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8章 突然被老闆奪去了清白

應纏不得不把手機拿開一點:“在家啊,怎麼了?”

嶽京春義正詞嚴:“還敢問我怎麼了?今天是你春哥我出生滿一萬天的大日子,你居然忘記了!”

“……”

應纏知道這人不著調,沒想到他能這麼不著調,“所以呢?”

嶽京春笑嘻嘻地說:“所以我在白日酒吧辦了個party,你也過來喝一杯唄!”

應纏隨意地說:“我不隨禮的。”

“你那麼大一個明星還這麼小氣?行行行,你我這關係我也不好意思收你的禮,人過來就行。”

“成。”反正也沒什麼事。

嶽京春圖窮匕見:“把葉含也叫來唄。”

應纏似笑非笑地說:“你倆都分了八百年了還叫她乾什麼?”

嶽京春彆彆扭扭,宛如一個黃花大閨女:“當不成男女朋友,還可以當朋友嘛。”

“行行行。”

跟誰看不出他那點心思似的。

掛了電話,應纏給葉含發去訊息,而後又給靳汜發訊息。

等她換完衣服,拿起手機,前者回了,後者還無聲無息。

她打了個電話過去,靳汜沒接。

應纏換了鞋,出門,先到15樓,按門鈴,裡麵卻沒人開。

她心下納悶,難道他出門了?

好啊,擅離職守。

昨天晚上他因為她獨自去見商律白就挑刺,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她抓到他的把柄了。

不過還是要再確認一下,免得回頭興師問罪時被他狡辯,應纏直接輸入密碼,開啟門,走了進去。

這裡的一桌一椅,一景一物,都還是盛夏裡原來的模樣,靳汜住在這裡,卻沒留下什麼個人痕跡,連亂丟衣服都沒有,整潔得好像沒人住過。

應纏心底陡然冒出個念頭——他該不會不辭而彆了吧?

她心下莫名緊張,徑直朝房間走去。

同一時間,浴室門開啟,男人帶著水汽的身體走出來,應纏來不及刹車,差點撞到他身上,連忙後退一步,下意識抬起頭。

“…………”

靳汜明顯剛洗完澡,頭發還在滴水。

水珠沿著鎖骨滑到他的胸口,他的胸肌並不誇張,是一層薄而緊致的肌肉,能清楚地感覺到裡麵蘊藏的力量。

而再往下是六塊腹肌,以及逐漸朝著胯間收緊的人魚線,勁腰紮著白色浴巾,胯骨突出,很性感。

應纏猝不及防看到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有些愣神,也沒移開眼……甚至覺得還看不夠。

她的目光實在太直白,靳汜氣極反笑,直接把擦頭發的毛巾蓋到她頭上:“往哪兒看呢,流氓。”

毛巾微濕,帶著他洗發水的淡香氣。

應纏猛地回神,意識到什麼,連忙扯下毛巾,迅速轉過身背對他,臉上騰起滾燙的熱氣,反咬一口:“你!你怎麼這個時間洗澡!”

“我愛什麼時候洗就什麼時候洗,倒是你,”靳汜上下打量她,“跑我家乾嘛?偷襲啊?那還真被你找到了我最薄弱的時刻,看來我痛失清白就在今天了。”

“…………”

應纏攥緊毛巾咬牙切齒,“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按門鈴你也沒開,我才自己進來的。”

靳汜很輕地哼了一聲:“不信。”

應纏憋屈得要死,從耳朵到脖子都紅了起來。

靳汜看她紅溫了,才悶笑著問:“什麼事啊?”

應纏強行冷靜:“……朋友約我去酒吧玩兒。”

靳汜哦了一聲:“跟我報備啊?”

“……不是你說我出門必須帶上你嗎?”

靳汜又來一句:“那你還挺聽話的。”

應纏被他戲耍得毫無還手之力,惱羞成怒:“靳汜!你給我夠了!”

靳汜終於笑出了聲,“好心”地不再逗她:“客廳等著,我換了衣服跟你一起去。”

又習慣性浪一句,“不準偷看。”

應纏把毛巾砸在他身上,快速出門,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

她背對著站在門前,沒好氣地說:“我隻是來跟你說一聲,又沒說要你一起去。”

靳汜懶洋洋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那不行,萬一你在酒吧遇到危險,我找誰說理去?”

“這裡是滬城市,不是哥譚市。”哪兒有那麼多危險等著她?

靳汜散漫:“人生在世,總會遇到一些飛來橫禍。”

“……你咒我?”

“我是有感而發,畢竟我剛才,就那麼突然地失去了我的清白。”

應纏:“…………”

不能跟他鬥嘴,鬥不過他。

應纏深吸口氣,拿出自己浸淫娛樂圈數年,見識過各種大風大浪的氣魄來。

她拍戲時,因為劇情需要也見過不少男演員祼體,平時都沒感覺,這次真有點頂不住。

這人對得起自己保鏢的身份,身材確實好。

而且比起八塊腹肌,她其實更喜歡六塊的。

應纏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惱羞成怒,凶他:“快點!他們都在等呢。”

靳汜應了一聲,房間裡響起吹風機聲。

他吹乾頭發纔出來:“看,我跟你穿了主仆裝,大家一看就知道我是你的人,夠可以吧?”

應纏穿著深棕色直筒褲配米色襯衫,係一條棕色領帶做配飾,與滬城的秋意很配。

靳汜便也穿了棕色休閒褲、白色襯衫以及棕色外套,他們站在一起,很“情侶裝”。

應纏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又升了起來,舔了下嘴唇:“並不需要你彰顯身份,少給自己加戲。”

她快步往外走,“你要開車,去了不許喝酒。”

靳汜亦步亦趨跟著:“去酒吧不準喝酒?老闆還挺會折磨人。”

應纏不再理他。

到了酒吧,應纏老遠就看見嶽京春。

這哥們兒永遠是全場最浮誇的那個顯眼包,頭發染成粉色,還穿了一件粉襯衫,跟隻花孔雀似的。

嶽京春也看到她了,直接站到沙發上揮手:“妹妹!這裡!”

他們將好幾組沙發拚成一個大卡座,這裡少說二十人,應纏歎為觀止:“你這出生一萬天紀念日辦得跟八十大壽似的,我都怕你承受不住夭折了。”

“好好說話!你春哥要長命百歲保護你一輩子!”

“謝謝,不用。”

應纏坐下,掃了眼人群,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

嶽京春湊過來:“葉含怎麼沒來?”

應纏實話實說:“她說她來了,你這個紀念日可能就辦不下去了,所以不來了。”

嶽京春咂嘴:“我本來也叫了白哥,但他去京城出差了。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應纏無語:“文盲彆亂用成語。”

嶽京春遞來杯低度酒,又把小吃拚盤推到她麵前,朝角落努嘴:“那酷哥是誰啊?”

應纏瞥了眼戴著口罩坐在角落位置的靳汜:“我保鏢。”

“還挺高冷。讓他摘口罩隨便吃喝啊,都是朋友,彆客氣。”

應纏知道靳汜不愛露臉,隨口敷衍:“他酒精過敏,你不用理他。”

嶽京春便不理了,拉著應纏吃喝玩樂。

那邊的靳汜則是翹著二郎腿,低頭玩兒手機。

酒吧的燈光鬼迷日眼,他又是在角落的位置,基本沒人注意到他。

而他所在的那條長沙發上還有兩個女孩,以為沒人聽得見她們說話,便湊在一起蛐蛐:

“她是誰呀?嶽公子怎麼對她那麼好?”

另一個人不可思議:“應纏你都不認得?”

“大明星應纏??”包臀裙女人仔細地看看,“我去,還真是她,她沒化妝,跟電視上有點不一樣,我差點沒認出來。他們居然是朋友?”

短發女人小聲說:“嶽公子跟商少爺是朋友,所以他們也是朋友。”

包臀裙女人:“網上說應纏是商少爺的女人,這是真的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