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保險櫃

後麵一晚,紀明宇發視頻來竟然要求看宋猗猗的胸部。

宋猗猗纔不理會他的流氓行徑,斷然拒絕。

結果她就被紀明宇威脅了,說過兩天回來後,讓宋猗猗彆求饒就行,到時候下不了床也彆怪他!

週五晚,宋猗猗回到外公外婆家,舅舅舅媽表哥表嫂都在,大家其樂融融。

紀明宇跟宋猗猗視頻,先是跟外公外婆和舅媽一家問好,接著就愁眉苦臉起來,抱怨說明天也回不來,可能要後天,他唉聲歎氣的怨婦模樣,把舅媽逗得哈哈笑。

有這麼一個在乎宋猗猗,時時刻刻想跟她黏在一起的老公,表哥表嫂也為宋猗猗感到高興。

星期六起床吃過早飯,宋猗猗給紀媽打了視頻,說自己回市區了,問她那邊有冇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過去幫忙的。

紀媽讓宋猗猗好好陪著外公外婆,說等紀明宇明天回來後,直接到外公外婆家接她。

宋猗猗先給家裡做了大掃除,然後拉著外公,一定要在他的監督和指點下,寫下了幾幅書法作品。

星期天一大早,紀明宇打電話給宋猗猗,讓她回到倆人的新家等她,然後下午就送她回學校。

舅媽指揮著舅舅,一定要舅舅開車,把宋猗猗的保險櫃送去新家。

自從宋猗猗的媽媽去世後,她家的房產證、存摺,還有宋媽媽當年的一些首飾,都被舅媽給收好放在外婆的臥室裡。

如今宋猗猗結婚,紀家給的彩禮(紀明宇的銀行卡)和金首飾有些貴重,不敢亂放。

舅媽想得周到,自掏腰包,和舅舅去商場買了個保險櫃回來,把屬於宋猗猗的所有物品,全都裝進去鎖了起來。

保險櫃好沉,搬上車的時候,外婆家是一樓,小區也冇人車分流,舅舅的車可以開到外婆家的門口。

可到了新家那邊,停車場離入戶大門好遠。

宋猗猗找物管借來一個專門運送大件的拖車,才把保險櫃拉回了屋裡。

由於保險櫃買得稍大了一些,又太重,主臥的衣櫃板子承受不往,得喊師傅來固定在牆上,所以隻能臨時安置在了書房的角落裡。

在宋猗猗的臥室裡,舅媽把紀明宇的工資卡單獨拿出來,給了宋猗猗。

“猗猗,這張是明宇的工資卡吧?工資卡就彆放保險櫃了,平時要用也方便。猗猗,你可彆把錢管得太死,一個月怎麼著也得給個兩三千給明宇!男人嘛,平時在外抽菸喝酒吃吃飯,都是有應酬的,任何單位都一樣,部隊也不例外!過年過節,你公公婆婆和奶奶的生日,該買禮物該送錢的,你可彆小氣,還有你婆家那些親戚,姑媽、舅舅啥的,該送禮的都得送,可彆叫人小瞧了咱們家!”舅媽語重心長地說道。

“舅媽,我知道了!”宋猗猗主打一個聽勸,她接過紀明宇的工資卡,隨手就放進了床頭櫃裡。

舅舅去上廁所,舅媽則仔細地參觀起宋猗猗的新家。

這個擁有豪華大橫廳的大平層,讓舅媽越看越喜歡,朝南采光好,全屋訂製,銅質大吊燈,主衛裡有按摩大浴缸,一色的美克美家傢俱。

舅媽坐在二萬多的新鳶尾大床的床沿,感受著床墊的柔軟時,宋猗猗卻接到了紀明宇開門的微信。

“舅媽,明宇回來了,我去開門!”宋猗猗打了聲招呼就走出了臥室。

“哦,你去吧,猗猗,我再瞅瞅你家的大浴缸,你表哥也想裝一個。”舅媽有些後悔她家房子裝修的時候冇有一步到位,現在要在衛生間改裝浴缸,又費錢又費事。

紀明宇一進屋,就脫掉了羽絨服,他裡麵隻穿了一件柏樹綠的短袖作訓T恤,輕薄的衣料包裹著強健的肌肉,加上他咄咄逼人的灼熱眼神,宋猗猗覺得自己的腿腳開始發軟了。

她開口想打招呼,下一秒就被紀明宇捲進了滾燙的懷裡。

鐵臂般的胳膊,勒得宋猗猗都快不能呼吸了,她被迫仰起了小臉。

紀明宇低頭,粗熱的呼吸噴灑在宋猗猗嬌俏的臉蛋上。

四目相對,紀明宇眼裡**裸的**讓宋猗猗禁不住臉紅心跳,她豐潤的唇瓣像有魔法一樣,引誘著紀明宇衝動地含了上去。

小嘴一如既往的香甜,咪咪比前幾天鼓脹了一點,腿心裡的衛生巾冇有了,紀明宇心裡一陣欣喜,褲襠裡的老二,尺寸頓時暴長。

玄關處“嘖嘖嘖~”的親嘴聲響越來越大。

宋猗猗連忙用手去捶紀明宇的肩膀。

根本不管用,她隻好伸出兩手扯他的耳朵,眼看耳朵就要揪紅了,紀明宇還是不肯鬆口,反而把大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胡攪蠻纏。

舅媽正打算走出臥室門口,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動靜,她偷偷扒著門框一看,外甥女婿正抱著外甥女狠狠親嘴,一雙大手,冇法看,一隻亂捏**,另一隻則伸到宋猗猗的腿心,又摳又抓。

舅媽看得心潮澎湃,這當兵的,身體可真不是蓋的,瞧這體格,手臂上的肌肉疙瘩,嘖嘖,瞧他那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這摟著抱著,恨不得立馬撲倒宋猗猗扒了褲子就開插!

舅媽內心是高興,紀明宇越主動,就表明他越喜歡猗猗。

紀明宇是個軍人,聽說在部隊屬於稀缺人才,家境也好,生活中總是牛逼哄哄的。

猗猗在他麵前就像隻溫順聽話的小兔子,可自家的孩子,舅媽心裡是有逼數的,猗猗自立自強,外柔內剛,心中可有主見了!

瞧他那猴急的色兒樣,明顯對猗猗動了真情,才幾天不見,胯下那玩意就著急想鑽洞!

這個大大咧咧的兵哥哥,一準會被外甥女吃得死死的,不信就走著瞧!

舅媽縮回臥室,擔心自個兒的老公突然從公衛出來引起大尷尬,於是她清了清嗓子,扯起她的大嗓門開始嚷嚷,“猗猗,猗猗,你家這浴缸是什麼牌子,花了多少錢啊?”

聽到舅媽的聲音,紀明宇終於放開了喘不上氣的宋猗猗,他一副風輕雲淡的平靜表情,彷彿宋猗猗的臉紅心跳、櫻唇腫脹,都與他無關。

羞憤的宋猗猗根本冇有時間責備紀明宇,還得假裝鎮定地回答舅媽,“呃,舅媽,我不清楚,這浴缸得問我婆婆!”

舅媽這才走出臥室,熱情地對紀明宇說道,“明宇回來了,我和舅舅把猗猗的保險櫃送過來了,你們老紀家給猗猗的彩禮和八金,還有猗猗的房產證,家裡人給她的嫁妝,都裝在裡麵呢,密碼我都告訴猗猗了,你倆有空的時候,記得清點一下!”

“好的,舅媽,中午就在這裡吃飯吧,我打電話叫我媽過來做飯!”紀明宇拿起手機,裝模作樣要打電話,其實心裡邊巴不得舅媽快快離開。

“不用不用,可彆麻煩你媽媽了,我還得回去給你外公外婆做飯呢!”舅媽看了一眼宋猗猗被啃得紅通通的嘴唇子,心想紀明宇你個兔崽子,在老孃麵前裝大尾巴狼,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

此時舅舅從廁所出來了,立馬就被舅媽招呼著回家做飯。

宋猗猗和紀明宇客氣地把舅舅舅媽送到了電梯口。

才轉身進屋,宋猗猗瞬間天旋地轉,人就被紀明宇打橫抱起,幾大步就跨坐到了客廳的大沙發上。

紀明宇有力的大手捏著宋猗猗的褲腰和腳腕擺弄了幾下,光著屁股的宋猗猗就騎在了他的腰上。

屁股底下,紀明宇硬硬的**子,隔著運動褲直抵在宋猗猗的腿縫中間。

紀明宇看得眼睛都直了,連喘騷氣。

宋猗猗被他硬生生地扯開雙腿騎在他的**位置,她的無毛粉逼,如今像朵含羞帶怯的睡蓮,被迫綻放,而剛剛在玄關處,這朵嬌嫩的紅粉花苞,已經被他揉得沾上了露珠。

宋猗猗的心臟砰砰地狂亂跳動,小臉紅得似要滴血。

紀明宇熟練地把手從她的T恤底下鑽進去,開始解她胸罩的搭扣。

“彆~紀明宇~”宋猗猗急了,有些語無倫次,“現在~明宇,是~是大白天~”

“大白天怎麼了?狗狗,大白天挺好的,古人都知道白日要喧淫~”紀明宇一邊厚顏無恥地曲解成語,一邊把宋猗猗身上的T恤從她頭上扯了出來。

“你~”胸罩鬆鬆垮垮地掛在兩條胳膊上,一對白得刺眼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兩顆乳珠早被紀明宇捏得鮮豔欲滴,宋猗猗羞得趕緊捂住兩團軟嫩。

她自知逃不出紀明宇的魔爪,隻能帶著僥倖的心理哀哀請求,“明宇,晚上,等晚上吧,好不好?”

紀明宇一臉壞笑,他抓住宋猗猗的小手,把它們從她的豐盈上拿開,眼神自帶膠水似的,黏在了一對誘人的水蜜桃上麵。

“狗狗,前兩晚為什麼不讓老公看你的咪咪?”紀明宇玩味地問道。

“明宇我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會了,下次一定給你看!”宋猗猗從此知道紀明宇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心眼。

“現在知道求饒了?冇用!”紀明宇像貓玩老鼠一樣,並不急於一口吃掉到手的獵物,而是伸手把宋猗猗胳膊上的胸罩慢騰騰地給摘了下來。

宋猗猗的雙手又護上了兩個雪嫩的奶糰子,繼續求饒,“明宇,我錯了,我們進臥室裡,好不好?”

紀明宇的雙手開始退他的褲子,宋猗猗急得快哭了,雖然這大橫廳的整麵玻璃牆,麵對著小區中庭,但是兩側也有房子,指不定哪家鄰居正瞅著他倆看春宮呢!

紀明宇兩腿蹬了幾蹬,褲子就被他踢開了,紅通通的大火腿赫然印入了宋猗猗的眼簾。

宋猗猗恨不能有條地縫可以鑽進去,她也不捂**了,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無奈地說道,“窗~窗簾~”

紀明宇長臂一伸,拿過茶幾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自動的遮光窗簾就徐徐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