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車內激情2

**的餘韻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身體極致的酥軟和敏感。鶴聽幼癱在鶴時瑜懷裡,細碎的嗚咽還未完全平息,小腹仍在微微痙攣。

可那硬燙的巨物,卻並冇有因為鶴聽幼的**而偃旗息鼓,反而更加精神地、不容抗拒地抵在她濕透泥濘的腿心,甚至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一下下研磨著她**後依舊敏感異常、微微張合的**入口。

每一次磨蹭,都帶來一陣過電般的、混合著痠麻與輕微刺痛的快感,讓她剛剛平靜下來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唔……不要了……哥哥……好難受……彆磨了……”

鶴聽幼帶著濃重哭腔,軟軟地求饒,小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眼角的淚珠終於滾落,沿著酡紅的臉頰滑下,冇入衣領。

她的求饒非但冇有讓他停下,反而如同火上澆油。

鶴時瑜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珠,動作溫柔,聲音卻沙啞得可怕,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難受?還是……舒服得受不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終於騰出一隻手,撩起了鶴聽幼早已淩亂不堪的裙襬。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潮濕滾燙的皮膚,讓她瑟縮了一下。

他的指尖勾住她濕透的、幾乎變成透明的內褲邊緣,輕而易舉地將其褪了下來。那小巧的、帶著蕾絲邊的布料被他隨手扔在車座角落。

失去了最後一道屏障,鶴聽幼最私密的花園徹底暴露在他灼熱的目光下。他幽深的眼眸瞬間暗沉得如同最深的夜,緊緊鎖住那處。

隻見腿心之間,異常柔順乾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粉嫩得不可思議的穴口,因為剛纔的**和持續的刺激,此刻正微微張合著,像一朵沾滿露水的、亟待采擷的嬌嫩花苞,不斷滲出晶瑩黏膩的蜜液,將周圍淺色的肌膚染得水光一片。

小巧的陰蒂也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顆熟透的、誘人的小紅豆,羞澀地藏匿在花瓣頂端。

“很漂亮。”

他低聲讚歎,嗓音裡的慾念濃得化不開。

“這裡……很美。”他嘴上說著是“檢查”,但那灼熱的目光和愈發粗重的呼吸,早已出賣了他的真實意圖。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輕輕劃過緊閉的穴口邊緣,引來她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收縮。

“哥哥幫妹妹……看看,是不是真的很難受……”

他繼續用那低沉而誘哄的語調說著,身體卻緩緩下滑,高大的身軀在鶴聽幼腿間伏低。

鶴聽幼驚恐地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雙腿下意識地想併攏,卻被他有力的大手輕易分開,固定在他身體兩側。

她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卻隻是讓那羞人的部位更加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濕漉漉的觸感,毫無預兆地印在了鶴聽幼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之上!

“啊——!”鶴聽幼驚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又被他的大手牢牢按住。竟然……用嘴唇含住了充血挺立的陰蒂!

他並冇有立刻開始激烈的動作,而是先用柔軟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極其輕柔地吮吻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舌尖偶爾調皮地掃過頂端,帶來一陣陣細微卻尖銳的電流。

鶴聽幼從未經曆過這樣的刺激,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又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彆……彆舔……嗚……”

她羞恥得腳趾蜷縮,雙手胡亂地抓著他的頭髮,想要推開他,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乖,放鬆……”他含糊地哄著,聲音因為含著鶴聽幼的身體而顯得更加低沉性感。

他的耐心似乎耗儘,唇舌的動作驟然變得激烈起來。

他不再滿足於輕柔的舔舐,而是用舌尖有力地、快速地撥弄、挑逗著那顆小紅豆,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研磨,時而又將整顆肉粒完全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彷彿在品嚐什麼無上美味。

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她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隻能仰著頭,發出一聲聲破碎而甜膩的呻吟,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送,將自己更緊密地送入他的口中,彷彿在渴求更多。

**裡空虛得厲害,不斷收縮著,流出更多黏膩的汁水,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的甜腥氣息。

他的舌頭精準地攻擊著鶴聽幼最敏感的點。

快感層層堆疊,迅速攀上頂峰。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極致的刺激逼瘋、意識模糊的瞬間,他的舌頭猛地抵住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一頂!

同時,他的手指也探入了緊緻濕滑的甬道入口,淺淺地插入了一個指節!

“啊——”鶴聽幼發出一聲拔高的、幾乎變了調的尖叫,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小腹收緊,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的熱流猛地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

透明的、帶著淡淡甜膩味的液體,如同失禁一般,激烈地濺射出來,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了他正埋首在腿間的俊美臉龐上!

**來得如此猛烈而徹底,她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車座上,隻剩下細微的、不受控製的抽搐,和被過度刺激後**的陣陣收縮。

鶴時瑜緩緩抬起頭,臉上、唇邊甚至睫毛上,都沾染著她**時噴濺出的晶瑩**。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沾染的液體,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是饜足、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以及更深的、未被滿足的渴望。

他並冇有立刻擦拭,反而像是品味一般,細細感受著那獨屬於鶴聽幼的味道。

直到鶴聽幼的呼吸稍微平複,他才從西裝口袋裡抽出隨身攜帶的、熨燙平整的真絲手帕。

他動作依舊從容,甚至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仔細地、輕柔地替她擦拭著腿間狼藉的濕痕,以及小腹上濺到的液體。

他的指尖偶爾劃過她依舊敏感的花瓣,引來她細微的顫栗。最後,他才隨意地抹了抹自己的臉。

他將鶴聽幼被褪到膝蓋的內褲重新拉上,整理好她淩亂的裙襬,撫平他胸前被鶴聽幼抓皺的襯衫。

除了鶴聽幼依舊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眶,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曖昧氣息,一切似乎又恢複了表麵的平靜與矜貴。

車子不知何時已經停下。鶴時瑜將鶴聽幼重新抱起,讓她靠在他懷裡,用西裝外套將她裹緊,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膚。

他低頭,在她依舊滾燙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饜足:“到了,我們回家。”

他抱著鶴聽幼,推開車門,大步走向那棟宅邸。至於身後尾隨而來的其他幾人,此刻都不在他考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