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動

“哼……”

一位擁有著亮麗海藍色與金綠色混雜羽毛的魔鳥之女,與先前戰死的艾拉擁有極為相像的容貌,此刻正乘著旋風,飛至寢室外的陽台處,落地時毫不輕盈,險些使得狂亂的氣流吹翻了擺放在一旁的瓷瓶飾物。

“您就是西魔境的統治者,菲洛蒂納小姐,冇錯吧?”

“那麼你,應該就是魔鳥艾拉的子嗣了?”

“正是在下。現在的我,將會以繼承者的身份,接任西南邊境的奪還作戰主導權,以及之後的駐守管轄權。”

要說的話,以一名屬下的身份,將自己所擁有的地位與職權通告於統治者,這情景實在是過於離奇了。

“你既然明白,我纔是西魔境的統治者,為何還這般囂張?”

“囂張?您的話說得未免太過了。我於西魔境行事,自然歸順您的管轄,這和我作為席茲大人的眷屬,並不衝突。”

很明顯,這正是每每提及自己管轄區域的魔鳥之女一族時,會讓菲洛蒂納感到極為不爽的緣由了。

高於四方魔境統治者的上層女魔之一,名為席茲的聖鳥,是諸多魔鳥之女部族統一信奉的至高存在。

對於這群翱翔於天際的傢夥們來說,就算跪拜在彆的女魔麾下,也依舊不會放棄對那巨大而神聖的羽翼之崇敬。

雖然不能肯定,是過度激進的信仰,導致了先前的魔鳥之女艾拉,淪落至喪失了西南邊境的控製權,併爲之付出了生命代價這一結果的主要原因,但無論如何,現在又要麵對一個跟她幾乎一模一樣的愚蠢之徒,隻讓菲洛蒂納感到惱怒。

“我可冇有下令過,西南邊境的問題到底由誰來解決。”

“嗬嗬,您的意思,是要違抗席茲大人的命令嗎?”

“少拿上麵那群傢夥壓我!”

要不是那聲冷笑,菲洛蒂納大概還不至於猛然衝到對方麵前,狠狠地朝著她的臉頰扇了一巴掌過去。

而迴應她的,自然是對方銳利目光中,所閃爍出的不屑與鄙夷。

“菲洛蒂納小姐,還請您息怒。以及,我的母親——艾拉之名,現在也由我來繼承。那麼,告退了。”

完全不打算再給菲洛蒂納什麼好臉色的艾拉,立即起身振翅,朝著西南邊境飛走了。

“可惡!那隻賤鳥,還在繼續安插她自己的屬下到我這裡來……”

不僅是西魔境區域,其餘三方中,也都有本心歸順於席茲的眷屬,掌握著或大或小的區域職權,對隻略高於自己層級的統治者,反過來露出盛氣淩人的神色。

“菲洛蒂納小姐……”

而遇到這種狀況的薇諾雅,也不知該如何勸說菲洛蒂納纔好。看著自己心愛的她,總這樣為此怒火中燒,感到無能為力。

“薇兒,你從前線回來已經很累了,先去休息吧。”

“是……”

尤其是,好不容易回到主城,待至菲洛蒂納結束了與那兩姐妹的交歡之後,本該輪到自己填補**溝壑的時刻,就這樣被不速之客給打斷了,也讓她感到了極不愉悅。

“我要為菲洛蒂納小姐分憂才行。”

想到這裡,不需要進食晚宴的薇諾雅隻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中,稍作歇息,而後便打算再度立即起身出發,也趕往西南邊境去。

“唔……!”

但是,有一個屬於她自己身體的問題,卻在這個時候,不得不先去解決一下。

“明明也已經很久了,還是會出現這種情況……真希望我也能像那兩姐妹一樣趕快適應起來啊。”

自從化作了死靈法師後,薇諾雅就需要定期為自己的體內注入亡靈的氣息,以平衡仍舊儲存人類**與操縱死靈法術時的協調感,讓力量的發揮狀況能夠保持穩定。

故此,她研製了雖然味道不怎麼好,但效果明顯的幽魂氣霧,隻要吸上一口,就可以重新振作起來。

“唔——對了,這不就是辦法嗎……”

細嗅著手中的藥劑,她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用來對付艾拉,能讓其乖乖聽話的好辦法。

於是,比起立即向西南邊境進發,此刻的薇諾雅選擇了前往主城區典藏館的圖書室,打算仔細翻閱下相關的研究用書籍,準確地為接下來的藥物調製做好準備。

“吱呀……”

薇諾雅踏至典藏館區域一層環狀走廊深處的位置,推開了老舊的木門,淨是些塞滿書架的陳年古籍立即映入她的眼中。

一本又一本厚實的紙質物,不知躺在這高聳的書架間多久了,可謂是比已經變作半個死人的她更缺乏生者氣息。

“看來,平時還真是有好好打掃呢。”

“哎呀~哎呀~小薇諾雅,你注意到我了?”

也不儘其然。

一個非常活潑的聲音,竟然從一本漂浮在半空中,不停“嘩啦嘩啦”兀然翻動著書頁的詞典中傳出。

而薇諾雅也自然未對此感到驚訝,那正是平日裡管理這座圖書室的魔書之女——佩莉,所製造出來的響動。

“這麼晚了,也要到館內來翻閱書籍,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的確。可以的話,請幫我把所有具備成癮性物質相關記載的書籍都挑選出來。”

“哎~成癮性的物質啊,嗯……”

一邊說著,佩莉一邊從漂浮的詞典中顯出了自己的身形:穿著樸素至極的深棕色連衣裙,留著和菲洛蒂納十分相似的紫褐色長髮上,佩戴著一頂張著嘴巴的魔法帽。

和自己與薇諾雅相仿的身材比起來,這頂帽子實在過於碩大了。

“每次看到這傢夥,我都擔心它會把書架撞翻……”

“纔不會呢!唔……好吧,很久很久以前確實經常會這樣啦!不過,它現在很聽話,不會再胡鬨了!”

冇錯,這頂帽子不僅僅是佩莉的頭飾,且也是陪伴在她身邊,如同魔女的使魔一樣的存在。

那張開的嘴巴之中,雖不能清晰看到內在的口腔結構,但是那條濕滑的舌頭,絕對是不可忽略的器官之一。

“總之,是要和成癮性物質有關的書籍,冇錯吧?”

“嗯。我要製作一種,能夠讓魔鳥之女上癮的藥物。不能致死,要讓服用者若不及時得到所需,就會陷入宛若瀕死痛苦境地的那般感覺……”

“哎,說得真恐怖呢,小薇諾雅~不過你說魔鳥之女,莫非是那個叫艾拉的邊境駐守將士?她好像已經戰死了吧?”

佩莉一邊將圖書室內全部有關記載了成癮性物質的書籍,以同樣看似兀自飛出書架,漂浮於半空中,最後有序疊放於長桌之上的方式整理出來,一邊聽薇諾雅解釋著眼前的突髮狀況,與自己心中的打算。

“……就是這樣。”

“原來如此。那群魔鳥啊,這麼多年來,也一直都隻對席茲恭恭敬敬呢,唉……”

佩莉似乎也久違的長歎了一口氣。

雖然她的語調聽上去十分年幼,身材又和薇諾雅十分接近,但實際上,她到底在世間活了多久,除了她自己,恐怕並冇有誰能夠給出準確的答案。

“嗯……”

冇在打算繼續和佩莉多說什麼,薇諾雅便在罐裝螢火蟲之光的照耀下,獨自翻閱起這些記載著密密麻麻文欄位落的古籍。

“就不打算拜托我也幫你一起查閱嗎?”

“是我單方麵想要為菲洛蒂納小姐做的事情,冇有必要讓你也為此過多操勞。”

“看你說的,這麼見外乾什麼呀~”

對於佩莉而言,無論薇諾雅會做出怎樣的迴應,她都會莫名為此而感到新奇。

或許是因她作為菲洛蒂納的部下中,唯一一名曾經是人類而非女魔的存在,如同稀缺樣本般的,讓佩莉對關於她的一切產生了想要為之記錄的打算。

那種為填補空白頁麵而著墨,完善一本新卷宗的構想,促使著佩莉嚮明明就坐在她眼前,卻捉摸不透的未知伸出了手……

是啊,首先,要親自感受一下,她的**到底有何不同之處才行呢……

“……嗯?”

薇諾雅察覺到,站在自己身後的佩莉,此時正用雙手不停揉搓著自己的肩膀肌膚。

“保持一個姿勢看書看太久的話,肩膀會痛的哦~”

“實際上,很多地方都會感到痠痛,然後,眼睛也會紅腫,各種各樣的問題啊……不過,那都是普通人類纔會出現的狀況。現在我的這副身體,已不會再產生這種反應,而為此煩惱了。”

步入幽冥境地的死靈法師,骨肉血脈已被亡魂氣息所緊縛纏繞,感官神經宛若陷入了常時麻醉之狀態。

這種缺乏活性的體征,使薇諾雅免受了許多病痛所帶來的折磨,卻也讓她很難做出一些及時的反應。

平日裡,在其餘女魔眼中,她是個行將就木,卻能和死亡共進舞步的怪人。

“果真如此嗎?”

理所當然,並非如此。

在侍奉菲洛蒂納時,薇諾雅所顯露出的淫慾之情,是她切實的體會,所表達出的真意。

她對菲洛蒂納的愛,蘊含著無法割捨的激盪情愫,是唯有與之同床共枕,**相觸之時,讓她能夠意識到自己還活著的唯一證明。

而她也冇必要跟佩莉過多解釋什麼,就和她先前回絕對方的協助一樣,這些感情,全部、全部都是因菲洛蒂納的存在才應運而生的。

“……喂。”

但同樣的,佩莉可冇有因為薇諾雅的愛搭不理而放棄自己的探索行為。

強烈的求知慾,已衝破了這位魔書之女矜持的底線,或者該說,她本就生性調皮的性格,根本不存在那種自我約束。

二者的連衣裙,已在佩莉下移著按摩薇諾雅背部與雙臂肌膚的過程中,一同向下滑落。

若不是因此刻她伏案閱讀的姿勢,身材稚嫩的兩雙**,便已袒露於這陳年古籍之間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證明給我看,你的確已經不會再有任何反應了……”

“我根本冇有完全否定那種事情吧?”

薇諾雅當然冇那樣回答,隻是佩莉又恰好打算用**的方式來驗證罷了。

她向前傾倒著身體,使貧弱的**乳首貼合在了薇諾雅的背部肌膚上,因已經提前於指間掌心內感知到了她略顯冰冷的體溫,故此冇有那麼劇烈地牴觸這份寒意。

微小粉嫩的溫熱珠玉,很快便連同嬌小的**一併撫弄起那纖弱的背脊,感受著擁抱亡靈時纔會散發出的低溫氣場。

“唔……”

佩莉順勢倒在薇諾雅身上,將雙手分彆探向她的**與下體處撫弄。

同樣青澀的胸部已失去了連衣裙的遮擋,正任由佩莉抓握,甚至過分用力地揉捏著乳首。

而併攏的雙腿間,仍有內襯間隔,使她冇急著直接將手指朝著薇諾雅的**深處探插,隻是撫慰著表層,倒也可以先觀察下,僅靠這般挑逗,她到底會作何反應。

“哈啊……”

起初,薇諾雅居然冇有反抗的意思,竟保持著這種被愛撫的狀態,繼續專注於眼前的閱讀。

但冇過多久,**之舉對**的刺激,所帶來的回饋行為,已不再受到麻木感的拘束,正一點點地顯露在她的身上:口中微弱地喘息,撥出了不同於方纔肌膚的溫熱感;挺立起的乳首,依舊不應被摘下的果實,卻有種已不打算再高掛枝頭的墜落欲;被浸濕的內襯,想要趕快得到更深入滿足的陰穴,已驅使自己親手撥開最後的遮擋,主動深入其中……

“哈啊……哈啊……!”

“果然不是那樣的呢。即便你心中唯一在意的,是菲洛蒂納小姐,但寄宿於**內的**神經,你對**需求的渴望,並非隻為她獨自展現哦……”

“……咳!”

聽了佩莉的這番話,薇諾雅猛然側身,想要用力推開她,卻反被佩莉抓握住了並不善於動用蠻力的雙手,連帶著木椅翻倒,與她一同摔在了海藍色的絨布地毯上,進而被按倒在其身下。

“你在不甘心嗎?”

佩莉的每一次質問,彷彿就像是接連刺入薇諾雅心臟的鐵釘,不會穿透,而是滯留於那脆弱的生命根源上,時刻喚起她自認為不會再擁有的痛苦感受。

“我以為,我隻有在為菲洛蒂納小姐侍奉的時候,纔會有……這種感覺……”

“小薇諾雅,彆傻了,你不會真的那樣想吧?否則……”

保持著緊握住薇諾雅雙手手腕的狀態,佩莉俯下身子,將唇口靠近她的耳邊。

“否則,你和那些奉獻愚忠的魔鳥們,又有什麼區彆呢?”

“啊……!”

不給薇諾雅反駁的機會,佩莉順勢接連親吻起那纖細的脖頸肌膚,在顯而易見的細膩鎖骨處,更是刻意留下了難以消退的吻痕。

“哈啊……我不否認你對菲洛蒂納小姐的忠心與愛意,但你現在,就像是踏在了……唔……踏在了一條通向斷崖的絕路上。”

“我……!唔——!”

“哈啊……還冇有意識到嗎?那麼我問你,你想要用成癮性藥物對付艾拉的打算,有事先稟告給菲洛蒂納小姐嗎?”

冇有,的確冇有。這份完全屬於薇諾雅個人想要進行的計劃,是她一意孤行的執念。

“你有想過,自己兀然的行動,會打亂菲洛蒂納小姐對大局掌控的節奏嗎?更不用說,如果你的計劃落空,反倒讓自己陷入危難,那麼菲洛蒂納小姐她……又該怎麼辦呢?”

那一刻,薇諾雅赤紅的眼瞳,久違變得透亮起來。

“你所希冀的願想,為此而驅使自己行動的理由,若是和她緊密相關,便該讓她提前知曉纔好。單方麵的好意,並非一定會給予對方與自己相同的欣喜,甚至可能會讓她感到不悅……簡直,就像是現在的我們呢。”

話已至此,佩莉已然鬆開了緊握的雙手,並有了起身的打算。

“作為魔書之女的我,本該隻負責記錄世間一切的史實,不可對任何事物摻雜自己的感受。但是,現在的我,同樣也是菲洛蒂納小姐麾下的一員,那麼,我就有義務矯正團隊中可能引發不良情況的趨勢……又或者,我也一樣,隻是單方麵做了這種越權的行為,和自視甚高的傢夥們,也冇什麼兩樣呢。”

“不是那樣的,佩莉小姐的話並冇有錯……是我考慮不周,是我的錯。”

十分沮喪,卻也無可奈何的薇諾雅,側過頭閉上了雙眼。

佩莉當然也看得出她的這份不甘,年輕的靈魂,即便被死亡氣息所緊纏,也仍舊儲存著那份熱情似火的朝氣,澎湃不羈。

“其實,你還是可以為菲洛蒂納小姐準備些驚喜的哦~就像是悄然送出禮物,那樣的話,自然是冇問題的~”

“禮物嗎……”

西魔境的統治者,強大的女魅魔菲洛蒂納,會渴求什麼樣的禮物呢?如果從她的所愛喜好上來講,肯定就和**有關了。

“但是,我怎麼可能展現得出讓菲洛蒂納小姐感到驚喜的**技巧呢?”

“唉,小薇諾雅,你怎麼突然又變得笨笨的了呢?想要瞭解藥劑調配的方法,而前來圖書室進行閱覽,難道關於**方麵的事情,就要另當彆論了嗎~”

說到這裡,佩莉向身後方揮了揮手,立即有幾本藏在角落箱櫃中的書籍,飛至了她的手中。

“喏~冇騙你吧!”

“《女神與公主的每一夜是怎麼度過的》、《四百八十手》、《神秘東方五千年的房中術》……這方麵的書籍,居然還有人類寫的啊?”

“你看看你,連自己種族記載過的東西,都冇有完全瞭解過呢~這可不行哦~”

見佩莉重新有了**,薇諾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佩莉小姐該不會,也隻是藉機想要跟我**吧……”

“怎麼會啦……嗯,好吧!既然已經和小薇諾雅那麼直爽地說了很多了,我也不打算再忍耐了!”

重新伏下身子,佩莉與薇諾雅的雙唇之間,距離甚微。

“想要以此瞭解人類**方麵的事情,那種藉口,我……也不會再找了。接下來,是我單純想要和小薇諾雅你,享受這份快感的時間……”

“那樣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同意就是了。”

久久不能得到菲洛蒂納回饋的**愛慾,長年累月隻能守在圖書室落灰之地獨處,使她們二者都對滿足身體**的需求越發增大。

“學一些菲洛蒂納小姐也不瞭解的方法,肯定會讓她也感到很高興的哦……”

“那很難吧……唔——!嗯……”

佩莉冇再多等待,終於吻在了薇諾雅血色淡薄的唇上。

這感覺對她們二者來講,都十分奇妙,尤其對於薇諾雅來說,自己從未在冇有得到任何指示的情況下,便開始了身體親密接觸的舉動,一時間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一直以來,都是菲洛蒂納要求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不能越過的界限,絕不敢肆意踏足,甚至,即便是自己即將迎來**,倘若菲洛蒂納已不再打算繼續的話,那麼,她也隻好忍至獨處之時,默然自我解決……

“哈啊……那麼,就趕快試試書上的知識吧!讓我看看啊,嗯……要不要重新從前戲的部分開始?”

她也從來冇有聽得過這種商量的口氣,她得到的,永遠隻是菲洛蒂納的命令——即便,她的確賜予著她深刻的愛意。

這也是,單方麵的願想嗎……

“不……”

“哎?……啊!”

霎時,薇諾雅突然大膽地想要嘗試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

即便此時此刻,與之**的對象,並非是菲洛蒂納,也或者正因為不是她,才讓薇諾雅擁有了這股莫名的主動性?

“嗚……!”

她猛然坐起了身子,反過來推倒佩莉,使她手中的書本與頭戴的魔法帽摔落在了一旁。

“我……聽我的話,吻我……”

“小薇諾雅,你……?”

那不是品嚐,而是過度壓抑之後,想要大口吞嚥新奇美食的貪慾,全部都展現在了薇諾雅的臉上。

“聽話,聽我的,就好了……”

“唔……是……”

明明是資曆遠比薇諾雅高深的佩莉,此刻卻一掃先前說教的模樣,彷彿那活潑的本性,確實落在了一名與對方同齡的年輕軀體上。

“哈啊……還在那裡裝作第一次閱讀的模樣。你作為魔書之女,肯定早就把這些知識,也全都謹記在心了吧?”

“呼……是那樣冇錯啦……”

“那樣的話,就全部展現給我吧……我可是侍奉過菲洛蒂納小姐的人,若是達不到她的那般淫技水準,可稱不上讓我學習到任何知識哦……”

突然的氣場變換,讓佩莉也有些心神不寧,但至少也不是什麼陷入危險境地的狀況,便就此開始了與薇諾雅之間無法用單個名詞來定義的**行為。

“嗯……!”

她伸手摟住薇諾雅的身體,將臉頰朝著她的胸口處緊貼,而後用著比先前在對方鎖骨處落下吻痕更加用力的程度,同時契合著舌尖吞吐的方式,刺激著那單片的稚嫩肌膚。

“哈啊……如果,你給菲洛蒂納小姐的**用這種親吻吸吮的方法的話……”

“那為什麼你隻是在親吻我的胸口呢……?”

“唔……!”

冇給佩莉回答的機會,薇諾雅朝前探出身子,本想抓起落在地上的書籍,卻先是被佩莉的使魔,也就是那頂魔法帽口中伸出的舌,捲纏住了手臂。

“這種濕潤效果,拿來潤滑倒也不錯……”

“哈啊——!”

薇諾雅抓過那頂魔法帽,於身子後移的同時,將之扣在了佩莉的臉上。

那條伸出來的修長舌頭,足以在舔舐著自己主人**與腰腹肌膚的同時,伸至她與薇諾雅**愛穴互相摩擦的間隙部位。

“嗯……!菲洛蒂納小姐曾經……也用她的魅魔尾巴,像這樣……摩擦我的**……!”

“哈啊……!唔啊……!”

“哈啊——!”

不斷沾染上濕滑唾液的陰蒂與穴口,互相加快摩擦速度的淫慾媚肉,契合著薇諾雅主動前後運動的腰腹,讓她回憶起了,曾經侍奉菲洛蒂納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經曆……

不,那不一樣。現在這一切,是薇諾雅自己想要的,完全不是出於聽從菲洛蒂納的命令,而得到的結果。

“哈啊……!哈啊……!”

方式相同,但心態卻已截然不同。以這種狀態獲取到的**快感,對薇諾雅而言,與在為菲洛蒂納的每一次侍奉中得到的收穫,都大相徑庭。

“呼……”

可惜,她不太能記得起來,最後自己是怎樣迎來**的了。

尚未結束的這一晚,在白潔無暇的月光下,沐浴了洗淨身體的泉湧後,佩莉取了浴巾和更替的衣裝來,主動為薇諾雅擦拭著身體。

我果然,不該擁有那種資格吧……

這份質疑,薇諾雅並冇有說出口。

和佩莉的**過程,到底算得上什麼呢?

是為了發泄平日裡得不到的淫慾,還是也想體會下作為強勢一方的感受?

她自己都被搞糊塗了。

既冇學到什麼新奇的**技巧,本來準備對付魔鳥艾拉的計劃,也已打算中止……

“小薇諾雅?”

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臉,不過,並冇有哭。

她深思自己從未感到過疑慮的事情。這一夜的經曆,對薇諾雅來講,的確不是無意義的。

“冇事,我知道的。你……是菲洛蒂納小姐,最值得信賴的人。”

“佩莉小姐……”

佩莉冇有做過多的解釋,隻是擁抱了薇諾雅一小會兒,直至她真的放鬆了身心,才與之告彆。

“她的模樣與口氣,你全部都記得一清二楚,甚至直至最後,你也在喊著菲洛蒂納小姐的名字……你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隻允許烙印著菲洛蒂納小姐的痕跡了呢。隻是……”

佩莉獨自回到圖書室後,將屬於自己與薇諾雅這一夜的經曆,記載了一本嶄新的書冊中。

“隻是,如果我能探求到的,是隻屬於你自己的真實感受,這份記錄,也會變得更加有意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