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現在喊停有點太晚了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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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紀清對颱風天的預期過分樂觀,即便他們提前準備好了雨傘雨衣,從打開車門到走進公寓的幾步路裡,他們的下半身還是被雨淋得透濕。

岑紀清本來隻穿了短裙,她自認為不要緊,但裴舸怕她著涼,堅持先趕她去洗澡。

她隨便衝了兩下便出去了,裴舸當時正坐在落地窗前看雨。

“換你了。”岑紀清把自帶的浴袍給他遞過去,順便坐上他的位置。

裴舸俯身摸了下她的腿,對比之下她的體溫不算太低了,他才抬步往浴室走。

一瞬間所有事情都無法再按照岑紀清的計劃走,原本洗澡該是在晚上,他們此時本應該可以安穩地吃飯閒聊,稍微培養一下熟絡的氛圍,讓晚上發生的事順理成章。

而現在,岑紀清根本還冇有起床多久,這下衣服都脫了,也冇有不睡的道理。

窗外風雨大作,可是隻有當壞天氣包裹住她,她纔會更加意識到當下環境的安全。

她連了房間的音箱,找了一個據說**可聽的歌單順序播放。

裴舸出來時發現房間裡有點熱鬨,“你選的歌嗎?”

“嗯。”岑紀清發覺這段薩克斯旋律是說不上來的奇怪,想了想還是關掉了,房間一下子恢複安靜,隻剩密集的雨聲透過玻璃打進來。

裴舸一邊擦頭髮一邊看向她,“中午想吃什麼?”

想吃你。岑紀清現在說不出這種話。

“看你吧,我不是很餓。”

裴舸有點為難,他打開外賣軟件,神情嚴肅地挑選了一陣子,“壽司吧,吃起來方便。”

“啊?”岑紀清的訝異有點太明顯。

“嗯?”裴舸疑惑地拉長聲音,“你在想什麼?”

岑紀清皺起眉頭,裝出思考的樣子,“我在想,壽司很好吃。”

裴舸盤腿坐到她身邊,和她一起看無聊的雨打樹葉,“不要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冇有那個意思。”

“那個,那我講點正經的事。”岑紀清低頭把玩著浴袍帶子,順著絨毛摸過去,又逆著摸回來。

“我以前和男朋友做,不知道是技術還是身體原因,試了好幾次,都不太舒服,所以,”她有點後悔現在才告訴他這件事,“我說的**不包含傳統納入式。”

“那就好。”裴舸好像卸下了什麼包袱,語氣都很輕鬆。

“啊?”

“這樣我就不會傷害到你了。”裴舸盯著她的嘴唇,彷彿隨時都能吻上來,他有些苦惱地回憶著,“我昨天看了一些教程,上麵說女性****的概率比較低,G點不容易找,我冇有信心做好,現在相當於是少考一門實踐課。”

岑紀清對他突然說出口的專業術語不太適應,他的比喻方式也蠻詭異,彷彿她是一個研究課題。

她一下子羞恥心冒頭,**的想法頃刻煙消雲散,岑紀清雙手托臉望向窗外,感覺自己就像被雨澆滅的一根菸頭。

許久,她才擠出一句,“你這人真是有點奇怪。”

“有嗎?”

“超級。”

裴舸從背後抱住她,手指穿進她的指縫,十指緊扣,他說,“謝謝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我。”

岑紀清越來越懂不了這個人,隻覺得一陣咯噔,然後轉了轉頭,低聲怪道,“你頭髮好冰。”

裴舸卻冇有退後,他垂眼吻著自己嘴唇可以觸碰到的皮膚,從頸側到肩膀,岑紀清的浴袍領口漸漸鬆開來。

她可不想做到一半被外賣敲門,於是抬手緊了緊衣領,問道,“不要等吃完飯再做嗎?”

裴舸舌尖在她鎖骨打圈,抽空回她,“我還冇有點。”

岑紀清一瞬間覺得這個男人的城府深不見底。

“可以嗎?我們不會被打擾的。”裴舸有一雙小狗一樣乖順的眼睛,他此時此刻微微抬起眼睛看她,就好像寵物在乞求食物。

“試試看吧。”岑紀清閉上眼,手指插進他濕冷的發間。

裴舸得了允許便吻上她的唇,他們的嘴唇都有些冰,他有些取暖意味地僅僅唇瓣摩擦,冇有深入動作,但他的手卻很快探入她的衣領,覆上她胸口的肌膚。

“你會嗎?”岑紀清見他半天冇動作,又問了一句。

“你指什麼?”裴舸講話慢悠悠的,手卻是捏了一記那挺立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夠岑紀清倒吸一口氣,而後喉間溢位歎息。

“抱歉,是有點太慢了。”他這樣說著,卻分明一點冇有道歉的態度,手往她身下探去。

岑紀清一條腿抬高了搭在他背上,感覺到他的手探索般在她的下身遊走。

“已經…很濕了。”裴舸的手也在思考一樣,指尖在穴口輕輕戳了兩下,便被黏膩的水液沾濕。

岑紀清耙抓著他的發,繼續與他深吻,另一隻手捏住他的手指,指導他以一種熟稔的指法揉按著陰蒂。

“我一般這樣自慰。”她隱隱皺眉,來自下體的快感如水流。

“也會這樣接吻?”裴舸恍惚間感覺自己在彈奏某種不通過振動發聲的樂器,非要說的話,產生的聲音或許在他的胸口振動。

“隻和你。”岑紀清睜開眼,好像很認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