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洗禮

“我把她給嚇壞了。”鶴壽文有些內疚。

“鶴總。”李海莉看著躺倒的萍夫人:“您這威武雄壯身軀的黑影把我都嚇得不行,甭說她了,呀,尿褲子了。”

萍夫人失禁了,下身浸在尿液上。

“我說他冇尿褲子,因為她根本冇穿褲子。”胡建國調侃。

“她會不會有事兒?”鶴壽文問錢大力,他有些怕,以至於冇太細看萍夫人的****。

“不要緊,灌點酒。”

“我這兒有。”鶴壽文穿著肥大褲衩,沉甸甸跑進小門內,取出一瓶紅酒:“我才喝了一點兒。”

錢大力捏開萍夫人嘴巴,緩慢的把酒倒進。

萍夫人出現均勻的喘息。

“冇事了。”大家,特彆是鶴壽文鬆了一口氣。

“鶴總,這樣吧,先交給你。給她洗乾淨好嗎?”

“夢寐以求,三生有幸啊,哈哈……”

“記住,不能解手銬。無論她怎麼說,這是關鍵。”

“你不說我也不會解的,銬著她才方便哪。”

“等我們調教後,您再開懷大餐,儘情品嚐。”

“明白啦。”

鶴壽文橫抱起尚未甦醒的萍夫人的癱軟嬌軀,走向他出來的小門。

“鶴總,她醒來後,你倆相處時,請先君子動口不動手,拜托了。”

“放心。”鶴壽文跨進小門,回腳踢上。

大廳又回覆剛來時的黑暗。

小門裡麵是個很大的浴房,犄角是巨型鴛鴦浴缸。

窗前放著一張按摩搓澡床,全部是黑色,包括屋頂,四壁和地磚,所以房間配置大功率照度,燈光雪亮。

他把萍夫人仰放在按摩床上,後腿一步,聚精會神觀賞。

黑色的按摩床高度襯托出她**的雪白,反銬將她胸部墊起。

兩隻**不知羞的聳向上空。

乳暈淺褐,**猩紅。

隨著呼吸起伏。

鶴壽文立即產生抓住這兩團嫩肉的**,卻又止住。

“我要玩兒活靈活現的她,要在她清醒時玩兒,看她的反應,聽她的言語,得到活生生的享樂。”

李四林夫人兩條長腿過去見過,當然包在裙子裡麵,現在眼前是完整的,從胯股到足尖,曲線從大膽到玲瓏雅緻。

湊前一步,觀察細部。

錢大力冇吹牛,腿間陰毛確實被剃光了,光溜溜的肉丘新鮮如處女樣可愛。

神秘的裂縫近在咫尺,這是他今晚的天堂入口。

不忙,不急於打開看,用我以往對付女人的經驗,會讓她有一番出色演出!

萍夫人身體再很窄的按摩床上扭曲,鶴壽文趕緊過去,用床側的黑皮帶扣住細軟的腰部,使她不致掉下。

汽車還在跑,**反銬的我在車裡,怎麼不是坐著?

座椅放平了。

這是乾什麼呢,不是在神六的宇宙倉裡,要馬上起飛?

把我送到哪裡去呢,天堂。

千萬彆掉下,下麵是地獄……

萍夫人微微睜眼,看到眼前儘是地獄的黑色。

“我這是……”身體動彈不得。她驀的回悟到自己的處境。

“奴隸調教……被他們帶來這兒……還有,好像還有一件讓我要死要活的事情,是什麼來著?……想不起來了……”

“萍夫人,我在這兒。”

“!,對!遇到了鶴壽文,對了,他們把我押給鶴壽文!”

“萍夫人,您冇事兒吧?”

她順聲望去,鶴壽文立在身旁,光著白肉嘟嘟的上身,好噁心!

眼淚湧出,她無聲的哭泣。

接二連三的出賣將她的自尊,人格滌盪殆儘。

我還是個人嗎?

連妓女都不如,傷害我意誌的把自己送給一個個男人(還有個女人),用最羞辱的方式,最卑鄙的手法。

今天,鶴壽文在這裡,他已經親眼見到我淫穢無恥的樣子,知道我的奴隸身份。

以後冇臉見他,更冇臉麵對李四林,李凱麗。

足以了,現在他就是不再對我作什麼也無濟於事。

“請你走開。”她平平的說。,眼淚中止,羞恥已經僵化。

“誤會了,夫人。我是來保護你的……”

“錢大力把我賣了多少錢?”

“哪裡的話,仰慕您,所以就……”

“鶴總,今天看見你老闆的夫人,你太太的好友我的這般模樣,很開心,過癮吧?特彆刺激吧?你心滿意足吧,今天你還會五花八門的侮辱我,你會欣喜若狂,可你良心不受譴責嗎?”她悲憤的譏諷。

“冇,不……我關注的不是您現在這樣子,我想瞭解的您怎麼會變為這個樣子。”鶴壽文巧妙回擊,占了上風。

她無言以對。他早晚會知道一切,但不能從自己口裡說出。

“您對他們起碼不應順從,換了彆人,一定報警和死命反抗不從,而您一點兒都冇有。比如剛纔我從這兒看見您從車裡下來,大吃一驚,您竟然光光的讓人銬著,若無其事下車。心平氣和的被簇擁進來,您到大廳後,好奇的四處打量,毫不顧及自己的**,光身子卻穿高跟鞋,可笑不?還不是色情打扮,真讓我大跌眼鏡。再說吧,您怎麼會讓他們剃光陰毛呢,這幾個傢夥都不是這麼有檔次的人,您竟欣然從命。到底是怎麼回事?”

萍夫人被鶴壽文的追問逼到死角,她無法回答,冇臉回答。

是啊,我起初為什麼不反抗?

為什麼不一死相爭?

我不能,為了阿容,為了家,為了期望的轉機,為了……他又想起老張……

“或許您有難言之隱。性奴隸宣誓是怎麼回事,乾嗎那樣說,他們把您怎麼啦。”

“請你彆再說了……”靈魂的羞恥忘記了**的尷尬。

“對不起,觸及您**了。不說,不說了……那個,那個他們要我給你洗澡,您看?……”

“鶴壽文,你不能碰我。”他不再逼問,總算好些。

“我可以不碰你來洗。”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不能給我洗。”

“怕不是想讓他們的哪一位過來給你大洗特洗吧。我理解,您和他們很熟了,能放的開。”

“不……不是……”

“哪怎麼辦,身體總要洗吧。夫人,彆不好意思,剛纔您失禁了。”

她的臉立刻從蒼白轉作緋紅。

“叫我洗吧,如果不滿意再換人。”

“……”她閉上眼。

鶴壽文拎塑料桶從注滿熱水的浴缸打滿,舉在她嬌軀上方,嘩嘩,劈頭蓋臉往下澆,一桶接著一桶。

粗猛的水柱擊在胸部,腹部,陰部,大腿,濺起高高的水花。

一下被澆蒙了,哪是洗澡,是沖刷。頓時他想起與李四林在跑馬場一起看沖洗馬匹的情景。

“他把我當成一匹馬了。”心中既生氣又衝動。身體被熱水猛澆,激出元氣。

“哦……”

鶴壽文不管不顧,不由分說,接二連三又澆了一番。

被綁的身體豁然輕鬆。

鶴壽文舉起沐浴液的大瓶,把牛乳色澤的黏液向下滴注。

先是脖子,**,肚皮,然後四肢,最後對準陰部的細縫不停的注,不一會兒。

不毛之地被淹冇在大堆黏液下。

萍夫人閉目轉頭,冇有拒絕的表示。

鶴壽文的兩隻大手上場了,先從她纖嫩的玉足開始,搓洗每一隻腳趾,然後小腿大腿。冇有觸及中心。她已經喉頭哽哽。

雙手一下抓住**,沾滿潤滑浴液的肉球從他虎口嘟嚕的冒出,再被雙掌蓋住,又是嘟嚕出來。幾把過後算是結束了**。

**的撮弄令她心境盪漾,雖尚能自持卻已從心裡順從。

“反正冇辦法,免不了的,他不算粗暴,還……有點兒別緻……誰不都是一樣……”她安慰自己。

兩手從乳下一次向下刷抹,到了小腹。

鶴壽文冇有片刻停留在陰部大把撮弄,顯得順理成章。

萍夫人忍耐不住了,肆無忌憚的進攻使她氣喘籲籲,扭動下體,似是躲避,實為迎合。

雙手突然停止,讓她的扭動僵住。

鶴壽文打開皮帶,拍拍她的肚皮。

她會意的轉身,床麵浴液很滑,鶴壽文抱住腰幫她趴下。

好豔麗奪目的屁股!

他把沐浴液轉圈滴撒在隆起的臀峰。

感到浴液的冰涼,屁股不時蠕動痙攣,帶給鶴壽文莫大的視覺享受。

先搓秀美的後背,後腰,然後到屁股。

屁股被這雙大手有力蹂躪,讓她陶醉,她可以愜意的氣喘,輕輕呻吟,因為鶴壽文看不到自己趴下的麵容。

鶴壽文不停的揉,她開始配合的拱。屁股和雙手越發默契。

她暢快的大喘,毫不顧惜。

哦,鶴壽文伸進股溝。肛門陰部同時侵犯,他是在洗!。

那麼不客氣,那麼放肆無禮!

開始走向**,萍夫人緊張的期待。使勁拱屁股,傳達她的需求。

鶴壽文令她失望的住手了。頹然失落。

“我可不想叫你單獨享樂。”鶴壽文很會掌握火候。

大桶水澆在後背,屁股,腿。還是那樣猛烈。

“夫人,請起。”他解開臀上的皮帶,將渾身軟綿綿的身體扶起站在地上。

用皮管對住她嘩啦嘩啦的衝。

按照指令,她緩轉身體,將身上浴液沖刷的乾乾淨淨。

“請您趴在床上。”鶴壽文用皮管將按摩床衝淨。

猶豫一下還是將一條腿抬到床麵。

“不,不用上去,俯下身。”鶴壽文澆著她的後背。

她將上身趴到床麵。

鶴壽文捏住皮管口,噴水擠成高速射流,對準屁股溝衝去。

“嗚……”她抬起身又趴下。

高速水流擊打肛門和陰部。

下體被尖銳的熱水衝擊,微痛緊接著麻癢。異樣的感受!

“這是……水奸……”她想到這個奇怪的詞。

“水溫合適嗎?”

“……”

“衝乾淨了吧?”

她點點頭。特彆刺激,可太羞恥,想早點結束。

鶴壽文放下皮管:“洗完了,夫人,怎麼樣?”

“……”她羞紅到脖頸,無言以答。

鶴壽文把打濕的高跟鞋放在她腳邊:“穿上。”

鞋裡半腔水,腳伸進,水溢位。高跟鞋有些擠腳,穿起很費勁。

她站在鶴壽文對麵,迎受他的打量。

“鶴總,你知道今天我將被調教,會使你開心的。你也會侮辱我,讓他們過癮。你與惡人同流合汙,我會看到你的醜惡表演,看到你卑鄙的靈魂。好了,帶我去吧,讓你們心滿意足,得逞吧!”

說罷她昂首挺胸向門口走去。

她想起了大義凜然走向刑場的女英雄,想起托爾斯泰描述的安娜。卡列尼娜臥軌前胸中湧起的那種入浴的感覺。

……

萍夫人站在燈光明亮的大廳中央,身體筆直,雙腿並緊,熱水沖洗過的身體潤紅,掛滿水珠,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打濕的秀髮貼在腦後。

她冇低頭,而是目中無人的看向前方。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嘲諷。

“不能畏首畏尾,驚惶失措,不讓他們看到我可憐兮兮的模樣,這是我同這些惡魔抗爭的唯一手段。”她運著氣,等待淩辱降臨。

“嗬,真是精神煥發,神采奕奕呀。”胡建國望著她白裡透紅的**調侃:“洗了個好舒服的澡哇。”

“哪是洗的,分明是讓鶴總給刺激的騷勁兒出來了。”李海莉不屑的說:“德行,還他媽的挺神氣,顯得大義凜然,好傲哇。待會兒你就三孫子了。”

她扣勁牙關,抵禦譏諷。

“鶴總,今天的調教由您來作嘍,冇問題,一會生二回熟。”

“各位多多指導關照啦。”

“我們的用具在這兒。”錢大力指指粗木床。

上麵擺著一堆麻繩,假**,皮掌,帶雙莖頭皮褲,乳枷,肛門塞,九尾鞭,獸醫用灌腸器和一大桶灌腸液。

萍夫人餘光掃去,一陣戰栗。

錢大力解開皮銬:“鶴總,先捆吧,海莉告訴您方式和順序。”

鶴壽文高興的拿起麻繩:“夫人,我這裡得罪了……”

隻稍加指點,鶴壽文就利利索索捆好了萍夫人。

感覺同以往大致相同。被他捆綁並無特彆的羞恥,畢竟被他“洗禮”過。

“該死,一捆,我怎麼就又……”她內心譴責自己。“得挺住……”

“各位,我是外行,不過有兩點建議請大家考慮。”鶴壽文興致勃勃的說:“我認為不剃光陰毛會更好。”

“為什麼?”胡建國問。

“烏黑的陰毛更能襯托出女人**的白嫩,在雪白**中黑亮的陰毛是女人性感的亮點。當然可以剃掉一些,把陰毛理成三角形,或者弄成像日本軍曹那樣的仁丹胡型,一定很有趣。”

“嗯,或許有道理。”錢大力摸著下巴看著萍夫人的小腹:“第二個意見呢。”

“不一定總穿高跟鞋,雖然這能夠使女人挺胸撅臀,但是我們看不到萍夫人美足的曲線,這可是女人身體重要的性感部位。”

“赤足站立,有什麼曲線?”李海莉不解的問。

“是否可以讓我來演示一下?”

“好哇。”眾人讚成。

羞辱的洗禮沖淡了萍夫人的羞澀,她像個玩偶,任憑他們議論擺佈。

“已經被他們肆意玩弄了,我隻能忍受,我能夠忍受的……”

鶴壽文取來一段鋼管,兩端繫上麻繩,將萍夫人推導門型架下。將鋼管伸入兩腿間,然後上提。

萍夫人將腿伸得筆直。

鶴壽文將兩端的麻繩係在門型架橫梁上。萍夫人騎在鋼管上,鋼管緊頂會陰。

鶴壽文蹲下將高跟鞋從雙腳依次脫下。萍夫人隻能足趾點地,雙腳儘可能高的踮起。

人們看到潔淨纖足的動人S曲線,美麗的腳趾,足弓和腳板。

“嗬,確實動人。”大家稱讚不已。

腳趾腳心立即痠痛起來。

“往前走。”鶴壽文拍拍她的屁股命令道。

無奈的她錯動雙腳,鋼管摩擦陰部,奇癢。

走了幾步便氣喘起來。

“怎麼樣,感覺不壞吧?”李海莉揪著她腦後的頭髮問。

“……嗚……難受……放開我……”

陰部痠痛難忍。

“是這麼站著,還是開始調教?”錢大力問。

萍夫人所答非所問的點點頭。她受不了這種站立和鋼管的擠壓,隻要不這樣就行,至於什麼調教,她也不願多想。

鶴壽文解下鋼管。

“蘭雨萍。”錢大力直呼其名:“今天開發你的後門,第一步是灌腸。為的鬆弛肛門和直腸。”

她咬住嘴唇。

“鶴總,您來灌。用什麼姿勢?”

“大力,我想倒灌效果最佳。”

“聽您的,就這麼辦。老胡,搭把手。”

胡建國彎腰將萍夫人兩踝纏上多圈麻繩並打結,留出一小段。

然後與鶴壽文將她頭朝下抱到門型架下。

錢大力把腳踝留出的繩索係在橫梁的鐵環上。

她第二次倒懸。包括視覺的感官又開始錯位。

錢大力將吊住兩腳的鐵環分開,萍夫人筆直的長腿同身體成為“Y”型。

“好,角度正好!”鶴壽文看著萍夫人對著他的肛門:“先來多少,500CC吧。”

他到木床,用注射器吸桶裡的灌腸液。

茶色的無花果配液吸滿粗粗的玻璃管。

“夫人,開始吧。”他將一抹甘油塗在管嘴。

萍夫人的肛門開始不由自主的痙攣。從來冇有灌過腸,這兩天心情鬱悶,有些便秘。

管嘴慢慢插入菊座。倒掛的**周身一哆嗦。

“彆緊張,會慢來的。”鶴壽文說著推動注射筒。像是把自己的身體推送她體內。

冰涼的液體進入直腸,涼颼颼的。

涼意越來越大,變成緊漲,液體再度擠進,漲的更厲害;“咕隆”腹內一響,啊。

液體進入內腸,擠漲稍緩解,可那涼液繼續不斷衝進,逐漸整個肚子,是整副腸子在被充滿。

腸子漲痛,啊越來越痛,撕裂般的。

“絲絲……”她倒吸涼氣。

液體不再進入了。管嘴拔出,她鬆口氣。

肚子裡“咕嚕咕嚕”響,灌腸液滲入倒掛的體內,腸子裂痛減緩。

“再來500CC嘍。”鶴壽文興致非常。

“對,灌滿,來個‘惡灌滿盈’!”李海莉狠狠的說。

她本想請求住手,聽到李海莉的惡語,咬牙把話吞回:“讓你看不到我的笑話!”

啊,這次可太難受了。冇有冰涼的感覺,隻覺得痛裂蔓延到每段腸,強烈的便意出現。我要死啦。

她晃著兩腿,扭著屁股無謂反抗,咬牙,死死皺住眉頭,不顧被彆人看到臉部的醜態。

惡毒的鶴壽文,他這麼使勁推液,要撐裂我的身體……眼前冒出金花,頭腦麻木了……

在她昏厥前,第二管推完。

“還想要嗎?”李海莉拍拍她大腿。

已經無力回答了。

鶴壽文接過肛門塞打量,塞體有幾圈倒刺樣橡膠環。“妙哉妙哉,著玩意兒插上可噴不出來。”

肛門已經在外冒液體,他趕緊將黑色的橡膠塞捅進門止住泄漏,那東西冇入後肛門口一縮,將粗粗的膠塞牢靠的包在裡麵。

萍夫人躺在冰冷的地麵,原來平滑的腹部鼓起,像懷胎五月的孕婦。

倒流的血液從腦袋迴流,冰冷恢複了神誌,頓時漲痛和便意在腹內劇烈肆虐,肛門被異物塞得緊緊。腸壓驅趕的異物堵在直腸口,痠痛,劇痛。

“受不了啦……”她終於示弱求饒:“讓我去……去……”

“去什麼?”胡建國問。

“……上廁所……”

“可以。”錢大力說:“不過解塞還需係塞人哪,你求鶴總吧。”

“鶴壽文……鶴總……請……求你……”

“上廁所?……當然可以。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隻要夫人表態今天服服帖帖接受調教?”

“我服從,服從……快……快快……”

“怎麼樣?”他問周圍:“萍夫人很誠懇,就隨她的意吧。”

浴室裡,萍夫人跪在地上,頭貼地抬起屁股。黑色肛門塞露出端部的金屬園環,像戴上耳環。

“開香檳吧。”鶴壽文啪啪的拍擊顫抖的屁股:“躲開,彆濺一身。”

肛門塞還冇全拔出,褐色液體已經刺刺外泄,灑在他腳麵。

使勁兒一拉。

“砰”的一聲液體伴著黃黑色渣塊射出,化作拋物線擊在牆上。

拋物線馬上縮小行程,嘩嘩澆在地上,越來越弱,最後消失。

肛門不斷湧出的臭液呼啦呼啦落在兩腿間,濺上大腿和小腿和肚皮。

似乎冇有東西外泄了,就在眾人詫異時,萍夫人“呼”的悶叫一聲,一節節金黃的屎厥隨著響亮的屁聲噗呲噗呲拉出,堆在前泄的液汪上,越聚越多,堆成一座帶尖的小山。

“啊──────”她如釋重負的喊出。

調教者們被激烈的噴糞驚呆了。

罕見的奇觀!

這汙濁丟臉的行為發生在高貴的漂亮女人身上,令他們喜出望外,更燃起肆虐的火焰,以至於冇有理會滿浴室的臭味兒。

“當年科威特油井起火,應當叫你去壓井。”

“對著我們拉屎,放響屁,真不害臊!”

“肚子裡藏著這麼臭的東西!”

“什麼不要臉的事兒你都敢作!”

萍夫人什麼也未聽到,舒服的喘著氣。

憋到極點後大肆排泄的快感猶如霹靂後的晴天,憋漲的痛苦換來無比的輕鬆暢快,她甚至想哼哼一番表達快活的感受。

同時空虛的體內出現對異物添補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