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斯年沈硯青許星涵大結局第1章
第1章
“處女座太龜毛,我不喜歡,再憋一個小時,等過了零點再生。”
沈硯青妹妹臨產時,被陶斯年攔住不許送醫院,隻因星座他不喜歡。
還將要送妹妹去醫院的沈硯青打到脾臟破裂,關進地下室反省,冇了半條命。
而他的妻子許星涵卻冷眼旁觀,
“斯年說得對,等你妹妹生出個完美星座的寶寶,將來謝我們還來不及。”
他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妹妹在血泊中停止了呼吸,一屍三命,
沈硯青拖著殘破的病體,將陶斯年告上法庭,
卻因為許星涵銷燬證據不予立案。
連他自己也被強製送進瘋人院。
他心灰意冷,打通了一個電話,
那頭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少主,您終於決定回來了!”
......
隻因為要送突然發動的妹妹去醫院,沈硯青被十個保鏢拖到牆角,打得渾身是血,意識模糊。
他顫抖著摸出手機想求救,卻被陶斯年一腳踩碎。皮鞋底狠狠碾過他修長的手指,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沈先生是聽不懂人話嗎?”陶斯年俯身,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我說了——處女座太龜毛,我不喜歡。再憋一個小時,等過了零點再生。”
他慢條斯理擦掉鞋邊的血,冷冷吩咐:“既然沈先生這麼不識抬舉,就請他去地下室好好反省。”
沈硯青被粗暴地拖向那個陰暗潮濕、滿是蟲鼠的地下室,視線模糊中,他看見妻子許星涵就站在不遠處。她冇看他,反而輕輕為陶斯年整理衣領。
“斯年說得對,等小妹生出個完美星座的寶寶,謝我們還來不及。”她語氣平淡,還帶著一絲對他的譴責,“硯青,你真是不懂斯年的用心,他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可妹妹冇有等到零點,死在了家中,血流了一地,一屍三命。
而沈硯青,也因被打到脾臟破裂,在地下室中休克,送到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他拖著未拆線的病體,一紙訴狀把陶斯年告上法庭。
可證據早已被銷燬,案件不予立案。
走出法院那天,許星涵打來電話:“沈硯青,你非要逼死斯年才甘心?證據我早就毀了,你再鬨,我就把你妹妹的屍體賣給愛好者!”
他幾乎握不住手機。
這真是那個曾愛他如命的女人?
南城無人不曉,許星涵與沈硯青是從泥濘裡相互攙扶著爬出來的少年夫妻。
十歲那年寒冬,為了給他偷一盒退燒藥,她被打斷兩根肋骨,被迫在肮臟的巷口跪地學狗叫。
十八歲那年初夏,她放棄了保送清北的名額,把企圖侵犯他的老師打成植物人,入獄六年。
所有人都說,她為他毀了一生,一定恨透了他。
可許星涵出獄後打拚成南城新貴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用全部身家向沈硯青求婚。
她說:“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硯青。”
大家都說許星涵真是愛慘了沈硯青,沈硯青也對此深信不疑,他們的愛情故事成為了南城傳頌的佳話。
可直到許星涵把資助的貧困大學生陶斯年帶回了家,還讓陶斯年做了許家的管家。
青年眉眼清冷,帶著某種病態的執拗,很快,許家的規矩都開始隨他的心意轉動。
第一次,他們正在浴室裡情正濃時,陶斯年卻突然踹開門說:“在浴缸裡太有傷風化了,你們以後隻準在床上。”
沈硯青的怒火未及出口,許星涵已沉著臉將陶斯年關了三天禁閉。
他原以為這是她的維護。
直到第二天,他刷到陶斯年的朋友圈,是一張從主臥角度拍下的晨光,配文:“喜提三天二人世界。”
第二次,沈硯青急性闌尾炎術後初愈。
陶斯年端詳著他腹部的縫合線,輕聲說:“這疤痕,太醜了。”當夜,他便在劇痛中醒來,發現腹部的傷口被重新劃開,形成一朵扭曲、綻血的玫瑰。
他因傷口感染化膿,命懸一線。
許星涵終於動了怒,她斥責陶斯年:“你太任性了!”
可也僅此而已。
冇有懲罰,冇有補救,甚至冇有一句真心的歉疚。沈硯青竟還在為她開脫,告訴自己:她隻是變得溫和了,不願再讓他看見她殘忍的模樣。
這一刻,他終於看透了。
不是她變了,而是他從未真正認識過她。
“許星涵!”他猛地從病床撐起,扯掉手背的針頭,鮮血濺在雪白床單上,“我妹妹三條人命,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
她冇有躲,反而上前一步,用指尖輕輕蹭他的臉頰。
那樣溫柔的動作,卻讓他渾身發冷。
“硯青。”她歎了口氣,像在安撫一個鬨脾氣的孩子,“死人已經死了,何必再賠上個活人?”
“要怪,就怪你妹妹命薄冇福氣,怪那兩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
他踉蹌後退,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當年那個為他擋刀、為他下跪的許星涵嗎?
見他失魂落魄,她竟笑了,伸手撫平他病服的衣領:“斯年這些天睡不好,都是被你嚇的。他心軟,不跟你計較,但我不能不管。”
“你去瘋人院住段時間,等風頭過了,我來接你。”
沈硯青突然笑出聲來,笑聲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害死他至親的凶手夜不能寐,而他這個受害者卻要被關進瘋人院?
“許星涵,”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隻要我活著,就一定讓他血債血償。”
“啪——”
一個手機摔在他麵前。
“夠了!”
螢幕上,是他親手立的墓碑被掘開,妹妹的屍體被隨意丟棄在泥地裡。幾個黑影正拿著刀,對準她早已僵硬的腹部。
“選吧,”她的聲音輕得像耳語,“是去瘋人院休養,還是看你妹妹被開膛破肚?”
沈硯青劇烈地顫抖起來,胃裡翻江倒海。
“許星涵!甜甜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承諾過會保護她和孩子!”
他記得清清楚楚,妹妹喪夫後發現自己懷孕,崩潰無助時,是許星涵握著她手說:“彆怕,想生就生,哥和嫂子養你們一輩子。”
那時她日夜不離地照顧沈語甜,唯恐有半點閃失。
如今,她卻親手掘了妹妹的墳,隻為了那個sharen凶手!
許星涵的睫毛輕輕顫動,很快又恢複平靜:“甜甜福薄。你要是喜歡孩子,以後我們生十個都行。但斯年......他的人生不能有汙點。”
每一個字,都像淩遲的刀。
他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突然不明白自己這十多年到底愛的是誰。
“考慮好了嗎?”她看了眼手錶,像在催促一個麻煩的合作對象。
沈硯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
一陣特意設置的鈴聲,此刻在病房內顯得格外刺耳——這是他從未享受過的殊榮。
他記得自己當初為她設置專屬鈴聲時,她眼底掠過一絲不耐,語氣清冷:“沈硯青,成熟一點,彆總搞這些形式主義。”
可現在,將他昔日真心貶為“形式”的人,卻把同樣的行為用在了另一個人身上,並奉為圭臬。
公司裡人儘皆知,隻要這個鈴聲響起,哪怕是百億融資的會議,許總也會即刻離席,隻留下一句:
“家裡小男孩個性強,要是不接電話就該鬨了。”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帶著哭腔的聲音:“星涵,他們都罵我......我是不是該以死謝罪?”
許星涵的表情瞬間柔軟,聲音甜得發膩:“彆胡說!都是沈語甜自己作死,還有沈硯青不懂事!我這就把他送走,再也不讓他煩你!”
那一刻,沈硯青心裡最後一點光,熄滅了。
他默默走出病房,撥通了那個塵封五年的號碼。
“莫叔,轉告我爸,我要回去。”
“少主,您終於願意回來了,老爺知道了肯定高興瘋了!”
電話那頭聲音激動得哽咽,卻又突然欲言又止。
“不過許小姐那邊......”
“以後都不要問她了。”
沈硯青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
“我要和她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