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勇說，“就是問問。”

蘇念想了想，說：“有。”

李驍勇的眼睛亮了。

“真的？什麼樣的人？做什麼的？對你好不好？”

蘇念笑著，一一回答。

李驍勇聽得很認真，一邊聽一邊點頭。

聽完，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什麼時候帶回來給爸看看？”

蘇念愣了一下。

“你想見？”

“想。”李驍勇說，“爸得看看，是什麼人，能不能放心把你交給他。”

蘇念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好，”她說，“下週就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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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叫陳嶼，是蘇唸的同事。

比她小兩歲，斯斯文文的，說話輕聲細語，對蘇念很好。

蘇念帶他回家那天，李驍勇特意換了一身新衣服，還讓蘇念幫他理了理頭髮。

陳嶼進門的時候，李驍勇坐在沙發上，努力挺直腰桿，看起來像個體麵的家長。

“叔叔好。”陳嶼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李驍勇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坐吧。”

陳嶼坐下，有點緊張。

李驍勇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問：

“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一。”

“做什麼工作的？”

“程式員，跟蘇念一個公司。”

“家裡還有什麼人？”

“爸媽都在老家，還有個妹妹，已經結婚了。”

李驍勇點了點頭。

然後又問：“你對我閨女，是真心的嗎？”

陳嶼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說：“是。”

李驍勇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他說，“那就好好對她。”

陳嶼鬆了一口氣。

蘇念在旁邊，眼眶有點熱。

她想起上輩子，她爸也是這樣，坐在沙發上，問她的相親對象“是不是真心的”。

那時候她嫌他煩，嫌他管太多，嫌他不理解她。

現在她才知道——

他隻是想確認，她以後有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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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陳嶼走後，李驍勇坐在陽台上，看著外麵的月亮。

蘇念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爸，你覺得他怎麼樣？”

李驍勇想了想，說：“還行。”

蘇念笑了。

“什麼叫還行？”

“就是——可以托付。”李驍勇看著她，“念念，爸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對你好。”

蘇念點了點頭。

李驍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