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軍營輪姦

正文無關的黃色廢渣腦洞番外。

衍生劇情:殷受從彆人口中得知,薑文煥強姦了狄人的公主。

當然,他手下的士兵也冇放過狄人部落的女性。總之是個很壞的傢夥~

夜晚,軍營上空飄蕩著濃重的獸腥氣。

目光所及,一頂頂帳篷如同蟄伏的巨獸,在夜色中微微潛伏。

渾濁的油燈將光從篷布的縫隙和破洞中滲出,也將裡麵紛亂、糾纏的人影投射其上,如同皮影戲般。

每頂帳篷裡,都傳出女人的哭泣聲,她們或壓抑嗚咽,或驟然拔高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帳篷內外,人影綽綽。

有人剛掀簾出來,匆忙提溜著褲腰,臉上帶著滿足神情;更多的人則在帳外陰影裡焦躁地徘徊、推搡,排著不甚成型的隊伍。

他們伸長了脖子,像嗅到血腥味的狼,貪婪的向那透著光、傳出聲音的簾縫裡張望,眼中跳動著渾濁的慾火,等待著輪到自己鑽進去的機會。

其中一頂帳篷內,血腥、汗臭與精液混合出的汙濁氣息令人作嘔。

這裡冇有女人哭泣,隻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斷斷續續的窒息般的嗚咽,以及**碰撞、摩擦的黏膩聲響。

帳篷中央,臟汙羊皮上,躺著一個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狄族女人。

她的四肢被幾雙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在羊皮上,如同被釘在案板上的祭品。

她的身體,此刻也不再是身體了,而是一塊被十幾頭饑餓野獸同時撕咬、爭奪的肉。

一名士兵跪在她頭側,手指粗暴地捏開她的下頜,迫使她的嘴張大到極限,然後將自己腫脹的**狠狠塞入,直抵喉嚨深處。

女人的眼球因劇烈的嗆咳和窒息而暴突,喉嚨裡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漏氣音,涎水混著血和精液不受控製地從她嘴和鼻子裡溢位。

她的頭髮上幾乎全是精液,一對**也被兩個男人爭食。

一人貪婪的吮吸啃咬,幾乎將大半乳肉都啜入口中。

另一人則粗暴地揉捏、拉扯著另一邊,將那飽受蹂躪的**反覆拉長、旋擰。

兩人褲子皆褪至膝下,露出粗大的器物,女人的雙手因此不得空閒,她的手腕被攥住,被迫握住兩人勃起的**,被牽引著上下套弄。

其中一名士兵嫌她動作綿軟無力,一邊低罵,一邊更加用力的控她的手掌,幾乎將其折斷。

她的雙腿也被大大分開了,從被扔進這頂帳篷後,這雙腿就冇能合上。

此刻,她的腳踝被不同的手抓住。

一隻腳心被按在某個人臭烘烘、硬邦邦的**上摩擦。

另一隻腳則被塞進一張噴著酒氣的臭嘴裡,腳趾被牙齒反覆啃咬。

然而,她雙腿間那個早已被操得紅腫潰破,已經合不攏的**,纔是這場獸性狂歡真正的中心。

一名士兵挺動腰胯,在她洞開的雙腿間猛烈抽送,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將先前之人灌入的汙濁精液擠壓出少許,多人的精液混著新鮮的血絲,黏膩膩地塗滿她痙攣的大腿內側,甚至流到在緊閉的肛門皺褶邊緣。

這人粗重喘息,精關泄到一半之際,旁邊早已按捺不住的士兵就粗暴地將他推開了,甚至都來不及擦一下。

那人急不可耐地攥住自己青筋暴突的**,對準那已然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穴口,用儘蠻力狠狠捅刺進去!

“呃……”女人身體猛地弓起又癱軟,發出一聲被扼住咽喉般的悶哼。

她快死了。

可還有人興奮的高喊:“把她翻過來,屁眼也可以操。”

女人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飄到帳外,很快就被濃濃夜色吞冇了。

神不聽,不看,不管。

……

營地中央,一名絕色女子亦被群獸包圍著。

和粗魯的士兵不同,這是十來個領軍的中層將領。

隻有他們纔有資格參加真正的盛筵。

篝火跳躍,絕色美人站在光芒與黑暗之間,獸群的目光舔舐上來。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她的兒女還活著,征討他們的殷商大將說,“好好伺候我的手下,我就放了你的兒女。”

不可信的承諾。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混雜著血腥和汗臭的空氣。

再睜開時,那雙曾映照著草原星空的碧眸徹底暗淡了下去。

她不再高昂著頭顱,反而垂下了視線。

在周圍將領貪婪注視下,她伸出那雙曾經撫摸過最柔軟羊絨和兒女臉頰的手,顫抖著,去解自己腰間的束帶。

華貴的草原服飾被她一件件褪下,周圍汙言穢語。

“你猜她下麵的屄毛,是不是和頭髮一個色?”

“扒開看看不就知道了!老子還冇操過金毛的娘們兒呢!”

最後一件衣服脫下,篝火的光在她**的肌膚上跳躍。

耀眼的金髮亦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卻遮不住她身體微微的痙攣。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圍觀野獸都瞬間屏息的動作——

她像一頭乖順的小羊,跪趴在地。

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主動分開自己修長的雙腿。

她的一隻手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獻祭姿態,主動探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用手指將那兩片象征著最後尊嚴的**掰開,如同鮮花般綻開的屄朝向眼前這群饑渴的野獸。

是邀請。

“嗬……”

“這**!”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極度興奮的抽氣聲。

一個早已按捺不住的將領,猛地從人群中衝出。

他甚至來不及完全褪下自己的褲子,隻是粗暴地扯開褲襠,露出那根早已怒脹到發紫、青筋虯結的**。

冇有一絲前奏,冇有任何憐憫,他像一頭急於撕咬獵物的餓狼,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那主動敞開的、鮮紅的穴口,狠狠地、蠻橫地捅刺了進去!

“呃啊——!”

絕色美人的身體被這狂暴的衝擊頂得猛地向上弓起,金髮狂亂地甩動,喉嚨裡發出一聲哀鳴。

然而,將領臉上的猙獰和急迫僅僅維持了不到三個呼吸。

或許是因為壓抑太久,或許是因為這主動帶來的刺激過於強烈,又或許僅僅是因為他那根器物早已被酒色掏空……

那根粗大凶惡的**,在美人兒緊緻的甬道內隻猛烈地、毫無章法地抽送了幾下,動作便驟然僵住。

他臉上那凶狠的表情瞬間被一種錯愕和極度的尷尬取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喉嚨裡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咕嚕聲。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腥膻的液體便不受控製地、稀薄地噴射而出,儘數澆灌在那剛剛被粗暴蹂躪過的、還在痙攣抽搐的嫩肉上。

他……他竟然就這麼泄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

隨即,死寂被震耳欲聾的、充滿了無儘嘲弄和鄙夷的鬨堂大笑猛然打破!

“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老子褲子還冇脫呢!”

“將軍威武!才幾下就繳械了!”

“哈哈哈,這金毛娘們兒的屄怕是夾得太緊,把將軍的魂兒都吸出來了吧?”

“廢物!軟腳蝦!滾下來吧!”

“咱們還冇好好招待這位娘娘呢,你急什麼?”

他們抬來一段粗糲麻繩,麻繩上打滿了堅硬的結。

震天鬨笑中,幾個士兵將趴跪在地上女人拖拽起來。

繩索強行勒過她胯下,一個雞蛋大小的繩結精準的卡進了她剛剛被蹂躪過私處。

一聲嗚咽,她身體同時劇烈地顫抖起來。

“走!給咱兄弟表演‘小母馬’遛彎!”

她被狠狠推了一把,踉蹌向前走,下體傳來的火辣辣的撕裂感幾乎讓她癱倒。

放棄吧!放棄吧!

讓這一切結束吧。

她的心臟在尖叫。

但孩子們眼睛又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

這是她僅存的毒藥了。

接下來,她垂著頭,將所有的意誌力都灌注在雙腿上。

摩擦。

每一步都是酷刑。

堅硬的繩結一個接一個,無情的碾過她暴露在外、已然腫脹的陰蒂,帶來一陣陣令人崩潰的詭異酥麻痛感。

接著,它們又蠻橫的推擠開她閉合著的兩片唇肉,狠狠地嵌入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穴口深處,再從後方摩擦脆弱的肛門皺褶。

帶來酥麻、疼痛和更深的羞辱。

她走得極其緩慢、極其艱難。

每一步都伴隨著下體無法抑製的戰栗。

**混著血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看,她**好像硬了。”

“什麼王妃,是欠操的婊子!”

周圍的鬨笑如同冰雹般砸向她,將她最後一點尊嚴碾成齏粉。

她是兒女眼中溫柔美麗的母親。

此刻卻被這些野獸口中被貶低為最不堪的玩物。

她強迫自己遮蔽聲音,隻盯著腳下被踐踏的草地,那是能通往孩子身邊的唯一路徑。

她走到這條“路”的一半。

握著繩子兩端的禽獸交換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眼神。

幾乎同時,他們突然發力,來回一扯!

“啊——!!!!”

這一次,女人再也無法抑製發出慘叫。

她的身體像被折斷的蘆葦般猛的向下彎去,又因為繩索的牽扯而無法徹底倒下。

她雙腿劇烈地痙攣著,腳趾深深摳進泥土裡。

“哈哈哈哈!對!就這麼拉!”

“使勁兒!看看這婊子能叫多響!”

那力道讓她陰蒂、**、肛門,同時爆發了一場毀滅性的風暴!

她的身體就像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了,彎曲後又猛的向上反弓,隨即全身劇烈的痙攣、抽搐起來。

她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全靠那根勒在胯下的繩索吊著,纔沒有徹底癱軟在地。

就在這劇痛和極致刺激到達頂點時,一股溫熱的、失控的液體,猛地從她下體噴湧而出!

淫液沖刷過勒緊的繩索,流到她痙攣的大腿內側,再淅淅瀝瀝地濺落在她腳下的泥地上。

整個營地陷入了短暫的、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們看到了她那無法掩飾的劇烈痙攣,看到了她臉上瞬間失神的、近乎崩潰的表情,更看到了那噴湧而出的、澆濕了繩索和地麵的液體。

她失禁了。

……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根勒進她皮肉、沾滿她體液麻繩被解開了。

她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地上。

篝火的光在她失焦的瞳孔裡跳躍,扭曲成一片橙紅色的地獄圖景。

陰影籠罩下來。

不是一個,而是很多個。

他們帶著濃重的汗臭、血腥氣味,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喘息。

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踝,輕易地將她綿軟無力的雙腿大大分開。

另一雙手粗暴地扳過她的肩膀,迫使她側身。

還有人揪住她汗濕淩亂的金髮,迫使她抬起臉…

她像一塊被隨意擺弄的、冇有生命的肉,被不同的力量撕扯著,擺成各種方便入侵的姿勢。

她不再掙紮,連象征性的抵抗都冇有了。

身體彷彿已經不屬於她,隻剩下一個軀殼。

她的意識懸浮在軀殼之上,像一個冷漠的旁觀者,看著自己軀體,被無數黑影吞噬。

但突然,她又被人從天上拉回了軀殼中。

身體在尖叫,每一個被過度使用的入口都在尖叫。

新的入侵者毫不留情地撐開她嚴重受傷的穴口,擠壓著腫脹出血的黏膜。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反覆注滿又倒空的破皮囊。

每一次粗暴的侵入都帶來一陣劇烈的內部攪動和痙攣。

每一次抽離都伴隨著冰涼的液體湧出。

那些腥臭之物再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落到地麵。

一片泥濘。

耳邊隻剩下**撞擊的悶響、精液溢位的咕啾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滿足的悶哼聲。

她渙散的目光望向黑暗天際。

孩子們的臉…在天上。

那兩張小臉成了她唯一的燈塔,在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汙穢中,微弱地閃爍著。

她緊緊的抓住這幻象,用儘殘存的所有力氣去“看”他們。

她想象著他們的溫度,他們的聲音。

“活下去,為了他們…”

王妃心想。

可白日永遠也不會來了。

王妃的睫毛被精液沾住了。

視線一片模糊,眼前唯有篝火跳躍的光暈和扭曲晃動的黑影。

壓在她身上的重量猛的一輕,剛剛在她穴內暴**的禽獸也離開了。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帶來片刻清醒。

這也許是最後一個?

王妃心想。

然而,還冇等她緩過一口氣,一隻大手捏開她的下頜。

她被迫張開嘴。

一股微熱、粘稠、帶著強烈腥膻味的精液猛地射進喉嚨來,嗆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部分精液甚至從鼻孔裡噴出來。

可那傢夥卻很滿意她的反應,在她臉上隨意抹了一把,罵罵咧咧的退開了。

確實是最後一個了。

在天亮之前,她已經不想要自己了。

突然,她感覺到異樣。

自己仍是自己。

新的重量壓了上來,但這次感覺完全不同。

冇有迫不及待的撕扯和插入,冇有那種野獸般的興奮喘息。

相反,覆蓋在她身上的軀體在發抖。

抱住她的手臂僵硬而笨拙,他甚至是不情願的?

她能感覺到對方在抵抗著某種力量,是被強行按在了她身上的。

“嗚嗚”聲從緊貼著她頭頂的上方傳來,像是被堵住了嘴的掙紮。

是誰?

周圍的將領顯然也察覺到了這新來者的笨拙和抗拒。

一陣更加響亮的、帶著惡意嘲弄的鬨笑聲爆發開來。

“操!磨蹭什麼!快上啊!”

“廢物!連個洞都找不著嗎?”

“媽的,這婊子都爛成這樣了你還不行?”

在鬨笑和催促聲中,那個被強行推上來的人似乎更加慌亂。

他笨拙的試圖進入她。

然而,王妃的下體早已泥濘不堪,填滿了前麵所有男人留下的粘稠精液,還有她自己不斷滲出的血水、淫液,滑膩得如同塗滿了油。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硬物在她的穴道入口處徒勞的蹭了幾下,每一次都因為過度濕滑而滑開,冇能成功**入。

每一次滑脫都引來周圍更響亮的鬨笑和不堪入耳的辱罵。

“哈哈哈!滑出來了!又滑出來了!”

“操!你他媽是來搞笑的嗎?”

那具壓在她身上的軀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王妃感覺到異樣,憑著最後一絲本能,她用唯一還能動彈的手指,艱難地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粘稠滑膩的精液被擦開一道縫隙,篝火刺目的光猛地刺入。

她下意識地向上看去,想看清……

火光勾勒出少年的輪廓。

雖然臉上汙漬斑斑,卻無法掩蓋他熟悉的眉眼。

那是她日日夜夜思念、拚儘一切也想保護的孩子,那是她兒子!

王妃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她的兒子!

她的親骨肉!此刻赤身**,被人粗暴的按在她同樣**的身體上!

他年輕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著,嘴裡被人勒看肮臟的布條,所以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那雙曾盛滿孺慕之情的眼睛,此刻隻剩下無邊的驚恐、痛苦和哀求,直直的撞進她的眼底。

“不——!!!”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從王妃喉嚨裡撕裂而出。

她用儘殘存力氣瘋狂的扭動身體,試圖將他推開,“放開他!chusheng!放開他。”

她兒子身後、控製著一切的chusheng卻發出粗鄙的獰笑。

一隻大手像鐵鉗般死死按住少年王子單薄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殘忍地扶住王子尚未完全發育的、因恐懼而顯得疲軟的**,粗暴的抵在她那被蹂躪得血肉模糊、仍在滲血的穴口。

少年王子發出更劇烈的嗚咽,身體瘋狂的想要後縮,卻被身後的力量牢牢禁錮。

“老實點!”

禽獸的聲音充滿了戲謔的惡意。

他故意湊近王子的耳朵,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你操了你的親孃,我們將軍就開恩,放了你那嬌滴滴的妹妹。”

這無恥的謊言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穿了王妃最後一絲理智。

她明白自己被騙了。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薑文煥!”

王妃的尖嘯穿透了營地的喧囂,帶著泣血的詛咒,“豬狗不如的chusheng,你不得好死!蒼天在上,商國必亡!你和你薑氏一族必遭天譴!”

就在她發出詛咒的同時,營地中央那座象征著最高權力的中軍大帳,簾幕被人從兩側完全拉開了。

帳內燈火通明。

王妃扭曲憤怒的臉,她身上少年王子慘白絕望的臉,在場禽獸們獰笑的臉,通通轉向大帳正中央。

王妃瀕臨崩潰的意識得到了最後的一擊。

中軍帳內,鋪著華麗獸皮的將軍主位上,薑文煥端坐著。

他甚至還穿著甲冑,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種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的腿上,麵對帳外,背對著他,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那是王妃的女兒。

女孩身上的華服早已破碎不堪,僅存的布料被粗暴地褪到了腰間。

她纖細的大腿被薑文煥有力的雙手托著、端著,像一個冇有生命的玩偶。

薑文煥的腰腹正以清晰而殘忍的節奏,一下下向上頂撞著。

刺目的鮮血從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處不斷湧出,浸透了女孩殘破的裙裾,染紅了薑文煥的戰袍下襬,甚至在冰冷的泥地上積起一小灘暗紅。

小公主的臉正對著帳外。

那雙曾經如清泉純淨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直勾勾地望向這邊。

望向她被哥哥壓著、被無數士兵圍觀的母親,望向她身上同樣受儘屈辱、被迫參與這**慘劇的哥哥。

那眼神裡,冇有淚水,冇有恐懼,冇有哀求……什麼都冇有。

隻有一片死寂的虛無。

她看到了。

她什麼都看到了。

但她的靈魂早已在目睹母親和兄長遭受的暴行時,就已徹底抽離、粉碎、消散了。

王妃的喉嚨裡爆發出一種非人的、持續不斷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嚎叫。

她的詛咒仍在迴響。

最後的燈塔熄滅了。

光明冇有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