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標簽權謀, 腹黑, 假反派, 劇情流, 單女主, 朝堂博弈, 反轉
導語穿越成權傾朝野卻人人喊打的女帝“男寵”,開局放走國賊麵臨滿門抄斬。求生無門時發現“男寵”身份竟是女帝拋出的擋箭牌,既然滿朝文武都要他死,他隻好化身徹頭徹尾的活閻王,把水攪渾。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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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刺骨的陰冷。
顧淵猛地睜開眼,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糞便與黴爛的氣息瞬間灌滿鼻腔。他試圖挪動身體,卻聽到粗重的鐵鏈碰撞聲。手腕和腳踝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低頭看去,自己正被呈大字型鎖在一麵滿是暗紅血汙的刑架上。
冇等他弄清楚眼前的狀況,一股龐大而雜亂的記憶如同尖銳的鋼針,粗暴地刺入他的腦海。
顧淵,大乾王朝皇城司都指揮使,權傾朝野的活閻王,滿朝文武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天下第一奸臣。
當然,他還有一個更廣為人知的身份——當今女帝李傾舞最寵幸的“麵首”。
昨天夜裡,皇宮大內突發刺殺。三名刺客潛入寢宮,險些要了女帝的命。而負責宮廷禁衛的顧淵,不僅冇有抓到人,反而“不慎”開啟了玄武門的千斤閘,讓最後一名重傷的刺客逃之夭夭。
女帝震怒,滿朝文武群情激憤,聯名上奏要求將顧淵淩遲處死。
女帝念及“舊情”,將他打入詔獄,給了他三天時間。三天之內,若抓不到刺客,查不出幕後主使,便要誅他九族,千刀萬剮。
“開局就是死局?”顧淵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渾身的劇痛,快速梳理著腦海中的記憶。
不對勁。
隨著記憶的深入,顧淵的眼神逐漸變得古怪起來。外界傳言他夜夜留宿龍床,仗著女帝的寵愛作威作福。可原主的記憶裡,他連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的手指頭都冇碰過!
所謂的“麵首”,根本就是女帝為了製衡朝堂、吸引火力而故意拋出來的一個政治誘餌。女帝需要一條足夠凶惡、足夠遭人恨的瘋狗去咬那些不聽話的世家門閥,而原主就是那條狗。現在狗惹了眾怒,又犯了致命的錯誤,女帝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棄車保帥。
“好一個冷酷無情的帝王心術。”顧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滿朝文武都想讓他死,女帝也想借他的頭顱來平息眾怒,那他如果繼續做個乖乖等死的替罪羊,豈不是太對不起這個“天下第一奸臣”的名號了?
就在這時,沉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被人從外麵緩緩推開。
伴隨著一陣陰沉的笑聲,一個穿著緋色官服、麵容陰鷙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兩名端著托盤的獄卒,托盤上放著一杯散發著異香的毒酒,以及一張寫滿字跡的供狀。
“都指揮使大人,這詔獄的滋味,可還受用?”中年男人走到顧淵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與嘲弄。
顧淵認出了這個人。劉瑾,皇城司副使,原主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劉副使,你這是來看本官笑話的?”顧淵聲音沙啞,語氣卻出奇地平靜。
劉瑾冷笑一聲,從托盤上拿起那張供狀,抖了抖:“顧大人,下官是來送您上路的。陛下口諭,隻要您在這份認罪書上畫了押,承認是您收受了反賊的賄賂,故意放走刺客,陛下便賜您全屍,免去淩遲之苦。”
顧淵眯起眼睛,目光掃過供狀上的字跡。這哪裡是什麼認罪書,這分明是一張催命符。一旦畫押,這件案子就成了鐵案,不僅他必死無疑,連翻盤的機會都會被徹底堵死。
而且,女帝如果真的要賜死他,直接下旨即可,何必多此一舉讓他畫押?
“這供狀,不是陛下的意思,是你背後主子的意思吧?”顧淵盯著劉瑾的眼睛,突然笑了。
劉瑾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顧淵,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權傾朝野的顧都使嗎?現在的你,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來人,伺候顧大人畫押!”
兩名獄卒立刻上前,一人按住顧淵的手臂,另一人拿著印泥就要往他手上抹。
“劉瑾,你真以為殺了我,你就能坐上都指揮使的位子?”顧淵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絲詭異的蠱惑,“昨天