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杯盤狼藉之後

岑紀清上一次嘗試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當時對方的臉已經記不清,但插入後的感受倒讓她記憶猶新。

像是被一把很鈍的刀來回殺,痛是不痛,但總能從這樣的重複行為背後品出惡意,尤其當對方表現出享受的樣子時,岑紀清很不高興。

這讓她感覺自己冇有被當作人對待。

她現在靠在裴舸肩膀,看他細心地研究避孕套,好像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

“這款很薄,冇有很強的存在感。”岑紀清適時地提供說明。

裴舸從喉嚨裡擠出來一聲“嗯”,然後冷著臉把避孕套套上**。

“換我在下麵吧。”岑紀清其實多少有點恐懼,她翻身躺平,意識到姿勢太僵硬,又將雙腿打開成平時讓他**時的姿勢。

裴舸回頭看到她這副樣子,像是剋製本能一樣艱難地趴到她身前,他調侃著,“有點不習慣。”說著又深呼吸了好幾次,低下頭認真地吻她。

岑紀清將腿搭在他腰上,下身的異物感強烈,那玩意先是試探性地碰觸,再對準穴口,躑躅不前的樣子。

“不舒服我會說。”她捧著他的臉,親親下巴。

硬物一寸寸從穴口擠進去,裴舸的臉色不太好,他這副模樣害得岑紀清也跟著屏氣凝神,感受下身的變化。

由於先前**過一次,穴內濕潤潤滑,進去並不困難,**被穴肉擠壓包裹著,裴舸又陷進新的困局裡。

“你動一動。”岑紀清環抱住他,他們的身體此刻連接得很緊密。

“我不痛的。”她拍拍他的背,像平時那樣安撫他。

裴舸小心地抽出一截,又很慢地插進去,他的身體可以從這樣的往複動作裡攫取到一點快感,岑紀清的喘息也讓他以為是舒服的表現。

幾回下來,裴舸已經可以流利地進行**,他體內累積的快感是從前**不曾帶來的,同時他也冇有忘記用手撫弄陰蒂,也隻有他在陰蒂上賣力時岑紀清纔會真的亂了氣息。

他很快就覺察出岑紀清在演,他太熟悉她的身體反應,臉色潮紅和手的抓握冇有裝出來。

他停了動作,引得岑紀清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對之間,兩個人各懷鬼胎。

裴舸直接將**拔出,而後虔誠地趴低在**前,揉搓那一枚快要軟掉的硬籽,他報複般大口吸食著穴口的汁液。

液體裡混進了避孕套的潤滑油味,他也毫不在意,好像要獻祭一樣賣命地**。

岑紀清受不了他這樣失控的攻勢,下體好像經曆了一場自然災害,儘管是以快感的方式呈現它的破壞力。

“不要了…不要…不要…”她數不清自己幾分鐘內**了幾次,下身的刺激源源不斷,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榨乾。

暴風雨終於停下的時候,岑紀清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無法迴應裴舸的吻,也冇辦法推開他執拗的擁抱。

她其實已經猜到他為什麼不開心,意識朦朧地就要道歉。

“對不起…我今天狀態不好…寶寶…”她的嗓音有了點破碎感。她隻知道一般男的都是這樣對女的道歉。

裴舸本來沉醉地嗅著她頸間的氣息,聽到她這樣說,又皺起眉頭。

“你不需要演給我看,我隻想要你舒服。”他的聲音慵懶,倒像是更爽的那一個,“我希望你是因為冇有優先討好自己而道歉。”

“去洗澡,好嗎?”他問。

“嗯。”岑紀清現在已經任裴舸擺佈。

果然又在浴缸裡被裴舸揉到**一次,急得岑紀清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吹乾頭髮時,岑紀清拒絕配合,與裴舸視線一對上就要接吻,裴舸舉著吹風機,推不開也不想推開,隻能一邊接吻一邊分心順她的頭髮,確保頭髮吹得剛好,這樣一輪下來,他總算累得夠嗆。

岑紀清重新裹好浴袍,從床頭挑了一本雜誌,隨手翻閱著,裴舸很快也上了床,靠在她身旁,不等裴舸提醒,她便伸長手臂關了燈,隻留了床頭兩盞暖黃的夜燈。

“聖誕節快樂。”裴舸與她麵對躺著,眼裡波光婉轉,祝福送上後他輕吻了她的臉頰。

“聖誕節快樂。”

岑紀清撫摩著他的嘴唇,往常這個動作是長吻的信號。

“裴舸。”她說,“我們分手吧。”

裴舸的嘴角笑了,眼睛卻冇有。

“我晚點給你答覆,好嗎?”還是那樣溫柔的語氣。

“你不問我為什麼嗎?”岑紀清以為這樣突然一擊會傷他很深,她本來不想他傷心,可是他偏偏不表現出悲傷,這又讓她有些氣急敗壞。

“我不想知道。”裴舸很想捂住耳朵。

“可我想說。”

夜燈昏黃,裴舸的眼睫也顫抖,岑紀清好像聽到了燭芯“滋滋”樣燒焦的聲音,儘管身邊冇有蠟燭亦冇有火。

她的大拇指扣抓著食指,“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攤牌,我就先說了。”

“我們有血緣關係,所以我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裴舸很短促地呼吸一下,胸膛有起伏。

他的眼裡浮起淒涼的哀傷,“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