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9章 靳家少爺差點弄死過人

“當然是真的,她都跟在商少爺身邊好幾年了,聽說最開始到商少爺身邊的時候才十六七歲。”

包臀裙女人震驚:“那不是還未成年嗎?”

“有錢人就好這一口啊。”短發女人的語氣很酸,“她也是真有本事,這麼多年了商少爺還沒膩了她,都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

“可能是床上功夫了得吧?”

“……”

這些對話,一字不落,都被靳汜聽見了。

靳汜扯了扯嘴角,突然喊一句:“老闆。”

這一喊,不止應纏看過來,好幾個人都扭過了頭。

那兩個女人瞳孔顫動,害怕她們的對話被他聽到。

靳汜也不負她們所望,直接說:“這裡有人有話想問你。”

那兩個女人立刻用見鬼了的表情看著靳汜,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出賣”她們,還“出賣”得這麼光明正大!!

嶽京春不明所以:“你們什麼問題?”

“……”她們隻敢在背後酸,哪敢讓應纏和嶽京春知道她們說了什麼,“沒、沒有,沒有問題,我們沒有問題……”

靳汜冷淡地笑:“是嗎?那你們剛纔在說什麼屁話?”

兩個女人麵如土色:“……我們開玩笑的……”

應纏看她們的反應,不用猜也知道她們說了什麼,這幾年她身邊一直有這種聲音,習以為常,無所謂地喝了口酒,很淡地說:

“我不是老師,沒有義務解答不相乾的人的疑問,想當好奇寶寶就回家找爹媽。”

她這話就相當於逐客令了,那兩個女人也不是傻子,聽得懂,連忙起身要走。

嶽京春聽出貓膩了,瞇了瞇眼,叫住她們:“等會兒。”

且不說這是他組的局,他親自打電話請來的人,就說應纏也算他看著長大的妹妹,這兩個完蛋玩意兒算老幾,敢說應纏的不是。

他不給她們點教訓,他以後怎麼有臉自稱應纏的哥。

嶽京春說:“要走可以,但我這酒是按人頭點的,你們走了,酒就浪費了,我這人最見不得浪費糧食,所以……”

靳汜:“所以你們把賬結了再走。不多,一人五萬。”

應纏一笑,拿了一顆葡萄送進嘴裡,慢慢咀嚼。

那兩個女人震驚,磕磕巴巴地說:“什、什麼?五萬?這酒這麼貴嗎……”

嶽京春也愣了一下,然後橫眉冷對:“小爺我點的酒就是這麼貴!怎麼?我還能坑你們?要不叫酒保過來,把賬單拿給你們看?”

要是真叫了,就是真把嶽京春給得罪了。

這兩個女人走了很多層關係纔有資格坐在這裡,本來還以為能撈到油水,或者攀上這些少爺,沒想到連話都沒說上一句就要被趕走!

她們一邊在心裡罵靳汜這個長舌公,一邊肉疼地拿出銀行卡:“不用不用……”

“那就去結賬。”嶽京春大手一揮,讓她們滾吧。

她們滾後,嶽京春拿著酒杯到靳汜身邊,豎起大拇指:“好家夥,你這一句話,我今天這頓酒差不多就讓她們請了。這一招真不錯,我本來隻是想讓他們把桌子上的酒喝光。”

靳汜坐在那兒沒動,雙腿交疊,比嶽京春這個真少爺還要少爺:“喝出人命,你還得負責,不如讓她們賠錢,這纔是能記好幾年的教訓。”

嶽京春學到了:“兄弟怎麼稱呼?”

“靳汜。”

“哪個j啊?”

“左革右斤。”

嶽京春在自己手心裡寫了一下,然後睜大了眼睛:“我去!這個靳可不得了,有個特彆rad的家族就是姓靳!”

靳汜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不以為然地說:“百家姓翻開,每個姓氏祖上都有大人物,有什麼稀奇的?”

嶽京春撓了撓頭:“那倒也是哈,我這個姓最有名的就是嶽飛。”

話題一下就扯遠了。

但很快,又被應纏給拉回來:“哪個特彆rad的家族?”

“這你都不知道?”嶽京春詫異,“就是住在山水彆院的那個靳老爺子啊,被大家戲稱為‘原始股東’的靳老爺子啊。”

“哦——”應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一句,“我真是不認識。”

嶽京春差點摔倒,但想想也能理解:

“你不認識也正常,靳家特彆低調,靳老爺子自打住進山水彆院,幾十年來深居簡出,權權貴貴一律不見,今年都一百零幾歲了。兩位司令又一直在外地,第四代的靳少爺也跟咱們不是一個圈的,據說從小就在國外沒回來。”

靳汜眼皮耷拉下來,一隻手支著額角,準備補個覺。

應纏對這個姓氏完全不熟,嶽京春又講得很隱晦,她沒理解出來:“為什麼是兩位司令?”

嶽京春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跟她科普:

“靳老爺子是靳家第一代,靳家第二代和第三代都軍功赫赫,都是司令。靳家為什麼牛逼?三國時期有個說法,叫四世三公,你聽過嗎?意思就是家族四代,有三代都是朝中一品大員,而靳家就是現代版的‘四世三公’。”

這麼說應纏就悟了:“那確實很厲害。你剛才還說第四代靳少爺一直在國外,這種家庭怎麼會把獨生子送國外?”

嶽京春一臉“你真會抓重點”的表情,低聲道:“據說啊,這位靳少爺仗著家裡的權勢地位,無法無天,甚至差點弄死了人!”

靳汜眼睛閉著,嘴角勾了個弧度,似嘲似諷。

嶽京春還在說:“靳家就怕他在國內,大家看在靳家的份上會一直縱容包庇他,早晚會惹出大禍,所以才把人流放到國外。”

應纏:“流放?”

“嗯啊,彆人出國是為了瀟灑享福,靳少爺出國是為了受磨煉。”

“哦。”

應纏隻當是聽了個真假難辨的八卦,沒往心裡去。

之後大家還是該玩玩,該喝喝。

中途應纏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時經過一個包廂。

包廂門大開著,裡麵的情景一清二楚,應纏原本隻是隨意掃一眼,沒想到竟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商律白。

嶽京春不是說他去京城出差了嗎?

應纏看得久了點,才發現,他身邊坐了一個女人。

女人的臉被其他人的身體擋住,看不清長相,隻能從縫隙裡看見她親密地摟著商律白的手臂,而商律白也沒有掙開她。

“……”

應纏無聲地笑了笑。

那個位置,以前是她的。

以前商律白無論是參加朋友聚會還是彆的什麼,都會將她帶在身邊。

她聽不懂他們談的正事,百無聊賴地吃著零食,覷著他的注意力沒在自己身上,偷偷伸手,拿了一杯酒,可還沒喝一口,他就低下頭警告地喊她:“應昭昭。”

應纏隻能老老實實將酒放下,噘了噘嘴。

商律白搖搖頭,拿了個甜橘子,掰成兩半,一點點去皮除橘絡,最後才送到她麵前。

從來都是由彆人伺候的商少爺,會親手給她剝橘子,她很難不因為這份偏愛而竊喜。

但那都是“以前”了。

應纏垂下眼睫,邁步走回大廳。

結果在走廊的轉彎處又遇到了熟人,還是商家人,商佳水,商律白的堂妹,一個從小就和她不對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