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為什麼又在雨天等待放晴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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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紀清在他們簡易的疊加手法裡小小地到了一次**,她知道裴舸在研究她**時的呼吸,企圖從裡麵發現什麼世界定律。
“結束了嗎?”裴舸側身躺在她身邊,看她神色清明地回望向他,他的手還按在她的小腹,感受著她身體的餘震。
岑紀清並不重欲,尤其此時是她的賢者時間,她無所謂接下來怎麼走,“你說是的話就是。”
“我說不是呢?”裴舸笑意很淡,可眼角眉梢卻冇太多情緒展露,很難說是含情亦或是含欲。
岑紀清湊上去吻他的嘴唇,“那你自己來吧,我不想教你。”
裴舸聽言便慢吞吞爬到她腿間,那裡仍是濕漉漉的一片,水液欲乾結在豔紅的皮肉上,他抬手去揉搓那片軟肉,隱約有種磨墨的錯覺,隻是手掌確實又被打濕了。
他雙手扶著岑紀清的腿根,埋頭去舔那片軟肉,也懶得再區分主次,隻抻平了舌麵去品嚐每一塊濕潤,將多餘的新分泌的液體全都捲進口中吞下。
快感都是誤打誤撞的,或許是他的短髮搔得她腿心發癢,或許是他冇有章法的舔弄碰到了陰蒂神經,岑紀清的腳跟深深地往床單裡陷,她想推開裴舸,但心裡又清楚她隻能承受下這愉悅的轟擊。
等到岑紀清低吟著顫抖著到達**,裴舸都冇有要結束的意思,他有些不依不饒地按住那粒硬籽,似乎還要繼續刺激幾輪。
岑紀清覺得夠了,想拉他回來,他卻隻是抬頭看她一眼,猶豫了一陣纔不情不願地躺回她身邊。
她讀出他的玩味,問道,“是很好玩嗎?”
“好奇而已。”
“我可以好奇你嗎?”
裴舸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很快恢複如常,“當然。”
他直截了當地解開浴袍,雖然冇有賣弄身材的意圖,但寸寸展露在岑紀清眼前的肌膚又都堪稱絕美,而他胯下充血成深粉色的**與他白瓷般的皮膚相差甚遠。
“我不會口的。”岑紀清瞥了眼那玩意。
“嗯。”
她承認自己比較自私懶惰,“你用手,我握著你的手,可以嗎?”
“嗯。”裴舸其實想說他連擼都不願意。
岑紀清像這樣糊弄了每一任男朋友,有時她會假裝累得眼睛都睜不開而避免直視那根醜東西,但這次她很難得地盯著裴舸的手法看,甚至說得上有點認真。
她的手原先隻是握著他的手腕,漸漸地她的手指也覆蓋住他的,彷彿要擁抱住他的手。
為使裴舸更快射出來,岑紀清做的付出無非是捏捏他的**,在他上身胡亂舔咬一氣,含著他的耳垂講些喜歡的話,套公式痕跡明顯,但裴舸確實很受用。
快要射精的時候裴舸還有心思堵住馬眼,去扯張紙巾擋住精液。
“你的手法好粗魯。”
“是嗎?”
“好像你很討厭自己這個東西一樣。”
“可能有點吧。”裴舸不喜歡她這樣憐憫的口吻,反問道,“難道你會喜歡?”
她搖搖頭,“作為獨立的器官看當然不喜歡,可是如果它具有象征意義,那就不涉及喜歡或者不喜歡了。”隻存在承認或拒絕承認。
她忽略他的沉默,自顧自總結起來,“果然,比起**,我更喜歡接吻擁抱。”
裴舸抿唇,“為什麼我口完你就不接吻了?”
“我不想嚐到自己的味道,你可以說我不喜歡吃自己。”
“我還蠻喜歡的。”
“那你多吃點。”
裴舸聽了這話又不知在琢磨什麼,嘴角掛了絲若有若無的笑。
岑紀清發覺有些餓了,“你點個外賣,我們去洗澡吧,洗完剛好吃飯。”
進了衛生間,裴舸先接了杯水漱口,他透過鏡子看岑紀清躬身試探水溫,她**著身體,皮膚被暖光燈打出柔和的肌理感。
他隨岑紀清一起蹲在浴缸邊,學著她的樣子伸手進浴缸裡接水,二人如此並排的景象看著倒像是一起養魚的小同學。
“我漱口了,可以接吻嗎?”裴舸舔著她肩膀的那塊骨,說完又含著咬了一下,隻留了很淺的一塊牙印。
岑紀清回過頭吻他,順便把手上的水一股腦抹在他背上,末了卻還裝作很深情投入的樣子,手指用力扣住他的背脊,裴舸無法假裝毫無察覺,於是他在吻裡笑了出來。
午飯到的時候二人正窩在浴缸裡顛鸞倒鳳,岑紀清環抱著裴舸,纏著他索吻,好像怎麼親也親不夠,裴舸一邊吻著,另一邊還要抽出空去愛撫她。
“你去拿。”岑紀清抬了下屁股,不知幾個意思。
“等你**了再說。”裴舸的指腹從穴口滑到陰蒂,逐漸加快攻勢。
岑紀清朦朦朧朧地看著他,下身酥麻一片,“要是你也能感覺到我的舒服就好了。”
“我可以感覺到。”
結束裴舸負責給岑紀清吹乾頭髮,岑紀清則一心一意享受,不時拈兩塊壽司餵給裴舸。
眼下窗外雨已經停了,估計不過片刻又會大雨傾盆,這一刻的陰沉天色也引得人有些惆悵。
岑紀清吃飽喝足,開始胡思亂想,“可惜後天就要離開了。”
裴舸摸著她鼓起的小腹,笑著說,“我們還有很多機會。”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