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5章 獎杯?盛滿紅酒的荒唐

黑的勞斯萊斯幻影穩穩地停在了霍爾德莊園的主樓門前。

他一手拎著獎杯,另一隻手將林打橫抱起,大步上臺階。

老管家阿爾弗雷德早已帶著兩排傭人恭候多時。長桌上鋪著白桌布,銀燭臺上燃著香薰蠟燭,原本是為了慶祝夫人奪冠而心準備的晚宴。

阿爾弗雷德滿臉喜地迎上前,剛想指揮傭人送上熱巾和香檳,看到先生的表時,沒有接著說。

他眼裡此刻隻有懷裡的人。

達蒙的聲音低沉沙啞,不帶一溫度,“今晚誰也不許上二樓。違者,死。”

“是,先生。”

……

主臥大門被一腳踹開,隨即又被重重地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壁爐裡的鬆木燃燒著,發出劈裡啪啦的輕響,橘紅的火在墻壁上投出搖曳的影子。落地窗外是呼嘯的風雪和漆黑的極夜,窗卻是隻屬於兩個人的私領地。

達蒙並沒有把林放在床上,而是將放在了床尾那張鋪著白北極熊皮的地毯上。

林此時還穿著那件名為《新生》的黑禮服。

有些害怕地了子,像隻驚的小兔子:“達蒙……”

達蒙豎起食指抵在邊。

那裡放著一瓶醒了半小時的羅曼尼·康帝。

木塞被拔出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達蒙並沒有拿高腳杯。

他在床頭櫃前停下,拿起了獎杯。

達蒙的聲音很輕,他微微傾斜瓶,深紅的酒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緩緩注那個金屬獎杯中。

當然記得。

可是……這個獎杯太大了啊!

“滿……滿了……”林看著那不斷上漲的紅麵。

達蒙麵無表地繼續倒著,直到深紅的酒幾乎要與杯口齊平,稍微一就會溢位來。

“跪上來。”

林咬著,知道今晚是逃不過了。這個男人在頒獎典禮上有多風、多護短,此刻在私底下就有多惡劣、多變態。

達蒙將那個盛滿紅酒的獎杯遞到手裡。

他的手指過的手背,冰涼的讓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喝下去。一滴都不許灑。灑出一滴,今晚就加一次。”

加一次?

雙手捧著那個獎杯,手腕因為重量而微微發抖。

“怎麼?需要我餵你?”達蒙挑眉,雙手抱,好整以暇地看著,像是在欣賞一幅絕的畫作。

林心一橫,閉上眼睛,湊過去含住杯沿。

可是獎杯太重了,而且杯口太寬,本不是用來喝水的。

“唔!”

酒順著下流淌而下,過脖頸,流過鎖骨,最後匯聚在深陷的鎖骨窩裡,形了一汪小小的紅湖泊。甚至還有幾滴酒,繼續向下,沒了那件黑禮服致的領口深。

這一幕帶來的視覺沖擊力。

“啪。”

他低吼一聲,一把奪過林手中的獎杯,重重地頓在床頭櫃上,濺出了幾朵紅的酒花。

“好浪費……”

他並沒有去吻的,而是埋在的頸側,出舌尖,沿著那道紅酒流淌過的痕跡,一點一點地舐。

“嗯…………”

“別。”

他低下頭,用力一吸。

那汪紅酒被他盡數吸口中。

“好甜……”

林此時已經恥得快要燒起來了。

“你……你流氓……”帶著哭腔控訴,聲音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

達蒙輕笑一聲,笑聲腔震,震得林心尖發,“這才哪到哪?更流氓的還在後麵。”

“刺啦——”

這件剛剛在舞臺上驚艷了全世界、讓無數人頂禮拜的藝品,此刻卻了達矇眼中的障礙,被毫不留地毀壞、丟棄。

達蒙似乎對紅酒與皮的結合上了癮。

他的皮癥雖然已經好轉,但在這種極致的緒波下,他對林的依然有著近乎病態的迷。

需要的溫,需要的味道,需要完完全全屬於他。

隻能攀附著這棵大樹,在海中沉浮,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嗚咽。

而屋,春正濃。

不知過了多久。

林累得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陷在的羽絨被裡。

達蒙卻依然神奕奕。

他掀開被子,作輕地將早已昏睡過去的林抱起來,走向浴室。

達蒙抱著走進浴缸,用溫熱的水流清洗著上的粘膩。

看著這副全心全意依賴自己的模樣,達矇眼底的戾氣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和寵溺。

“真氣。”

巾到鎖骨下方,他的結又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他抱著了道 \"放鬆 \" 浴缸裡的水輕輕的晃著。 良久。 洗完澡,換好床單,他用浴巾將林裹好,抱回了床上。

林睡得很沉,呼吸綿長。

他出手指,輕輕描繪著的眉眼,最後落在紅腫的上。

“這是獎勵,也是懲罰。”

“以後,不許再讓別的男人看你穿這件禮服。”

“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