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強勢擁吻
而那個本該在客廳裡與藥效和理智搏鬥的男人,裴燼,正倚靠在門框上。
他顯然是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才勉強挪動到了這裡。
渾身上下依舊濕透,黑色襯衫淩亂地敞開著,露出大片被**和藥物染成緋紅的胸膛,上麵還沾著未乾的水跡和……
他額前的碎髮完全被冷汗浸濕,黏在額頭和臉頰,那雙總是沉靜如寒潭的墨黑眼眸,此刻已經紅得嚇人,裡麵燃燒著足以焚燬一切的火焰,正直勾勾地、死死地,釘在鶴聽幼身上!
她的身影,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淡淡沐浴乳清香和自身獨特體香的氣息,以及此刻……她因為濕身而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毫無防備的誘人模樣……像是一把最烈的火,猛地投進了他早已被藥效和壓抑已久的**炙烤得滾燙乾涸的油鍋裡。
“轟——!”
腦海中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所有的剋製,所有的隱忍,所有強行築起的堤壩,在這一刻,被洶湧而至的本能**和積壓已久的、深沉到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瞭的佔有慾,徹底沖垮、淹冇、吞噬。
他再也撐不住了。
或者說,他根本不想再撐了。
那雙燒紅的眼睛,死死鎖住鶴聽幼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唇瓣,鎖住她濕透衣衫下起伏的曲線,鎖住她纖細脖頸上因為慌亂而微微滑動的喉骨……目光滾燙得如同實質的火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點燃、吞噬。
鶴聽幼被他這駭人的、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目光嚇得魂飛魄散,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然後,他動了。
不再是剛纔那種踉蹌不穩的步伐,而是一種帶著絕對力量和勢在必得的、緩慢卻堅定的逼近。
每一步,都像踏在鶴聽幼的心尖上。
他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濃烈男性荷爾蒙、血腥味和**氣息的熱浪,隨著他的靠近,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想尖叫,想逃離,可雙腳卻如同被釘在了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片高大的陰影,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將她徹底籠罩……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噴吐出的熱氣,滾燙地拂過自己的臉頰,讓她裸露在睡衣外的皮膚瞬間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下一秒,一隻滾燙而有力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扣住了鶴聽幼纖細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她痛得悶哼一聲,卻根本來不及掙紮,就被他狠狠一帶,天旋地轉間,後背重重撞上了冰冷的瓷磚牆壁。
“唔!”冰冷堅硬的觸感透過單薄的衣服傳來,激得她渾身一顫。
而身前,是他如同烙鐵般滾燙結實的身軀,緊密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壓迫上來,將她徹底禁錮在他與牆壁之間這方寸之地,逃無可逃。
他低下頭,滾燙的額頭重重抵上鶴聽幼的額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那雙燃燒著幽闇火焰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麵翻湧的情緒濃烈得讓她心頭髮慌。
他粗重滾燙的呼吸,如同帶著火星的風,一下下掃過鶴聽幼的唇瓣和臉頰。
“聽幼……”他開口,聲音沙啞破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滾燙的胸腔裡硬擠出來的,裹挾著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一字一句,狠狠砸進鶴聽幼的耳膜,“對不起……忍不住了……”
鶴聽幼被他這全然陌生的、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姿態嚇壞了,身體微微發抖,想要避開他灼人的視線,卻被他用額頭死死抵住,動彈不得。
睡衣因為剛纔的拉扯而有些鬆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被水汽蒸騰得泛著粉色的肌膚,和他身上的粗糙布料形成鮮明對比。
他似乎被這抹粉色刺激到了,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眸色愈發暗沉,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彆怕……”他嘶啞地呢喃了一句,與其說是安撫,不如說是一種宣告。
然後,他不再等待,也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猛地低下頭,滾燙而急切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壓上了她因為驚懼而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唇瓣。
“嗯……!”鶴聽幼猝不及防,被他這近乎粗暴的親吻堵住了所有聲音和呼吸。
他的唇瓣乾燥而灼熱,帶著一絲夜風的涼意和屬於他的、濃烈的男性氣息,蠻橫地撬開她因為緊張而緊閉的牙關,滾燙的舌尖如同攻城略地的悍將,長驅直入,瞬間侵占了她的口腔。
他的吻毫無章法,卻帶著一種近乎毀滅性的熱情和佔有慾。
滾燙的舌在鶴聽幼口腔內壁急切地掃蕩、舔舐,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勾纏住她下意識躲閃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糾纏,彷彿要將他整個吞吃入腹。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淹冇,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汗水味,以及一種獨屬於他的、野性而危險的味道,強勢地灌入她的感官,讓鶴聽幼頭暈目眩,幾乎窒息。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近乎掠奪的親吻。他的力道太大,吻得太深太急,舌根被他吮吸得發麻,嘴唇也被他粗糲的唇瓣磨得生疼。
細微的刺痛和酥麻感交織著,伴隨著他滾燙的呼吸和濕滑的糾纏,如同電流般竄過鶴聽幼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隻能無助地依附著他,靠身後冰涼的牆壁和他身前滾燙的胸膛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滾燙的大手鬆開了對鶴聽幼的鉗製,卻轉而用力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深深插入她半濕的發間,固定住她的頭,迫使她更加深入地承受這個吻。
另一隻手則緊緊箍住她的腰肢,將她更加用力地按向他,讓鶴聽幼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某處堅硬而灼熱的**,正隔著薄薄的睡裙和作戰褲,囂張地抵著她柔軟的小腹。
“唔……哈啊……”細碎而破碎的嗚咽和喘息,無法控製地從鶴聽幼被堵住的唇瓣間溢位,又被他的舌儘數吞冇。
口腔裡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氣息,他的熱度。
鶴聽幼的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索取,意識模糊間,彷彿連靈魂都要被他這個滾燙而強勢的吻吸走。
這個吻持續了漫長的時間,直到鶴聽幼肺裡的空氣被榨乾,眼前陣陣發黑,他才終於微微退開了一些,卻依舊緊貼著她的唇瓣,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而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鶴聽幼被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幾乎無法站立,隻能無力地依附著他滾燙的胸膛。
他顯然並不滿足於僅僅一個吻。
在她喘息未定、唇瓣還殘留著被他啃咬吮吸的酥麻和刺痛時,他猛地將她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