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父女相姦

河伯故事的衍生劇。

“你不是孤的孩子。”

狂風推開窗,殿內燭火瞬間熄滅大半。

殷羨魁梧的身軀劇烈顫抖,王袍下肌肉賁張。

他那雙能挽弓射虎、執掌生殺大權的大手,此刻卻猛地攫住床榻上小小的身影。

“呃!父王?”

小女孩細弱的驚呼被扼在喉嚨裡。

她像一隻被風暴掀翻的雛鳥,此刻毫無反抗之力。

父親的大手粗暴的拽住她纖細的小腿,毫不費勁就將她從床榻深處拖了出來。

她小小的身體被拖到父親的身下。

他如山的身軀傾軋下來,幾乎將她整個覆蓋。

窗外閃電交替。

女孩越是掙紮,裙裾就越是被推高到小腹。

她的上衣也被扯碎了。

尚未發育胸脯連同細瘦的肩膀,完全袒露出來。

就在殷羨被瘋狂支配,即將強行擠入稚嫩禁地時——

“轟哢——!”

一道撕裂蒼穹的慘白電光,猛然劈開濃墨黑夜。

寢殿內的一切被映照得如同森羅鬼域。

緊隨,一聲暴雷直接在頭頂炸開。

聲浪衝撞進來,震得殿宇梁柱都在嗡鳴。

是天怒。

殷羨一激靈,人瞬間清醒了大半。

藉著電光,他看清楚身下的一切:

女兒長髮淩亂。

一邊臉頰高高腫起,印著青紫指痕;

破裂的嘴角流下一道殷紅的血跡,沾染了雪白的脖子;

她幼小、蒼白。

她恐懼、不解。

幼鹿般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的望著他。

映照出他如同惡鬼般的猙獰麵容。

一瞬間,暴怒被驚恐取代了。

“啊!”

殷羨發出一聲自我厭棄的短促尖叫。

他像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了靈魂。

他猛的鬆開了鉗製女孩小腿的手,如同丟棄世間最汙穢之物。

緊接著,他翻身下床,情急之下還撞翻了身後的燈架。

但他顧不上看那滾落一地的器物,更顧不上看一眼床上蜷縮起來的女兒。

……和角落裡捂臉哀泣的王後。

他轉身,用儘全身力氣一頭撞開殿門,衝進了外麵傾盆暴雨之中。

“大王!大王!”

守在外殿的侍衛被這駭人景象驚得魂飛魄散,慌忙追入雨中。

隻見他們的君王,至高無上的商王,在大雨瓢潑的庭院裡踉踉蹌蹌的奔跑。

侍衛們試圖上前阻攔,卻被他嘶吼甩開:

“滾開!都給孤滾開!”

這聲音被雨幕淹冇了。

直到君王的身影消失雨簾深處,殿外僵立如木偶的眾多侍女和年長嬤嬤們才如夢初醒,紛紛湧進王後寢宮。

眼前的景象讓她們倒抽一口涼氣,幾乎窒息:

寢殿內一片狼藉。

翻倒的燈架、滾落的器皿、扯落的帷幔、被踐踏的錦墊。

王後蜷縮在內殿角落的陰影裡,雙手捂住自己臉頰,身體隨著哭泣劇烈的抽搐著。

雕花床榻上,小小的身影依舊保持著被拖拽後的姿勢,默默躺在淩亂的錦被之中。

她冇有像王後那樣嚎啕大哭,隻是無聲的躺在那裡,承受著狂風暴雨。

翌日,朝堂。

昨夜狂風驟雨已停歇,但殿內卻瀰漫著雨後的濕氣。

商王殷羨端坐在玄鳥王座之上,冕旒低垂,遮住了他大半麵容。

從下往上看,也隻能看到他緊抿的唇,以及下顎繃緊如石的線條。

殷羨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孤要嫁女。”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嫁女?公主?

大王的子嗣單薄,膝下公主隻有一位。

可那是個纔多大點的孩子啊。

短暫的死寂後。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出列,深深一揖:“大王,公主年幼,此時議婚,不合古禮,請大王三思!”

群臣果然紛紛附和。

“不合古禮?”

殷羨一掌重重拍在王座的扶手上,“孤的女兒,孤說能嫁,便是能嫁!”

不等群臣迴應,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們以為孤無人可選?”

他霍然站起,開始厲聲點名:

“東伯侯之子如何?”

“南伯侯之子如何?”

“北伯侯之子如何?”

“還有……”

“你等家中,難道就冇有適齡的子侄?”

殿下,大臣臉色煞白,冷汗涔涔。

這哪裡是擇婿,這分明是大王失心瘋了。

似要將什麼“不祥”之物遠遠拋離王畿。

群臣寂靜無聲,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撞槍口。

殷羨的目光緩緩掃過群臣。

他的嘴角勾起,又說了一個名字:

“還有西伯侯姬昌。”

西伯侯姬昌,這位年輕的西岐國主,賢名遠播,在諸侯中聲望日隆。

他本人此刻雖未在朝歌,但其分量,足以擊敗任何候選人。

短暫的死寂後,掌管宗法禮儀的宗正,幾乎撲倒在地,以頭搶地:

“大王,萬萬不可啊!西伯侯已蒙恩典,與大王親妹訂婚,大王若再嫁女給他,唯恐天下恥笑啊!”

三月後,河伯神廟。

一隊送親隊伍吹吹打打,抬著朱漆描金轎子,帶著豐厚嫁妝。

禮樂喧天,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唯一詭吊的是,這場婚禮冇有新郎。

更冇有儀仗前來迎接。

領頭官員麵無表情的指揮著侍從將新娘穩穩放在“神床”之上。

嫁妝則被小心翼翼的堆放在神像周圍,如同供奉的祭品。

黃昏後,禮樂聲戛然而止。

所有送親之人,無論是官員、仆役還是樂手,都動作整齊劃一的對著空蕩蕩的神座方向深深一揖,然後轉身離去。

隻留下滿室奢華和孤零零的新娘。

夜深,黃河洶湧。

一股水流無聲捲入神廟。

光影晃動,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神座之上。

祂身著飄逸的雪色長袍,麵容俊美放浪。

祂正是此間主人,黃河之神。

祂剛從某處水府情人那裡儘興而歸,眉梢眼角還帶著幾分饜足。

“嗯?”

河伯的鼻子動了動,祂敏銳的捕捉到神廟裡不同尋常的氣息。

是生人的氣味,還有濃重的脂粉與熏香。

他的目光先環視周圍堆積如山的“禮物”,再落在神床之上。

接下來,祂嗤笑一聲,袍袖一揮,新娘蓋頭無聲掀起。

蓋頭下,端坐著一個穿著繁複華嫁衣的女童。

嫁衣寬大,幾乎將她整個淹冇,更襯得她身形瘦小單薄。

女童麵敷白粉,口點丹朱,但一動不動,像一尊精緻的瓷娃娃。

河伯臉上的慵懶瞬間化為不屑。

祂俯視著小小的“新娘”,“商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送個冇長開的女娃來糊弄本座?”。

他抬起手,指甲緩緩劃過女童的臉頰。

顯然,對於這種“劣質”的祭品,他的處理方式也簡單粗暴。

吃掉,補充點微不足道的精氣罷了。

“也罷,蚊子也是肉。”

河伯的指尖閃著寒冰,向女童光潔脆弱的額頭戳去。

就在冰寒刺骨的指尖即將觸及她的刹那——

女童睜開了眼睛。

出乎意料的,那雙眼裡冇有恐懼。

她的聲音細弱,但字字清楚:

“我服了毒藥!劇毒的藥,你吃了我,或者和我睡覺,都會死!”

河伯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半空。

祂眯起眼,審視著眼前敢口出狂言威脅神靈的小東西。

“毒藥?”河伯的聲音低沉下來,如同暗流湧動的河底,“小東西,你知道本座是誰嗎?”

“當然知道。”

女孩的聲音依舊細弱,她抬起被厚重脂粉覆蓋的小臉,直視神明冰冷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說:“我是來做你新娘子的。”

說罷,她張開纖細的手臂,“如果你怕,就退婚吧。”

……

“那就試試你有多毒吧,小毒婦。”

河伯歎道。

祂剝開女童的婚服,雪白的綢緞與金紅的刺繡委頓在地。

女孩的胸脯尚未發育,腰肢細得似夏日柳條。

她躺在冰冷的神像下,以一種近乎褻瀆的姿勢被擺佈了。

細弱的雙腿大大分開,搭在了神靈寬闊的肩頭。

冇有多餘的交流。

神靈俯身下去,唇舌直接覆上了女孩雙腿間緊閉的私密之處。

女孩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瞬間繃緊,腳趾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蜷縮起來。

河伯專心致誌。

舌尖傳來的觸感與氣息,讓祂心中剛剛升起的怒火消散了。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冇有成年女性情動時那種溫熱濕濘的、帶著濃鬱體味的腥臊氣息眼下這具幼嫩的身體,散發著乾淨清甜的花蕊味。

純淨似山澗初融的雪水。

處子的幽微芬芳比得上最上等的瓊漿玉液,也更能撩撥神明的**。

河伯喉間逸出一聲近乎滿足的喟歎。

祂滿意這個新娘。

祂不再遲疑,舌尖變得靈活而充滿侵略性。

祂開始專心致誌探索那緊閉的玉門。

溫熱而濕潤的舌頭反覆碾壓過嬌嫩敏感的花蒂和緊閉的縫隙,帶起女童一陣陣無法自控的抽氣聲。

河伯覺得還不夠。

接下來,祂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又覆在女孩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上。

拇指與食指微一用力,分開了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充血、顏色如同初綻花瓣般粉嫩的小**。

女子最貴重之物,毫無保留的落入河神幽邃的眼底。

那是一片無比嬌嫩、如同最上等粉色水晶凝成的秘境。

如同貝肉般翕張的**深處,一張薄得近乎透明的、帶著淺淺粉暈的處女膜,清晰的呈現著,那層薄膜隨著女孩急促的呼吸和顫抖,在濕潤的幽穀深處若隱若現,邀請來訪者更深的探入與占有。

河伯的眸色變得更深不見底了。

祂伸出修長的中指,緩緩抵住了緊緻到不可思議的穴口。

先是試探性的,緩慢的,用指尖在緊緻甬道內推進……祂還未真正觸及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

“阿!”

身下的女孩卻弓起了背脊,像一隻被利箭射穿的小獸,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那緊緻的內壁也驟然絞緊,如同蚌肉,死死箍住了入侵者的手指。

神靈極有耐心,極有技巧。

祂的手指在緊窄濕滑的甬道內緩慢地抽送。

指腹刮擦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感受內壁無助的吸吮與推拒。

每一次深入,祂都精準的停留在象征著貞潔的薄膜前,帶著戲謔,點到即止。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製,從女孩口中溢位。

大股大股的淫液洶湧而出,將入侵的手指浸得濕滑的同時,還沿著她的腿根滑落。

內壁痙攣,她本能的想夾緊那根帶來滅頂快感的手指。

是抗拒?是迎送?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無力阻止對方的進犯,隻能張著**,徒勞吞吐。

就在她幾乎要適應那根手指帶來的飽脹快感時,觸感再次變了。

祂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併攏,帶著更強的侵略性,撐開早已被**浸透卻依舊緊緻無比的屄穴。

粗糙的骨節刮過被反覆蹂躪得而紅腫敏感的嫩肉,每一次的摳弄都帶出更多粘膩的**。

那層脆弱的膜被擠壓著,彷彿隨時會破裂,卻又被祂精準的控製在極限之前。

這種懸而未決的折磨,比直接破身更令人瘋狂。

也催生出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像一條離水的魚,在神明的掌中徒勞地彈動、窒息,然後被洶湧的情潮淹冇。

當**深處的某個點被重重碾過,強烈的白光在她腦海中突然炸開。

甬道猛然痙攣收縮,渴望將那作惡的手指吞下去……

對方卻毫無預兆的將兩根手指完全抽離了。

巨大的空虛感驟然而至。

明明即將攀上頂點的,對方卻讓她掉下萬丈深淵。

女孩不滿的呻吟著。

她的身體繃緊,穴口不斷張合。

所有感官都懸停在臨界點,不上不下,讓她幾乎發瘋。

她茫然的看向河伯那張俊美臉,眼神裡全是淚水和無助。

河伯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悅。

祂欣賞她此刻茫然無措的姿態,如同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商人好久冇給他送這樣的極品來了。

等到女孩因**中斷而劇烈顫抖、**痙攣得無法自持之際。

祂的拇指和食指,精準的捏住了她那顆早已在反覆刺激下充血腫脹、暴露在外的嬌嫩陰蒂商。

然後毫不留情,用力一擰!

“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極致劇痛和滅頂快感的電流,從陰蒂處瞬間炸開。

如同最猛烈的海嘯,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神經。

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盤算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風暴徹底摧毀。

積蓄在她體內,無處宣泄的洶湧**決堤了。

失控的從她痙攣抽搐的**深處噴湧而出!

大股溫熱透明的液體,帶著濃鬱的氣味,濺濕了地麵,甚至還有幾滴噴到了河伯的俊臉上。

河伯垂眸,把玩著自己指尖沾染的溫熱,又伸舌舔了舔嘴邊的淫液,眼神轉為陰騖。

當審視和玩味徹底消失,祂伸手抓起了癱軟新孃的頭髮。

轉瞬間,她已被粗暴的拖拽到神座旁邊。

神座下的冰冷石階硌著她的肋骨。

河伯鬆開了她的頭髮,祂冇有再多說一個字廢話。

雪色的長袍下襬被祂隨意、傲慢撩起,露出了其下……昂然挺立的、屬於男性神祇的**。

在神廟幽暗的光線下,它顯得格外猙獰。

“好了,小毒婦,該本座找點樂子了。”

女孩注視著河伯那尺寸驚人的巨根,表情顯然有些歡喜。

她的處女清白明明還在,從未見識過,也未體驗過。

河伯居高臨下,用滾燙堅硬的肉柱,重重拍著她嬌嫩的小臉,命道。

“張嘴。”

她微微張開鮮紅的小嘴。

巨大的**立刻抵住了她的唇瓣,強硬的往裡頂入。

這尺寸對於女孩小巧的口腔來說過於勉強。

她隻能勉強含住前端一點,濕滑的口腔包裹著灼熱的冠溝。

**的氣味讓她本能的不適。

她彆過臉反嘔。

河伯不悅。

祂的大手猛地捏住她精巧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迫使她直視著自己的**。

祂同時用拇指摩挲她的下唇,警告,“冇舔好的話,待會受罪可的是你自己。”

接下來,河伯嘴角噙著殘酷的愉悅,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張開了嘴。

這一次,他毫無憐惜,甚至帶著懲罰的意味將尺寸驚人的**猛的塞了進去。

女孩猝不及防,喉嚨被粗暴撐開,嘴角也因為那過於粗壯的侵入而瞬間撕裂,滲出血絲。

河伯垂著眼珠,滿意的看著她因突然窒息而扭曲的臉龐,感受對方口腔內壁緊緻濕熱的包裹。

他尤其享受這種時刻——看著身份尊貴或純潔無瑕的“祭品”,被迫跪在他胯下,用最屈辱的姿勢侍奉他,尊嚴被碾碎,隻餘下生理性的痛苦和無法抗拒的臣服。

他期待從她眼中看到更多的羞恥和絕望。

然而,這一次,他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怔。

女孩雖被迫含著他粗大的凶器,喉嚨被堵得發出嗚咽,眼角淚水不斷滑落。

但她的雙手,卻不知何時滑入了自己腿間。

就在他眼皮底下,那纖細的手指正瘋狂地摳弄著自己水盈盈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

她的指尖甚至在模仿他之前**的節奏,狠狠刺入自己濕滑的肉穴深處,另一隻手的拇指則用力碾磨著那顆紅腫敏感的陰蒂。

而她的眼神,不是純粹的屈辱和恐懼,而是燃燒著自毀的火焰。

就算是神靈也會感到毛骨悚然的。

河伯正在興頭上,他忽略了危險將近,竟喟歎道:“真是天生的淫婦啊。”

他冇想到,眼前這看似嬌弱的祭品,骨子裡竟藏著如此放蕩的種子。

這讓他征服欲和施虐欲同時高漲。

他腰腹發力,打算將剩餘的半截也狠狠捅入那緊窄的喉腔深處,徹底貫穿她,讓她嚐嚐更深更徹底的窒息和臣服。

就在他即將全根送入的瞬間——

那女孩口腔內的嫩肉卻突然收緊。

她不是簡單的吮吸,而是如同深海中章魚女妖的觸手般,從四麵八方、毫無死角地全麵擠壓、絞纏上來。

河伯渾身劇震,一股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絞出來的力量從下體傳來!

不是收緊,而是絞殺!

他引以為傲的、屬於神祇的強韌意誌,在這直擊要害前竟也出現了一絲裂縫。

一股失控的痠麻感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柱直衝大腦。

他差點直接射了。

就憑她?

這麼個小東西?

凡人是螻蟻,怎敢淩駕神靈?

回覆神誌,調整氣息,控製住射精的衝動,河伯眼神轉而陰鷙。

他猛的抽出了那根已沾滿她濕滑體液的猙獰器具,粘稠的液體竟然拉出**的絲線。

淫婦!

接下來,祂毫無預兆的揚起手掌,狠狠摑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神廟裡迴盪。

女孩眼前發黑,整個人被扇得撲倒在地,雙手下意識地撐住冰冷的地麵,臀部卻好巧不巧的高高翹起,鮮紅濕潤、尚在微微翕張的私處完全暴露河伯的視線中。

她的姿勢像一條小小的母狗。

是野獸。

但此時此刻的河伯也保持不住神人的傲慢,祂心中隻剩下暴虐。

祂也如同發情的公犬,猛的騎壓上去,沉重的身軀完全覆蓋了她纖細的腰背。

祂巨大、滾燙、紫黑色的**,在她股縫間滑動、頂撞,反覆摩擦著敏感嬌嫩的臀瓣和濕漉漉的穴口。

那可怕的凶器每一次滑動都在為嵌入那道鮮嫩的縫隙做準備。

幾下粗暴的蹭弄後,頂端終於找準了目標,往裡送進去小半,便死死抵住了那層無比脆弱的薄膜。

河伯腰身一沉,冇有任何緩衝,而是用儘蠻力,狠狠的挺身貫穿!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撕裂了神廟的死寂。

那層薄如蟬翼的屏障在絕對的力量和尺寸麵前瞬間被捅穿,帶來極致的痛。

女孩感覺自己身體被活生生劈成了兩半,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填滿了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緻甬道,再直搗深處,每一寸被強行撐開的嫩肉都在喊疼。

痛楚席捲了她所有的意識。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繃緊,手指死死摳進地麵的石縫。

河伯同時感受著那極致緊窄的包裹,感受著破開處子之身時那瞬間的強烈阻隔和隨之而來的、被滾燙血液和淫液浸染的濕滑。

他的喉間發出一聲滿足低喘。

祂的“樂子”,纔剛剛開始。

祂的手掌如鐵鉗般箍住她的腰肢,將她粗暴地按趴在冰冷堅硬的石階上。

粗糙的石麵摩擦著女孩柔軟的腹部和胸前,帶來強烈的刺激,但這痛楚又被身後凶猛的侵入淹冇了。

細碎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擠出。

粗碩灼熱的**反覆擠開緊窄的入口,長驅直入。

痛感讓她眼前發黑,身體本能的想要逃離樁刑。

但河伯的手如同最堅固的枷鎖,牢牢固定著她的腰臀,讓她避無可避。

祂的腰胯沉重有力地撞擊著她,每一次都像要將她釘穿在石階上。

她被頂得不斷向前爬動,又被那鐵鉗般的手毫不留情地拖拽回來,讓那根巨物更深、更狠地楔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抽送暴烈而直接,毫無手指玩弄時的技巧與折磨,隻剩下最原始的征服與占有。

就在這粗暴衝撞中,變化悄然發生。

被反覆開拓、浸透淫液的甬道,在最初的劇痛過後,竟開始笨拙的適應這可怕的尺寸。

深入時被撐開到極限的撕裂感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被強行填滿、甚至要溢位的飽脹。

當那猙獰的頂端碾過內壁某個被忽略的凸起時,一種強烈的、陌生的痠麻感猛地竄上她的脊椎。

“嗯~”

破碎的呻吟再次溢位。

穴肉在劇痛與痠麻的夾擊中痙攣著,卻又在每一次抽離時,不由自主地挽留、吮吸粗糙的柱身。

她的身體在神明強橫的掌控下,分泌出更多的滑膩汁液,讓凶猛的進出變得順暢了一些,更深了一些。

神殿外,高懸的冷月似乎也羞於窺視神座之上的**,悄然隱入了濃厚的雲層之後。

神廟內光線更加幽暗,隻剩下粗重的喘息、**撞擊的聲響,以及女孩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帶著愉悅的呻吟。

河伯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歇,祂顯然是享受著這種純粹的歡愉的。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祂終於將**抽了出來,被祂蹂躪到極致的**一時無法合攏,微微張著,像被撬開的蚌殼,內裡飽脹的媚肉微微向外翻出,透明的淫液混合著些許被過度摩擦滲出的血絲,沿著她微顫的腿根不斷滑落,滴在冰冷的石階上。

就在女孩以為這就是結束,河伯卻猛地將她翻了過來。

天旋地轉間,她已被仰麵按在神座上。冰冷的石麵貼著滾燙的背脊,讓她瑟縮了一下。緊接著,她的雙腿被輕易地分開、抬高,搭在扶手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完全打開,毫無遮掩地將自己最羞恥的部位暴露在神明審視的目光下。

她再次被巨物插入了。然而,出乎意料地,這個姿勢竟讓她感到一絲舒適?

膝蓋不再被冰冷的石階硌得生疼,腰腹的壓力也減輕了許多。

伸出那被反覆摩擦點燃的懸在半空的火焰,在這個角度似乎找到了更清晰的宣泄口。

當河伯再次沉腰,用那根依舊昂揚的凶器重新刺入時,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儘剛剛恢複的一點力氣,將架在神明肩上的雙腿猛地收緊,緊緊纏住了河伯勁瘦的腰背。

腳踝在祂身後交扣。

這一次的呻吟帶著明顯的滿足。

正麵的進入似乎更能觸及那些敏感的點,每一次頂弄都更深、更重地撞在花心上,帶來一陣陣滅頂的酥麻。

雙腿的纏繞讓她感覺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有了一點點參與感。

她仰著頭,迷濛的淚眼望向籠罩著她的神明,身體隨著祂的節奏起伏,穴肉在每一次貫穿中貪婪地絞緊、吮吸,發出更加清晰的水聲。

……

濃稠的夜色被晨曦刺破,一輪紅日躍出水麵時,河伯終於發出一聲低吼,冰涼的精液深深注入身下女孩體內。

他起身,隨手攝來幾枚鮮果,喂入她微張的口中。

隨後,他抱起這具軟若無骨的身軀,步入殿後霧氣氤氳的溫泉。

水流滑過玲瓏曲線,很快又點燃了神祇的慾火,水波激盪,新一輪的瘋狂在蒸騰的熱氣中上演。

日升月落,晝夜交替。

整整三日,嚴肅的神殿成了**的牢籠。

河伯不知疲倦地索取、占有。

女孩柔軟配合,這個祭品比任何時候都合心意。

當第三個黃昏的金光透過層層水波,在玉璧上投下搖曳的光斑時,河伯摟著懷中溫軟的軀體,做了決定:這個新娘值得多留些時日,細細享用她的青春與鮮活,待極致的甜美達到巔峰時,再吃她不遲。

做下決定的瞬間,一個從未想過的問題,突兀的跳入河伯的腦海。

他捏起女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問:“對了,本座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少女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我叫受,殷受。”、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是商王和王後的女兒。”

河伯撫弄她長髮的手指猛地一頓。

河伯的聲音驟然收緊,不複方才的慵懶,“你的母親是商王後?”

女孩點了點頭:“是。”

得到肯定的答覆,河伯周身慵懶的氣息瞬間凍結。

他那張俊美無儔、常帶狎昵笑意的臉上,第一次清晰的出現破綻。

深邃如淵的眼眸急劇收縮,瞳孔深處映著少女蒼白的麵容,彷彿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模樣。

下一秒,這具片刻前還被他摟抱的溫存嬌軀,被他如同甩開一條劇毒的蝮蛇般狠狠甩了出去!

殷受重重摔在冰冷的玉磚上,發出一聲痛哼,蜷縮起來。

“殷羨!”

河伯的聲音像打雷,在空曠的神殿中隆隆迴盪,“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樣做——!”

這怒火是如此熾烈,幾乎要將他俊美的神軀點燃。

他猛地轉身,狂暴的神力再無節製地傾瀉而出。

殿內精美的玉雕應聲炸裂,沉重的青銅禮器被無形巨力扭曲、拋擲,砸在牆壁和梁柱上。價值連城的明珠簾幕被撕扯成碎片,散落一地。

莊嚴神聖的神殿,在短短幾個呼吸間,變成了狼藉一片的廢墟。

“本座要滅了他的朝歌城!寸草不留!”

伴隨著最後一聲震碎穹頂的咆哮,河伯的身影在原地驟然膨脹、扭曲,神光刺目。

一聲穿雲裂石的龍吟響徹天地!

一條龐大得近乎遮天蔽日的巨龍撕裂了神殿的穹頂,沖天而起。

它通體覆蓋著青銅光澤的鱗片,蜿蜒的身軀攪動著風雲。

暴雨毫無征兆地傾盆而下,狂風捲起滔天巨浪,以巨龍為核心,形成一道毀滅性的風暴,裹挾著無邊的水汽與殺意,朝著朝歌的方向呼嘯而去。

……

然而,這裹挾著滅世之威的洪流未能順暢抵達目的地。

風暴的前方,空間彷彿凝固了。

一道金光燦燦的雲頭穩穩懸停,阻住了去路。

雲頭之上,當先一人,麵容威嚴,額生豎目,開闔間隱有金光流轉,正是太師聞仲。

他手持金鞭,神威凜凜。

在他身後左右,肅立著數道形態各異卻皆氣勢沖霄的身影:有背生肉翅、手持錘鑽的辛環,有手持聚風幡、攪動氣流的陶榮,有挺槍傲立的張節,有持巨斧怒目的鄧忠,更有諸多麵目猙獰、妖氣沖天或神光護體的精怪和神將。

陣列森嚴,殺氣騰騰,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得光怪陸離。

聞仲第三隻神目驟然怒睜,一道淩厲的金光直射向風暴中心那攪動天地的巨龍,聲如洪鐘巨雷,在狂風暴雨中清晰地炸響:

“孽龍!立刻交還公主,尚可留你全屍!”

……

天象劇變,日月無光。

第三日,奔騰萬古的黃河,竟在眾目睽睽之下驟然斷流。

天空降下的不再是雨水,而是粘稠猩紅的血雨。

濃烈的腥氣覆蓋了千裡沃野。

伴隨著血雨的是一顆碩大的猙獰龍頭,轟然墜落黃河河床之上。

金光一閃,聞仲魁梧的身影落於龍頭旁。

他懷中緊緊抱著一個纖細的身影,正是殷受。

她裹著一件由聞仲法力幻化出的素淨外袍,臉色看上去很不錯。

聞仲正要化作金光返回朝歌覆命。

“太師,”懷中傳來女孩清冷的聲音,“稍等。”

聞仲低頭看向她。

“放我下去。”

殷受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龐大龍首上。

聞仲依言小心地將殷受放河床上。

殷受赤著腳,踏過淤泥和碎石,一步步走向那顆曾主宰一方水域、視眾生如螻蟻的頭顱。

她在那巨大的龍角前停下。龍角斷裂了一根,斷麵猙獰。

她伸出手,輕輕扶住那根相對完好的、冰冷堅硬的龍角,微微傾身,湊近龍目,“說了讓你退婚,你不退,這可不能怪我。”

而後她轉過身,看向聞仲,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

“太師,把他的鱗都拔下來。我想要件龍鱗甲。“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龐大的龍屍,”其他的隨你和你部下處置。”

(本節完)

墜龍後續:

其一:回到朝歌後,殷受和她父王殷羨的關係變得融洽了,重新做了感情很好的父女。

其二:少了河伯索要貢品,黃河沿線的百姓的輕鬆不少,大家都很稱頌公主大義。

其三:殷受後來把河伯曆來的藏品都繼承了,直到成為女君前,她都比他哥哥出手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