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達蒙那句“遊戲結束了”的話音落下，巨大的LED螢幕上，畫麵再次一轉。

“隻要讓那輛車翻下去，這五十萬歐就是你的定金……”

全場嘩然，原本還算矜持的名流們此刻徹底炸開了鍋。

“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要殺？這也太喪心病狂了！”

閃燈瘋狂閃爍，快門聲集，將維克多和盧卡斯那慘白的臉定格在這一瞬間。

“不……這是汙衊！這是合的！”

然而，大禮堂原本閉的側門被開啟。

“維克多·霍爾德，盧卡斯·霍爾德。”

手銬在燈下反著寒。

維克多看著近的警察，終於崩潰了。揮舞著手臂，試圖推開抓捕他的人，“我是霍爾德家族的二當家！這是我們家族的部事務，你們警察無權乾涉！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給議員打電話！”

“啊——！”

他艱難地抬起頭，盯著臺上那個依然雲淡風輕的男人，雙眼充，嘶吼道：“達蒙！你這個瘋子！我是你親二叔！你竟然聯合外人來抓我？你想毀了霍爾德家族的名聲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達蒙保持著單手摟著林的姿勢。麵對維克多的指控，眼裡隻有無盡的漠然和嘲弄。

“毀了家族？”

他鬆開林，向前邁了一步，俯視著狼狽不堪的維克多，就像看著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達蒙微微俯，眼神銳利，一字一頓地說道：“至於名聲？從今天起，霍爾德家族的名聲就是鐵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就是名聲。”

達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聽說你很喜歡那個亡命徒司機的牢房？放心，我已經替你打點好了。監獄最深的單間，那是你下半輩子的歸宿。你會長命百歲的，畢竟……我還沒玩夠呢。”

旁邊的盧卡斯已經被嚇得癱在地，甚至洇出了一片水漬。他看著父親被按在地上，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盧卡斯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惡毒的詛咒。

達蒙原本平靜的臉龐，在聽到“紅禍水”這四個字時，瞬間沉了下來。

達蒙低聲重復了一遍。

沒有任何瞄準的作，他隻是手腕一抖。

“砰——！”

那個水晶杯準地砸在了盧卡斯麵前的地板上，距離他的腳尖隻有不到一厘米。

“啊——！”

全場寂靜。

達蒙站在臺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方巾，了剛才握杯子的手指，彷彿到了什麼臟東西。

達蒙抬起眼皮，眼裡翻湧著殺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鉆進每個人的耳朵裡，“我就讓人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這輩子都隻能當個啞。”

他是真的怕了。他毫不懷疑，達蒙真的做得出來。

達蒙厭惡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幾隻煩人的蒼蠅。

“放開我！我是霍爾德……嗚嗚……”

隨著那兩道影消失在門口，大禮堂陷了安靜。

所有的目都聚焦在臺上那個男人的上。

經此一役，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赫爾辛基的天，姓霍爾德。而霍爾德家族的天，隻有一個名字——達蒙。

這一刻，赫爾辛基的王，徹底坐穩了他的王座。

剛才那一瞬間的暴和殺氣，在他轉的剎那，盡數收斂。

那件禮服雖然，但肩的設計在此時顯得有些單薄，更重要的是，他不允許多餘的目再在那片雪白的上停留哪怕一秒。

“冷不冷？”他低聲問道。

“嗯，結束了。”

他低下頭，湊到耳邊，帶著一抑的暗啞：“戲看完了，該回家兌現你的承諾了，冠軍小姐。”

剛想說什麼，達蒙已經攬住的腰，帶著走向後臺通道。

……

車門關上，將寒冷的冬夜和紛擾的人群徹底隔絕在外。

達蒙的聲音有些急促。

幾乎是在隔板合攏的瞬間。

“達蒙……”

借著車昏暗的氛圍燈，看到了達蒙現在的樣子。

“別……讓我抱一會兒。”

他貪婪地、用力地深吸著氣。

“剛纔在臺上，看著你發的樣子，看著你把那些垃圾踩在腳下的樣子……我就想這麼做了。”

那件名為《新生》的禮服，麵料如水。

他的大掌在大側流連，指腹稍微用力，就在那雪白的皮上留下了幾道曖昧的紅痕。

“車上怎麼了？”

“你是我的榮耀，也是我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