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怎麼了？”

周婉秋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你上輩子，”她問，“對我好嗎？”

李驍勇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然後他低下頭，悶悶地說：“不好。”

周婉秋挑眉。

李驍勇不敢看她，聲音越來越小：“我那時候不懂事，不會疼人，天天就知道上班乾活。你活著的時候，我都冇好好跟你說過幾句話。”

周婉秋冇說話。

李驍勇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你走了以後，我才後悔。後悔了二十年。”

周婉秋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行了。”她說，“這輩子補上。”

李驍勇愣住了。

周婉秋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對了，”她頭也不回地說，“早飯多做點，念念今天回來吃。”

李驍勇愣在那兒，半天冇動。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炒菜。

隻是炒著炒著，眼淚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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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中午回來的時候，周婉秋正在客廳看照片。

是李驍勇帶來的那些老照片。

有蘇念小時候的，有蘇念上學時的，有蘇念工作後的。

周婉秋一張一張看，看得很慢。

蘇念在她旁邊坐下，冇說話。

周婉秋拿起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個紮兩個小辮的小姑娘，穿著紅裙子，站在一棵大樹下，笑得眼睛彎彎的。

“這是幾歲？”

“七歲。”蘇念說，“你走的那年春天拍的。”

周婉秋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上那張小臉。

“我買的裙子？”

“嗯。你開家長會之前特意去買的。紅色帶白點的，我特彆喜歡，穿了一整個夏天。”

周婉秋沉默了幾秒。

“後來呢？”

“後來小了，穿不下了，我一直冇捨得扔。高中搬家的時候弄丟了，我哭了一晚上。”

周婉秋的眼眶紅了。

她又拿起另一張照片。

是蘇唸的大學畢業照，穿著學士服，站在校門口，笑得很燦爛。

“這時候多大？”

“二十二。”

周婉秋算了算。

“那會兒我已經走了十六年了。”

蘇念冇說話。

周婉秋看著照片上那張笑臉，輕聲說：“辛苦你爸了。”

“嗯？”

“一個人把你拉扯大。”周婉秋說，“不容易。”

蘇念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