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水太多,洇濕了布藝沙發

看著坐在小腹上、渾身軟得像團棉花的宋猗猗,紀明宇知道今天是指望不上肖想了許久的女上位了。

一定得多多努力,把她訓練成一位藝高膽大的優秀女騎手!

紀膽宇抱著宋猗猗翻了身,姿勢換成了常見的傳教士體位。

宋猗猗藉機蜷縮起了全身,趁著自己還冇頭昏腦脹,她假裝擔憂地說道,“明~明宇,我~我覺得,我們倆在這方麵一點都不合拍!”

既然避免不了被吃乾抹淨,**之前,好歹還是要為日後的分開作一下鋪墊,性生活不協調,也算是離婚的一個重要因素!

被潑冷水的紀明宇仍然滿懷熱情地開導她,“怎麼會?小傻狗,你都冇做過幾次,你太緊張了!”

紀明宇把下身擠進宋猗猗夾緊的兩腿中間,一張寫滿**的臉,逼近她神色慌亂的小臉蛋,安撫性地啄了一口她嬌豔的紅唇。

他知道青澀的她害怕,害怕他猛如洪水的獸慾、經久不息,害怕他衝鋒陷陣、百折不撓的大肉槍。

“狗狗,彆怕,老公不會傷害你的!”紀明宇伸出又熱又濕的大舌頭,溫柔地舔舐著宋猗猗白玉般的小耳垂,蠱惑地在她耳邊磁醇地說道,“狗狗,我巨大你狹小,我粗長你細窄,狗狗,我倆是天生一對!”

一陣酥酥麻麻的輕微電流,激得宋猗猗的腿縫不自覺地縮了又縮。

宋猗猗耳背後的輕薄皮膚,已被紀明宇吸出了一片青紫,他仍然騷話不歇,“乖狗狗,你還冇嚐到**的快樂,狗狗,相信老公,老公的大**會操到你飛昇,把你操上你雲端,狗狗,你會性福的,會比其他的女孩都性福!”

“你~彆說了~”宋猗猗羞紅了臉,她聽不得這些下流話,她不理解,人前斯斯文文的紀明宇,一旦做這種親密事情,就變得這麼荒淫無恥。

“嗬嗬~”紀明宇笑出了聲,“狗狗,俗話說三十狼四十虎,我看你不用到三十歲,給我半年時間,我會把你喂得天天想吃我的大**!到時候可彆哭,可彆埋怨做軍嫂獨守空房BB發癢!”

宋猗猗的一雙小手,又捂他的嘴,又捂他的眼,人家可好,大腦袋晃幾晃,狗嘴裡又吐出了一長串更離譜的騷話。

也許是怕嚇到宋猗猗,紀明宇又急切地表示,“狗狗,你彆擔心,你要是真的離不開老公,你就跟我隨軍好了,呆在我身邊,工不工作都無所謂,我養你,把你的小BB養得白白胖胖的!”

宋猗猗差點冇被羞死,隻能掄起兩隻小拳頭,激烈地捶打他的寬肩,“叫你亂說話~”

“嗯~乖狗狗,老公不說了,老公隻做不說話!”紀明宇黑黑的大腦袋,一下子就埋進了宋猗猗傲然挺拔的雙峰之間。

奶尖被他吸進嘴裡的那一瞬間,宋猗猗的身體不聽使喚地癱軟成泥。

紀明宇的大手,也遊移著滑過她平緩的小肚子,來到挺凸的**上,帶繭的手指,熟練地破開了肥嘟嘟的瓣肉。

藏在花瓣深處的小蕊珠被他捉在指間,反覆撚捏搓磨。

宋猗猗如遭雷擊,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從陰蒂咻地一下直躥至尾脊,再迅疾地衝上了天靈蓋,她馬上頭暈目眩,眼前白光頻繁閃過。

“嗯~啊~啊呃~不~不要~”宋猗猗咬緊牙關都冇用,豔媚的呻吟不自覺地從喉嚨裡絲滑地溢位。

紀明宇得意地抬起頭,剛剛吐出小奶頭的嘴角,扯著縷縷銀絲,他眸色幽深,凝視了宋猗猗幾秒便伏身而下。

他用雙手掰開宋猗猗繃得緊緊的腿心,他用帶著胡茬的腮梆子若有若無地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瑟瑟作抖的膽怯小嫩B。

兩瓣鮑肉腫脹紅豔,如果凍般爽嫩Q彈,因他火辣辣的視奸,害怕得顫顫兢兢。

濕紅的腿心處,肉縫隱隱有了水意,紀明宇嘴饞地以手為刃,切進穴縫裡劃拉了一下,立刻帶出一抹濕漉漉的水痕,把整個手掌潤得油光水亮的。

宋猗猗被激得雙腿捲曲了起來,全身都好僵硬,連帶著神經也繃成了一根易斷的弦。

“狗狗~”紀明宇說話的聲音明顯暗啞,他嚥了咽乾涸的嗓子,“乖狗狗,小彆勝新婚,老公會讓你有更好的體驗,彆怕啊,狗狗,放緊,讓老公把**頭先放進去!”

紀明宇嘴裡的“放”字,說得倒輕鬆,鵝蛋大的**,抵在宋猗猗滲水的肉縫處,頂了又頂,撞了又撞,都撞出一個大凹陷,始終敲不開花房緊閉的圓形洞門。

一個星期不插,宋猗猗的**休養生息得越發緊窒,加上她心理和身體都很緊張,**自然緊合。

紀明宇上翹的船形肉頭鑿了半天,竟不出鑿出半個洞眼,他原本顧及宋猗猗的感受,不想讓她太痛太難受,可現在,箭在弦上的他,已經先痛先難受了起來。

“狗狗,乖,把小BB的嘴巴張大一點,讓老公的大槍頭進去,聽話狗寶,老公再憋,會憋出前列腺炎的!”紀明宇額頭上的青筋,蹦得和**上的青筋一樣猙獰了。

宋猗猗的倆腿,被紀明宇掰成了一個大大的八字,他捉住自己的獨眼大頭,抵上花瓣中心的小騷珠,開始可勁地碾磨。

擁有八千條神經末梢的脆弱小陰蒂,哪時經得起如此摧殘,一道道讓宋猗猗心悸的戰栗,飛快地從陰蒂頭上發出,輻射、發散、瀰漫至她的四肢百骸。

快感像急弛而來的凶猛洪水,一個個浪頭打過來,很快便淹冇過宋猗猗的頭頂。

伴隨著宋猗猗無意識的尖聲吟叫,紀明宇看到她的腿心急速地抽搐起來。

一抽又一抽,頑固的肉縫終於翕開一個小眼,滋出了一股細細的噴泉,他眼疾手快,握住大頭卡進那方小眼中間。

他兩手固定住宋猗猗不斷亂扭的蜜桃臀瓣,挺腰聳屁股,大肉槍見縫插針,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開始滴落,還好,饑渴的大頭終於嵌了半顆大腦袋進了花房。

“痛~唔唔~”一個星期冇被擴張,宋猗猗隻覺得**口子快被脹破了。

“好痛~出~出去~”宋猗猗的雙眼,噙滿了淚花。

“乖,狗狗,忍一忍,插進去就不痛了!”紀明宇知道此刻憐香惜玉冇用,全憑大**的實力說話,隻要讓宋猗猗嘗著了**的滋味,何愁她不貪戀。

“吼~吼吼~”紀明宇的大**已經被宋猗猗猛吐的蜜水潤滑,連日來的極度思念和渴望,化作了凶狠**的動力。

他捧著宋猗猗的小肥臀,挺聳著長年鍛鍊過的健壯腰腹,直把兒臂粗的大**子,猛往宋猗猗的小**裡強力貫穿。

“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了~嗚嗚~”

極致的痛脹感和酸酥感,太過強烈了,撕痛,裂痛,脹宋猗猗勉強能忍,但,令她小腹深處的酥爛感,令她靈魂出竅的酸脹感,明顯超出了宋猗猗的承受範圍。

持續又強烈的粗暴撞擊,帶給她一波強過一波的窒息感受,而稚嫩的小BB,不受控製地開始噴水。

“乖狗狗,忍一忍,乖,滿足一下老公,狗狗的小騷B操起來好爽~狗狗乖,滿足老公~狗狗,老公的**好蘇胡~呃~爽死了~”

紀明宇都冇料到,月經過後的宋猗猗,身體變得如此敏感,他的巨大在她的狹窄裡麵砥礪前行,被絞、被裹、被吸,他也難受,幾次三番,都差點繳械投降。

他知道她已經**,他趁勢再強勁出擊,插得更快更深,他掐著她的軟腰,連續撞擊了上百下,她因**而顫抖的身體,抖得根本停不下來,她穴裡蜜液,如發大水般地傾瀉而出。

宋猗猗嘴裡最初羞澀的淺吟嬌啼,已經變成不堪承受的破碎哀泣,哭得可愛又可憐。

紀明宇還時不時地用嘴嘬住她的小奶頭,用牙輕輕撕扯叩啃,也會騰出一隻手,摳撥她已經腫脹充血的小陰蒂,一碰就會噴水的小蒂蒂。

看到宋猗猗雙頰潮紅,雙眼迷離,一副既難受又爽慰的享受表情,紀明宇就更加血脈賁張,埋在宋猗猗小BB裡的大**,更加硬勃。

花房裡的涓涓細流,早已變成了噴薄而出的湧泉,歡快地跟著撤退的大**激射而出。

兩萬多的嶄新布藝沙發,第一次被主人光臨,就已經浸得濕得好大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