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秒鐘

自那天之後,又過了些許時日,西南邊境的問題已得到解決。

驅逐了人類部隊的艾拉,第一時間返回主城,向菲洛蒂納回稟,展現她凱旋的英姿。

“你不該為奪回本就屬於我們的領地,而過度驕傲自滿。”

“我就當這是您不願為我立功給予賞賜的真正原因好了。”

“……嘁!”

同樣,艾拉依舊保持著那股傲氣。即便不去奮力振翅,也有一股勁力十足的狂風,時刻無形地伴在她左右。

“呼……”

至少,現在西魔境內並冇有其它煩擾著菲洛蒂納的問題了,她不會接二連三地收到高層女魔們向她施壓般地催促命令。

但同時,她當然對薇諾雅近日的狀態變化,有所察覺。

“薇兒。”

“是,菲洛蒂納小姐。”

本以為被菲洛蒂納喚來身邊,是要予以侍奉的薇諾雅,起初隻是被她用手指輕撫著臉頰,梳弄了一會兒秀髮,而後又被那挑逗的食指戳弄了幾下嘴角而已。

“你這幾天,似乎格外的心不在焉。”

“……啊!菲洛蒂納小姐,是我侍奉不周,請您恕罪!”

“那倒不至於。不過,你心中的那份疑慮,已經不隻是寫在臉上這麼簡單了。”

說著,菲洛蒂納一把握住了薇諾雅的右手手腕,將那脆弱而小幅度顫抖著的食指含在了自己口中。

“嗯……哈啊……你的每一寸肌膚,即使沉溺在**的快感之中,卻也無法單純享樂,總是在默然訴說著一種迷失感。”

“迷失……唔……!”

牽連著濕滑唾液的食指尖端,此刻已從菲洛蒂納口中抽離,落在了薇諾雅自己的胸口處。

間隔著連衣裙,被菲洛蒂納持續引導著挑逗的自慰動作,強迫撫弄著自己的嬌嫩**,似乎還是第一次。

“事到如今,我想,你應該也不至於對自己的身份還有所質疑。而作為我的部下之一,你也不可對我隱瞞任何事情。”

“……嗚!”

話已至此,菲洛蒂納突然將薇諾雅的身體推倒,久違地自己親手脫下了那雙黑絲,單腳踩在了對方的小腹處,並不斷在即將觸及到薇諾雅下體內襯的部位前,稍用力地摩擦按壓著她那柔弱的腰部肌膚。

“而我也不能讓一個本心遊離的存在,守候在我的身旁。薇諾雅,將你心裡所想的一切,現在,全部說出來。”

“唔……!嗚嗚……”

並不能算是調教或是拷問程度的踩踏動作,稱不上蹂躪的足部愛撫,卻也帶有著一股不可反抗的強壓感。

作為女魅魔的菲洛蒂納,一舉一動之間都帶有著或深或淺地淫慾韻律,很難讓誰在這種本就存在肌膚接觸的過程中,感受不到她身體散發出的妖媚氣場。

更不用說,此刻正不斷被單足摩擦愛撫的,是最深愛著她的薇諾雅了。

“哈啊……!我、我知道了……”

花了些時間,在大口喘息著的狀態下,薇諾雅勉強是將自己的想法,一點點地吐露了出來。

“這樣嗎……也就是說,你對我這種單方麵命令你、支配著你行動的做法,產生了反感?”

“不!不是那樣的!嗚——!我怎麼可能那樣想……是菲洛蒂納小姐的命令,我都會儘全力去完成……哈啊……!”

被菲洛蒂納反問著的同時,薇諾雅立刻意識到,單薄的下體內襯已由那隻靈巧的魅魔裸足剝落,完全不給自己任何放鬆餘地的時機,順而踩在了她的女陰之處。

“哈啊……!唔——!”

利用腳趾縫隙去揉捏陰蒂所帶來的快感,似乎比曾經被菲洛蒂納用魅魔之尾挑逗並連續戳弄而產生的刺激性更為強烈。

簡單配合著按壓摩擦**的足部貼合之舉,僅僅是讓濕滑體液在二者的柔嫩肌膚間反覆粘合分離,最敏感的淫慾**就好像已完全被包裹在了紫粉色的夢境般,讓薇諾雅沉淪而無法自拔。

“但是很明顯,你更渴望得到的,是至少在與我**之間的那種對等感,或者更上一層,淩駕於我之上,反過來支配我的那種感覺吧?”

強撐著自己彷彿隨時都會斷裂的理性意識,薇諾雅奮力地搖晃著頭,極力去否認那種她根本不敢去想的事情。

即便她心中最深暗的角落裡,隱藏著被強壓著的渴求,也不可肆意撥出。

“我想,這和你作為死靈法師,平時的作戰方式是以支配亡靈行動也有所關係。”

“啊……”

說到這裡,於瑰色之海中漂流的薇諾雅彷彿也才意識到,比起那些帶頭衝鋒陷陣的將士,坐鎮於自己操縱著的死靈大軍身後的她,也有一種統領者支配一切的感覺。

“人類也好,魅魔也罷,心中**的逐漸膨大,是無法輕易抑製的。你平時多以喚醒亡靈作戰的方式,潛移默化地讓你的支配欲逐漸增長,直至現在,變得難以掌控了。”

“我也擁有的支配欲……”

“正是如此。所以我在想,或許你也該至少擁有一名屬於自己的下仆了。”

“哈啊……屬於我自己的……?”

很明顯,此刻的菲洛蒂納並冇有打算滿足薇諾雅心中所渴求著的奢望,而是提出了一種或許能給予她改觀的辦法。

她們之間的主仆關係,彷彿絕對無法逆轉,不可改變。

“嗯……我明白了,菲洛蒂納小姐。”

濕潤陰穴並冇有迎來**,菲洛蒂納便結束了對於她而言隻是簡單挑逗了幾下薇諾雅的舉動,並要她跪在自己身前,將腳上沾染著的****全部舔舐乾淨。

“哈唔……嗯……”

坐在床前的菲洛蒂納,望著眼前半閉合著雙眸,認真仔細地吮吸著自己腳趾,伸出舌輕柔刮擦著腳掌,最後在她的示意下,親吻了腳背的薇諾雅,默默地思索著什麼。

“呼——”

冷風呼嘯,一場大雨即將到來。在薇諾雅告退前,菲洛蒂納又一次叫住了她。

“薇兒。”

“……是,菲洛蒂納小姐。”

簡直就像今日才被喚來她身邊時的情形一樣,菲洛蒂納再度簡單地做了些愛撫舉動,而後鄭重其事地給了薇諾雅一次機會:

“我允許你,作為主動的一方,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哎!?”

“但是,隻有五秒鐘哦。”

菲洛蒂納還是打算賜給薇諾雅一次短暫的願望滿足之旅,即便這趟行程,隻有五秒鐘。

“在我躺倒下去之後,就開始計時了哦。”

“啊……”

那麼,她該做什麼呢?

隻有五秒鐘,五秒鐘,到底能做什麼呢?

各種**之姿,在那一刻同時映在她的腦海中,擰成了一團亂麻,絞緊在薇諾雅險些昏倒過去的意識裡。

“呼……”

隨著紫褐色長髮飄動的,是菲洛蒂納嬌美**向後躺倒的景象。

“哈啊……!”

冇有時間去思考了,薇諾雅也跟著撲到了床上,壓在菲洛蒂納身上的瞬間,與她雙目對視。

她,一定會吻我的……菲洛蒂納是那樣猜測的。至少,作為一名優秀的魅魔,她從薇諾雅身上嗅到的荷爾蒙氣息,絕不會出錯。

而她,居然冇有那樣做。

“菲洛蒂納小姐,馬上要下雨了,會很冷的……”

薇諾雅居然隻是將被子拽了過來,蓋在了菲洛蒂納的身上而已。

隨後,她向菲洛蒂納做了簡單的示意,便起身將窗戶緊閉,最後獨自離開了房間。

“薇兒……”

蜷縮在被褥內的菲洛蒂納,用餘光瞥視著漸漸被打濕的玻璃。

“選你作為我最親近的部下,是最讓我感到欣慰的事情……”

薇諾雅自己,是否會後悔方纔所做出的選擇?緩緩踏在走廊上的她,看上去已是那般平靜,露出了和往常彆無二致的低沉模樣。

“屬於我自己的下仆……”

看樣子,她也已經接受了菲洛蒂納的建議,或者該說,這也是她的命令吧。

尋獲一位得力下屬,哪怕無法在死靈法術方麵為她提供幫助,隻要是一名足以填滿她內心**溝壑的存在,便足夠了……

“菲洛蒂納小姐……”

但是,真的會有誰,能夠成為代替她對菲洛蒂納表達那份愛意的對象嗎……?

步回自己的房間內,薇諾雅瞬間變得像個普通人類那樣,因感到疲憊而倒在了床鋪上。

她當然並非真的因感到**勞累而打算歇息,她隻是突然下意識地,回想起了曾經的過往——

“喂——!薇諾雅!”

曾經的她,生活在一座位於山腳下的僻靜小鎮裡。

雖然是個規模不大的村落,但因高山之頂上修建有供奉著某種神明的廟宇,故此常會有進行朝拜的旅行者經過此鎮,駐足歇腳,使得薇諾雅家的旅店生意還算不錯,深夜時刻也需要她幫忙跑前跑後的景象,並不少見。

“打烊之後要做什麼?”

“去教堂看書。”

“哎,不是吧,又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而鎮內也自然是修築著一座教堂,定期會有牧師講經佈道。

薇諾雅對神明信仰本身並冇有特彆在意,她隻是喜歡在幫忙照顧旅店生意之後,可以在睡前擁有一段靜謐閱讀的時光而已。

“嗯……”

這一夜,她也如往常那樣,回絕了同齡人的夜遊邀請,獨自坐在教堂長椅上,伴著月光,感受著隻屬於自己的和睦安寧。

“孩子,我想,你很需要這個。”

“謝謝您,修女。”

悄然踏至此地,像往常一樣將提燈放置在了薇諾雅身旁的人,是這座教堂裡的修女之一。

薇諾雅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教堂時,看到正在主持傳教儀式的神父,與幾名修士誦讀經文的模樣後,起初深感他們是群嚴厲古板之人,難以親近。

“祝福你……”

而在深夜的教堂內閱讀書籍,還會經常得到這些神職人員們善意幫助的薇諾雅,也慢慢不再那樣看待對方了。

“嗯——今天就讀到這裡吧。”

每日幫忙照顧著店內的生意,有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即便自己不太合群,也仍舊冇被同齡人排擠,村鎮氣氛十分祥和……那個時候的生活,對於薇諾雅來說,雖然質樸,但也非常充實安穩,讓她感到滿足。

直到她恰巧觸及到了那隱藏在虛偽笑容下,將之瞬間捲入黑暗漩渦的真相。

“……哎?”

那一夜,她從教堂裡借來的書,和曾經閱讀過的內容大不相同。

泛黃書頁上記載著的,並非是與那神明有所關聯的史籍故事,而是寫有如何操縱亡靈的禁忌邪術內容。

對於這座神聖的教堂而言,怎會有出現此等汙穢惡物的可能呢?

“唔……”

然而,對於神明信仰並不那麼在意的薇諾雅,並未察覺到這本書的存在有多麼格格不入。

那個時候的她,隻是懷著天真的好奇心,將那些術法口訣、所需耗材與引發的狀況看在眼裡,逐漸記在心裡……

“哢嚓……哢嚓……”

終於,這一天深夜,她打算親手試試看,這書上的內容到底是否真實可靠。

大約一個月前,村中老獵人家的獵犬因負傷過重而亡,被埋在了村外不遠處的土丘地附近。

緊握鐵鏟的薇諾雅,此刻甚是感到膽寒,卻也無法抑製自己心中的念想,竟真的將那具腐爛的屍骸挖出,並開始著手進行她的第一次死靈法術運用——

“唔……汪……”

“哈啊……!成、成功了……!哎?!”

她的確成功地將那條獵犬以亡靈屍骸的狀態帶回了現世,不過,缺乏支撐死靈活動能量的供給,那條可憐的老狗,以如此令人畏怖的形態,隻蹣跚向薇諾雅抬腿行了兩步後,便低沉吠叫一聲,化作了純粹的死灰,冇入塵土之中了。

“哈啊……哈啊……”

但不管怎麼說,她確實做到了。

驚慌與緊張的神情,很快被成功的喜悅代替,讓她露出了笑意。

在旁人看來,釋放死靈法術並露出那般模樣的存在,實在是不吉而可怕。

冇錯,這一切,正巧被一名於深夜前往林中采藥歸來的村人目睹,使他驚慌失措地拋下手中的所有物,趕忙朝著教堂奔去。

“……竟有此事?”

“是、是的啊!神父大人!我絕對冇有看錯,是旅店那女孩子做的!千真萬確……”

聽了那村人的描述,神父先是安撫著他的情緒,安心歸家,表示教堂方麵定會做出處理。

而後,他揹著手在房間內踱步,思索著既能彌補自己的失誤,又最萬無一失的辦法……

“咚——!”

次日,天還冇完全亮,神父就親自帶領了一批修士,以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態度,十分粗魯地闖進了旅店。

“哦,神父大人,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先生,您的女兒,薇諾雅,她在何處?”

“她還在閣樓房間裡休息,神父大人……哎?你們……!”

還未等薇諾雅的父親說些什麼,幾名修士便在神父的眼色命令下,快步踏上木製樓梯,將半夢半醒地薇諾雅硬生生拖了出來。

“等一下!神父大人!我女兒她到底犯了什麼錯?為什麼突然……”

“汙穢,邪惡,肮臟。雖然我也無法相信,但禁忌的法術與儀式,竟然真的出自這個女孩之手。”

“這、這怎麼可能,一定是弄錯了……神父大人!”

很快也被驚醒的母親也跟著跑下了一層,卻也無力對抗眾修士與神父的執意,隻得一路跟在他們身後,不知薇諾雅會被帶去何地,接受什麼樣的懲罰……

“唔——!放開我——!”

“住手啊!我女兒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眾人一路走到村外較遠處,一片荒蕪開闊的土石之地間,那裡佇立著一根粗壯的石柱殘骸,此刻的薇諾雅正被修士們用繩索捆綁於其上,動彈不得。

“薇諾雅,你可知曉,自己做出了禁忌的惡行,將亡魂招致世間,使凡人畏懼,玷汙神之聖潔!”

“我……”

“女兒,你冇有做那種事情,對吧?快,快和神父大人說清楚,神父大人會原諒你的!”

而薇諾雅並冇有打算撒謊,她不認為隱瞞事實就能得到諒解。相反,她要將全部的真相公之於眾——

“我確實那樣做了!但是並冇有任何惡意!況且,那本書是我在教堂裡找到的……”

“住口!簡直一派胡言!不僅犯下深重大罪,觸及禁忌邪術,甚至打算嫁禍神明之地,簡直是厚顏無恥!”

很明顯,神父絕不可能允許薇諾雅口中的事實成為真相。

若是讓人們知道了,作為神官一員的他,竟將死靈法術書置入教堂,自己便會淪為何種下場。

“神父大人!請您息怒!我女兒她並冇有打算作惡啊!”

“夠了!即便不去追查禁忌邪書的來曆,她也已經坦白了自己所做出的罪惡行為,已足夠作為將她施以火刑的證明瞭!”

“火、火刑……?!”

薇諾雅終於意識到,早就事先製備在附近的鬆脂與稻草是做何用意的了。

神父一早便帶人闖入旅店,將她捕獲,押解至此,為的就是儘早抹除會將真相暴露給眾人的可能性。

“……如果學了那種法術就是惡人的話,那麼把那種書帶入教堂裡的你纔是惡人!這個混蛋!你這個偽善者!你……咳啊——!”

一旁的修士,竟舉起手中的金屬十字架,朝著薇諾雅的臉上擊打了過去。

那原本象征著救贖的聖物,此刻卻化作了傷人的利器,讓懵懂的她備受苦難。

“哈啊……爸爸……媽媽……”

口中滲出了鮮血,薇諾雅用已變得略微渙散的目光向前看去,卻隻是將二人無可奈何的身影映在模糊的視線裡。

“沙……沙……”

稻草被大量堆放在了薇諾雅的腳下後,一名修女取來了鬆脂,開始著手將之塗抹在她身上。

“隻是翻看了書籍,便成功使亡靈復甦。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哎?”

起初以為隻是幻聽的薇諾雅,猛然間意識到了,那聲音正是來自於眼前的修女之口。

“畢竟,你隻是個普通人類而已。缺乏支撐死靈活動的魔力的話,是無法讓亡魂有效地為你作戰的哦……”

那修女的動作很怪,她小幅度扭捏了一下身子,似乎有什麼細長的物體,從下方鑽進了修女服內,在她的**處捲纏吸吮了幾下。

“唔……!”

“噓……”

很快,那條靈巧之物的尖端,便刺破了修女服,向前探出,將貯藏著她**中分泌出的魔性乳汁,瞬間喂到了薇諾雅的嘴裡。

“在這片土地之下,存在著仍未完全腐爛的魔物屍骸。憑現在你體內暫時擁有的魔力能量,即便不藉助物體媒介,也足夠將它複活過來……雖說,大概也隻能撐上五秒鐘吧。”

將最後一點鬆脂塗抹完畢後,那位修女便捂住胸口,轉身離去,隻將一副期待著有重頭戲開演的笑意,留給了薇諾雅。

“哈啊……”

剛纔那些話,到底是薇諾雅臨死前的幻想,還是確確實實存在的言辭?

她當然心中有數。

口中混雜著鮮血的同時,還品嚐到了那甘甜誘人的體液,讓她的身體瞬間充斥著的一股莫名爆發力,全部都是真實存在的。

“動手吧!”

在神父的命令下,手持火把的修士,俯身點燃了那堆稻草——

“嗚啊————!”

一聲淒厲可怕的哀嚎,忽然間響徹天際。

理所當然的,那並不是薇諾雅遭受火焰炙烤而痛苦悲歎的聲音,而是她將方纔獲取到的魔力全部釋放出來,用於將深埋在腳下的那隻惡魔喚醒,將刑場大舉破壞時發出的威懾巨聲。

“啊……!怪物!”

大地被瞬間撕裂,破土而出的怪物,雖然已不再擁有昔日壯碩的**,卻也可以揮舞纏繞著巨大亡魂氣息的骸骨手臂,將根本來不及做出抵抗的修士們橫掃擊飛。

而想到先前那神秘修女的提醒,薇諾雅也立即明白,她並冇有讓這龐然大物將這群道貌岸然的神職人員全部解決的時間。

她必須驅使自己喚醒的傀儡,瞄準那藉著權勢,妄言妄語的真正惡徒,給予他才應該接受的神罰。

“咳啊——!”

在那怪物失去力量,化作殘骸消散前,它碩大的骸骨之爪,已重重砸在了神父的頭頂,將之壓潰在了大地之上,與那罪惡的存在一併歸於塵土。

“呃啊……嗚啊——!”

即便怪物已經消失,可見了神父慘死的駭人現狀,並冇有真正討伐過多少魔物的修士們,與薇諾雅的父母,已變作驚慌失措的模樣,跌跌撞撞地朝著鎮子方向逐一逃竄了。

“做得不錯哦,薇諾雅。”

果然,唯有那名修女,駐足留了下來。

“修女,不,你到底……是誰?”

對方並冇有立即做出迴應,而是以遠比方纔迅敏的動作,飛身躍至薇諾雅的身前,連帶著颳起的妖異旋風,將拘束著她的繩索與腳下的稻草一併吹開。

“你認為呢?”

同樣也隨著氣流飄散的,是她身上那件偽裝自己身份的修女服。

聖潔的黑與白之下,是性感妖嬈的****,隨著暗紫色的蝙蝠雙翼也從背後生出,讓薇諾雅先是一驚,而後,卻感到的是一股奇異的溫暖感。

“我覺得……你纔是真正的天使。”

“嗬嗬,這種形容,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呢。把我叫做天使,還真是蠻失禮的一件事哦。”

“但我就是那樣認為的……我,冇有撒謊……”

薇諾雅在脫力昏迷前,被露出魅魔真身的她,擁抱在了懷中,隨後與之一同飛向了遠方,與自己生活了十餘年之久的家鄉,徹底告彆。

這就是薇諾雅與菲洛蒂納相遇的那一天,是改變她人生走向的關鍵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