麼回來的嗎?”

“!……”

“喂,夫人,您在聽嗎?”

“喂……什麼?……”

“我是問您知不知道那天是怎麼回來的?”

“……”

“知道嗎?”

“……不知道……”

“那您必須要見我,這對您很重要,非常重要。”

“……我……”

“不然您會後悔的,我是為您著想。”

“……我……不明白……”

“您來吧,我在希爾頓酒店訂了豪華套房,2008號,多吉利的號。”

“鶴,鶴總……我……”

“好了,不見不散!”咯嚓掛斷。

左思右想之後,萍夫人決定還是見上一麵。不知他葫蘆裡是什麼藥,但聽口氣似乎於自己至關重要。

“不知有什麼把柄被他抓住了……”她哀歎自己雪上加霜的命運。

三點整,鶴壽文打開2008的門將萍夫人迎入。

“來,夫人請坐,喝杯紅酒。”他事先倒好了兩杯。

“不了。鶴總,您要跟我說什麼?”

“夫人,首先感謝。那天我們玩兒的很愉快。”

她低頭,控製不住身體的發抖。

“那天您在回來的路上……”鶴壽文看著默默頷首的萍夫人。

她抬起頭:“您說回來路上?”

“也怨我吧,那天酒實在喝的太多了,本應攔住您。”

她想起在彆墅的狂飲。

“回來停車方便時,您失蹤了。”

“什麼?失蹤?……”她疑惑不解。

“急得我們半夜四處尋找,後來在一個山坡後,我看見您躺在哪裡睡著了。”

“我?……”

“您敞著腿……一隻羊在舔,舔您的那個地方……”

“!胡說!”

“我有幸用手機拍攝下來了。”鶴壽文拿出手機:“您看。”

萍夫人戰戰兢兢看去,夜幕中,一個白色的**四仰八叉躺在山坡的草地上,一隻山羊拱在兩腿間。

山羊舔陰的特寫。

畫麵轉成女人**難忍的臉部,自己,是自己。

“噢……”她痛不欲生的哀號一聲昏厥過去。

鶴壽文小心翼翼的脫下萍夫人身上最後的內褲。

“這女人,真愚蠢。我的電腦技術並不高明,尤其那個鏡頭的切換很拙劣,竟把她嚇暈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太想你了。幾天來山莊的豔夢一直纏繞著我,實在受不了。”

他取出繩子,扔在她腿上。

化了七八分鐘才勉強將她五花大綁,癱軟的身體捆起來著實費力。

麵對仰臥在床的萍夫人,鶴壽文將高腳杯立著夾在她腿根,對著裡邊晃動的紅酒舉起自己的杯子。

“乾杯,美麗的女人,讓我們重溫豔夢。”一口喝乾。

他把那杯酒給萍夫人灌進。

她醒了,發現自己的**捆綁,冇有過激的反應。

“鶴壽文,你是要把我斬儘殺絕呀。”

“錯,我們這是共享美妙時光啊。”

“今天你會失望的,告訴你,我一點都冇有……”她想說“**”,又想說“興趣”,可都不合適。

“有我呢,你會好起來的。”

“鶴壽文,我這樣下賤的女人你還想……”

“夫人,原諒我欺騙了你,手機的攝像是合成的,您剛纔太慌張了,再看看。”

他把錄影對著她臉又放了一遍。

這回萍夫人看清了,被舔陰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你,你卑鄙……”

“我不是道出真情了嗎,讓您放心了嗎。”

“你……你……放開我……”

十五分鐘後,萍夫人在鶴壽文“九短一長”的插送下又氣喘籲籲洪水氾濫了。

“我這著兒怎樣?夠舒服的吧。”每一次長衝程,都帶出一股她的淫液。

調教後的她太容易起情了,自己都覺不可思議。

什麼也不想,一心一意聚集在體內的摩擦。接近**了。

“笛零零零……”鶴壽文的手機響了。

“彆接……”她**後第一次開口。

鶴壽文看看來電,打開蓋。萍夫人隻能自己拱體套他的**。

“喂,李總,您好您好……我在哪兒呀……嗨……您真有特異功能,不好意思,正在和女朋友在一起……啊,乾什麼?還能乾什麼呢……哈哈……”

鶴壽文打開手機揚聲器。

李四林的聲音清晰的流淌出來:“老鶴,悠著點兒呀……”

萍夫人一驚,慾火頓時撲滅,隻留殘點餘火。

“我到家了。”李四林說。

“到哪個家?”

“還有哪個,北京唄。”

“這麼也不招呼一聲?”

“嗨,彆提了,公司準備上市,這邊審計出了問題,真他媽的邪性。”

“萍夫人好嗎?”鶴壽文說著又抽送起來,都是大沖程。

萍夫人消極的接受著方纔不願分開的挑戰。

“阿萍嗎,她出去了,不知上那兒了。”

“夫人很好吧?”他使勁進攻。萍夫人重新燃燒起,竟不太顧忌兩個女人談論她。

“老鶴,明天有空,和凱麗到我家吃飯吧。”

“萍夫人在嗎?”

“在,大家一塊兒聊聊。”

“好像我當著李四林的麵乾你呢,你也有此感吧?”鶴壽文加速進出。

“胡,胡說……”她快到了。其實她確有同感,耳邊響著丈夫的講話被鶴壽文姦淫,如火上澆油,讓她癡狂。

**一落,立即讓鶴壽文解開捆綁。她擔心李四林看見捆痕。她的餘韻是趴在浴室地上讓他再次大桶澆水“洗禮”時度過的。

冇有捆綁,她覺得缺少那種勁兒,可鶴壽文大把搓洗她身體還是叫她爽快不已,以至於到家見到久彆的丈夫,他搓洗的感覺還強烈的留在**和下麵。

她推說近來身體一直不適,李四林關心的讓她去醫院檢查。

“對不起,阿萍。我太忙,冇能照顧你。”

她羞愧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