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哥哥插
燭花畢剝,柔熱的女體仿若在掌心化成水,怎麼都流不儘。
呼吸伴著她身軀的磨動趨漸加重,良久,許是被瀰漫滿室的甜香所迷惑,又或他的確有被眼前人撩撥到,而隔著層覆眼紗幔霧裡看花總歸看不太真切。
種種因素迭加起來,促使雲朔有意識地抵摁住眼前人薄瘦的肩膀,下壓,直至水潤的**完完全全貼合在他掌心,被他喂進半根手指。
大抵冇料到他會主動,她猝不及防間溢位一道短促的尖叫,轉瞬又化作討好般地催促:“嗯…哥哥……還要……”
雲朔添了根指節,碾著嬌嫩的穴肉輕慢往裡進,察覺到女體細微的顫栗,他並未止住動作,隻問:“舒服了?”
“舒服…喜歡哥哥……”
她混亂地承接著他的侵入,竟還不忘抖著手循著他衣領向下挑解他的衣釦,顯然,她今夜的目的遠不止**:“不要手……要哥哥插我……”
雲朔從來都是很難被討好的,怎會輕易叫一陌生女子拿捏。他握住那隻亂動的手,嗓音在迷情香加持下顯得略微低沉,“目的?”
她似乎不解他此刻詢問的意圖,稍作思忖後,流於表麵地敷衍道:“我心悅哥哥,哥哥知道的呀。”
“我應該知道什麼?”
“知道——”她掙開他的桎梏,一雙手靈活地鑽進他衣袍內,順著他撫慰她的幅度,同步擼動他勃發的部位,“我想要哥哥,而哥哥…同樣也需要我。”
鼻息間的迷香益發濃甜,無孔不入地滲入皮膚透進肌理。
晃神間隙,她脫離他掌心,轉而攀著他肩膀懸坐至猙漲的**之上。
半晌不見有下一步動作,顯然,對於眼前這個明顯隻知撩撥卻難以承接後續後果的人而言,繼續下去是件是件很費勁的事情。
雲朔伸手把住那截朦朧視線中仍顯白皙的細腰,手指不輕不重地摁著她淺淺的腰窩。
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情緒變化,未免出現變故,女子著急地塌下腰臀,那口濕熱柔軟的嫩穴隨著她的動作下壓,頗為艱難地接觸到他。
雲朔察覺到輕細到不可聞的吸氣聲。
“唔…好脹……”
與此同時,她似乎不欲再與他玩情趣把戲,抬手扯下他眼前覆蓋的輕紗。
視線陡然清明,滿室燭火映襯下,雲朔得以看清眼前女子的容顏,起初隻覺眼熟,還未細究,眼前模樣嬌媚麵龐潤粉的女子麵色一瞬轉為蒼白,繼而被驚惶替代。
“你是何人?怎會在此處?!”
麵對近乎崩潰的質問,雲朔頗覺好笑,正欲反口諷回,瓷瓶在他額角碎裂,伴隨著“砰”地一聲響動,或大或小的碎片嘩啦啦下落,他眼前驟花,意識全無。
自夢境中脫離時月光正斜撒進營帳內,雲朔從來不喜滿嘴謊言之輩,對那位想著法子接近討好自己的庶妹更是,平複過後,他換了身寢衣,無波無瀾地躺回榻上重新入眠。
可夢境從不是人力可控的。
許是上一夢不曾儘興的緣故,他再度入夢,眼前薄紗不再,所處之地亦從迷香滿溢的瓊京閣變為他在府中所居院落。
身處床榻間,夢境與現實的界限不知何時被淡化到近趨於無。
而雲籌——
雲朔低下眼,身下那個不著寸縷正接受他的侵入的人模樣不可謂不眼熟。
此刻,她雙腿分彆被他手掌摁住,朝旁打開著,那口粉嫩的穴不過將他含入小半,兩片薄薄的花瓣卻已撐到邊緣泛白,很是艱難的模樣。
視線交錯的瞬間,她略微抬起腰臀,自發地去套弄他,甬道細窄溽熱,即便她已然濕透,仍舊進得緩慢。
雲朔不為所動,冷眼看著他這位好妹妹兩手後撐著借力,蹙著眉,紅豔的**將他一厘厘吃進。
不過數息,她似乎再無力氣繼續下去,手掌撫住薄薄肚皮上映出的凸起部分,耷著眼看向他,眼眶含淚,一副要落不落地可憐模樣:“哥哥…好脹……”
雲朔本就不是個容易共情的主,更何況身處夢境一切隻是虛妄,他隻道:“繼續。”也許,夢境存在的作用之一便是美化現實。
當下的雲籌遠比他所見到的任何時刻都要乖順,他要她繼續,即便小臉上已經佈滿一層密密的細汗仍未停歇,而是撐著身子,儘可能地將他含入。
她內裡的嫩肉柔軟而水潤,密密地纏吸著他,潔白的小腹隨著女子愈加急促的呼吸產生細小的抽搐。
“哥哥…阿籌真的…不可以了……”
雲籌的話音斷斷續續,叫人聽不真切,可不知哪個瞬間觸動到雲朔,他伸出手,主動地托住她近乎懸空的細腰。
得到片刻休歇,雲籌胸膛起伏得厲害,即便如此,她仍未徹底放鬆,**緊密地含咬著他還不止,還欲牽引著他的手覆住她胸乳。
“揉揉我吧…哥哥……”
燭火透進床榻,愈發襯得雲籌皮膚如美玉般白皙,乳兒豐滿,往上,脖子到耳根透出淺粉顏色。
雲朔意動。
依照她的心意,他以手覆住半邊奶乳,他的手掌寬大,一手足以將她的乳兒全數覆蓋,乳肉在他掌中柔軟似水,隨著力道的收束自指縫溢位。
雲朔冇有刻意收束力道,嫩白的乳肉很快印上獨屬於他的指印。
意外的是,雲籌並未感到不適,反而好受起來,她被他揉到下意識地微微張唇,內裡柔軟的小舌隱約可見。
雲朔氣息微沉,乾脆將人放回被褥間,握住雙膝往胸前輕折,示意道:“抱住。”雲籌分外乖覺地抱住腿根,將含著**正滴著水的穴口露出來、完完全全地敞在他眼下。
雲朔垂首撫慰著那張泛著潮濕淚痕的麵頰,將餘下的莖身一寸寸抽離,隻餘**留存在穴口。
他動作輕慢地在**邊沿插乾,直到雲籌略微仰起臉,淚眼迷濛地望著他,帶著哭腔道:“不夠…阿籌要哥哥……”
“是麼?可阿籌瞧著並無誠意。”雲朔以指腹輕颳著她側頰,語氣難道帶了那麼點惡劣意味:“阿籌不分開穴,要我如何插你?”
雲籌有瞬間地迷濛,少頃,似是終於理解了他的意圖,她顫巍巍騰出兩指,艱難地將穴瓣分得更開。
順著她的動作,雲朔得以看到,穴口顫顫張翕的過程中,有瑩透的水液緩慢自內流出。
“哥哥…要哥哥插……”
雲籌急急催促。
雲朔收回視線,轉而固定住那截細瘦腕骨,他傾身,碩大的前端抵上穴口,稍作磨滑後,儘根冇入。
雲籌難以承接這種插入,驟然尖叫出聲。
然而,她身體反應與之完全相反,濕滑的穴肉生怕他再度抽離磨折她般,嚴密而不捨地包裹住他,滋味**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