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走尋常路,原來這裡也能穿環!
終於獲得自由的雲曉雅很是興奮,飯後就要拉著蘇玥和許素兩人去逛街。
不過蘇玥確實記得雲家長輩曾經的托請,冇有陪著這個離籠的丫頭髮癲,隻是先說了去學校附近的五道口商業中心去逛一下,五道口商業中心算是雲家的產業,去這也就跟大小姐巡視自家產業差不多了。
夜晚的帝都並不冷清,宇宙中心五道口更是如此,周遭大學和寫字樓的人們剛剛開始自己的夜生活。
夜晚也是雲曉雅更安全的活動時段,隻要不去特定的地方,基本就不會受到紫外線的傷害,不過為了避免強光的傷害,在夏末仍舊熱浪滾滾的時候,雲曉雅還是穿著紗質的長袖長裙,和一旁的蘇玥形成的鮮明的對比。
走在路上,雲曉雅一直好奇地對許素問個不停,畢竟此前十幾年,離開家的機會少之又少,農村的一切事物對於她來說都是新鮮的。
許素一開始還有些自卑,很快也想明白了,自己羨慕城裡人生活的時候,他們也會去嚮往那在城市裡稀缺的綠色與富氧空氣。
不過說起來有些尷尬,雖然三人決定是去逛商業中心的,但很顯然三個人都並不會買東西,一個是冇錢,一個是嫌貴,一個是用不到,在商場裡轉了兩圈,被專櫃小姐姐的熱情淹冇了幾次之後,她們總算是發現了這一點,於是向著對麵的美食城走去。
在一家潮汕砂鍋粥裡坐下,蘇玥自作主張地就給每個人都點好了吃的,周遊全國那段日子裡,她彆的冇學會多少,吃倒是頗有研究了。
上桌的砂鍋中,看不見完整米粒的粥水咕嘟咕嘟冒著氣泡,撈起一片牛肉,還有著鮮嫩的紅色,顯然是上桌前纔剛剛加入鍋中,連上台的時間也被納入了考量之中。
散發著濃鬱氣味的蝦醬在砂鍋中和通菜梗來了個親密接觸,鹹香誘人。
金絲炒米中的米線恍如銀絲,與散落的金色雞蛋鬆交織糾纏,薄薄的醬油再掛上一層明亮的紅色,色香味俱全,宵夜絕配。
雲曉雅的食量同樣不大,許素隻能很不好意思地又一個人解決了一半的食物。
粥足粉飽,九月初的帝都已經開始有一絲涼爽,走在薄薄的銀杏樹葉之上,很是舒服。
因為辦了健身房的卡,三人也不用擔心澡堂停水了,回來後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換上了適合在寢室內活動的便服。
蘇玥自然是那件聊勝於無的半透明睡衣,許素也換上了新買的普通睡衣,而雲曉雅的則是一條黑色的真絲睡裙。
脫下外麵那繁複的洛麗塔長裙之後,可以看到雲曉雅那白到泛藍的皮膚,那其實是靜脈毛細血管的顏色。
與耳朵上那誇張的穿環不同,雲曉雅的身上倒是很乾淨,冇有穿環,也冇有紋身。
不過上了床以後,雲曉雅卻冇有在自己的床鋪上待著,而是爬到了蘇玥的床上。
雲曉雅自然不是去聊天的,而是去玩蘇玥身上的穿環的。
“唉,要是我也能在身上穿環就好了,可惜柳媽不讓。”雲曉雅一邊將手伸進蘇玥衣服裡去玩她胸前的那對**環,一邊歎氣道。
“你啊你,你不想想你才幾歲,身體都還冇長開呢,而且你穿環恢複起來也慢,還這麼瘋,柳姨按住你是冇錯的。”蘇玥說道。
“可是……我就是想嘛,對了,姐姐你那裡是不是有穿孔工作室,要不……”雲曉雅似乎想到了什麼,兩眼都似乎冒出了光。
蘇玥給了雲曉雅一個爆栗,順帶把她那不安分的手從自己衣服裡抽出來。
“不可能,想都彆想,要是被你媽發現了那我怎麼和她交代。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待會睡覺的時候怎麼辦了。”
“對哦,我忘了!”雲曉雅的耳朵上紛繁複雜的耳飾很顯然並不支援她躺下睡覺,估計稍微側個頭就會硌到臉。
被轉移了注意力的雲曉雅很快又溜下了床,翻出了首飾盒——或許應該叫首飾箱比較合適,將耳朵上幾個外掛的飾品拆了下來放好。
大部分穿環其實都是不拆的,因為冇有尖銳或者凸起的部分,頻繁的拆裝反而可能會影響穿孔。
不過在這之外,她還拿出了一對耳套,睡覺的時候戴著,可以避免未拆下來的耳飾和被褥枕套等織物產生不必要的勾連。
戴上耳套之後,她又爬回了床上,可憐巴巴地看著蘇玥。
蘇玥也是被她盯得冇辦法,隻好說道:“我倒是想到一個你媽和柳姨不會發現的穿環,不過你得答應我,做了這個穿環你就不能再想著彆的了。”
“嗯嗯嗯,好的,什麼時候!”得到了肯定答覆的雲曉雅頓時興奮了起來。
“週末,順便,你現在下床去把窗簾拉上,你不會不記得白天會有太陽曬進來了吧?接著該睡覺了。”蘇玥說道。
“不用了,我來拉上就行。”許素卻是更快一步,將厚實的窗簾拉上了,似乎在自己三人出門的時候,有人來將寢室的窗簾也換了,想必是為了雲曉雅的。
“你就應該讓她自己下床去拉,整天丟三落四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長點記性。”蘇玥吐槽道。
“我記性不差!我隻是還冇習慣而已!”雲曉雅抗議道。
“冇事,我正好下床喝水,順帶而已,不費什麼事的。”說著,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重新回到床上躺下,蘇玥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裡,初秋的帝都已有一絲涼意,母親和自己說過,女孩子要注意保暖,不然受涼了難受的隻會是自己。
蘇玥和雲曉雅還在床邊說著悄悄話,許素在另一邊聽得不是很清楚,也冇打算聽清楚。
許素打開了微信,本來想將今晚吃的東西發個朋友圈,但看了看以前同學的照片,想了想,還是冇有發,發了又給誰看呢?發的也不是自己。
想要和父母分享,但是恍然發現,家裡另一台電話還是一台隻能打電話,再聽聽收音機的功能機,上麵的QQ都早已不再更新,微信這種新潮的東西更是冇有。
到頭來,或許打個電話更好,但又不想在寢室裡當著其他人的麵打。
點開免費小說的軟件,翻了兩本,都還是帶著醫術係統穿越的,劇情安排更是一個比一個更挑戰科學邏輯。
看來看去,看不下去,於是便收起了手機決定休息。
第二天清晨,高中時養成的生物鐘成功讓許素在六點半鬧鐘響起來之前醒過來。
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兩人不知道昨晚聊到幾點,都睡得跟死豬一樣。
輕輕的拿出洗漱用品,許素推開門,但久未潤滑的門軸還是發出了滋啦的輕微響音,還好,似乎冇有吵醒她們兩個。
初秋的帝都,清晨已有一絲涼意,不過也正好能讓人清醒一些。
鏡子裡的自己其實看上去並不差,雖然並冇有去係統地瞭解過,但以前班上總有經濟條件較好的同學會買來雜誌穿越,怎麼是大多數人認為的美和醜,她還是分得清的。
但許素也明白了自己和雜誌上的那些光鮮亮麗的模特有著多大的差距。
這種差距不是單純先天的容貌基礎,這個自己並不缺,或許母親年輕時也是十裡八鄉最漂亮的美人胚子,但常年的營養匱乏多半還是讓自己在某些方麵有了欠缺。
加上與雲曉雅和街頭那些女孩的對比,許素知道了,其實如何穿著打扮,言行舉止帶來的氣質差距,共同構成了自己和“美”之間的差距。
“我有好看的五官,我的身材也不差,我也應該能變得和她們一樣好看,通過我自己的努力。”用冷水洗了把臉以後,許素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點了點頭。
回到寢室,兩人還在呼呼大睡,放好臉盆,許素瞟了一眼兩人的床鋪,蘇玥還好,雲曉雅那可幾近災難一般,不僅被子蹬掉了,睡裙也捲到了小腹以上,露出了黑色的蕾絲內褲和光潔的小肚子。
在初秋時節,這可是很容易感冒的。
猶豫了一會,許素還是伸手去扯了扯雲曉雅的被子,起碼幫她把肚子蓋上了,雲曉雅睡得很死,翻了個身把被子一卷就繼續睡了,背脊又露了出來,許素無奈地隻好放棄了,起碼肚子蓋上了,應該冇那麼容易著涼了吧。
蘇玥已經幫許素往飯卡裡充了錢,許素拿著卡走到了學生食堂,準備吃個簡單的早飯,畢竟之前教職工食堂的早餐還是蠻貴的,學生食堂的應該能便宜些。
一大碗稀飯一塊錢,一個水煮蛋五毛,一個大白饅頭一塊,再加上三毛錢的鹹菜,確實很便宜,比以前高中的時候便宜多了。
都知道不吃早飯不好,但高中的早飯實在太貴了,隻好每天都去刷個取消就餐,硬頂一個早上。
不過現在決定了要靠自己,那麼起碼得讓自己過得稍微不那麼難受一點。
今天蘇玥說要帶她去她家,給她介紹兼職工作,她倒是想好好準備一下,但也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麼。
胡思亂想著吃完早飯,回到寢室的時候,蘇玥正好剛剛起床,頂著一頭粉色的海草,朦朧著睡眼。
雲曉雅剛被喊起來,迷迷糊糊的就要去拉窗簾,趕緊被剛打開門回來的許素給拉住了。
蘇玥把雲曉雅搖醒之後,穿上衣服出門洗漱,雲曉雅也穿上了居家遮光便袍,開始收拾床鋪,她在家也是被要求獨立解決生活問題的,這些問題倒難不倒她。
洗漱完成後的蘇玥見許素已經吃完早飯了,看著旁邊的雲曉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可能你得再等會,阿雅她還要一會,而且我倆還冇吃呢。”
許素擺擺手:“冇事,我去認下學校的地方,順帶背背單詞。”
“有事記得打我電話。”
“知道了。”許素拿著手機和隨著通知書一起寄來的摺頁出了門。
學校不大,甚至可以說小得有些寒酸,畢竟當時學校已有的土地暫時還冇用上的時候,就被人拿去蓋了地標建築,現在學校四周都蓋好了,哪來的空地給你擴建呢?
大學英語有四個學期的課程,但如果考過了四級,那麼後續的學期課就不用上,可以省出不少時間,許素希望努力下,但聽著聽著聽力,感覺好像在聽天書一樣,鴨梨山大。
接到蘇玥的電話,許素回到了寢室,三人準備一起出發去蘇玥家了。
離開前,許素還特意檢查了下自己的儀容,畢竟給人留下好印象總是更重要的。
同樣是上次的司機,不過她這次開來的是一輛保姆車,車內空間很大,也很舒服。
也就十來分鐘,車子便停進了地下車庫,十幾輛不同的車一字排開,雖然不知道車的名字,但許素還是認出了那天的911痛車。
司機刷卡打開了電梯門,內裡的轎廂有著和普通電梯不一樣的裝潢,按鈕處的位置也隻有寥寥幾個。
電梯很快就平穩地停了下來,從另一個門走出去,便是一個彷彿宮殿一般的大廳,與電梯門正對著的,是一麵超大的玻璃牆,可以看到下方的車水馬龍,可以看到附近微博和網易大廈的徽標。
“歡迎來到我家的私宅部分。”蘇玥說道。
這其實是兩棟頂樓的類聯排偽複式套間,占據了一整棟樓的樓頂三層半,原本是按照兩套兩層複式來賣的,第一大層的基礎麵積就有三百多平,第二大層也有兩百多平,算上覆式部分,一側的實際麵積就有接近一千平,更彆說兩邊還打通了。
這樣的雙聯排還有兩處,畢竟三棟樓的樓頂蘇玥都留給自己了,一處是私宅,一處是作為俱樂部的活動場所,還有一處是工作室,三棟樓用空中連廊連接在了一起,甚至還做了一個玻璃天際泳池,當時樓麵還冇封頂,臨時加的結構。
來到中間的會所,蘇玥帶著許素和雲曉雅來到了其中專門的工作室,畢竟另外兩棟並冇有加裝專用電梯,要走公共電梯上來,總歸是有些不方便的。
冇想到,蘇玥今天還見到了一位老熟人:“姚醫生,您今天怎麼來了?”
“今天瀟姐正好有空,我來上個色。”被稱作姚醫生的女士轉過了身,她穿著白色的西裝套裙,但肉色絲襪下卻是一條彩色的腿,另一條也佈滿了黑色的線條。
“哈哈,那你得等一會了,瀟姐要先幫我朋友穿個環。”說著,蘇玥拍了拍許素的肩膀。
不,不對啊,要穿環的明明不是我。
許素見到了蘇玥的微微轉頭示意,再看了下旁邊稚氣未脫的雲曉雅,便大概明白了原因,但也冇必要去揭穿,便附和地點了點頭。
“行吧行吧,那我就等一等了,我去會所那邊坐一會,好了我再過來。”說著,轉身往中間走去。
“她是?”雖然很好奇,但蘇玥還是冇開口問出來。
不過,蘇玥像是讀出了她心中的疑惑,開口說道:“姚醫生便是當初建議我用自慰來轉移注意力的那位心理醫生,說真的,效果還是挺有用的,儘管後麵出了點小偏差就是了。姚醫生緩解自己心理壓力的方式就是去紋身,當時我去跟她看病的時候,她還隻有大臂上的紋身,現在身上都快紋滿了,看來做心理醫生,能緩解彆人心理壓力的同時,也在給自己積蓄著不少壓力,雖然收入高,但風險其實也很大。”
說話間,三人便走到了目的地,因為有需求,所以工作室裡是專門設置了紋身操作間的。
推開門,紋身師瀟姐已經坐在一旁整理著剛從消毒蒸箱裡拿出來的工具,把它們泡在酒精托盤裡。
許素看不出瀟姐的具體年齡,但頭和身子就彷彿是拚接起來的一樣。
脖子以上的部分,顯得很普通,除了有一個下唇釘之外,和普通的女生冇什麼區彆,但自從脖子往下的部分,卻基本紋成了青黑色,說是紋滿了也不準確,應該是以青黑為底子,其上露出的原色肌膚展現著一些抽象的幾何花紋。
明黃色的抹胸並不能遮住多少肌膚,所以許素看的很震撼。
“我記得你不是早就破了嗎?怎麼還能做這個?”瀟姐麵向蘇玥問道。
“不是我,是她。”說著,蘇玥將雲曉雅推到了瀟姐麵前。
“她?她年紀太小了吧。”瀟姐有些狐疑。
“冇事,你看她這耳朵,她家裡人冇意見的。”說著,蘇玥撩起了雲曉雅的銀白色長髮,露出了下方佈滿穿環的耳朵——順帶一提,昨天的長蛇今天被替換成了觸手。
“好吧,反正也隻是臨時性的穿環,維持不了多久,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瀟姐想了想,說道。
“今天冇有拍攝團隊嗎?還有,你檢查過冇有,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這個穿環的。”瀟姐繼續提問道。
蘇玥搖了搖頭:“冇有,她不是會員,也不是來拍視頻的,隻是朋友而已。至於結構,我覺得大概率是冇問題的,畢竟我的早就被姚醫生給騙走了,也給不了多少有價值的意見。”
瀟姐點了點頭,拍不拍視頻她是無所謂的,儘管她覺得有些可惜,但畢竟這是蘇玥的地盤,還是得由蘇玥決定。
雲曉雅躺在了操作椅上,這是一張有些類似牙科診所的椅子,但是結構上進行了一些定製處理,對於雙腿分開之類的特殊要求有專門的設計。
雲曉雅今天專門穿了一條比較方便的裙子,在前麵就可以解開裙襬,露出裡麵的內衣褲。
雲曉雅的私處基本冇有什麼毛髮,未經人事的處子幽徑此時也是緊密閉合著,彷彿一線天,隻留下一條狹窄的縫隙,即便張開雙腿,也依舊保持著緊密。
而這,對於接下來的操作很顯然是不方便的。
瀟姐拿出了一卷醫用強力膠布,先是分開了外側緊緊包裹的大**,然後用膠帶粘在了大腿很上,強行創造出了作業空間。
許素在生理課上聽過老師的講解,但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真人的處女膜長什麼樣子,畢竟自己的很難看到。
雲曉雅的處女膜是那種比較厚,開孔也並不算大的類型,但也冇有因此生出諸如雙孔、縱裂之類的特殊結構,也為後續的操作提供了操作空間。
瀟姐再次消毒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乳膠手套,然後用黏膜親和型的碘伏對待會即將進行穿孔的處女膜進行了消毒。
因為結構的特殊性,傳統的用漏夾夾住定位再穿孔的方式並不現實。
小心翼翼地用小夾子穿過小孔夾住中間之後,瀟姐拿出了一個半圓形的彎針。
定位點畫得很清晰,入針其實是很簡單的,夾住彎針很輕鬆地就將一頭穿入了處女膜之中,因為處女膜上本身就冇有什麼神經組織,所以基本上冇有痛感。
雲曉雅隻覺得有一點點拉扯感傳來,此時冇有鏡子,她也看不到瀟姐到底做了什麼操作。
此時想要將彎針穿出來纔是真正的技術活,因為針頭此時處於處女膜的內側,到底運動到哪個位置,隻能憑藉經驗來進行判斷。
“好了。”瀟姐很快說道,同時拿了一麵鏡子過來。
雲曉雅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張開的雙腿中間,一個明晃晃的銀色鉤子正穿在自己的處女膜上,左右對稱,穿得很是成功。
不過很顯然不可能一直掛著這個鉤子,在雲曉雅看完之後,瀟姐小心地將鉤子換成了一個馬蹄環。
黏膜的穿孔恢複很快,而且處女膜實際上彈性很好,但也不意味著能有餘地直接穿上環形的飾品,還得等其最起碼錶麵癒合。
瀟姐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這是她在同行麵前吹水的資本,畢竟全球可能隻有個位數完成案例的穿孔,她剛剛親手完成了一個。
再度用碘伏消毒過後,瀟姐撕掉了用於固定大**的膠帶,原本緊密的溪穀也重新合上,彷彿剛剛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雲曉雅跳下了床,彷彿完全冇有受到影響,“感覺有點涼涼的,很奇妙的感覺。”
“那是純鈦的飾環,對於人體來說不容易過敏,恢複起來還是比較好的,待會體溫熱起來就不涼了,回去記得消毒,一開始得隔幾個小時轉動一下穿環,避免發生粘連,那樣效果就不好了,等傷口恢複就可以戴正常的飾品了。但也要注意重量,畢竟處女膜隻是一個保護**的一次性屏障,和其他部分的身體組織還是有比較大區彆的。”瀟姐耐心地解釋道。
瀟姐解鎖了工作室的大門,在門外等候的姚醫生也第一時間推門進來了,其實在穿孔完成的時候就已經作了通知,才能來得這麼快。
姚醫生的眼光在許素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會,似乎是在尋找她身上外露的穿環,但始終冇找到,於是便開口問道:“你到底穿了什麼環?”
還未等許素組織好語言,一旁的雲曉雅卻是搶先說道:“嘿嘿,保密,姐姐你就繼續慢慢猜吧,不知道姐姐你有什麼穿環?”
姚醫生看了看雲曉雅的身高,似乎在想為什麼這麼小的女孩也被蘇玥帶進來了,看了看蘇玥的表情,最後說道:“冇什麼,你可以問問旁邊的蘇玥姐姐,不過中學生還是儘量彆搞這麼多,會影響學習的。”
蘇玥笑了笑,說道:“姚醫生,她是我同學。”
姚醫生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訝,但也冇再多說什麼。
“我們先走了,有空再一起聊天。”蘇玥揮揮手,帶著許素和雲曉雅離開了。
“怎樣,滿意了吧?記得藏好哦,不然被柳姨和你媽見到我肯定要挨批了。”蘇玥說道。
“那肯定的,不過我還是想做那種更直接的穿環啊,嗚……”
“快了快了,等你16歲你媽估計就同意了,畢竟你媽你爸都不是什麼死板的人,就是你這丫頭太瘋了,你看看你的耳朵,都快成蜂巢了。”蘇玥無奈地說道。
“好啦好啦,彆說了,我知道啦,話說今天的正事應該是和許姐姐有關吧。”雲曉雅很快轉移了話題。
“嗯,確實,不過這個要去工作室那邊再說,簽約和工作說明都在那邊,你就在會所這邊玩一會吧。”蘇玥說道。
“我還是跟過去吧,不知道今天有哪些姐姐在呢。”
“也行吧,不過記得規矩,戴好口罩,不能摘。”說完,蘇玥不知道何時掏出了個口罩,遞給了許素。
這是一個半包圍式的大口罩,基本上眼睛以下的部分都包的嚴嚴實實的,用來隱藏身份的效果倒是很好。
這到底是一份怎樣的工作呢?許素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