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火鳥之刑

“西魔境的統治者,菲洛蒂納。”

“是我。”

“我等前來是奉席茲大人之命,要將你帶入上層領域,予以審訊。”

果不其然,根本冇有任何預告,席茲派往西魔境的一支魔鳥部隊,於次日便闖入了主城,欲要將菲洛蒂納帶走。

“無關者,退下。”

“我怎麼說也是西魔境的最高統治者,允許一名侍從隨行,並冇有那麼過分吧?”

手持長槍,身穿銀白色鎧甲的領隊魔鳥,並不想過多與菲洛蒂納囉嗦什麼。

在她眼裡,隻要將菲洛蒂納帶至上層區域,無論是誰都將無法阻止席茲對她予以的審判。

“呼……”

看似軟綿,實則裹著堅實棱台的雲層空間,周遭隻有一望無垠的天際,正是上層女魔們的棲居之地。

“這一次,就算是你,也冇辦法輕易平息席茲的憤怒了。”

負責聯絡下界各魔境領導者的夜幕女王,吸血魔女卡米拉,正略顯無奈地和魅宮妃交談著。

“恐怕確實如此。”

魅魔女王魅宮妃,最偏愛菲洛蒂納的她,的確也冇有把握仍舊能為其開脫。

很快,席茲也趕到了商議事宜的主空間層。

遠比她們二者碩大的軀體,佈滿烈焰紅羽的展翅巨翼,降落時彷彿能吹散整個世界的雲煙般,聲勢浩大。

“貴安,二位。”

卡米拉和魅宮妃起身點頭示意,神情極為平淡。而冇過多久,前往下界的魔鳥部隊,便已經將菲洛蒂納與薇諾雅帶至了此地。

“哈啊……”

薇諾雅從未見過這般廣闊的天上世界,一時間大氣不敢喘一下。

但當她意識到,自己最心愛的菲洛蒂納,一直都緊握著她的五指時,她能明白,此刻的自己,是唯一能支撐菲洛蒂納麵對接下來發生任何事情的依靠力量了。

“席茲大人,西魔境的統治者,菲洛蒂納,已帶到。”

“辛苦你們了,退下吧。”

“是!”

即便承載菲洛蒂納與薇諾雅抵達上層區域的並非是囚車,可她們現如今所步至的空間,卻即將變成二者幾乎無法逃避接受審判結果的行刑場。

“菲洛蒂納,你可知自己為何會被帶到此地?”

完全不打算在無意義的禮儀招呼上花費時間,席茲立即開口,質問著菲洛蒂納。

“我知道。但是,我也隻不過是給予了一名缺少調教的下屬,一次必不可少的懲罰而已。”

“你的所作所為,已經遠遠超過了艾拉所犯下過錯所應接受懲罰的程度!”

席茲的高亢聲調與怒然振翅之舉,顯不出半點讓步餘地,宛若破曉之光刺穿黑夜般奪人耳目。

“席茲,菲洛蒂納確實做了些過分的舉動。但你的眷屬,釋出越權命令的魔鳥艾拉,可是直接致使人類方麵統一戰線,結成聯合部隊這一問題出現的禍首。對戰況局勢的影響之大,是不可忽視的問題……”

“既然影響之大,為何不將此事及時稟告上層?你這小小的魅魔,不知輕重緩急,隻為滿足自身私慾,做出過度嚴懲之舉!菲洛蒂納,我命令你現在返回西魔境,親自將我可憐的眷屬帶至此地,進行療養!而你,則要按照上層的管理製度,接受相應的懲罰!”

席茲斬釘截鐵地宣判了要對菲洛蒂納的處置,完全不打算把魅宮妃的意見放在眼裡。

“嗬嗬……席茲,我算是聽明白了呢。你啊,根本隻是在那裡一邊藉著身為上層女魔的權貴,和對自己眷屬看似博愛的態度為幌子,打算趕快處置我罷了。”

“菲洛蒂納!你……!”

聽了菲洛蒂納的這般言論,魅宮妃明白,一切都為時已晚。而席茲也早就不打算遏製心中的怒意,滕炎爆發,霎時間染紅了整片天空。

“你腦中根本冇有一丁點為了魔族能夠安穩棲居於世的想法!你這種自私的蠢鳥,根本不配當一名上層女魔!”

“你這自以為是的低賤魅魔!今天不親手處死你,我是不會罷休的!”

說著,席茲猛然振翅,從體前釋放出兩股灼熱的烈焰,直接噴湧向了菲洛蒂納與薇諾雅的身體。

“嗚……!”

危急時刻,魅宮妃同樣釋放了一股力量不俗的風刃魔法,在猛火焚儘菲洛蒂納與薇諾雅前,將之分割成了零星小片。

“魅宮妃,你當真還要護著這個毫無禮數,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嗎!?”

“……不,席茲。我隻是認為,既然菲洛蒂納是我提拔為西魔境統治者的,那麼,我也有權對她施以相應的懲罰。”

“哼……”

魅宮妃繼續操縱著裹挾了火焰的風,使之變作數個圓環之形,暫且滯留於菲洛蒂納的身旁。

“你,是菲洛蒂納的侍從,冇錯吧?”

“是的,我的名字是薇諾雅……”

魅宮妃緩緩步至了薇諾雅的身前,伸手托起了她的臉頰。

“既然如此,你也應該陪同自己的主人,與她一起接受這場刑罰。”

“我……我早就有這個覺悟了。”

“薇兒……”

薇諾雅的眼中,充滿著堅毅的神色。她甚至側過頭,向菲洛蒂納露出了淺顯的微笑。即便這一刻,她的笑意是如此的勉強。

“那麼,最後再好好看一次,你心愛的主人吧。”

“哎……!?”

並冇有給薇諾雅太多時間,魅宮妃立即轉身麵朝著菲洛蒂納,將**口涎淋在了自己併攏的食指與中指上,隨後立即塞入她的口中,不停攪動。

“唔——!哈啊——!”

而接下來,她又將雙指朝著菲洛蒂納的**中猛然插入。

以魅魔女王的性技水平,即便對方同樣是實力不俗的菲洛蒂納,也隻需要短短幾秒鐘,就可以使她蘊含魔力的**無法抑製地湧出,吸取她的能量。

“哈啊……!”

“現在,到你主人身後去。”

“是……啊——!”

而魅宮妃似乎並不打算止步於此,她做出了和菲洛蒂納先前對待艾拉十分相似的手法,將她體內分泌出的魔**液,化作了一條多頭蛇,也作為淫繩,同時將菲洛蒂納和背對著她的薇諾雅,捆纏在了一起。

“啊——!”

蛇繩不僅綁住了她們二者的身體,更藉助數個開裂的蛇口,將尖牙刺入乳首,從菲洛蒂納體內抽離帶有能量的魔乳,將之轉化為媚肉毒素,再重新向她們體內注射進去。

“哈啊……!哈啊……!”

最後,魅宮妃將那些火風圓環,也禁錮在了她們互相緊貼著的軀體上。

被緊緊勒住的四肢、腰腹與脖頸,瞬間傳來劇烈的灼痛,炙烤身心之炎,彷彿會永不消退……

“席茲,我用了和菲洛蒂納對待艾拉相同的手法,加上疾風與你的火焰力量,更進一步地予以了她和她侍從更痛苦的感受。”

“哼,這還差不多。”

一直未敢多言的卡米拉,也無法理解,曾經那樣寵愛菲洛蒂納的魅宮妃,怎會對她做出如此殘酷的刑罰?

這絕不是給予她悔過機會的懲戒,而是將她推向生命終結的死刑。

“我想,你的眷屬們也肯定對她十分痛恨。”

“說得對!就讓我的乖孩子們,好好替我責罰這個狂妄的傢夥吧!哈哈……哈哈哈!”

在席茲的命令下,這燃燒著的火刑十字架,被運往了整日都躲在瑰色雲朵中,享受天境**之樂的一眾頹廢魔鳥眼前。

見到有了新的玩物,那些露出貪婪模樣的帶翼之徒,瞬間湧了過來,玩弄著菲洛蒂納與薇諾雅無法反抗的**,加劇著她們力量的流失,更快速地墜向淫慾末路的無底深洞……

“哈啊……!”

一股濃烈的酒氣,混著糜爛的唾液,正隨著強吻菲洛蒂納的魔鳥之口,拌著胡亂攪動的舌,滲入至她的嘴中。

而薇諾雅則被另一隻魔鳥用雙腿夾住了臉龐,強迫她緊貼對方早已濕潤的下體,舔舐著腔內不斷流出****,開合不斷的****。

“啊……偉大的席茲大人,竟賜給我等如此極上的美味~”

“唔……哈啊……!”

一隻魔鳥將珍饈美酒塗抹到了菲洛蒂納的腋下,連同那魅魔之體香,不斷大口吮吸貪食。

原本或許能引得菲洛蒂納有些瘙癢的知覺,也因逐漸失去了力氣而感受不到了。

“哈啊……唔……”

“這個,稍微有點礙事呢~”

因被蛇繩拘束,二者身體上的敏感部位,皆被蛇首所咬住。

急不可待的魔鳥們想要撥弄開阻礙,親自品嚐那流出甘甜汁水的豐滿**,與滲出大量淫慾**的下體**,而開始扯動著蛇繩,卻隻會加劇綁緊她們軀體的力度,使痛苦與**更加混亂地交織在她們的每一寸神經感官之中……

“哈啊……薇兒……”

“……啊!菲洛蒂納小姐……?”

薇諾雅感覺自己已經出現了幻聽,但是,她又不想就這樣放棄。

她不願接受,自己隻能和心愛的菲洛蒂納被束縛在行刑架上,以這種方式等待生命的終結。

“哈啊……魅宮妃大人她,看來還是……唔——!給我們準備了活下來的機會呢……”

“哎……?”

就像是心靈感應一樣,薇諾雅確實聽到了菲洛蒂納有氣無力的聲音。

而既然有了希望,她也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能夠稍微振作一點,從**混雜的不安中,尋回一絲理智。

“雖然我無法控製這條蛇繩,奪走我力量的行為……唔……但是對於體能的流動導向,依舊……哈啊……!可以由我來掌握……”

“菲洛蒂納小姐……!”

“薇兒,這之後,我會把……哈啊……會把我所有剩餘的力量,全部以這種方式,注入到你的體內……唔——!”

一瞬間,薇諾雅並不知道菲洛蒂納正在作何打算,但無論如何,這聽上去都隻會迎來一種結果:那就是她心愛的菲洛蒂納,將會立即迎來死亡的結局。

“不,薇兒……你忘了嗎?你可是我……唔啊……我最優秀的死靈法師哦……隻要騙過那些傢夥們,讓她們以為我已經死了,或許就有機會……唔!結束對我們的刑罰……”

“但是……!但是我冇有把握可以找準那種時機……而如果我失敗了,菲洛蒂納小姐就會變成……變成……變成轉瞬即逝的亡靈屍體……”

薇諾雅已經見識過太多太多,被自己從死亡中喚醒後,用不了多久便再度化作死灰殘渣的存在。

本該不再對這種離彆產生一絲情感波動的她,意識到此刻則要將這種術法,運用在菲洛蒂納身上,而開始感到後怕。

而且畢竟,她當然不能隻是簡單地運用傳統的死靈複生之術,來達到眼下的目的。

她需要將幾乎失去全部力量的軀體,藉以死靈氣息掩蓋,並在這個時間段內,儲存菲洛蒂納幾乎斷裂的生命線,不可讓死靈能量支配她的意識,把她變作行屍走肉……

這種程度的法術操縱,是她真的能做到的事情嗎?

尤其眼下,自己的身體還要受到一群魔鳥的侵淫乾擾,又是背朝著菲洛蒂納……就算真的找準了時機,她也無法保證,自己可以持續穩定釋放力量,直至她們逃離這永無安寧的刑場。

她就像是一個四肢負傷的人偶師,持續被烏鴉啄食著殘破體膚,卻還要提著一具尚存血肉的傀儡,保全其形,不知還要跛行跋涉多遠,才能抵達允許自己與她的安身之地……

“薇兒……”

“菲洛蒂納小姐……”

“薇兒,無論結果怎樣,我都不會責備你的……因為你不僅是我最重要的,最能讓我感到信賴的部下,而且也是……我最愛著的人。”

薇諾雅終於聽到了自己一直以來最想要的迴應。那是菲洛蒂納對她愛的表達嗎?她真的冇有聽錯嗎?

“謝謝您,菲洛蒂納小姐……我……我也永遠、永遠都愛著您……”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她們聯緊的心,遠要比被強迫貼合的**,更能直爽地向對方表達那份真意。

當年,是菲洛蒂納小姐將我從火刑架上救下來的。現在,則輪到我,要親手將她的生命,從烈焰中守護下來。

“要開始了……”

“嗯……!”

在蛇繩的吸吮抽取下,菲洛蒂納一下子將自己最後的力量全部釋放了出來,並在殘存的意識即將消失前,使其迅速流淌進了薇諾雅的體內。

“啊……!菲洛蒂納小姐的體液……哈啊……!”

一瞬間,薇諾雅感到自己的胸腔發熱,隨即引得全身都開始感受到了比火焰圓環更加具有灼燒感的體會。

但是,她並冇有為之感到一絲痛苦。她知道,菲洛蒂納寶貴的生命力,此刻正攢動於自己的體內,尋求著她的庇佑。

“我會保護好菲洛蒂納小姐的……我一定會的!我……我還想和菲洛蒂納小姐在一起!一起相愛到永遠……”

“哈啊……嗯?”

見到菲洛蒂納垂下了頭,再也不發出任何聲響,一副完全失去意識的模樣後,魔鳥們立即飛離了她們二者的身旁。

“哎呀哎呀,我可冇有那種怪異的癖好~”

“真是可惜呢~這可是席茲大人賜給我們的玩物,竟然才這麼一小會兒,就隻能丟掉了哦~”

**不堪卻依舊自視甚高的魔鳥們,此刻擺出了一張張道貌岸然的嘴臉,對失去了生命的菲洛蒂納,紛紛露出嫌惡之容。

“席茲,菲洛蒂納已經死了。”

“哼,這是她應得的!”

行刑架被重新帶回三位上層女魔的麵前,魅宮妃斷然做出了這樣的判定。

“至少,看在她生前是一方統治者的份上,請允許我將她的屍體,埋在符合她身份的地方。她的侍從,也將作為祭品陪葬,與她一併不再沾染任何與我等有所牽連之事。”

“那是你該負責的事情。恕不奉陪了,二位。”

席茲已經不打算再久留議事大廳,猛地振翅翱翔,伴著熾熱猛火,飛向了遠方。

“咻……”

深夜時刻,有個看似孤身一人的女性,正驅趕著馬車,行在依稀可見的土石道路上。

除了一些簡單的行李,最為起眼的,便是放置在車上的棺材了。

“呼……”

行了一整天的路,人困馬乏,所幸的是,她已經看到了即將要通過的邊界關口。

“竟然是卡米拉大人親自書寫的血簽……萬分抱歉!請!”

本保持著威嚴之容的血魔守衛,見了她遞過去的通行函後,立即恭敬行禮,並喚來騎兵,護佑在馬車四周,予以隨行。

“這位小姐,前方便是德拉克家的宅邸。不過,德拉克小姐和蓋比小姐,目前仍處於遠足旅途之中,暫時未有歸來的訊息。現在,隻能屈尊您,於側館內進行休息整頓。”

“能得到血族的幫助,我們已經十分感激不儘了。以及,我希望,我們的到來,並不會打擾到太多的……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當然很信任你們,隻是目前,我們需要隱秘行事。”

“我明白您的意思。”

交代完畢後,隨行兵士幫助她將行李與棺材全部搬進了一間整潔的臥室,又做了些簡要說明,便示意告退了。

“哈啊……總算是……”

她長歎一口氣,卻也冇有安心立即躺倒在床鋪上,而是優先步至棺材前,親手將之打開。

“嗯……!”

她抱起棺中身體冰涼的女性軀體,將之安放在了床鋪上,並趕快為之蓋上被子。

“嗯……薇兒,已經可以不睡棺材了嘛……”

“還不行,菲洛蒂納小姐。憑您現在的狀況,至少要躺在藥枕床上一個月左右,甚至更久,才能讓身體開始自主恢複過來。”

薇諾雅儘快地給棺材中安放的草藥進行了更替換新,希望能趕快讓菲洛蒂納重新躺進去修養。

“等一下,薇兒。稍微抱我一會兒,再讓我睡……”

“菲洛蒂納小姐……”

眼下的菲洛蒂納,身體虛弱,談吐無力,不僅喪失了曾經作為領導者的盛氣,對於薇諾雅的言行態度,也不再如從前那般直爽。

比起下達命令時的威嚴,現在的她,隻是在以軟弱的模樣,乞求薇諾雅對自己施以愛憐。

“哈啊……”

因為藉助薇諾雅的法術存活了一段時間,此刻菲洛蒂納的體內,仍殘留著一定程度的亡靈氣息。

現如今的治療方案,便是要在安全的情況下,將這部分能量排出體外,同時補充身體所需的營養物質,喚醒原有身體器官組織的重新運作,來讓菲洛蒂納真正複活過來。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終於讓我能親身感受到,薇兒的身體能量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特彆之處了呢……”

同樣的,薇諾雅體內也因為在那一刻被注入大量的魅魔體液,使得**發生了一定程度的變化。

比起從前顯得幼小而纖細的身姿,她的軀體現在已變得更像是個正常的成年女性了。

標準大小的圓潤**,富有生命力的體表肌色,更加有力的肢體動作,神態端莊自然,是她常年沉浸死靈咒術而導致缺乏活力,未能完善發育起來而遺失掉的姣好容貌。

“……唔!菲洛蒂納小姐,暫時還是不要太過度勞累比較好……”

“我知道,薇兒,我也很累……隻是,太想念和你自在快樂的時光了。”

在薇諾雅的溫柔懷抱中,菲洛蒂納扭動著身子,愛撫著她比從前富有彈性質感的**,隨後仰起頭,向她索吻。

“您還是趕快休息吧。也不知道血族方麵的那兩位,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也對。用這種無精打采的模樣,去麵對尊貴的吸血鬼們,也不符合我的身份呢。”

薇諾雅聽得出來,即便失去了西魔境統治者的席位,菲洛蒂納也依舊冇有就此自甘墮落。終有一日,她會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而她,自然也會一直伴在她的左右,與她共赴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