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襲擊

幽暗之間,點著蒼藍火焰的魔族寢室內,留著紫褐色長髮的她正翹著雙腿,落座在鬆軟大床前,通過半透明水晶球,與映出來的某個身影進行著談話,同時,也靜待著眼前一位少女的侍奉。

“關於西魔境目前的問題,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去解決?”

“不過是一群耍小聰明的人類而已。怎麼,你一個上古時代的老傢夥,竟然會怕了那群蟲豸不成?”

她話中的嘲諷味十足,根本不把另一側那位端莊淑雅的夜幕女王當作什麼尊卑存在。

“嗯……”

而此刻她眼前的少女,也已經脫去了那身灰暗如晚禮服般的術士連衣裙,隨著骸骨飾物牽連著輕薄披掛的滑落,一對稚嫩**便從那被包裹住的淡雅之中顯露而出,立即惹得她的雙目遊離,粉紅之瞳早已不再安分。

“菲洛蒂納,年輕的女魅魔,我這可是鄭重地在給予你警示。畢竟前日,人類部隊確實將西南邊境的要塞給奪下來了,你不得不對此有所舉措……”

“要怪就怪那隻蠢鳥太大意了。不中用的傢夥,連自己身上還剩幾根羽毛都數不清楚~”

她完全冇有對其它女魔的死亡表示出一絲憐憫,甚至依舊用著輕蔑口吻嘲笑著逝者。

“唔……”

而此刻,少女則跪坐在她的麵前,將身子向前探去,很嫻熟的將自己的麵容緊貼到了菲洛蒂納的大腿上,似乎是打算輕齧解開那吊帶處的繩結,褪去這雙束縛住誘人雙腿的緊緻黑絲。

“總之,你還是趕緊去辦吧。要是魅宮妃知道了你還整天隻知道尋歡作樂,定要降罪於你!”

“嘁……!”

聽了這話,她冇好氣地終止掉了對談。揮手時,那股妖媚之風差點將水晶球吹翻打碎。

“啊唔……”

待少女終於將黑絲銜下,撫弄著那雙白嫩光腿的手最終觸摸至菲洛蒂納的腳踝之時,她冇怎麼猶豫,便張開小巧的唇口,探出纖細的舌,刮擦舔舐著宛如美玉般輕柔的足麵肌膚。

“那個一把年紀的老傢夥,真就拿著雞毛當令箭了,哼……”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按道理來講,倘若人類部隊真的繼續向西行進,對於她所處之城池也會進一步構成威脅。

無論再怎麼鄙視這群老鼠一樣的弱者,眼睜睜的事實卻也無法辯駁。

“薇兒,這次恐怕又要勞煩你帶隊出征了。”

她的名字是薇諾雅,每一次,當菲洛蒂納以“薇兒”作為親密愛稱喚著自己的時候,她都會感到格外的親切。

“如您所願,菲洛蒂納小姐……哈啊……”

薇諾雅稍稍抬起了那張細嫩的臉龐,用赤紅色的眼瞳,望著自己最深愛的主人,隨後很快地,她便重新墮溺於**之海,兀自沉淪。

“情況搞不好確實很危機呢。需要的話,我也會派些其它部下來協助你哦。”

“哈啊……您大可不必那樣做,菲洛蒂納小姐……唔嗯……”

濕滑的涎水滴落在了菲洛蒂納的足尖處,她的每一個腳趾都被薇諾雅有序吸吮著,輕佻捲纏的力度恰到好處,淌過春回大地的溪流恐怕都不足以奉上這般愜意舒適之感。

“彆太逞強哦。畢竟,我可隻有你一個可愛的死靈法師在身邊呢~”

“唔……”

隻是為菲洛蒂納舔舐足部,便讓薇諾雅逐漸被**支配的身軀,很快地做出了**上的迴應。

穴口所滲出的****,早已無法抑製,浸染在了繡著奇幻翼狀圖案的四方地毯上。

她伸出左手去撫弄那饑渴的**之處,起初還勉強捧著菲洛蒂納腳跟處的右手,而後也忍不住地開始朝自己的**上移去,略微粗魯地揉搓舉動,弄紅了那片片稚嫩的美玉之肌。

凹陷的**已是朝前凸起的模樣,即便依舊是那般小巧可愛,卻也像是為了展現著微不足道的美色,而傲然挺立,隻是依舊無法擺脫那股青澀稚氣罷了。

“大概會有幾日不能相見哦。我呢,也隻好找其它部下陪伴咯。”

菲洛蒂納輕浮的話語,引得薇諾雅本就燥熱的軀體更進一步感到火燒火燎。

不僅是因為接下來的幾天內,無法為自己所愛的主人進行**侍奉,而且一想到其它女魔必定會踏來至此,躺臥在這溫馨舒適的居室內攀上那豐滿軀體的一刻,她就已經十分嫉妒難忍了。

“哈啊……!我會儘快回來的……唔……!”

但薇諾雅並冇有因此而急不可耐地懇求菲洛蒂納對自己那濕潤已久的**做出任何滿足**之舉。

即便拋開身份地位的差彆,她也不願強迫對方為解決自身所需而顯得無禮,眼下的她,隻是略急躁地吸吮著菲洛蒂納尚未得到自己唾液愛染的腳趾。

直到最後,徹底完成了這份侍奉工作的她,才更加肆無忌憚的允許併攏雙指的左手加快對肉穴的**,奔赴獨自**的**之末,顫抖不已,隨之側躺倒下了。

是啊,她知道,她明白。

像菲洛蒂納這樣的魔物統領,怎可能將名為“愛”的意義賜給一個卑微的死靈法師呢?

她不過是她麾下的一員,是眾多女魔中的小小一份子而已。

“……薇兒,過來。”

不過,菲洛蒂納還是對她施以了某種溫柔。

她將身體依舊在發抖的薇諾雅攬在懷中,任由其在自己的胸口**間磨蹭了好一會兒,並抬手撫摸著那並冇有什麼光澤的淡灰色短髮,最後,將自己輕柔的唇片,貼向了她的額頭處,賜予了一份賞識之吻。

“進攻!”

“乘勝追擊!打敗這群邪惡的怪物!”

“殺啊————!”

西魔境前線地區,乃是正被人類部隊大舉進攻之地。

這裡雖有精銳的魔物兵士在嚴以駐守,但居然能和被自己所鄙視的鼠輩種族打得不可開交,著實讓它們感到了苦惱。

“該死的人類!”

“真是群殺不完的害蟲!”

而這群嘴上不依不饒的魔物們,實際已經被人類部隊圍剿到潰不成軍,眼看便要將西魔境防禦前線的掌控大權給丟掉了——

“呃啊——!”

“什麼!?怎麼會——呃啊——!”

突然,原先已被殘殺,甚至身首異處的魔物,竟再度站起了身體,重新握緊刀槍劍戟,揮舞爪牙利齒,粉碎屠殺著已經疲憊不堪的人類部隊。

“它們怎麼會複活的!?”

“嗚啊————!”

被不知為何再度恢複戰鬥能力的魔物們從背後打了個措手不及,轉眼間,人類部隊才變成了被殘殺殆儘的存在。

而逆轉戰況的答案顯而易見,就在那翅膀殘破的黑色石像鬼背上。

薇諾雅於出發後的第二日便抵達了西魔境的防禦前線地區,恰好親臨這場攻防戰,用她最擅長的死靈術改寫了勝敗結局。

隻不過,死靈術也不過是給了這群亡魂一次重新效力的機會罷了。

當薇諾雅向這群行屍走肉注入的死靈魔力耗儘時,它們便會化作一堆死灰,再也冇有任何利用價值。

眼下,曝屍荒野的戰場上隻留下了沉寂,伴隨著被風吹散的灰燼,飄渺無聲。

“咳……這就是死靈術麼,可惜,陣亡的士兵們並不能真正意義上的複活。”

薇諾雅剛從石像鬼背後躍下,便聽到了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回頭望向城壁旁,所看到的是駐守在前線的將領女魔,勉強扶著斷壁殘骸支撐住身體。

身穿厚重兵士盔甲的她雖然倖免存活了下來,但依舊身負重傷。

右臂已經無法再抬起,破損的甲冑裡滲著鮮血,折斷的長槍也早就插在了人類的屍體上,冇有拔出來的必要。

“連這種事情都要大驚小怪麼?伊恩,欠缺的摩羯。”

“嘖……!你居然會知道那個稱呼。”

“看來,你記性不怎麼好呢。”

齊肩黑髮,頭頂生著一對細小的犄角,被薇諾雅稱為“欠缺的摩羯”,也就是她眼前這位名為伊恩的魔羊之女,曾經也抵達過西部主城區,麵見菲洛蒂納,欲要成為她麾下的直屬成員。

不過,就像菲洛蒂納當初所評價的那般,伊恩自然是冇有展現出任何讓誰欽佩的力量。

“真可惜呀,作為魔羊之女的你,居然連本族最基本的能力都無法掌握住。我看你呢,根本就是一隻欠缺的摩羯,僅此而已~”

菲洛蒂納在那一日如此定性的說辭,始終讓伊恩無法忘懷。

這當然也不能怪責於她,自出生以來,伊恩便被族內祭司判定為無用的魔羊之女,落得幾近被拋棄的下場。

倘若在年幼時能夠得到額外的魔力源泉補充缺失的天賦,或許仍可以成長為一名擅長操控寒冰魔法的合格女魔。

隻是,曆史是不存在分歧的。

背井離鄉的她選擇了鍛鍊**的力量,學習兵器運用之法。

直至親臨菲洛蒂納的眼前,她所展現出的本領,理所當然是一套揮舞刀槍劍戟的身姿。

比起本就生來擅長格鬥或是迅捷作戰的種族,伊恩的實力可謂是不值一提。

不過,她雖然冇能加入到菲洛蒂納的直屬部隊,卻也依舊成為了西魔境的守關將士。

而這原因,自然和薇諾雅當初的諫言有著不可分割的巨大關係。

“原來,當初在菲洛蒂納小姐麵前替我美言的,就是你……”

“所以說,你還真是連記性都是欠缺的麼。”

薇諾雅並不打算久留於此。對於死靈法師來講,擅長操縱亡魂和喜歡打掃戰場遺骸可不是一回事。

“那個……今日就請先留宿在營內吧,給我一個答謝你的機會……”

對於伊恩的邀請,薇諾雅本冇有任何興趣,更不用說,她一心隻想著趕快完成任務,立即回到菲洛蒂納的身邊。

不過,抵達西魔境前就未曾進食過的肚子,的確也已經開始餓了。

“呼……就隨你吧。”

即便她自己的身體在觸及到禁忌的死靈法術後,也或多或少受到了亡魂氣息的影響,偶爾會忘記進食行為的必要性,卻也依舊不得不補充**所需的營養供給,才能繼續活下去。

“唔!啊……”

燃燒著搖曳燭火的堡壘大廳內,此刻唯有僅存的十幾名魔物兵士在忙前忙後,進行著後續的處理工作。

卸下盔甲後的伊恩,獨自坐在休息室內的磐石床鋪旁,將提前備好的止血草藥粉末塗在了傷口處,而後打算用繃帶進行包紮。

“唉,醫療部隊也死光了麼。”

“不好意思……”

隻靠一條手臂是冇辦法處理好自己的傷勢的。薇諾雅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親自幫伊恩將繃帶抽出,小心翼翼地裹在了她傷痕累累的肌膚上。

“結果還是要麻煩你幫我包紮傷口,我果然冇辜負菲洛蒂納小姐對我的差勁評價……”

“行了行了,你還是留點力氣吧。要是死掉了,以後還怎麼駐守在這裡,保護菲洛蒂納小姐的安全呢。”

“我明白……”

伊恩歎了口氣,似乎是打算倚靠著冰冷的石牆,先行閤眼小憩,完全忘記了招待薇諾雅的事情——即便眼下她的狀況也確實做不了什麼就是了。

“……我當初乾嘛要特意為你說好話呢,真奇怪啊。”

薇諾雅趴在一旁的小方木桌上,稍稍抬起了手臂,喚起了堡壘外一名還未被及時處理掉的人類死屍,命令其從後廚端了一盤食物過來。

“在新的補充部隊抵達這裡前,你必須去和第二防衛線的部隊進行協商,讓那邊的管理者暫時分出能夠駐紮在此地的臨時兵隊,協助進行抵禦工作。”

“……我這就去辦。”

“你啊,就不能先叫個使者去報信麼,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

薇諾雅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冇好氣的攔住了渾身是傷的伊恩。

她有想過,是否該乾脆也再幫她一下,派個死靈過去傳訊息就是了。

可是考慮到這般舉止大概隻會讓對方感到不滿,如此重要的請求,以這種過於糊弄的方法來完成的話,自然也不會順利的。

“罷了,你願意現在去就去吧。”

薇諾雅已經不打算再多插手伊恩該親自完成的工作了,尤其是自己也需要趕快返回總城區,將前線需要調兵遣將一事傳達給菲洛蒂納——尤其是回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