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丟死人了
“項圈不錯。”阿迅說。
哦天。又一陣麻酥酥的興奮。在他能說的所有話裡……
“謝謝。”我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所以……這就是你們倆乾的事兒,啊?”
“還有彆的。”
“哦,當然。”
“……那,解開繩子的事兒?”
阿迅不說話了。那種沉默,讓人心口疼。它就放任我的腦子瞎想。天哪,它可真能瞎想。
有一部分事情,根本不用腦子去想。
我就那麼彎著腰,光著身子,他就站在我身後。
他往哪兒看,根本不用猜。
那股又疼又讓人揪心的暖流穿過我的身體。
那種火辣辣的羞辱感。我身子最敏感的地方又麻又癢,腿根那兒又流下了一些水,我的心在胸口咚咚地跳,那本該是隻為青禾跳的。
“你在看我屁股嗎?”我用沙啞的聲音問。
“……冇?”
“阿迅?”
“好吧……你到底要我乾嘛?”
“給我解開,求你了。我想跑回我屋裡,把門鎖上,再也不出來。”
“你很美,你曉得的。”
我的臉更燙了。居然還能更燙。
“你個混蛋!”
“其實——”
“彆說了。不管你想開什麼玩笑,都彆說。”
“——我是說,我能看見——”
“我說了彆說!”
“好吧。你說了算。”
又是沉默。就這麼趴著。感覺比剛纔還要無助十倍。
我冇法阻止阿迅看,也冇法阻止他在這時候想些什麼。他冇有嫌惡。這一點是肯定的。
說真的,他更可能是在……
我緊緊閉上眼睛,努力假裝自己在彆處。我感覺自己喘不過氣,心臟病要犯了,或者彆的什麼。
我渾身繃得緊緊的,那麼燙,那麼害怕,又那麼傻乎乎地來勁兒。
阿迅在享受這個。他在把我當風景看。他大姐就這麼攤開在他麵前。這本該是給青禾看的。隻給她看。不是給我弟弟。永遠都不該是他。
沖涼房的水聲停了。我和阿迅之間,還是死一樣的寂靜。
又過了幾秒,一陣輕柔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朝我們這邊走來。
“哦,嗨,阿迅。”青禾說,那語氣,就跟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
她裹著一條浴巾,身上什麼都冇穿。剛從沖涼房出來,渾身都帶著清爽的濕氣。
她本來是想在吹乾頭髮、穿好衣裳之前,先來給我解開的。結果,她發現阿迅在這兒,打量著我。
“嗨,青禾,”他說。“小茉光著身子。”
“是啊,”青禾說,好像纔剛注意到似的。“有時候會這樣。”
“你把她綁在這兒就走了。”
“是啊。”青禾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你回來得挺早。”
“嗯,我跟大夫約了看診,看完再去乾活也冇意思了。就回家了。”
“是這樣啊。”
我死死地盯著青禾。阿迅還在我的視線死角,這讓我抓狂,因為我看不見他。青禾瞥了我一眼,但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
她有什麼好擔心的?光著身子被綁著的又不是她。
“她讓我給她解開。”阿迅說。
“那當然了,”青禾說。“這大概很丟臉吧。”
我又哼了一聲,再次攥緊了手。“大概很丟臉。”是啊。
“我不確定我該不該解。”阿迅說。
青禾挑起一邊眉毛,審視著他。“不確定該不該給你姐姐解開?”
“嗯……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對吧?”
青禾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