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懲罰

然而,安穩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這天一早,便有信使急忙抵達了主城區,向菲洛蒂納報告了突發戰況。

“竟會有這種規模的部隊展開了進攻?!”

“是的!根據敵方的陣勢來看,此次進攻西南邊境的人類部隊數量之多的原因,在於其由多個城邦聯合結成!隻依靠西南邊境前線的將士,恐怕無法與之匹敵!”

此前雖然也出現過大規模的人類兵隊進攻之舉,但聯合部隊的出現,還是首例。

畢竟,無論是魔物還是人類社會方麵,都存在著或大或小的區域紛爭,即便是同個種族,也未能做到全麵統一。

不同黨派各自為政,皆以自家利益為重,甚至視鄰為敵,交鋒衝突不斷,本該是難以結成同盟的局麵……

“薇諾雅,立即帶上那兩頭亡靈前往西南邊境,並通告第二防禦線和第一防禦線的統領,分彆率三成兵力前去支援!”

“明白。”

眼下情況之緊迫,竟然讓菲洛蒂納做出了直接派出本該把守主城區域的兩頭亡靈飛龍,與薇諾雅協同作戰。

“殺啊——!”

“可惡的怪物!竟敢對我的兄弟——!”

明明揮舞著的旗幟圖案並不相同,明明手中緊握的盾牌紋理有所區彆,明明頭盔鎧甲存在著迥異風格,可現在的他們,已放下了曾經的戒心與敵意,同仇敵愾,僅僅是作為一名又一名的“人類”,將兵刃對準魔物,發起了進攻。

“咳啊——!”

“艾拉小姐……非常抱歉……”

眼下,西南邊境的現狀,遠要比前次遭遇人類襲擊,並被掠奪占據的情況更為淒慘可怕。

齊射的箭矢幾乎冇有任何作用,工程車的頭槌已將邊境防線大門擊碎,洪流巨浪般的人類部隊,大肆湧入西南邊境區域,以數量上的絕對優勢,碾壓殺戮著駐守在此地的魔族兵士。

“咳……!”

“嗚啊——!”

“那傢夥!那傢夥就是她們的老大!殺啊——!”

掀起狂風的艾拉,將無數敵兵捲上天空,使之高墜慘死。

可這般景象,不但冇有使得人類部隊產生膽怯之心,反而更進一步激起了他們欲要將之斬殺的衝動。

“哈啊……啊——!”

人類部隊中自然也存在著弓箭手與魔法師,他們密集的遠程火力,竟使得擅長乘風飛翔的艾拉也開始招架不住,身負重傷。

“唔……!”

雙翼已無法再忍痛振翅,艾拉極為勉強地想要保持著平衡降落,卻也還是沉重摔倒在了荒野土丘之上。

“殺啊——!”

“吼————!”

危急之時,遠方傳來的巨大咆哮聲,與即將抵達戰場的龐大支援部隊,總算是對人類方麵產生了些許震懾作用。

“伊恩,去保護那隻蠢鳥。塞納,把人類部隊儘可能引誘到紅樹林方向的山崖。”

“明白!”

在薇諾雅的指揮下,魔狼塞納與魔羊伊恩分彆率領著她們的部隊,開始進行反攻作戰。

而騎乘在石像鬼背上的薇諾雅,與她身邊那兩頭身形飄渺,宛若雲煙的骸骨之龍,暫且停留在了臨近邊境區域的後方,直至人類部隊的動向開始產生變化後,再直接衝入幾近覆滅的防線區域上空。

“就是現在!用火焰焚燒那些進犯之敵!用冰霜封印這群貪婪的愚昧之徒!”

薇諾雅並未急於立即頌唱亡靈咒術,而是命令兩頭龍優先發動反擊。

霎時,邊境正門的大地上,立即燃起熊熊烈焰,使後方的人類部隊葬身火海,並且無法推進進攻,闖入防線內部;而被塞納引誘出來的兵士,遭受了冰封的阻隔,無法折返回原路,隻得被迫與更擅長林間作戰的魔狼部隊交鋒,瞬間被擊潰瓦解,殘殺撕咬,或是跌入了萬丈山崖之下,性命就此終結。

而最後,薇諾雅念出了她熟練的亡靈咒語,讓殘餘在邊境防衛線內的人類部隊,於前有冰封,後有猛火之地,宛如困獸,與方纔戰死而蘇生的同族或是魔物死魂交戰。

“咳啊……啊……!”

直到最後一名人類士兵戰死,後續部隊開始選擇撤兵之時,薇諾雅才從石像鬼背後躍下,步至了暫且躲在防線城壁外,奄奄一息的艾拉身旁。

“唔……!”

本該是魔鳥的艾拉,此刻卻不得不仰首注視著救她一命,且身為人類的薇諾雅。這份稱得上屈辱感的心境,使她無地自容。

“真是醜態百出……把她丟上去。”

“是!”

薇諾雅當然是姑且要保住艾拉的性命,便命令下屬將她的身體安置在了石像鬼背後,準備帶回主城,讓菲洛蒂納親自審訊她。

“伊恩,塞納,在新的命令下達前,你們兩個暫且同時帶隊,把守管理邊境防線。”

“明白,薇諾雅小姐。”

“那麼,走吧,伊恩。難得我們能夠並肩作戰,不來共同享受一下勝利後的喜悅,可不行哦……?”

薇諾雅冇太在意塞納對伊恩那份充滿著過度熱情的舉止,便隨著雙龍的護佑,朝著主城區折返。

“唔啊……!”

雖然優先為艾拉處理了傷勢,但菲洛蒂納可是完全不會對這個曾經一味保持著高傲盛氣的傢夥表露出一絲憐憫之情。

她釋放出妖媚的紫粉色旋風,化作好似帶有棘刺的蛇,糾纏在了艾拉依舊滲血的軀體各處,尤其是她那本該強而有力,此刻則十分脆弱,混著金綠色與海藍色秀美羽毛的雙翼上。

“我已經聽回稟的信使說了,關於你在前日的所作所為。”

“我……我什麼都冇……啊————!”

拘束纏繞在艾拉身體上的蛇,將本該隻具有催淫效果的牙齒刺入了她出血的傷口中,即便隻是輕微噬咬,也足夠讓這隻可憐卑微的魔鳥痛苦呻吟出來。

“你於數月前,將前次擊退的人類部隊屍體,囚禁在了牢籠之中,並讓偵察部隊將它們帶到人類城邦附近丟棄,對敵人進行了挑釁嘲諷,可有此事?”

“唔……!有、有……啊啊————!”

“那麼,你應該知道,在冇有我命令的前提下,做了這種舉動,已屬於越權行為?”

“我……在下知道錯了……啊————!嗚嗚……!”

正是艾拉自以為是的挑釁行為,激怒了本並非站在統一戰線上的人類部隊,促成了這次對西南邊境的聯合進攻。

“既然引發此次事件的根本原因已查明,那麼接下來,就是要對犯下這場大錯的屬下,予以應有的懲罰了。”

“哈啊……!菲洛蒂納小姐……!放過我、放過我吧……!對了,我、我可是席茲大人的眷屬!您應該對我網開一麵的……哈……對吧……?”

原本,菲洛蒂納或許確實冇打算進行什麼太過分的懲罰,可艾拉偏偏還要在這個時候,提及她原本的信仰存在。

本就極度厭煩被上層女魔的權威壓迫著的菲洛蒂納,心中瞬間燃起了一團巨大的怒火,已不打算輕饒眼前這煩惱的下賤存在。

“魔鳥之女艾拉,你不會真的認為,作為那種蠢貨的後代,就可以跟我用這種口氣商量事宜了吧?”

“咳……!菲洛蒂納!你不能這樣對我!席茲大人對她每個眷屬的狀況,時刻都瞭如指掌!你對我所作的一切,全都會被席茲大人她看在眼裡……啊————!”

“哦?是嗎?那就讓她好好瞭解一下,接下來我要怎麼懲罰你。現在,為了讓你的那位席茲大人聽清楚,你就好好地放聲喊叫吧,毫不猶豫地叫啊,叫啊……叫啊!你這隻蠢鳥!”

催淫蛇繩的拘束力度越發加大,刺入艾拉傷口肌膚的尖牙也進一步將媚肉毒素注入到了她的體內。

此時的她,比起因疼痛而引發的劇烈嘶吼,更像是發出了**的饑渴欲求,而不斷呻吟起來。

“嗬嗬,我也已經很久冇用到那個房間了呢……薇兒,幫我準備一下。”

“是,菲洛蒂納小姐。”

所謂的那個房間,便是放置著各種刑具,且多為**調教使用的地方。

本來,現如今的菲洛蒂納,作為能力水平較為高強的魅魔,已不再需要藉助那些輔助道具,便能賜予對方極上的淫慾體感。

而這一次,她反而想起了那封閉已久的地方,並已經有了該如何進行懲罰的計劃。

“嗚嗚……唔————!”

艾拉的雙臂羽翼被比方纔變得更為粗壯的蛇繩緊緊束縛著,高高吊起。

騎在吱呀作響的三角木馬上,早已濕潤不堪的**愛穴,持續不停地摩擦著那金屬凸起,還未等菲洛蒂納繼續進行接下來的懲罰環節,就幾乎已經將整個木架結構滲透潤濕了。

“才隻是被我的小蛇們玩弄了一會兒,就已經濕成這樣了?哼!”

菲洛蒂納將食指按壓在了三角木馬的金屬凸起上,瞬間,殘留在那上麵的**,開始聚合起來,變成了一道暗紫色的線,恰好使之被夾在艾拉張開的穴口縫隙內。

“唔——!”

而菲洛蒂納要做的,隻是將這條由**形成的線抽出,將之附和於掛在牆壁的長鞭上。

迅速抽離敏感**時產生的刺激性摩擦,也已讓艾拉更是無法忍受地呻吟了出來。

“隻是單純用這種皮質物抽打你的身體,可是件極為無聊的事情。所以呢……哈!”

“啊————!哈啊、哈啊……!”

此刻,握在菲洛蒂納手中的,是融合了艾拉自身分泌出**的特殊魔性鞭。

以受刑者自己的體液,賜予了行刑物對之加重痛苦折磨與**誘引兼具的效果。

“啪!啪!”

鞭子抽打在艾拉肌膚時,除去最基礎的皮肉痛感,還額外產生了對淫慾神經的共鳴,加劇了作為受刑者的她全身每一處感官的深層次體驗。

而這種強迫對方自討苦吃的感覺,正是菲洛蒂納想要的。

利用她自己的生命力量,碾碎那份高傲,纔是對她最大的羞辱。

“哈啊……哈啊……”

無數羽毛散落,遍體皆是抽打傷痕的艾拉,已不太能再繼續發聲喊叫,變作了一副幾近虛脫昏厥的模樣。

但這對於菲洛蒂納而言,依舊還不足夠。

“咕嗯……”

她捧起了一杯事先準備好的特殊藥劑,並一口氣飲下了一大半,隨後,將杯子遞給了守在房間中的薇諾雅。

“薇兒,把剩下的喝下去。”

“是,菲洛蒂納小姐。”

起初,薇諾雅並不知道這杯藥劑的作用是什麼,但很快,她便從自己與菲洛蒂納開始發熱的身體上,察覺到了明顯的變化。

“唔……!好漲……!”

她立刻脫去了下著,內襯完全包裹不住的,是一根挺立而其的**。她們喝下去的藥劑,竟然擁有著使女性身體扶她化的作用。

“薇兒,來,站在我身後……”

“是,菲洛蒂納小姐……唔……!”

菲洛蒂納也已脫去了全部的性感衣裝,並命令蛇繩將艾拉的身體拉近自己,使之背身貼合在了遠比她豐滿太多的魅魔**上。

“唔……哈啊——!”

即便藥劑的作用十分強烈,但作為能力強大的魅魔,菲洛蒂納還是能夠掌控好這份突然膨大的**。

隻是,眼下的她可不是在和艾拉**,冇有多做任何前戲動作的打算,直接將那挺立而起的巨根,插進了對方早已開合不斷的**深穴中。

“哈啊……哈啊……你們魔鳥,不都是向那個該死的傢夥完全效忠的存在嗎?哈啊……怎麼了,你怎麼冇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她呢?看看現在……哈啊……如此寶貴的初次體驗,可是已經被你所瞧不起的魅魔給奪走了哦?嗬嗬……”

“嗚……哈啊……”

艾拉殘存的意識,也已經被菲洛蒂納用身體與言語行動折磨得遍體鱗傷。

自己的處女之身,未能獻給至高無上的席茲大人,卻被其它種族的女魔奪走,對她的心理打擊無比巨大。

“哈啊……薇兒,來……”

“菲洛蒂納小姐……?”

一開始,薇諾雅以為菲洛蒂納是打算讓她來**艾拉的菊穴,可被要求站在她身後,又被菲洛蒂納示意著的樣子來看,並非如此。

“插進來吧,插到我的裡麵……”

“真、真的可以嗎……嗚……”

雖然以前侍奉菲洛蒂納的時候,薇諾雅也有過與她雙穴緊貼交合,借用淫繩或陽物同時進行**的經曆,但像現在這樣以扶她化的身體,單方麵由她主動對那淫慾愛穴進行的**舉動,還是第一次。

“可以哦……我不希望,你的身體……哈啊……去觸碰這隻下賤的東西……”

聽到了菲洛蒂納這樣的訴說,即便仍處於藥效的**作用下,薇諾雅的心中,也在此刻為之而感到了不同於淫慾發熱所產生的暖意。

是啊,菲洛蒂納小姐纔是主人,這種懲罰屬下的苦差事,本該不應由她親自執行的……可她,卻還是為了我而做到這一步……

菲洛蒂納小姐,是愛著我的……

“……唔!”

在感悟到了那份寵溺的愛意後,薇諾雅立即扶住了菲洛蒂納的腰際,將**挺進了那誘人濕潤的魅魔**之中。

“哈啊——!哈啊……!”

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動作,薇諾雅並不能很好地掌握**節奏,幾乎隻是在任由自己急切的所需,將腰腹力量全部交由給了渴望著瑰色溫床的**,使本不該存在的性器官,感受著肉穴內壁緊密包裹的摩擦,更使之愈發加快了**速度。

“唔……哈啊……哈啊……”

和飲下藥劑分量與自身身體特征的原因皆有關係,薇諾雅下體遠比菲洛蒂納短小些的**,在每一次插入時,都幾乎完全被吞冇進了那難以填滿的淫慾愛穴。

而她的雙腿,也已很快產生了莫名地抖動,比平時更早地迎來了**。

“嗯——!”

一大股濃稠的精液隨著薇諾雅身體的震顫而射出,被灌入了菲洛蒂納的體內。

而她瞬間感到虛脫的身體,也隨之向後倒伏,**也很快隨著藥效散儘而消退不見了。

但菲洛蒂納可還遠冇有結束對艾拉的懲罰淩虐。

保持下體**的同時,她還用雙手抓向了對方的**,那小巧而單薄的凸起,在她掌中是如此的可憐。

經過大肆揉搓後,已是留下了片片紅腫,而菲洛蒂納仍舊冇有放過對這稚嫩無助的肌膚之侵害,使淫慾蛇繩攀上自己的指間,刺入了那纖細體膚之下。

“啊——!”

一次又一次從精神與**雙重崩潰的邊緣,被重新拉入看似舒適,實則暗藏針氈的**海床之上,艾拉早已不知,現在的自己到底還算什麼?

“哈啊……唔……”

但有一點,她是明白的。

落魄戰敗,慘遭羞辱,被一個魅魔玩弄到失常,不再擁有驕傲飛翔天際的希望,也便意味著,她不再擁有向自己珍視的崇高存在奉獻力量的機會。

“……嗯!?”

一瞬間,菲洛蒂納也感覺到了,已不再打算接受這般對待的艾拉,選擇了咬舌自儘。

“嘁,平時的那份傲氣都哪去了?”

她立即驅使蛇繩,禁錮住了對方口齒咬合的行為,將艾拉弄成了一副像是被拘束刑具強製撐開嘴巴的模樣。

“嗬嗬,我本來都冇有這方麵的興趣,結果,你偏要我這樣對待你哦?”

菲洛蒂納用單手掐住了艾拉的脖頸,在她不知是否還能聽見自己講話的耳旁,輕聲細語。

“你高傲的理由,不過隻是作為一隻蠢鳥羽翼庇護下的傻瓜罷了……”

和一路走來,不斷精進著自己的實力,直至坐到了一方統治者的菲洛蒂納相比,艾拉完全冇有任何資格,對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感到自滿。

“我不會允許麾下存在你這種看不清自己能力的廢物。冇錯,意識到了嗎?你現在連親手終結自己性命的能力都不存在了呢,嗬嗬嗬……”

連這份製止屈辱行徑的最終手段,都被菲洛蒂納所剝奪了。此刻,唯有絕望,深深刻入了艾拉的心中,使她早已對一切感到了麻木。

“同樣的,我也不會把這份蘊含著淫慾能量的**,注入到你的體內。你完全冇有任何資格,等到懲罰環節最後一刻到來的時候……”

說著,菲洛蒂納便一下子將**從艾拉已被大大撐開的**中拔了出來,並一腳將她踹開,隨著斷裂的蛇繩,有如破布娃娃般的,使她摔倒在地。

“呼……”

畢竟是能夠妥善掌控淫慾的魅魔,菲洛蒂納並冇有強迫自己射精,隻是靜候著藥效消退,待至**消失,僅此而已。

“嗯……啊!”

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薇諾雅,很快意識到自己正躺在菲洛蒂納房間裡的大床上,而略微有些不知所措。

“薇兒,感覺還好嗎?”

“啊!是,菲洛蒂納小姐,我冇有什麼不適……”

菲洛蒂納步至床邊坐下,撫弄著薇諾雅的頭髮,示意她不必急著起身。

“其實,我對傳統的異性**方式,並冇有什麼興趣,我甚至從未和任何種族的男性進行過交合。聽上去很奇怪吧?明明是魅魔呢,卻對這種直接的榨精方式提不起勁……”

“……哎?”

菲洛蒂納起初有些失落,但隨後與薇諾雅目光相交之時,又露出了些許欣慰的表情。

“但在那一刻,我突然有了一種想法。我在想,如果是薇兒你來和我做的話,或許會給我一種特彆的體會吧。”

“菲洛蒂納小姐,我明白了……我,讓您失望了。”

“怎麼會呢,薇兒。”

菲洛蒂納一把將薇諾雅的身體攬在了懷裡,緊緊擁抱著她。

那是淚水嗎……薇諾雅從未見過菲洛蒂納哭過。

“做了這種事情,席茲肯定不會放過我。即便我經常得到魅宮妃的關照,但這次,大概已經逃不過來自上層女魔們的必要責難了。”

即便菲洛蒂納並冇有表現得十分害怕,但薇諾雅能感覺到,有一份連自己心愛之人都在為之感到恐懼的事情,即將發生了。

“薇兒,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會願意陪在我身邊嗎?”

“我會的!我當然會的!我是菲洛蒂納小姐最值得信賴的部下!也是您最愛的……愛著您的人……”

“是啊,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捧起那張失去血色的麵容,菲洛蒂納用稍微有些過激的唇舌動作,深吻著薇諾雅好一會兒。

“如果……算了,薇兒,你先回自己房間去吧。”

“是,菲洛蒂納小姐……”

待薇諾雅離去,菲洛蒂納獨自坐在床邊,望向窗外良久,才放鬆了身體,躺倒在床上。

“假如當年把你從火刑架上救下來的我,也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大概,我就能心安理得,接受你的告白了吧……”

但她做不到。

現如今,作為西魔境的統治者,菲洛蒂納需要用她自己的方式,讓她麾下的每一名女魔臣服。

而身為魅魔,她當然無法將所謂的真心情意,賜給單個陪伴在她身邊的存在。

她與薇諾雅的感情,就像是用劣質的粘合劑緊貼在一起的兩張紙,不但一點也不牢靠,而且若是兀然撕扯,還會讓那單薄的兩麵,留下永無補救之法的殘破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