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弟弟看硬了

我閉上眼,沉浸在那片刻純粹又美妙的羞恥裡。我和青禾都曉得,阿迅這話,說得不完全對。

但我得盯著她。我得看她的表情。即使我再睜開眼時,她正衝著我壞笑。

“想得真周到,”青禾柔聲說。“把小茉留給我。”她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肩膀。“怎麼樣啊?還受得住嗎?”

然後,那句話來了。一句對阿迅來說什麼都不是,但對我來說意味著一切的話。

這起初是個玩笑。我都不記得是怎麼開始的了。

大概是說,男娃子們總想讓你陪他們看球賽什麼的,你也該有個暗號纔對。於是,很自然地,我的“停止暗號”就成了“球賽”。

所以,青禾現在在問我,要不要說出來。

問題是,我試過一次。

不是真需要喊停的時候,隻是想看看會發生什麼。

結果,青禾的戲弄立刻就停了,她手腳麻利地解開我,結束了那場遊戲。

後來我告訴她,我心裡其實挺過意不去的,我不是真的想停。

但她懂。她這方麵做得很好。

我很確定,她總有一天會試試我的底線。

我必須明白,我們倆在這件事上都有責任。

如果我喊了“球賽”,那這事兒就到此為止。

我們倆誰都不能反悔。

青禾曾在我喊停後,像我們平時玩完了一樣,抱著我,摟著我,給了我最妥帖的安撫。

她向我保證,她愛我,什麼都好好的。但那意思很清楚:喊出那個詞,就意味著眼下的一切都得結束。冇得商量。

話雖如此,後來我們又定了“看戲”,意思是我隻想讓她緩一緩。我可以說那個詞。

那不是終極武器,但她肯定會立刻給我解開。我就能逃離這個跟我弟弟之間,古怪又充滿**的對峙了。

“不。”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青禾點點頭,笑了。她輕輕地摸著我的頭髮,像我乖的時候那樣安撫我。

我討厭這種感覺在這種情境下居然這麼好,與此同時,我又沉浸在這翻騰的情緒裡。

這麼多的矛盾,這麼火辣的羞恥,他媽的又這麼來勁兒。

我甚至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理清這丟人處境裡的所有頭緒。但我曉得,我剛又給添了一筆。

因為青禾給了我一個台階下,我本可以隨時順著下來的,但她其實是當著阿迅的麵給的。而我,我拒絕了。我們倆都曉得。

“小茉還能再撐一會兒,”青禾斷言道,最後拍了拍我的頭。“不過,我真該去穿衣服了。光裹著條浴巾,多少有點不合適。”

我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但青禾冇理我。

“我不介意。”阿迅說。

“不,我很確定你不介我意。不過還是一樣……”青禾俯下身,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哪兒也彆去,”她囑咐道。

“哈哈。”我說。

青禾走了,裹著她的浴巾,身姿優雅地飄出了屋子。

然後,屋裡又隻剩下我和阿迅。

我老實說,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當然是我自己作的孽,可我連眼前這點事都應付不過來,更彆說想以後了。

我甚至不敢假裝自己提前想過哪怕一點點。

他還待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隻是為了看風景?

還是因為他不想讓我看見他,好反過來盯著他?

又或者……他曉得,逼著我用想象力,會把我折騰成什麼樣?

大概不是後者。那需要一種很微妙的心計,我不相信他在這種情況下能有。

“能不能到我看得見的地方來?”我輕聲問。

“哦。行。”

阿迅蹭了過來,坐到了一把椅子上。我試著想看看他褲子裡有冇有鼓起來,但我頭能抬起的高度有限,他的大腿又正好在桌沿下麵。

我突然意識到,我剛纔居然想看我弟弟有冇有硬。

我可以假裝我隻是需要知道,但老實說,要是他不喜歡眼前的光景,他根本不會盯這麼久,他肯定早就硬了。

一想到這,我渾身打了個哆嗦。我來勁兒了——完全不顧我那點理智——因為我弟弟看見了我這個樣子。

而他呢,也因為看見我而來了勁兒。然後,我知道了他心裡肯定在想什麼,這又反過來作用在我身上,而且——

好吧,好吧,可能太繞了。但這是真的。

“你當桌子挺合適的。”阿迅說。

我緊張地咯咯笑起來,突然發現自己害羞得不得了。也許麵對麵的時候,情況更糟。

“這可能是有史以來最爛的誇獎了。”我說。

“也許吧。但我是真心的。”

“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