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噴奶
身後支摘窗並未關緊,絲縷夜風順縫隙擠入屋內,引得滿室燭火翩然飄搖。雲朔的目光如有實質,冷淡而不帶分毫感情地落在她麵上。
接受著這道注視,雲籌的心莫名顫跳起來,原本想好的舉措也跟著遲滯。
雲朔洞察出她當下的情緒,眸露嘲弄,搭在圈椅上的手指輕點,似乎在宣告著耐心告罄。
雲籌不可能放任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就此流失,強行下壓恥意,小心翼翼地搭眼前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掌,輕聲道:“若非身上怪病尋常湯藥難治,阿籌絕不會貿然求到哥哥跟前來,請哥哥信我。”
雲朔不置可否,冷淡地盯視她。
並未直接回絕,亦未甩開她的手,這便是有那麼幾分機會的意思了。
雲籌顧不得其他,背手扯開頸後肚兜繫帶,最後一層充作遮掩的布料隨之下落,露出內裡一對鼓漲異常堪比生子哺乳婦人的胸乳:“哥哥瞧……”
察覺到那道凝在她麵上的目光下視,雲籌喉口發緊,挺直上身,單手托起半邊嫩嫩的乳兒,將己身情況更明晰地展露出來:“阿籌所言非虛,絕不敢欺瞞哥哥半分,實是已無計可施,萬望哥哥不計前嫌……施以援手。”
雲朔睨著眼前那顆掛著乳白汁水顯得好不可憐的淡粉乳粒,忽地輕笑,“五妹大抵誤會了,我從不是什麼慷慨行善之人,即便是,你憑何覺得我會將善心施給冒犯過我的登徒子?”
那夜之事在此種境況下再度被提起,雲籌麵色微白,努力應對:“那夜瓊京閣中迷香四溢,阿籌被迷了心智並不知房中人是哥哥,若知曉是哥哥…阿籌便是捨去性命也絕不敢有半分冒犯。”
雲籌故意露出無措神情,抬起掛著幾顆淚珠的眸子,“且哥哥戍邊時幫扶百姓的美談世人皆知,阿籌身處閨中亦有所耳聞,如若不然,阿籌怎敢漏夜前來求見哥哥。”
麵對這番堪稱字字懇切地言辭,雲朔不為所動,無情拒絕:“流言傳揚千裡難免失真,五妹身子不適當需延請醫官,而非編造偏方來此汙我的耳。”
這是認為她故意接近意圖不軌的意思了。
近年來邊關波動頻頻京中勢力又幾番角力,許是不大太平的緣故,不少庶子庶女攀不上權貴,轉而將目標換做家中得力的嫡繫上,雲朔雖身在邊關,但對此應當有所耳聞。
瓊京閣那夜他身中迷香時她投懷送抱故意挑逗是不爭的事實,今夜又“謊稱”得病,在他房中主動脫衣赤身**求他含乳,依雲朔看來,可不是她一庶女想要上位,見他比勾搭的情郎更得勢,直接轉換目標蓄謀勾引麼。
雲籌不想就此放任誤會加深,連忙捉住雲朔手臂想要解釋:“哥哥,不是想的那樣——”
雲朔抽出手,徑直打斷她的話,“穿好衣裳離開,今夜所有我可以當做不曾發生。”話畢,他不再往她身上投向眼神,站起身欲往內室走。
“不,我不能!”雲籌心知失去這次機會絕不會再有下次,踉蹌著起身將人攔下,“阿籌無意在哥哥處得到什麼,錢財權勢名分都可以捨去,隻求哥哥施以援手,助阿籌醫好這古怪病症,對外,阿籌絕不會泄露半分,影響哥哥名譽。”
雲朔停下腳步,不知是被她拋出的條件觸動還是其他,他看著她意味不明道,“不曾想五妹妹竟有如此魄力,果真什麼都可以捨去麼?”
雲籌稍作揣摩,篤定道:“任何。”稍頓,又加註新的砝碼,“不僅如此,隻要哥哥要,隻要阿籌有,阿籌予取予求。”
“哦?”雲朔似乎被她的話激起了興趣,重新坐了下來,姿態閒適,指節輕叩椅背,“五妹妹不妨先給出誠意來。”
這是想要探查她是否心口合一的意思了。
雲籌通身跟著鬆泛起來,定了定神纔開始思慮該如何給出誠意。
她小心翼翼去瞧雲朔神色,想從中窺探出他的喜好,然而對上他冷淡黑沉的眼眸,她隻覺得兩腿顫顫。
彆無他法,雲籌心一橫,隻能硬著頭皮上。
她分腿蹭上椅麵,麵對麵近距離靠近,見雲朔並無明顯牴觸意味才緩慢地挪臀跪坐至他腿上,兩臂同時攀住男人寬闊的肩頸,傾身伸出舌尖,去舔舐他的喉結。
濕滑的小舌舔在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其間伴隨著刻意為之地輕咬,雲朔呼吸微沉,膩得發粘的聲息隨之送至他耳畔:“哥哥認為阿籌這番誠意如何?”
其實雲籌於男女之事一道並不精通,隻偶然間看過半本語焉不詳圖像不甚明晰的冊子,好在即便雲朔並未置評,她依著他此刻抵在她臀後的硬物也能猜到幾分。
頭頂的呼吸因她愈加密集地輕吮而加重,眼見挑撥到一定程度雲籌頓住動作,略略仰臉,濕漉漉的唇瓣去親雲朔下頜,含糊地朝他討要評價:“哥哥,如何?”
雲朔一手掌握住她的臉,指腹狎昵地按著她的下唇,不答反問,“漲麼?”雲籌微愣,追尋著雲朔的視角一路向下,這才發現他的視線是偏下的,看的並不是她的唇,而是乳。
先前心緒緊張她忽略了身體異樣,及至此刻被雲朔主動提起,雲籌這才後知後覺胸乳墜脹得厲害,她抿抿唇,“很漲…想哥哥吸……”
雲朔決然不會主動低頭吸她的乳,雲籌稍作思忖,主動捧起自己半邊**,欠身往前送,直送到他唇畔:“哥哥…哥哥幫幫阿籌……”
大抵是實在堵漲得厲害,先前瞧著還是淡粉顏色的乳粒已然變為紅粉,頂端顫巍巍掛著汁液,襯在白嫩的奶乳上分外吸睛。
雲朔好似聽不見她的催促,灼燙的視線緊緊黏在她胸前,即便她都將乳抵至他唇畔,他都未啟唇,彷彿在刻意釣著她。
“哥哥……吸一吸我……”
像是感受不到她的急迫般,雲朔抬起手,將**上那滴奶水拭去,而後,直接覆上了她漲得不行**上。
比之她的小心翼翼,雲朔力道完全不加以控製。
幾乎是他觸碰到肌膚的那一瞬,雲籌不受控地顫了顫,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異樣,和平日裡的堵漲不大相同,像是——
雲籌意識到什麼,慌亂阻止:“不對…哥哥……哥哥彆……”
話音未落,隨著雲朔的再一揉捏,淅淅瀝瀝近似流水的聲音倏然響在耳畔,雲籌眼睜睜看著一道奶白水箭飆出,胸前陡空,堵脹感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